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奇怪的天
喝完最後一口羊湯,榮臻臻吧唧吧唧嘴。
下一次喝到這麼好喝的肉湯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呢。
從水房洗乾淨飯盒準備找個時間還給劉嬸子的時候,腦海里的系統突然滴的響了。
「宿主,請幫助周主任的孫子脫離危險。」
聽見系統的話,榮臻臻向水房對面的病房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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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之前替他說話的周主任坐在病房的床上,愛惜地摸著床上小男孩的臉蛋。
榮臻臻依稀記得這個小男孩叫周中正,是周麟的孫子。
周主任的兒子、兒媳還有周主任的妻子全都為了守衛邊疆去世,只留下年幼的孫子。
孩子還得了一種罕見病,必須靠特效藥才能活下去。
好像是藥在運輸的途中突發沙塵暴導致運輸車翻倒,藥也碎了。
最後小孩沒有救回來,周主任一夜白頭第二天就打了退休報告回老家去了。
……
望著病床上小小的孩子,榮臻臻的內心泛起一絲疼惜。
英雄的孩子不該這樣草草了事。
她一定會幫他的……
那場沙塵暴好像就是三天後。
榮臻臻垂下了眼帘,她剛剛還想著要是沈聿恆醒不過來她這樣過也是挺好的。
可是看到剛剛那一幕,榮臻臻覺得像沈聿恆那樣為國家出生入死的人不該就這樣結束生命。
想到這裡榮臻臻走到水房的角落拿出只覆蓋了杯底一點的靈泉水,狠狠舀了三勺麥乳精兌在靈泉水裡。
回到病房,榮臻臻拿著小勺一勺一勺把著麥乳精靈泉糊糊給沈聿恆餵了下去。
沈聿恆只感覺嘴裡被餵了和糊糊一樣的東西,隨即感覺有一股熱流流遍四肢百骸。
甚至讓他感覺到熾熱。
他不知道是什麼,但是榮臻臻不會害他的。
「你一定要趕緊醒來啊,沈聿恆……」榮臻臻仔細地把杯底的糊糊都刮乾淨了。
沈聿恆聽見榮臻臻的話心裡暖暖的。
一連著兩天榮臻臻都是招待所和醫院兩點一線。
這兩天她和其他人吃的一樣,黃面饅頭外加白菜條。
榮臻臻就著粗茶淡飯吃著黃面饅頭,若有所思:疆省本來就沙漠多,種植不易,整個軍區都沒有什麼綠色。軍區尚且日子都這樣艱苦,外面的居民一定更難。
哎。
不容易啊。
明天就是系統提醒救助周主任孫子的日子,
這幾天一有時間,榮臻臻就仔細回憶書中的細節,記得好像是車快行駛到軍區的時候突發沙塵暴地。現在對於天氣的預測不準,經常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不僅是軍區的物資車翻了,還有好多放牧的牧民和牛羊被吹走了。
造成了很大的損失。既然拿著金手指穿越過來,就要做出一些貢獻。
她得想辦法讓軍區的人知道沙塵暴要來了。
靠近點的城鎮都在二十公里外,軍區的家屬要是要買點什麼就要搭早上10點那班毛驢車才能到。
榮臻臻腦海里漸漸浮現出一個辦法。
她照常將沈聿恆收拾乾淨之後去找了米熱。
「你要去城裡?」米熱問道。
榮臻臻點點頭,米熱看了一眼她的肚子說。
「那個毛驢車特別顛簸,你要不等幾天,等幾天就到了大巴扎到時候我們可以蹭軍區的物資車去。」米熱想到那個毛驢車就頭疼,他們這邊出門在外基本就靠毛驢當運輸工具,路非常的顛簸。
榮臻臻裝作不經意地說「最近幾天越來越熱了,尤其是今天感覺熱得都透不過氣。我想著趁天還沒有完全熱,扯點布給肚子裡的孩子還有沈聿恆做個夏天的衣服。」
米熱大部分時間都在醫院辦公室,對於天氣的感知沒有那麼敏感。
米熱聽榮臻臻這麼一說才反應過來今天天氣熱得有些反常了。
她的眉心皺了皺,手指有些不安地敲著桌子。
「那這樣吧,我休假陪你一起去。」米熱想了想說道。
她很喜歡榮臻臻,軍區的家屬基本上都是些嬸子大媽,又鮮少有和她同齡的人。
榮臻臻雖然是沈副營長的老婆,但是米熱樂意和這個說話柔柔的長得精緻的榮臻臻玩兒。
「好呀!」榮臻臻笑著說道,她一笑起來嘴邊就有兩個小酒窩看起來甜甜的。
有米熱在明天的時候事情更好弄。
和米熱道別後,榮臻臻慢悠悠往軍區家屬院走。
因為要照顧沈聿恆,所以部隊沒有安排榮臻臻住在家屬院,她一直住在離醫院不遠處的招待所。
所以來了這麼久榮臻臻還沒有去過家屬院呢。
軍區還保留著以前的蘇式建築,唯一的兩個高樓一個是軍區醫院一個是政治大樓。家屬院則在兩個大樓的後面,是清一色的土坯房。
不像南方的瓦房,這邊的房子屋頂都是平整的,榮臻臻還看見有老鄉在屋頂晾曬乾果辣椒。
聽米熱說他們軍區算是好的了,有些軍區基層職工甚至住的是一種叫「地窩子」的房子。
就是在地底下挖個洞,上面用樹枝草和泥巴蓋的屋頂。
颳風下土,下雨漏泥巴水。
榮臻臻都不敢想怎麼住。
她繞著家屬院走了一圈,試圖找到嬸子大媽聊天的地方,轉悠了一下在一棵大杏樹下面找到了。
榮臻臻走過去,只見杏樹下擺著幾個小馬扎,幾位嬸子正圍坐著納鞋底、剝花生,說說笑笑嗓音震得樹上的樹葉都在顫抖。
「哎,這不是沈副營長家的媳婦嗎?」一位圓臉盤的大嬸眼尖,第一個認出了她,放下手裡的針線活招呼道,「快來坐快來坐,站著幹啥!」
榮臻臻對這些大嬸不熟悉,可是大嬸們對她可熟悉著呢。
在這邊一年到頭都沒有幾個新鮮事,那天榮臻臻在大樓一鬧整個家屬院都知道了。
知道了沈副營長有一個美若天仙的媳婦,掛念著他,還懷著兩個孩子,大老遠過來照顧他。
「我聽米熱說你在醫院照顧沈副營長呢,辛苦了辛苦了。」另一位瘦高個的嬸子麻利地挪出一個空馬扎,拍了兩下灰,塞到榮臻臻跟前。
榮臻臻靦腆地笑了笑,在她們中間坐了下來。她本就生得白淨秀氣,笑起來又甜,嬸子們見了都喜歡得不行,七嘴八舌地問她吃沒吃飯、住得慣不慣。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