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沒想到是這樣的陛下
秦風:「!!!」
沒想到你竟是這樣的陛下!
竟然教表小姐做偽證。
謝聿玄可不覺得自己這麼做有什麼不對。
律法有問題,那就修改律法。
但修改需要時間,還是太慢。
靖安侯夫人一而再再而三仗著身份欺辱他的表妹,真當他是泥捏的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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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奪御賜之物,冒犯君恩,革誥命,杖一百,徒三年,其夫降爵,世子暫停蔭封。
這個刑罰落下,靖安侯府一家子應該能學乖了。
等過幾日他封表妹為郡主,靖安侯也成了靖安伯。
這一家子如同秋後的螞蚱,往後再也不能在他表妹面前蹦躂了。
謝聿玄對自己的安排十分滿意。
瞥見秦風不可置信的眼神,謝聿玄淡淡道:「今日愛卿辛苦了。留下同朕用膳,膳後你送表小姐回侯府。」
秦風立刻道謝:「謝陛下。臣領命,稍後便護送表小姐回侯府。」
秦風應下後,謝聿玄這才看向了聞嘉音:「表妹也留下。若有喜歡的菜式也可以吩咐劉喜,叫御膳房再備。」
聞嘉音沒想到謝聿玄竟然還留她用晚膳。
這個表哥人還怪好的咧。
和陛下一起吃飯的機會多難得!
她當然不會錯過這樣抱大腿的機會。
感情嘛,不就是一頓飯一頓飯一起吃出來的。
正好可以細細觀察謝聿玄愛吃什麼,回頭可以投其所好。
她乖乖點頭:「謝陛下恩典。」
三人移步而至一旁的偏殿。
不一會兒,膳食送了上來。
聞嘉音乖巧落座。
用膳時,謝聿玄和秦風沒說話,她就更不敢說話了。
只是眼角的餘光一直悄悄落在謝聿玄的筷子上,試圖記住他偏愛哪道菜。
沒想到謝聿玄每道菜都只夾兩筷子,雨露均沾,不多也不少。
聞嘉音:「……」
得,白觀察了。
通過飲食打探陛下喜好的路怕是行不通了。
膳畢,秦風按照命令打算送聞嘉音回靖安侯府。
不曾想,還沒走到宮門口,劉喜急匆匆地叫住了聞嘉音。
「表小姐留步。」
聞嘉音停住了腳步,有些疑惑地回頭:「劉公公有何事?」
劉喜笑呵呵地將手中的食盒遞了上來。
「先前用膳陛下瞧著表小姐似乎對這藤蘿餅情有獨鍾,特命奴婢給您送些來。」
聞嘉音沒想到用膳時謝聿玄明明都沒看她幾眼,竟然就能這麼精準地記住了她的喜好。
不愧是當皇帝的人!
眼觀四路,耳聽八方。
秦風幽幽地看了一眼聞嘉音。
這位表小姐真是深得聖眷啊。
他陪陛下用了那麼多回膳,陛下可從未讓劉公公給他送過什麼吃食。
聞嘉音察覺到了他的眼神,有些疑惑,秦指揮使這麼看著她做什麼?
她試探性地問了一句:「秦大人也喜歡藤蘿餅?」
秦風:「……」
見他不語,聞嘉音以為自己猜到了真相。
她立馬將食盒藏到了身後。
「這是表哥特意給我的,若秦大人喜歡,下回我幫你再找表哥要些。這次不行。」
秦風:「……」
他想,陛下喜歡的或許就是表小姐這份單純吧。
他硬邦邦地回答:「我不喜歡藤蘿餅。走吧,表小姐,不早了,我送你回侯府。」
二人出宮,劉喜將這一幕告訴了謝聿玄。
謝聿玄唇角微微上揚。
「明日派人給秦風也送些藤蘿餅,他乃朕的愛卿,朕一視同仁。」
「是。」
劉喜忍不住在心裡感慨:自打表小姐出現後,陛下不復往日那般漠然冷淡,身上那股消失的「活氣」,好似又重新回來了。
*
靖安侯府。
藺如蘭滴米未沾。
金鱗衛的人已經圍了她的院子一下午了,大廚房那邊也沒有人給她送晚膳。
侯爺也不曾來看過她一眼。
再加上秦風遲遲未歸,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她心裡慌得緊,唇上不見半點血色。
直到院門外傳來金鱗衛整齊劃一的「見過指揮使」,她立刻從屋內跑了出來。
秦風總算回來了!
她一出門,就瞧見了秦風身旁站著的聞嘉音,二人看起來似乎很熟悉。
她腦子「嗡」一下就炸開了。
果然聞嘉音這個小賤人搞的鬼!
她什麼時候攀上的秦風?
她正欲脫口咒罵聞嘉音,卻在對上秦風視線的那一刻硬生生拐了一道彎,努力擠出一抹和善的笑。
「嘉音啊,你可算回來了。既已歸家,便就把大伯母替你保管的東西搬回去吧。」
聞嘉音嗤笑一聲:「首先,我與你沒有親屬關係,你別恬不知恥地跟我攀關係,你算我哪門子的大伯母?我可沒上你晏家的族譜。」
「其次,替我保管?保管到把我的東西讓你侄兒送去萬寶閣嗎?大夫人可真會說笑。」
藺如蘭攥緊了拳頭,硬生生地堆著虛偽的笑繼續道:「這都是誤會。我不知道他竟如此大膽,你放心,我會派人去藺家把東西都替你要回來的。」
「大可不必。」聞嘉音擺了擺手。
「東西金鱗衛已經替我找回來了,不過落在你院子裡的我還得親自清點一番,誰知道你有沒有偷偷摸摸藏了些東西。」
她假模假樣地開始翻找了起來。
藺如蘭磨了磨後槽牙,怒道:「你院子裡的丫鬟今日已經清點過了,沒少東西!」
綠珠連忙站了出來:「大夫人此言差矣。我們並未說過沒少東西,只是把大部分屬於小姐的東西找回來了。但具體還要等小姐親自回來確認。」
藺如蘭被她反駁得無話可說。
秦風盯著聞嘉音的動作,看到她彎腰的時候似乎將袖子裡的什麼東西放了進去,隨後猛地又撈出來。
聞嘉音舉著一支嵌著東珠的簪子朗聲道:「好啊,大夫人,你好大的膽子。竟然連陛下賞我的御賜之物也敢強占?!」
藺如蘭懵了。
哪來御賜之物?
若是這些東西里有御賜之物,那可就麻煩了。
往小了說,有大不敬之嫌,要褫奪誥命,杖責一百,徒三年。
往大了說,便是蔑視天恩,重則流放,更有甚者還要掉腦袋。
她又驚又怒:「你少胡說,你怎麼可能會有御賜之物?定是你故意栽贓污衊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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