第9章 出大事了!

  周繼業死死咬著牙,忍受著大腦的脹痛。

  第二天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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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繼業剛吃完早飯,還沒出門。

  一輛綠色的軍用吉普車轟鳴著衝進了北崗屯,揚起漫天塵土。

  吉普車一個急剎,直接停在了周家院門外。

  車門被人一腳踹開。

  李建國滿頭大汗地衝進院子,連氣都喘不勻。

  「繼業!快!c」

  周繼業眉頭一皺。

  「怎麼了?」

  「廠里的一車間炸了!那台毛熊留下的重型水壓機,今天早上試運行的時候突然卡死,主軸變形,整個液壓系統全線崩潰!生產線全停了!」

  李建國急得眼睛通紅,一把拉住周繼業的胳膊。

  「王教授和幾個老專家在現場搶修了三個小時,連故障點都找不到!陳旅長發了瘋,說如果今天修不好,耽誤了前線的軍工訂單,他就要上軍事法庭!」

  「王教授讓我趕緊來接你!說現在只有你能救命!」

  周繼業眼神一凜。

  重型水壓機?

  這可是國之重器,一旦徹底報廢,損失不可估量。

  「走!」

  周繼業沒有半點廢話,直接跟著李建國上了吉普車。

  吉普車一路狂飆,直接衝進了哈軍工的重型機械廠區。

  一車間內。

  濃煙滾滾,機油味刺鼻。

  一台足有三層樓高的鋼鐵巨獸癱瘓在廠房中央。

  機器周圍圍滿了人。

  陳國棟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滿嘴起泡。

  王教授帶著幾個戴著厚底眼鏡的老專家,正拿著圖紙爭得面紅耳赤。

  「肯定是壓力閥堵了!必須拆開主泵!」

  「放屁!拆了主泵壓力瞬間泄露,整個缸體都會炸裂!絕對是傳動軸的受力點偏移了!」

  一群專家吵得不可開交,誰也不敢動手。

  就在這時。

  車間大門被推開。

  周繼業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陳國棟一看到周繼業,就像看到了救星,直接撲了上去。

  「小周!你可算來了!快!快給老子看看這破鐵疙瘩到底怎麼了!」


  周圍的幾個老專家全都愣住了。

  一個頭髮花白的總工皺緊了眉頭,滿臉的不悅。

  「陳旅長!你這是在胡鬧!這可是重型水壓機!我們幾個幹了一輩子機械都找不到毛病,你找個毛都沒長齊的娃娃來頂什麼用?」

  「就是!這要是亂動,引發二次爆炸,誰負得起這個責任!」

  老專家們紛紛指責。

  周繼業根本沒搭理他們。

  他直接走到那台巨大的水壓機面前。

  系統的掃描提示音瞬間在腦海中響起。

  【叮!檢測到重型水壓機發生嚴重故障。】

  【故障點一:副液壓缸內部密封圈融化。】

  【故障點二:主傳動軸承存在三毫米的機械應力偏差。】

  周繼業冷笑一聲。

  他轉過頭,看著那群束手無策的專家,聲音冷厲。

  「連密封圈融化導致油路逆流都看不出來,你們幹了一輩子機械,都干到狗肚子裡去了嗎?」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這個口出狂言的少年。

  那個頭髮花白的總工氣得渾身發抖,手指頭指著周繼業的鼻子直哆嗦。

  「你放屁!這台水壓機用的密封圈是毛熊國特供的耐高溫橡膠,熔點高達兩百度!怎麼可能融化?你一個高中都沒畢業的黃口小兒,懂什麼叫重型工業嗎就在這大放厥詞!」

  旁邊的幾個老專家也跟著嚷嚷起來。

  「陳旅長,你趕緊把這小子轟出去!這簡直是胡鬧!」

  「就是!毛熊的專家走之前千叮嚀萬囑咐,副液壓缸絕對不能拆!一旦拆開,壓力失衡,整個機器就徹底報廢了!」

  陳國棟夾在中間,急得直抓頭髮。

  他雖然見識過周繼業看圖紙的本事,但這可是實打實的修機器。

  圖紙看錯了能改,這機器要是拆錯了,那是真要上軍事法庭的。

  周繼業根本沒搭理那些跳腳的專家,直接走到副液壓缸旁邊。

  「毛熊的特供橡膠確實耐高溫,但那是他們在西伯利亞寒帶測試的數據!你們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工況?超負荷連續運轉四個小時,液壓油在管道里高速擠壓,局部油溫早就突破兩百二了!那破橡膠現在已經變成了一灘爛泥,堵死了回油閥!」

  周繼業轉過頭,冷冷地掃了那群專家一眼。

  「不信的話,你們現在去摸摸副缸外殼底部的回油管,看看是不是燙手?」


  總工愣了一下,滿臉不屑。

  「摸就摸!我幹了三十年機械,還能被你個毛頭小子唬住?」

  他大步走過去,伸手就往回油管上摸。

  「嘶——啊!」

  總工剛一碰到管子,就像觸電一樣猛地縮回了手,疼得臉都白了。

  他的手心直接被燙出了一個大水泡。

  全場譁然。

  總工捂著手,滿臉見鬼的表情。

  「這……這怎麼可能?正常回油管的溫度絕對不會超過八十度!怎麼會這麼燙?」

  周繼業懶得跟他廢話,直接轉頭看向陳國棟。

  「陳旅長,沒時間解釋了。回油閥被融化的橡膠堵死,主缸的壓力現在排不出去,還在不斷飆升。最多還有三分鐘,主缸就會因為壓力過載徹底炸裂。到時候,這車間裡的人,一個都跑不掉!」

  陳國棟聽完,頭皮瞬間炸開了。

  「都給老子閉嘴!警衛班!把這群老頑固全給我拉到一邊去!從現在開始,這台機器,周繼業說了算!誰敢阻攔,老子斃了他!」

  陳國棟雙眼通紅,直接掏出了腰間的配槍,重重地拍在一旁的鐵桌子上。

  幾個警衛員立刻衝上來,把那群還在發懵的專家強行拉到了安全線外。

  王教授急得滿頭大汗,湊到周繼業跟前。

  「小周,現在該怎麼辦?主泵壓力太高,根本沒法直接拆副缸啊!」

  周繼業一把扯掉身上的舊棉襖,隨手扔在地上,直接擼起了袖子。

  「找兩個力氣大的鉗工過來!聽我口令,去把主泵的進氣閥死死卡住!王教授,你去控制台,把二號泄壓通道強行打開,不管報警燈怎麼亮,千萬別鬆手!」

  李建國二話不說,拉著一個膀大腰圓的八級鉗工就沖了上去。

  兩人拿著大號扳手,死死咬住了進氣閥。

  周繼業抄起一把沉甸甸的管鉗,直接爬上了兩層樓高的副液壓缸。

  他站在狹窄的檢修踏板上,盯著那個已經被高壓憋得微微變形的法蘭盤。

  「王教授!開閥!」

  周繼業大吼一聲。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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