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繼續炸裂的表演!
「現在……還有誰,要讓我證明一下?」
凌雲霄平淡的聲音,在死寂的芙蓉閣院落里緩緩散開。
沒有聲嘶力竭的咆哮,也沒有咬牙切齒的發泄。
就這麼平平淡淡的一句反問。
卻像是一記沉重的大耳光,結結實實地抽在了在場每一個曾出言嘲諷的人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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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雖然沒有聲音,但所有人,尤其是那些自詡風流才子的國子監監生們,全都覺得臉頰上一陣火辣辣的疼!
太丟臉,太難受了。
那種被人用他們最引以為傲的領域,按在地上來回碾壓的屈辱感,讓他們恨不得當場用腳趾在地上摳出個地縫鑽進去。
再看剛才叫囂得最歡的那個監生。
此刻低著頭,雙拳死死握緊,指甲都掐進了肉里,卻連個屁都不敢放。
不是要證明嗎?
不是要人家當眾作證明嗎?
好啊!
這首將眼前人、眼前景、以及教坊司女子心境完美融合的絕句,就是最響亮的證明!
誰要是再敢說這是剽竊,那他不是瞎子,就是純粹的無賴。
就在這壓抑到極點的氣氛中。
緊緊貼在凌雲霄背後的芙蓉,緩緩抬起頭。
她那張妖嬈絕美的臉上掛滿了淚痕,連平日裡精心描繪的妝容都哭花了些許,但此刻卻透著一種驚心動魄的淒楚之美。
她一雙桃花眼淚眼婆娑,紅唇微啟,依舊滿臉不敢相信地顫聲問道:
「公子……這首詩,當真是您……作給奴家的嗎?」
聽到這話,凌雲霄轉過身。
看著眼前這個身材火辣,行事大膽,剛才卻為了維護他不惜得罪所有人的青樓花魁。
凌雲霄伸出手指,動作輕柔地抹去她眼角的淚珠,嘴角勾起一抹溫潤的笑意,直接說道:
「自然是給你的。」
「因為這首絕句,以後便叫——《芙蓉吟》。」
芙蓉吟!
這三個字一出口,芙蓉整個人如遭雷擊,呆立當場。
緊接著,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狂喜和感激,如同海嘯般將她徹底淹沒!
她也是讀過書的,她太清楚這三個字的含金量了!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從今往後,只要大業朝的文壇還在,只要還有人讀詩!
她『芙蓉』的名字,就會隨著這首極品佳作,一起流芳百世!
百年、千年之後,世人或許不記得今日在場的那些王公貴族,但絕對會記得,曾經有一個叫芙蓉的絕色女子,讓凌雲霄寫下了這首《芙蓉吟》!
「公子……」
芙蓉再也忍不住了,她猛地向前一步,再次死死抱住凌雲霄。
因為太過激動,她渾身都在劇烈顫抖,那一對傲人的飽滿更是毫無保留地擠壓在凌雲霄的胸膛上,仿佛恨不得將自己揉進這個男人的身體裡。
開心!狂喜!感激!死心塌地!
這一刻,就算凌雲霄讓她去死,她也會毫不猶豫地拿刀抹脖子。
周圍,那些教坊司的女官們,樂女們,丫鬟們。
看到這一幕,眼睛全都紅了!
那是嫉妒,更是羨慕!
那是羨慕得快要發瘋的眼神!
她們太清楚了,根本不用等到明天,今晚過後,這首《芙蓉吟》絕對會以不亞於《初秋夜贈鴛鴦》和那首《從軍行》的速度,瞬間風靡整個京城,甚至席捲整個大業文壇!
芙蓉的名字,定然也會如鴛鴦那般名聲大噪,身價十倍、百倍的往上翻!
這簡直是一步登天啊!
眾多女官看向凌雲霄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如果說之前是覺得他英俊、威武、有錢。
那現在,她們看凌雲霄,就像是在看一尊能夠點石成金的活神仙!充滿了無盡的崇拜和敬畏!
安撫了芙蓉幾句,凌雲霄的目光微微一轉。
他敏銳地注意到,站在一旁的另外兩大花魁——清夢和疏影,雖然也在為芙蓉高興,但那絕美的眼眸深處,卻明顯有著掩飾不住的失落和黯然。
尤其是疏影,手裡緊緊攥著團扇,骨節都微微發白了。
凌雲霄心裡門兒清。
在這個世界,文壇的資源就是最頂級的奢侈品。
鴛鴦有了一首,芙蓉有了一首,就她們倆沒有,這放誰身上誰不失落?
更何況,剛才自己被群起而攻之的時候,這兩位花魁可是頂著壓力站出來為自己說過話的。
凌雲霄是個恩怨分明的人。
別人敬他一尺,他絕對還人一丈。
想到這,凌雲霄放開芙蓉,對著清夢和疏影微微一笑,朗聲開口打破了院子裡的安靜:
「清夢娘子,疏影娘子。」
清夢和疏影嬌軀一震,連忙抬頭,眼神中帶著一絲惶恐和期盼。
凌雲霄攤了攤手,作出一副有些疲憊的樣子,輕笑道:
「今晚被這幫煞風景的人一鬧,我這腦子實在有些才思枯竭了,無法再為兩位娘子各作一首完整的絕句。」
聽到「才思枯竭」四個字。
院子裡的讀書人們嘴角狂抽。
你特麼隨口就整出一首千古絕唱,你管這叫才思枯竭?!你要是才思泉涌,是不是得把天上的文曲星給拉下來給你磨墨?!
凌雲霄沒理會那些快要吐血的表情,話鋒一轉,語氣輕佻卻又充滿自信:
「不過……雖然作不出完整的詩,但送給二位每人兩句,倒還是可以的。」
此話一出。
全場眾人的呼吸再次猛地一滯!
還要作?!
他還要作?!
我的老天爺,這凌雲霄到底是個什麼妖孽?他肚子裡的墨水難道是江河湖海不成?!
沒有給眾人驚駭的時間。
凌雲霄直接轉身,深邃的目光落在了那位氣質出塵、如同廣寒仙子般的清夢身上。
清夢被他這般灼熱的目光盯著,原本冰清玉潔的俏臉上,罕見地飛起兩抹紅暈,雙手緊張地交握在身前。
凌雲霄看著她,緩緩開口,聲音如同金石撞擊,響徹夜空——
「醉後不知天在水!」
「滿船清夢壓星河。」
安靜。
芙蓉閣里,再次陷入了那種死一般的安靜。
這一句一出,在場眾人先是愣了一下。
隨後,那些國子監的監生、那些熟讀詩書的權貴,全都不由自主地開始在嘴裡反覆咀嚼這兩句詩。
「醉後不知天在水……滿船清夢壓星河……」
一個老學究模樣的文人閉著眼睛,嘴裡嘟囔著,突然,他猛地睜開眼,雙目圓睜,渾身劇烈顫抖起來!
「嘶——」
一陣陣倒吸涼氣的聲音,在人群中此起彼伏地響起!
炸裂!
當他們徹底領悟到那句『滿船清夢壓星河』所蘊含的極致意境後,全場瞬間再次炸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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