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拱火,毒計,要她亡!
林畫眠一口氣堵在嗓子眼,上不去下不來。
想要辯解,又擔心宋子安對自己的印象變差,只能委屈巴巴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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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辛夷一步跨到林畫眠面前,擋住了她看向兄長的視線,笑嘻嘻拉著她的手,把她從前那些話又盡數還給了她。
「林小姐,這件事你的確要好好反思一下。我兄長對你那麼信任,你卻幫著別人欺負我,下次不許這樣了哦。」
看著宋辛夷和宋子安離開的背影,林畫眠氣的眼前一陣陣發黑。
但想到剛剛宋承禮掩飾不住的神色,她決定推波助瀾一把。
林畫眠回自己院子取了瓶藥膏,避開下人,直奔宋承禮的院子去了。
此時的宋承禮正將房中的小丫頭摁在桌上,撕扯她的衣裳。
小丫頭嚇的瑟瑟發抖,卻半點都不敢聲張。
林畫眠敲門進來的時候,宋承禮依舊沒有要避讓的意思,而是一手將小丫頭困在懷裡,有些不耐煩的皺眉。
「你來做什麼?」
林畫眠將藥膏放在桌上,嗓音很輕:「這是三皇子送我的藥膏,對跌打損傷非常有效。宋公子也真是的,下手那麼重,怕是沒有十天半個月,好不了的。」
提起這件事,宋承禮眼底閃過戾氣。
「說這些做什麼,掃興。」
林畫眠走近兩步,很輕的嘆息:「說到底,這事是辛夷妹妹的錯,我替她向你道歉。她年紀小,愛胡思亂想,我偶然間聽到過她對宋公子說你的不是。所以……今日宋公子才會忽然對你動手。」
宋承禮鬆開了小丫頭,臉色更難看。
「難怪,我今日就多看了宋辛夷兩眼,肯定是她和兄長說了什麼!」
林畫眠嘆息一聲,像是有些無奈:「我說這些,不是為了讓你生氣的,我是替你覺得不值。你明明也是鎮國公府的公子,卻如此被看輕。」
頓了頓,她又暗示道。
「辛夷仗著自己有兄長,越來越放肆了。可宋公子能護得了她一時,難道能護得了她一世嘛?宋公子總有不在家的時候,她也太不給自己留後路了。」
宋承禮眼底閃過幾分隱晦的興奮。
「難怪語盈喜歡和你待在一處,林小姐果真有趣。」
林畫眠目的達成,笑著起身:「我也只是隨口一說,就不打擾你的好興致了。」
說完,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雖然宋承禮不一定會馬上行動,但給宋辛夷多埋點隱患也是好的。
回到自己院子後,柳枝也回來了,悄悄從懷裡把什麼東西遞給她。
「小姐,您要的東西找來了。」
林畫眠確定是自己要的東西後,心底的惱怒徹底消散。
「接下來要怎麼做,你應該知道吧?」
……
宋辛夷收到尚書府那邊請柬的時候,正在盯著府醫給秋月把脈。
秋月就是她在醉仙居救下來的侍女,當時她早就料到林畫眠會在生辰宴上大做文章,剛好查到了秋月的下落,這才讓霧兒去將人贖出來。
秋月的母親馮媽媽,是母親還在世時最信任的丫鬟。
宋辛夷很小就沒了母親,但她清晰記得每個對他們好的人。
哪怕醉仙居開出三百兩銀子的高價,她也眼睛沒眨一下,就同意了。
秋月渾身都是傷,被贖回來的時候發著高燒,昏迷不醒。
但她最嚴重的傷在嗓子上。
應該是她劇烈反抗過,被人灌了啞藥。
「小姐,這藥雖然烈,但不是沒有治癒的可能,老夫這就去開藥方。」
府醫說著,就拱拱手走了。
秋月才剛清醒過來沒多久,看到宋辛夷,情緒激動的拉住她,拼命的比劃什麼,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宋辛夷遲疑了一下:「你可會寫字?」
秋月搖了搖頭,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掉,顯然很著急。
宋辛夷透過她,還能看到馮媽媽的影子。
她印象里的母親總是臥病在床,是馮媽媽不厭其煩的幫母親擦身子、餵藥,衣不解帶的照顧。
她有些心酸,放緩了聲音:「放心,你安心在府上呆著,往後就是我的丫鬟,和霧兒一起照顧我。想說什麼,等你嗓子好了再說也不遲。」
府醫把藥方和開好的藥送過來時,宋辛夷鬼使神差的叮囑了一句。
「秋月嗓子的事,不管是誰問,都說治不好了,可聽明白了?」
府醫是當初兄長花重金請來的,自然聽她的。
「是,老夫今日什麼都不知道。」
說完,就拱拱手走了。
林畫眠又安撫了秋月幾句,就帶著霧兒回了房間。
霧兒把藥包接過來,低聲道:「小姐,您是擔心,她的嗓子是……」
宋辛夷看了看桌邊被自己隨手放下的燕窩,燕窩很碎,顏色也不通透,明顯是次等品。
「二房有和林畫眠串通,製造出救下兄長的前科,還害死了兄長的護衛。秋月想說什麼,卻壞了嗓子……這件事太巧合了,不得不防。」
霧兒用力點頭,又指了指那碗燕窩。
「那……這個呢?二房那邊真是越來越過分了,居然還在敷衍小姐!」
宋辛夷搖了搖頭:「我們大房現在太被動了,需要想個破局的法子。」
拆穿林畫眠迫在眉睫,目前只有這件事能把二房拉下水。
就在這個時候,門房的小廝來了:「小姐,尚書府的請柬。」
霧兒快步過去拿過來,把人打發走後,遞到宋辛夷手裡。
她笑起來:趙夫人還真是說話算數,說邀請她去府上作客,就真的邀請她了。
不過這次邀約,是尚書府辦的家宴,說不準陸疏他們也會去。
林畫眠在自己這裡吃了這麼大一個虧,肯定會想方設法報復回來。
她聯想到上輩子,也是現在快接近年關的時候,林畫眠弄到了一些……
她眯起眼,壓低聲音:「霧兒,你這樣……」
說著,她把昨日提前準備好的一個小袋子塞給她,「動作要麻利,不要被發現了。」
霧兒把東西攥的緊緊的,點點頭就離開了。
距離尚書府家宴還有一日的時候,林畫眠提著小食盒來了。
「辛夷妹妹,我已經仔細反省過了,你說得對,我當時太生氣,遷怒了你。」
說著,她從裡面拿出幾個精緻的托盤依次擺開,又將底層厚厚的一疊紙拿出來
「這是我抄寫的《女戒》,妹妹可以檢查。」
遞過來的瞬間,有很細微的一點點粉末,隨風吹到了宋辛夷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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