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她就跟陛下表哥告狀
「啊啊啊,我要殺了你!」藺如蘭劇烈掙扎,但聞嘉音的手用力一按,她的臉就直直撞到了地上。
演武場上都是夯實了的泥,這一撞,直接將藺如蘭的鼻血撞了出來。
鼻血和嘴巴里的血同時流出,那模樣要多嚇人就有多嚇人。
晏姝儀直接嚇傻了。
她哭著撲向聞嘉音:「你要鬧出人命嗎?我娘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要你陪葬。」
不曾想,聞嘉音的動作比她快多了。
她撲過來的那一瞬間,聞嘉音直接將藺如蘭拉了起來擋在自己面前。
她這一撞,聞嘉音順手鬆手,看起來反倒像是晏姝儀把自己母親給撞飛了。
藺如蘭縱使是鐵打的現在也承受不住了,她鼻子和嘴巴里的血流得更凶了,整個人陷入了半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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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晏姝儀,你說說你怎麼回事,你是要害死你娘嗎?我把她從地上拉起來,你倒好直接把人撞飛了。」聞嘉音拍了拍手,重新走回了弟弟身邊。
隨後又衝著芝蘭院的丫鬟大喊道。
「還愣著幹嘛,你們夫人被二小姐撞暈七竅流血了,還不趕緊趁著太醫沒走遠,把人請回來。」
藺如蘭身邊的丫鬟這才回過神來,急匆匆地跑去請太醫。
晏姝儀看著不停流血的母親,嚇得手腳發軟。
「快,快告訴父親還有大哥。」
聞嘉音聽到這話,暗道一聲「糟糕」,看戲看得太開心差點忘了時辰。
言言該上學去了!
只是今日這情形,她還是不要和弟弟分開了。
誰知道晏雲昭會不會在私塾挑撥別人對弟弟動手。
她牽著晏不言快步往門外走,有條不紊地吩咐起身邊的丫鬟。
「綠珠,讓朔光到太傅府給言言請個假,就說今日清晨練習騎射受了驚嚇,就不去上學了。然後讓老俞把馬車套好,咱們出城。」
「紅袖,你力氣大,趕緊回去叫上青扇和流螢,把我做好的禮物還有咱們的小包袱都拿上,後門見。」
綠珠和紅袖聽出了她語氣里的急切,立馬點頭應下,撒腿狂奔,半點都不敢耽誤。
晏不言有些好奇地看向她:「阿姐,咱們是要逃跑嗎?」
「不是逃跑,只是想著你今日受了驚嚇,阿姐帶你出府散心。」聞嘉音一本正經地糊弄小孩。
晏雲韜受了那麼重的傷,藺如蘭還破相昏迷了。
靖安侯肯定會大發雷霆。
她雖然有法子能讓靖安侯不敢動她,但她現在懶得應付靖安侯。
眼下還是出城完善給陛下的生辰禮最重要。
還能順便領著言言出城去看看她半個月前購入的京郊別院。
一舉兩得!
至於她留在侯府的那些東西,侯府若是有人敢貪墨,她就跟陛下表哥告狀,讓他們全都還回來。
「那咱們要去哪?」晏不言興奮地看著她。
他來了京城之後,大部分時間都呆在侯府。
如今得知可以出城玩,立刻高興了起來。
「到地方你就知道了。」聞嘉音伸出手指點了點他的腦門,領著他上了馬車。
上了馬車,聞嘉音提筆寫了兩封信。
一封留給了後門看門的婆子,讓她交給靖安侯。
另一封則命人送去了景福巷給劉喜。
做完了這一切,四個丫鬟都到齊了,護衛也緊跟其後。
聞嘉音滿意地點點頭,下令:「走吧,出城去聞弦莊。」
他們一行人前腳剛離開侯府,後腳靖安侯晏平東就趕到了演武場。
晏姝儀見到他,哭得更厲害了。
「父親,你要給五弟和母親做主啊!聞嘉音她欺人太甚!」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雲韜怎麼會變成這樣?」晏平東看著兒子身下血肉模糊的模樣,不僅下體一涼,哆嗦了一下。
晏姝儀哭哭啼啼地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當然,她略過了她和母親算計晏不言的事。
晏平東聽完頓時火冒三丈。
「她真是反了天了!一個外姓的野丫頭竟然敢算計我兒,害他斷子絕孫!」
他當即怒吼下令:「來人,不管用什麼手段,立刻將聞嘉音給我捆到花廳去!」
他命人將兒子與夫人安置妥當,拿著馬鞭坐在花廳等著聞嘉音到來。
聞嘉音不是愛用鞭子抽他女兒嗎,那他等會兒也讓她嘗嘗被鞭子抽是什麼滋味。
只是等了約莫一刻鐘,人還沒有帶來。
晏平東的火氣燒得愈發旺盛,他猛地一拍茶几,怒喝道:「連一個小丫頭都捆不來,侯府還養你們這群廢物做什麼?!」
丫鬟被嚇了一跳,齊刷刷跪下,異口同聲道:「侯爺息怒。」
晏平東起身,正欲抬手揚鞭狠狠抽離自己最近丫鬟一鞭子發泄一二。
就瞧見護衛急匆匆拿著一封信闖了進來。
「侯爺,門房說表小姐收拾了包袱領著六少爺出城去了!」
「她肯定是做賊心虛,所以才跑了。」一旁的晏姝儀脫口而出。
「跑?跑得了和尚她跑得了廟?」晏平東咬牙切齒。
「她毀了雲韜一輩子,我要她償命!!!」
晏姝儀眼尖,瞧見了護衛手中的信。
「你手裡拿的是什麼?」
護衛這才反應過來,快步上前,雙手將信呈上:「門房說這封信是表小姐讓她轉交給侯爺的。」
晏平東迅速展開,晏姝儀也湊上前,她想知道聞嘉音給爹留了什麼信。
父女二人看得是瞠目結舌。
晏平東看完氣得當場把信給撕了,晏姝儀也跟著把落在地上的信狠狠踩了好幾腳。
「該死的聞嘉音,她怎麼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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