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算計!危機四伏
現場所有人都驚愕的抬起頭來。
林畫眠更是臉色刷的一下白了!
縣主?
只是被污衊了一下,皇帝居然還補償了她一個縣主?!
宋辛夷也沒想到,她忽然想起陸嘉薇來給她送請柬時,神神秘秘說有驚喜。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9.com
不會是……這個驚喜吧?
她扭頭看著陸嘉薇,就看到後者用口型道:「本公主沒騙你吧?」
她點了點頭,連忙雙手去接聖旨。
沒想到這還沒完,宣旨的太監繼續念。
「另,三皇子陸允澤既受罰,其手中所領戶部差事,軍機營務頭領權利,均移交五皇子陸疏。欽此!」
陸允澤猛地跌坐在地上,聲音抖得厲害:「父皇要把我的權利移交給……五皇弟?!」
林畫眠更是連氣都快喘不過來。
太監不理會兩人鬼一樣的臉色,笑呵呵的看向宋辛夷和陸疏。
「平寧縣主,五殿下,接旨吧?」
宋辛夷這才如夢初醒,連忙低著頭,雙手接過聖旨。
「臣女接旨,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見聖旨已經傳達到,公公這才領著宮人們離開了。
貴女們陸陸續續爬起來,腦子裡還嗡嗡的。
剛剛還有些人暗地裡譏嘲陸疏沒有實權,陸允澤和林畫眠也正是因為這一點,才一次比一次囂張。
他們很清楚,從這一刻起,宋辛夷和陸疏都今非昔比了。
往後見到宋辛夷,甚至還要行禮!
陸疏笑著把宋辛夷扶起來,還不忘了走到陸允澤面前,故意炫耀一下。
「多謝三皇兄。你和你這位侍妾還真是我和王妃的貴人。你們多作點妖,說不準我的王妃還能被封個郡主呢!」
宋辛夷沒忍住,笑出聲來。
陸允澤肺都要氣炸了。
他完全不能接受自己的職權被分走一半,更不能接受自己一向看不上的陸疏會高自己一頭!
他惡狠狠等了宋辛夷一眼,頭也不回的離開。
他記得今日看到宋辛夷父親進宮了,應該是宋青元的事被發現了。
他想起林畫眠說的那些話,眼底蒙上陰霾。
只要宋驍死了,宋辛夷就再也無計可施,鎮國公府就會成為他的囊中之物。
他唇角猙獰的勾起來。
想讓宋驍死,還不容易麼!
……
宋辛夷從私宴上回來的時候,已經是黃昏。
她推開門,整個院子裡安安靜靜的。
按照往常,她被冊封了縣主,消息肯定一會就傳到府里,二房的人會迫不及待跳出來拈酸。
霧兒見她回來,連忙開口。
「小姐,中午的時候大理寺的人來了,帶走了雲氏、二老爺、宋語盈兄妹,還有那個外室林氏,說是要調查二老爺詐死欺君的案子。」
宋辛夷也沒想到會這麼快。
她挑了挑眉:「父親呢?」
霧兒道:「宋將軍早上就進宮去了,一直到現在沒回來,應該是需要協助調查,才多留了一會。」
秋月也在旁邊點頭:「老夫人一聽二房的人全被帶走了,嘆了口氣,就再也沒露面。公子今日事務有些繁忙,中午就被叫走了。」
宋辛夷總覺得哪裡不太對。
就算協助調查,也不至於一整日了還不讓人回來吧?
她當機立斷:「霧兒,把我的披風拿來,我進宮一趟。」
陸允澤今日被她和陸疏這麼擺了一道,損失慘重,父親有危險!
她匆匆穿好斗篷,頭也不回往外走。
剛扭頭,就撞進了男人寬闊的懷裡。
男人大掌乾燥溫暖,將她穩穩扶住,往身前帶了帶。
「進屋去說,嗯?」
宋辛夷看到陸疏瀲灩擔憂的眉眼,終於找回主心骨。
她屏退了所有下人,又把門窗關好。
「殿下,父親他怎麼樣了?」
陸疏拿出帕子,仔細幫她擦拭額角和鼻尖急出來的冷汗。
「你說對了,皇兄和林畫眠就是衝著要宋將軍的命去的。宋青元一家子被抓後,死咬著宋將軍不放,說他也知道當年自己詐死的事,全程都參與了。」
他頓了頓,指腹輕輕落在她緊蹙的眉心。
「宋將軍身居要職,若是坐實罪名,罰的定會很重。宋青元是皇兄的人,肯定早早就想好了這條路。」
宋辛夷心口揪的厲害。
男人手裡的帕子將她冷汗擦乾淨,指腹一下下揉著她的眉心。
她望著陸疏妖冶動人的眼眸,抿了抿唇。
「可我父親清清白白,不是他們咬死就能栽贓得了的,頂多幾日,這件事就能查清,父親就能……」
話說到一半,她忽然想明白了。
她猛地攥住陸疏的手,指尖無意識用力。
「殿下,事情沒查清之前,我父親是不是只能一直被關著?」
陸疏顯然也想到了什麼,很輕的「嗯」了一聲。
宋辛夷指甲掐進陸疏的皮肉,自己卻渾然不覺。
「難怪……父親被關著的這幾日,就是三皇子和林畫眠除去他最好的時機。死在牢里,甚至還能反咬父親一口,說他畏罪自盡,到時候我和兄長也都……」
真是好惡毒的計謀!
陸疏任由她掐著,另一隻手將她緊緊攥著杯子的手掰開,生怕杯子碎了會傷到她。
「我來的時候,已經提前安排人手在牢里盯著了。你父親的那間牢房外,會有人日夜輪守。」
宋辛夷鬆了口氣,終於意識到自己掐的是陸疏。
她連忙把手鬆開。
男人皮膚冷白細膩,幾個深深的月牙狀指甲痕跡陷進去,最重的一個滲出血絲。
「殿下,對不起……」
宋辛夷拿出自己的帕子給他擦拭。
陸疏任由她觸碰:「不疼。」
說著,又提起另外一件正事:「除了你父親這邊,還有一件事。」
「最近朝中動盪,查出了不少事。朝中需要選幾個御史外派出巡,差事落到你兄長頭上了。那個地方路途遙遠,鞭長莫及。」
只說這幾句話,宋辛夷就什麼都明白了。
她重生的契機,父親是錨點,兄長就是她所有執念的起源。
若兄長出了什麼意外,或者重新被林畫眠給掌控,她無法確定,這場重生會不會變成鏡花水月一場空。
她克制住所有情緒,冷靜下來:「殿下,我兄長的差事,已經塵埃落定了嗎?」
陸疏點頭。
「我會派幾個人手,儘可能保護你兄長的安全。但……我無法保證事事周全。」
就在這個時候,宋子安回來了。
他已經收拾妥當了,來找自己妹妹告別。
宋辛夷踮起腳尖,在宋子安耳邊低聲說了點什麼。
少年低著頭配合她的身高,認真聽著,還偶爾附和幾句。
晚霞披在兄妹兩人身上,繪成難得的和諧畫卷。
許久,宋子安點頭:「我都答應你。一旦發現什麼可疑的事,我肯定比誰跑的都快。」
陸疏慢悠悠起身,聲線里透出幾分譏嘲。
「我說,你可別死在外頭了。到時候我娶了你妹妹,你連我敬的茶都喝不上。這可是你這輩子唯一一次能讓我給你端茶倒水的機會。」
宋子安瞪了他一眼,大步走過來。
就在陸疏以為他要罵人的時候,少年沉穩的嗓音低低傳來。
「別忘了我從前和你說的。現在,計劃才剛剛開始,不許告訴我妹妹,一個字都不許。」
陸疏眼底所有的吊兒郎當都消失。
他深深看了宋子安一眼,忽的扯起唇角:「行,算你還是個好兄長。剩下的事,交給我。」
兩個見面就掐的人,在這一瞬間達成一致。
陸疏主動伸出手。
宋子安瞥了幾眼,半晌才有些彆扭的伸出手,用力握住。
……
宋辛夷和祖母被請去大理寺的時候,是兩日後。
這個新年,整個鎮國公府誰也沒能好好過。
除了房檐上掛著的紅燈籠,再也找不到半點喜氣。
甚至宋辛夷都恍惚,真的是過年嗎?
老夫人更是吃不下睡不著,短短兩日就消瘦了一圈。
兩人跪在大理寺的地面上,寒氣逼人。
大理寺卿手裡拿著冊子,聲音很冷。
「平寧郡主,宋老太太,這兩日我們審理案件時,宋青元揭發,說你們兩個也早就知道他還活著,知情不報,當同罪論處。」
宋辛夷猛地抬起頭!
陸允澤可真是好算計啊,藉由這件事,恨不得將整個鎮國公府的人都連累進去。
她垂下眼帘,恭恭敬敬行禮。
「回稟大人,本郡主的確懷疑過二叔死亡的真相。但那是因為,二嬸屢次用二叔的死來挾恩圖報,本郡主覺得蹊蹺,才會去查證。」
她很清楚,如果只是宋青元胡亂攀咬,不至於要傳喚。
肯定是因為自己一直追查二叔,這個舉動成了他們栽贓自己的有力證據。
她吐字清晰,不急不慌。
「但我從未見到過二叔的影子,除夕那日,是我和祖母第一次真的見到二叔,才確定他還活著。」
大理寺卿盯著她們二人,審視了良久。
他將手裡的東西重重放下,聲音再次抬高,壓迫感十足。
「根據三皇子提供的證據,除夕之前,你偷偷跟著宋承禮去過一次院子。那一次,你應該就親眼看見宋青元了吧?」
「雖然時日相隔不太多,但你並沒有任何稟報的動作,又該作何解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