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榆木腦袋!

  林畫眠看到三皇子陸允澤的瞬間,終於找到靠山,心落了地。

  她朝著宋語盈的方向輕輕搖頭,示意她不必擔心。

  陸嘉薇臉色微沉:「三皇兄,你來的正好。她們兩個在我五皇兄的生辰宴上鬧事,讓人平白看笑話,就該趕走。」

  陸允澤扭頭看了她一眼,依舊笑的溫和,只是眸中多了幾分壓迫感。

  「皇妹,你平日裡囂張跋扈就罷了,但兩人是我的客人,你當著滿殿的人把他們拖出去,豈不是駁了我的面子?」

  說著,他朝著林畫眠的方向點點頭,安撫著。

  「放心,有本皇子在,誰也不能趕你們走。」

  賓客們都不敢吭聲,生怕卷進這場爭執里,成了出氣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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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辛夷袖中的手猛地攥緊!

  上輩子就是這樣,陸允澤看似溫和脾氣好,卻輕飄飄的說出把她手腳打斷這種話。

  人人都說三皇子是太子的最佳人選,可若這種面熱心冷的人掌了權,那才是百姓們煉獄的開始。

  林畫眠見宋辛夷臉色變了,心底更愉悅幾分。

  全場鴉雀無聲的時候,有腳步聲慢悠悠走過來。

  緊接著,就是陸疏儂麗散漫的嗓音:「我皇妹想趕走誰,就趕走誰。她的意思,就是本皇子的意思,有問題麼?」

  他拎著一隻空酒杯,酒紅色錦袍松松垮垮的攏在身上。

  將紈絝形象表現的淋漓盡致。

  說完,還讚賞似的朝著陸嘉薇點點頭,意思是——做得好。

  後者挺了挺脊背,看上去更驕縱了。

  陸允澤就沒把陸疏放在眼裡,見他居然反駁自己,目光沉下來。

  「皇弟,今日是你生辰宴,本皇子也不願掃你的興,但你若執意把人趕走……」

  顯然是在施壓,讓陸疏就此收手。

  陸疏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絲毫沒放在心上,反而還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懶倦的連眼皮都沒抬起來。

  「皇兄,你也知道這是本皇子生辰宴啊?既然是我的主場,我自然想趕走誰就趕走誰。你要是有意見,去父皇面前告狀啊?」

  潑皮又無賴。

  陸允澤被幾句話撩起火氣,聲音壓低:「你!」

  陸疏笑著走近兩步,很無所謂的聳聳肩,說的輕快又囂張。

  「本皇子怎麼了?哎喲,皇兄,你該不會氣急敗壞要打我了吧?那你來打嘛,打了我還能去父皇賣慘。」


  陸允澤氣的險些一口血吐出來,向來溫潤的面具出現了裂痕。

  但很快,他又強行忍住。

  陸疏就是個紈絝皇子,慣會耍無賴。自己和這樣的人計較,丟的是他的面子!

  他沉默許久,最終壓著火氣。

  「既然皇弟執意如此……」

  他聲音里的溫度已經褪去,只看了林畫眠兩人一眼,「走吧。」

  林畫眠剛升起來的幾分得意,再次被澆滅。

  她悻悻的看看陸疏,又看看陸嘉薇,最後狠狠剜了宋辛夷一眼,和宋語盈灰溜溜離開。

  更要命的是,她還沒走遠,就聽到賓客們的話。

  「這還是五皇子頭一回開口趕人吧?從生辰宴上被趕走,整個京城也是頭一遭啊。」

  「真是丟死人了,我要是林小姐她們,出門找塊磚撞死得了!」

  林畫眠氣的眼前一黑,險些栽倒。

  宋語盈更是肺都要炸了,加快腳步,生怕再聽見這些。

  等回到府上,她定要給母親告狀,她要讓宋辛夷付出代價!

  宋辛夷有些意外的看向陸疏,抬腳走過去,拱了拱手。

  「多謝公主和殿下,小女感激不盡!」

  陸嘉薇飛快的掃了她一眼,確定剛剛的鬧劇沒影響到她,才彆扭的轉過頭去。

  「本公主才不是專門替你解圍,只是看她們兩個不順眼罷了!」

  宋辛夷很真誠的搖頭:「公主人美心善,明辨是非,是小女的榮幸。」

  陸嘉薇被誇得險些沒忍住笑,但很快又變成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行了行了,舉手之勞。」

  陸疏也笑著:「的確做的不錯。你前兩日不是說,喜歡我庫房裡那塊血玉嗎,等回去我就讓工匠給你打成頭面,京城獨一份。」

  陸嘉薇眼睛一亮,歡喜的點點頭。

  「多謝皇兄!」

  下次再有這種好事,她還要幫忙!

  陸嘉薇歡歡喜喜離開,賓客們也都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開始談天說地了。

  等宋辛夷和世家小姐們寒暄一圈,一扭頭,發現陸疏不見了。

  她還有要事找他呢!

  她環顧一周,終於在宴席最安靜的角落,看到了自顧自飲酒的陸疏。

  男人斜斜的倚靠在椅背上,樹隙撒下的陽光將他瑰麗的臉襯得愈發妖冶蠱惑。

  她快步走過去,在男人隱約透著期待的目光中,張口就是。


  「今日多謝殿下,臣女還想問,您那個叫應南的貼身護衛,可在現場?」

  陸疏捏著酒盞的手一頓,他掀起眼皮,似是有些不滿。

  「怎麼,本皇子親自挑選的菜色不合你胃口?倒惦記起我的護衛來了。」

  他的生辰宴,還提前問她要了禮物。

  結果她見到自己第一面,張口就問別的男人?

  宋辛夷愣住,連忙搖頭。

  「殿下親自選的,自然是最好的。只是臣女稍微有點事……應南可在現場?」

  兜兜轉轉,又繞回找其他男人了。

  陸疏氣笑了。

  他放下酒盞,慢條斯理用帕子擦手,柔軟的帕子從指根一點點擦到指尖,又落在下一根手指上。

  「怎麼,他得罪你了?」

  宋辛夷又搖頭。

  她甚至沒多想,男人這會兒為什麼拖拖拉拉,就是不肯告訴她。

  「沒有。我只是查到,他應該是知道我兄長去年那件事唯一的人了,所以想問問看。」

  陸疏看著她一門心思要找人的模樣,心裡莫名有些不悅。

  「所以,你來我生辰宴,並不是給我慶生,而是來查案的?」

  宋辛夷被堵了一下,顯然沒明白他怎麼忽然就不高興了。

  「殿下放心,事成之後必有重謝!」

  陸疏:「……」

  他難道就缺她那點「重謝」?

  他太陽穴突突直跳,抬腳就往另一個方向走。

  「還不快跟上來?」

  再暗示下去,恐怕宋辛夷這個木頭腦袋還沒想明白,自己先氣死了。

  「哦哦哦,嘿嘿,殿下您真是個大好人。」

  陸疏閉了閉眼,指著小徑盡頭:「人在那兒,自己去問。」

  宋辛夷歡喜地應了一聲,像一陣風似的飛奔過去。

  只剩下旁邊池塘跳起一尾錦鯉,又「嘩啦」一聲落入池塘。

  陸疏眯起眼,咬牙切齒的盯著池塘里的錦鯉。

  「你在嘲諷本皇子?我現在就把你料理了!」

  料理完這條魚,再去料理榆木腦袋宋辛夷!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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