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公主,駙馬他貪財好色!> 第130章 自作孽不可活啊!

第130章 自作孽不可活啊!

  「你!」李長文想要再繼續搬出他外祖父,可看到尚虎帶著殺意的臉,一時竟說不出來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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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群武夫,我不與你們計較!」

  說著便開始褪去自己的衣物,尚虎站在一旁對著禁軍嬉笑道,

  「不愧是文官家中的子弟,這皮膚白白淨淨的。」

  一旁禁軍不知何意,便也附和著尚虎說道「將軍說的是。」

  「不過你可要小心了,」尚虎話鋒一轉,頭往旁邊一扭,大喊道「聽聞這戶部侍郎之子李長文有龍陽之好,不知是真是假?」

  尚虎的嗓門高,幾乎整個貢院的人都能聽得到,一旁正在褪衣的學子聽到這話,雙手環胸默默退到了一旁。

  李長文渾身一僵,脫衣的動作瞬間停在半空,這是他最忌諱的一件事,卻不想尚虎當眾喊了出來,

  「你!你胡說!」

  李長文渾身發抖,又羞又怒,聲音都變了調,他又急又氣,手足無措,下意識護住身子,眼神慌亂地掃視著四周。

  周圍考生竊竊私語,密密麻麻落進李長文耳中,似是無數根針穿心。

  「早就聽過傳聞,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那可不,我就在京城,那一日可是被抬著出來的!」

  「都小心點,說不定下一個看上的就在我們其中!哈哈哈哈!」

  雖是玩笑話,但眾人都收緊衣衫遠遠避開,看向李長文的目光充滿怪異,甚至於鄙夷。

  尚虎抱臂而立,滿不在乎,嗓門依舊高得嚇人,「本將軍不過是聽了些傳言而已,隨口一問罷了,難不成,真有此事?」

  「當然…當然沒有!」李長文滿口否認,他現在只想快速逃離這個地方。

  李長文不敢對尚虎喊,扭頭對那名禁軍喊道。

  「速度快些,誤了時辰,你擔得起嘛!」

  禁軍憋著笑容,檢查李長文的衣物,就在到袖口的位置時,突然翻出一張紙條出來。

  李長文卻沒當回事「那不過是我的戶帖而已,速速給我。」

  於是伸手就要拿,可禁軍神情嚴肅,將那張紙條遞給了尚虎,尚虎掃過,舉著紙條說道「好啊,沒想到堂堂戶部侍郎之子,竟然私藏夾帶?」

  李長文看清尚虎手裡的紙條時,神色一陣慌亂,「不是,這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尚虎指著紙條說道「那為何會在你衣物裡面搜出來!」

  是啊,為什麼會出現在他的衣物里?


  這個問題李長文也不知道。

  貢院外,姜北心中好奇大哥讓葉之春做了什麼,於是問道「姨母,方才你去哪兒了?」

  葉之春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那自然是以牙還牙。」

  貢院內,李長文忽然想起,方才有一蒙面女子,說是心中仰慕與他,向求一副墨寶。

  雖不知女子長相,但看其身姿窈窕,李長文便想與其曖昧一番,不顧張氏阻攔下馬為女子寫下一首肉麻打油詩,並約定,待他考完,再促夜長談。

  「一見嬌娥眼放光,腰如楊柳面如霜,若能伴我花前坐,不枉人間走一場。」

  「這詩句還真是低俗!就連大哥的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

  姜北接過葉之春拿過來的詩句吐槽道,隨即便扔了出去,「這種東西實在髒眼。」

  貢院中的李長文可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事情,此刻的他心中悔恨萬分,早知道那女子要害他,萬不會睬她!

  「證據確鑿,李長文,你還有何話說?」

  「這分明是有人陷害於我!」

  李長文的辯解很是蒼白,周圍眾人鄙夷之色更甚幾分。

  「自己私藏夾帶,還冤枉別人,呸!從未見過這麼無恥的人!」

  「就是,將他趕出去!」

  「趕出去!」

  聲音一浪接一浪,尚虎抬手打住,

  「李長文,你說有人陷害你,可有證據?」

  「我…」李長文低下腦袋,他還真沒有證據,到底是誰想害他呢?

  忽然,李長文腦海中蹦出李辰安的笑臉,猛地抬頭,「定是那李辰安想要陷害於我!」

  「你將他喊出來與我當面對峙!定能還我清白!」

  「胡言亂語,來人,叉出去!」

  尚虎才不會信李長文的話,就算是李辰安想要害李長文,那也是他李長文活該。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李長文被架了起來,用盡渾身力氣也無法掙脫。

  「李辰安!你卑鄙!無恥!你不得好死!」

  聲音傳得很遠,就連走遠的李辰安都聽得到,暗想十有八九是發現了李長文私藏夾帶一事,自作孽不可活啊!

  「砰」

  李長文被兩個禁衛扔出了貢院,連帶著衣衫一起被扔了出來。

  「這是怎麼了!」張氏看到自家兒子被扔了出來,連忙跑上前。


  「李長文私藏夾帶,罪大惡極,子孫三代終生不得參加科舉!」

  禁軍這麼說,便有專人記錄在案,張氏聽到這話整個人都傻了。

  私藏夾帶的明明是李辰安呀,怎麼變成了她的兒子?

  「憑什麼將我兒趕出來!私藏的是李辰安那個小雜種!你們放開我!」

  張氏還想鬧騰,禁軍卻將他們二人直接架走,「考場重地,再敢鬧事便將你下獄!」

  禁軍轉身離開,張氏這才問起李長文,「兒啊,到底怎麼回事,不應該是那小雜種被扔出來嗎?怎麼變成你了?」

  李長文想起在貢院中的遭遇,眼裡只剩下痛苦,哭著喊著「你問我,我怎麼知道!都是你做的好事!」

  「兒啊!你等等我!」

  李長文只想躲起來,不想留在這裡丟人。

  與此同時,李辰安已經領完了蠟燭,來到了自己的考房,考房不大整個人想要平躺都辦不到。

  四壁皆是斑駁青磚,一張簡陋的木案,上擺著一方硯台,一塊墨條。

  木案後邊有一方矮凳,牆角還搭著一塊薄褥,這便是接下來三日他起居,答卷的全部地方。

  差點忘了,還有一個恭桶,放在木案之下,要不是一股刺鼻的味道傳到李辰安的鼻孔,李辰安還真沒看到。

  本想著把門開開透口氣,卻不想房門已經從外面上鎖。

  李辰安哭笑一聲,看來未來三天的日子不好過嘍。

  好在門上有個四方四正的小門,是給送吃食和蠟燭用的,現在也只能拿它當做暫時的排風孔了。

  接著李辰安就聽到外面一陣鑼聲響起,便是這次的主考官在外面宣讀陛下的聖旨。

  接著便是考試的規矩,若是觸犯會有如何下場之類的話。

  隨後又是一陣鑼聲響起,「午時已到,開考!」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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