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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陛下送來的貼心賞賜

  來不及多想,聞嘉音急忙叫上弟弟去聽旨。

  看到來的人是劉喜,她頓時鬆了一口氣。

  老熟人了,問題不大。

  看到她,劉喜臉上的笑容愈發熱情。

  「表小姐,奴婢今日來是替陛下給您傳個口諭。」

  「您與六公子在侯府受驚一事,陛下已然知曉。特賜下御製平安佩、蜜餌糕果、東珠頭面還有上好的凝神香,以及五匹霞紋錦和流光錦,給您與六公子壓驚。」

  「對了,還有這個。」劉喜側身沖身後的人招了招手。

  一個約莫三十五歲上下的男子牽著一匹雪白的小馬駒走到了聞嘉音姐弟二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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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喜指了指馬兒:「這是陛下特意命人從御馬監挑的小馬駒,賜給六公子。這馬兒性格溫順,最適合初學騎射的孩童了。」

  又看向一旁的男子。

  「這王順乃是御馬監外馬房的老手,最擅調馴幼駒。對照顧馬兒頗有心得,奉陛下之命一併送給六公子。」

  聞嘉音沒想到冒認的表哥竟然這麼貼心,不僅送了馬還送了照顧馬的人。

  「多謝陛下聖恩。」她真心實意地道謝。

  就在她以為一切都結束了,正準備讓綠珠給劉喜賞銀,就瞧見劉喜掏出了一塊玉牌,恭恭敬敬地伸出雙手遞給她。

  「表小姐,這是陛下給您的通籍玉牌,憑藉此物日後您入宮暢通無阻,不會有人攔著您。」

  聞嘉音這下是真的吃驚了。

  坊間都說謝聿玄殺人如麻,是暴君昏君。

  可她看來,謝聿玄就是這天底下最好的人。

  只因她一句「表哥」就對她這樣好,她上天入地恐怕都找不到比他更好的人了。

  但是感恩之餘她又有些心虛。

  如果謝聿玄知道她並非他的表妹,會不會惱羞成怒治她一個欺君之罪?

  到時候還要株連九族,把他們腦袋全砍了?

  聞嘉音想到那個場景不由打了個寒噤。

  不行,絕對不能讓這件事發生。

  過幾日陛下生辰宴,她一定要捨身擋刀,拿下救命之恩,換一個免死金牌才行。

  見她不語,只是怔怔地盯著手中的玉牌,劉喜低聲提醒:「表小姐,這是陛下賞您的,快快收下吧。」

  「多謝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聞嘉音反應過來立刻謝恩,接過了玉牌。


  有了這個玉牌,以後告狀就方便多了。

  誰敢欺負她,她就進宮找表哥做主去!

  「你和陛下是什麼關係?陛下竟將這通籍玉牌給了你。」一旁的言藏白脫口而出。

  眾人皆知,滿朝文武只有金鱗衛指揮使秦風有一塊通籍玉牌可以直接入宮面聖。

  如今,陛下竟又拿出一枚給聞嘉音,難不成陛下想將她納入後宮?

  「這事都傳遍了整個京城了,你不知道?」聞嘉音驕傲地抬起下巴回答。

  「我是陛下表妹。」

  她一邊說一邊偷偷用眼角餘光打量劉喜。

  若是劉喜不開口反駁,多半謝聿玄已經默認她這個表妹存在了。

  「什麼?怎麼可能?」言藏白愣在原地,半晌回不過神。

  他是聽說了這個傳言,但和京城的人一樣,都覺得這是假的。

  「怎麼不可能?」聞嘉音晃了晃手中的玉牌。

  「表哥都將這麼貴重的玉牌送我了,還能有假。」

  言藏白一張俊臉頓時漲得通紅。

  如果聞嘉音真是陛下的表妹,她有陛下撐腰,確實用不著他幫忙。

  劉喜瞧著二人之間流轉的氣氛似有不同,於是笑眯眯地開口,看向了言藏白:「威遠侯世子怎會在此?」

  聞嘉音搶答:「他家莊子就在隔壁,我倆算是鄰居,他來送時鮮的桑葚和櫻桃,現下正要離去。」

  她可不想讓言藏白這個傻子來回答。

  若言藏白當著劉喜的面說是為了幫她而來,謝聿玄聽了覺得她有別的靠山了,之後不搭理她了怎麼辦。

  還是表哥最重要!

  言藏白這個夢裡的夫君先死一邊去吧。

  「正是如此。」言藏白順著聞嘉音的話點了點頭。

  「如今果子已經送到,告辭了。」

  他之前還不知道為什麼聞嘉音不想和他有過多的牽扯。

  如今倒是隱約有了頭緒。

  聞嘉音乃是陛下表妹,陛下將那麼貴重的通籍玉牌給了她,二人之間定然有情。

  如今陛下後宮空懸,或許不久之後陛下就會迎她入宮為妃。

  所以她要避嫌,與他保持距離。

  言藏白越想越覺得就是這麼一回事,整個人的背影看起來愈發落寞了。

  劉喜見狀也沒有多問,樂呵呵地收下了綠珠給的小荷包,回宮復命去了。


  晏不言圍著那匹小馬駒上躥下跳,興奮不已。

  他才學了幾天騎射,竟然得了御賜之馬,說出去姜鈺那小子定然羨慕死他了。

  「阿姐,你幫我給這個馬兒取名吧!」

  聞嘉音想了想,開口道:「那就叫聽雪吧。」

  「聽雪?好!這個名字好聽,我喜歡。」晏不言摸了摸小馬駒的腦袋,想要與它親近。

  一旁的飼馬仆王順十分有眼力見,從帶來的布兜里掏出了一小塊風乾的蔓菁條遞給他。

  「小公子,這是風乾蔓菁條,聽雪最是喜食。只是幼駒腸胃嬌嫩,切莫多餵。」

  「原來如此,我知道了!」晏不言接過蔓菁條,哄著聽雪吃下去。

  聞嘉音見他有了新玩伴,唇角止不住地上翹。

  既然言言喜歡,那不妨就多在這裡待幾日,等生辰宴前一日再回侯府便是。

  *

  靖安侯府。

  晏平東臉色陰沉。

  他實在想不明白他到底哪裡得罪了陛下,陛下竟然要將他永久排除在朝堂之外。

  說什麼體諒他的一番慈父之心,讓他留在侯府安心料理家事。

  呸。

  明明就是變相禁足。

  五日後陛下的生辰宴他若是去不得,往後靖安侯府在京城就更沒有立足之地了。

  連個緣由都沒有,他連個請罪摺子都沒法上。

  晏平東煩躁不已。

  偏偏這時芝蘭院的丫鬟還來催他。

  「侯爺,夫人甦醒,傷痛未減,懇請侯爺移步芝蘭院一見。」

  「見我做什麼,見我就能讓雲韜好起來嗎?」晏平東一聲怒喝,直接將外邊的茗心嚇得直接跪到了地上。

  「侯爺息怒。只是夫人一睜眼便念叨著要見侯爺,奴婢這才斗膽前來通傳。」

  晏平東這才鐵青著臉去了芝蘭院。

  一見到晏平東,藺如蘭未語淚先流。

  「侯爺。」她剛張嘴訴苦,就瞧見了晏平東錯愕且嫌棄的眼神。

  她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兩顆大門牙先前磕掉了!

  她猛地用帕子捂住了自己的嘴。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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