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有陛下當靠山她怕誰
「不必。」
聞嘉音憋了半天,最後只憋出了這麼兩個字。
雖然言藏白這個人看著沒有夢裡那麼討厭,但她也沒有跟他做朋友的興趣。
她才不需要找他幫忙呢。
她有陛下表哥,那可是全天下最粗的大腿。
有陛下當靠山,她怕誰!
聞嘉音沒再搭理他,徑直回了弦思院。
言藏白身旁的貼身小廝松年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
世子這人就是太心善了,見不得女子受苦,尤其是貌美的女子。
這些年已經救下了不知道多少位姑娘。
「唉,聞姑娘真是善解人意啊。」言藏白一臉感動地看著聞嘉音離去的背影。
「她肯定是怕因為她的事情威遠侯府與靖安侯府交惡,所以才讓我不必摻和到其中來。」
松年:「……」
有沒有一種可能人家真的不需要你。
他忍不住開口:「世子不必太過掛懷,小的看聞小姐不像是那般任人隨意拿捏欺負的性子。」
「你懂什麼!」言藏白斜睨了他一眼,語氣沉沉。
「她先前種種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她無父無母,無人庇護她,她才故意說出那些狠厲的話。」
「她不過是想唬住旁人,叫那些人不敢輕易對她下手。」
「那些囂張跋扈的模樣,不過是她的偽裝!」
言藏白越說越心疼。
若她有人護著疼著,好好教導,定然也能長成京中貴女那般知書達禮的模樣。
可她無父無母又身懷巨寶,不兇悍些怎能護住家財與弟弟,震懾旁人。
松年:「……」
行吧,世子的想法他這輩子都搞不明白了。
言藏白看向了一旁的管家,開口道:「煩請管事替我給侯夫人傳個話,就說希望她早日康復,等日後帶著表小姐到威遠侯府做客。」
他想,這句話足夠讓靖安侯夫人明白他的態度了。
*
回到了弦思院,戚肅二人放下了箱子就閃身消失了。
綠珠瞧見他們來無影去無蹤的模樣,嚇了一跳。
她有些擔憂地看向聞嘉音:「大小姐,這兩人是誰啊?他們若是走了,侯爺和大夫人若是又命護衛來捉拿您可如何是好?」
「不必擔憂。」聞嘉音擺了擺手。
「明日起青扇不去城外施粥搭棚子了,那些護衛自然也要撤回來放在二門外守著。」
「只要大夫人敢把人叫到後院來,我們的人第一時間就能發現。到時候我直接從後門溜走,到皇宮告狀去。」
侯府窮得很,護衛只養得起二十餘人。
若是真和她請來的十幾個護衛硬碰硬,誰輸誰贏還不好說呢。
紅袖將剛洗乾淨的櫻桃擺在了聞嘉音面前,大大咧咧道:
「綠珠姐姐不必擔心,小姐從不做沒把握的事,你呀,就把心放回肚子裡去吧。」
「這倒也是。」綠珠臉上也露出了些許笑意。
一時間,弦思院的氣氛又恢復如常,照樣熱熱鬧鬧的。
約莫半個時辰後,藺如蘭才從昏迷中醒來。
晏姝儀守在一旁,看到她醒了,眼淚撲簌簌地往下落。
「娘,怎麼辦,威遠侯世子說等您身子痊癒,便要請您帶聞嘉音去侯府赴宴。他這是擺明了要護著那個小賤人!」
「還有,聞嘉音今日實在是欺人太甚!再這樣下去,我看咱們靖安侯府都得改姓聞了!」
藺如蘭深吸一口氣,才將心頭的怒火壓了下去。
聞嘉音不知道哪裡來的兩個練家子當靠山,還有一個對她另眼相待的威遠侯世子。
眼下,她不能輕易動她了。
藺如蘭握住了女兒的手,一字一句道:「莫慌,明日我就讓人動手。她不是囂張嗎,等明日晏不言出事了,我看她還能不能囂張得起來。」
聽到母親這話,晏姝儀頓時止住了眼淚。
「咱們不等了嗎?」
「不等了。」藺如蘭只覺得若是聞嘉音姐弟不出點事,她這口氣怕是這輩子都咽不下去了。
反正東西已經準備好,只等動手就行。
「娘,那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晏姝儀擦掉眼淚,興奮地看向母親。
「什麼都不要做,你只要靜靜看戲就好。」藺如蘭唇邊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她已經想像到了明日清晨晏不言墜馬,被廢掉腿,去了半條命的模樣。
到時候,她倒是要看看,聞嘉音還能不能像今日拿鞭子抽他們這樣無所畏懼。
*
聞嘉音在弦思院等了一整日。
她聽府中的丫鬟說了,藺如蘭下午那會兒就醒了,怎麼這會天都黑了,她們母女倆還沒來找她麻煩?
不對勁。
十萬有九萬分不對勁。
這母女倆睚眥必報,今日不來找她麻煩,指定在憋著什麼壞水,保不准這兩日就要動手了。
果然,和聞嘉音預料的一樣。
當天夜裡,那個在侯府幹了多年的掌事馬夫福桂鬼鬼祟祟地去了一趟馬廄。
其餘三個住在隔壁矮屋裡的馬夫因為收了聞嘉音的錢,所以輪流守夜盯著他。
今夜值守的馬夫叫順子。
順子察覺福桂的不對勁後,立馬就警惕地跟了上去。
隨後便瞧見了他拆下了晏不言平日訓練所騎的那匹小馬所戴著的絡頭,將什麼塗抹在了上邊,隨後又重新戴上。
等福桂回了他單獨的廂房睡熟後,順子這才偷偷摸摸去了馬廄,將那絡頭拆下來細細檢查。
發現上邊塗抹了一層淡黃色的藥膏。
「小姐,那順子說這是能引得馬兒失控發狂的藥膏。現在看著不顯,但明日馬兒跑動起來,有了熱氣,這香味便會散開變得濃郁。」
「到時候馬兒受了刺激,小少爺在馬上定會被掀翻落地!」
紅袖將朔光轉達的話原原本本地告訴了聞嘉音。
她氣得臉都漲紅了。
侯夫人這招實在太過歹毒。
若非小姐早有防備,明日小少爺從馬上被掀翻落地,不死也要半殘!
「原來她打的是這個主意。」被叫醒的聞嘉音聽完了這番話,原本腦子還有些混沌,此刻變得無比清晰。
她輕笑一聲,語氣比往常要冷上三分:「那我就讓她知道什麼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她沖紅袖招了招手,示意她俯身過來。
「你就這樣……」
她將自己的計劃原原本本地告訴了紅袖,讓她去遞口信,將此事安排下去。
紅袖聽完連連點頭:「小姐放心,奴婢定會將這事辦好。這壞女人想害咱們小少爺,就讓她自食其果!」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