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又是一個好消息

  他原本以為，自己始終要無條件被放在最後的，村長家的孩子，這個名號，就像是枷鎖一樣，讓他不管遇到什麼事情，都不能也沒辦法去開口為自己爭取，因為作為村長的爺爺，總是要先幫村里其他人著想的，不能先為自家人謀利。

  周老爺子帶著糯糯回到家裡去，滿心歡喜地將七十多文錢放到裝錢的木盒子裡，在此之前，他那破舊的大木盒裡也就六七個銅板而已，一下子錢多了起來，周老爺子心情也愉悅了很多。

  雖然糯糯手裡也有不少的錢，那錢說到底只有仙界能用，萬一哪天糯糯去不成了，就怕成了廢紙，還是這種一個個的小銅板攢起來，更讓人有安全感。

  等把五貫錢攢夠了，差不多糯糯也到了能去讀書的年紀。

  

  五貫錢，是五千文錢，是周老爺子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數字，現在想著，攢夠應該是要兩年的。

  「爺爺。」

  直至聽到糯糯說話，周老爺子才慢慢回神，「咋了囡囡？」

  「謝尋哥哥現在十歲，是不是已經可以去鎮上讀書了。」

  周老爺子不假思索回答，「是啊，不過現在村長家估計也拿不出五貫錢的。」

  糯糯低垂著小腦袋，沉默了。

  「囡囡有心事？」

  她看著周老爺子存錢的木盒子，聲音稚嫩且認真，「窩想讓謝尋哥哥早點去鎮上讀書。」

  周老爺子似乎明白了什麼，「你想讓爺爺把錢拿出來，供謝尋念書去？囡囡，以後你也是要去讀書的啊！村長說了，各家的錢，算各家的。」

  「我知道吖！五貫錢嘛！其實很快就能賺到噠！」

  周老爺子倒吸涼氣，「囡囡，五貫錢是五千文！！」

  在鎮上，想一下子賺這麼多錢，可沒那麼容易。

  「我已經想到辦法惹！姨姨跟糯糯說過的，只要是吸引人的東西，沒有人只好奇不想嘗試。謝尋哥哥那麼聰明，如果他去讀書了，說不定之後會很厲害呢。」

  周老爺子看糯糯這麼堅定，忽然覺得，也罷了！

  在他跟糯糯沒東西吃的那段日子裡，村長家沒少照拂，要能幫上忙，也算還人情了。

  不過這幾十個銅板送過去，也起不了啥意義，村長也是說了不要的，等多攢些再說。

  快到晌午飯點了，寧嬸子帶著幾個年輕嬸子過來做飯，周老爺子紅燒肉燉上，就沒別的事情了，寧嬸子她們洗菜炒菜，他就幫著打下手燒燒火。

  糯糯坐在一旁，拿出一顆還沒吃完的糖葫蘆，小口咬著。

  寧嬸子邊炒菜邊問周老爺子，「去鎮上東西好賣不？」

  「當然好賣，今天拿的東西，在鎮上都賣光了，七十多文呢。」

  寧嬸子眼睛驟然一亮，「七十多文，要是換了平日裡，一個月都不一定能賺七十文！」

  「那可不，賣的還是海帶皮木耳。」

  這兩種東西說實話，因為要事先泡水，村里都忙，基本上是到了飯點才來做飯，這兩樣東西不提早泡上水，就吃不成，所以買回來後，吃的也少。

  寧嬸子笑道：「既然好賣，不如就讓糯糯多從仙界弄些回來賣？尤其是海帶皮這東西，聽說只有海邊的才能吃上，放到上京城去賣，可不便宜。」

  周老爺子聽了這話，懊惱地直拍大腿根，「壞了，照你這麼說，我可是買便宜了！」

  「你啥價賣的？」

  「我給剪成了一張一張的，賣三文錢一張。」

  「那倒是也不虧，糯糯不是十五塊一斤買回來的嘛！」

  糯糯正吃著糖葫蘆，忽然聽到寧嬸嬸提到自己名字，小腦袋瓜慢慢抬了起來，「窩忘記是十五塊還是二十塊啦，村長爺爺那裡記得應該有叭。」

  她這小腦袋瓜里，每天要記著太多東西，前幾天的記不住也正常。

  寧嬸子道：「不管是十塊十五塊還是二十五塊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咱們賺了。」

  在寧嬸子看來，仙界幾塊幾塊的錢，應該跟她們這裡幾文幾文錢是一樣的。

  這麼一算，的確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周老爺子眉頭一跳，好像的確是這樣。

  兩人聊著天，慢慢的晌午飯也做好了。

  老村長是帶著寧老三徒步去鎮上的，找人和議事都需要時間，回來沒那麼快。

  飯點一到，村里人很快都聚了過來，聽周老爺子說村長跟寧老三去鎮上解決事情，還沒回來，一致決定讓小娃子們先吃飯，大人們等村長跟寧老三回來再吃。

  今天晌午的紅燒肉，周老爺子更加大膽了，用了七斤肉，燉煮的時間相對來說也更長，分成三十八塊，每人都是很大一塊。

  牛翠花看到這紅燒肉的時候，眼睛都直了，第一天來的時候，她吃到了雞湯和精面大饅頭，新鮮蔬菜，除了這些還有小糯糯夾到她碗裡的肉，說是牛肉，當時她就已經震驚到不行了。

  眼下看到這duang大一塊的紅燒肉，被周老爺子加起來放到自己碗裡，激動到端碗的手都在顫抖，「周爺爺，這肉得很貴吧？」

  昨天只喝了雞湯沒吃雞肉，那雞肉都給清露村那幾個娃娃分了，不過她吃了從沒吃過的牛肉，味道也好。

  今天這紅燒肉，她吃也沒吃過，見也沒見過，就只是在蓮花村的時候，聽村長家裡的傻兒子炫耀過。

  「吃吧娃子，每個人一塊。」周老爺子現在對五花肉已經不以為然了，這肉在仙界買的便宜。

  牛翠花咽了下口水，用筷子將那軟乎乎的肉塊夾成兩塊，一塊大的，一塊小的，她將大塊的五花肉放到糯糯碗裡去，「這個給糯妹兒吃，我嘗嘗味就行。周爺爺不用顧及我太多，我只要有口飯吃就行。」

  她想著，自己不過是個寄人籬下的外來人，就算清露村的人好，真願意給她吃肉，她也不能貪嘴，一口吃的好給，頓頓吃肉可沒那麼好享福。

  糯糯看著碗裡有兩塊肉肉，眼睛眨了眨，不假思索地將那塊肉肉重新夾回牛翠花碗裡去，「謝謝翠花姐姐，窩只吃一塊就行啦，今天肉肉大，糯糯吃不了兩塊。」

  牛翠花又想把肉夾給周老爺子，被周老爺子阻止了，「我現在還不吃飯呢，你吃。現在都是一個村裡的了，甭客氣，你也是個娃子，就是比他們大幾歲而已，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趕緊吃吧。」

  聽到這話，牛翠花雙眸漸漸濕潤，「謝謝周爺爺。」

  「謝啥啊，快吃快吃，吃飽了才有力氣幫村里做事，我們這些老傢伙在差使你做事上可不會客氣的。」

  周老爺子也是為了讓牛翠花在村里能過得自在些，才選擇這麼說。

  一個十四歲的姑娘，雖然也馬上到了及笄能出嫁的年紀，不過在周老爺子眼裡，這就是個半大的女娃子，沒爹沒娘，沒了親人，也是很可憐的

  牛翠花點點頭，開朗了不少，夾起紅燒肉大口咬著吃，這是她記事以來吃過最好吃的肉，香香的還帶著果子的香甜味，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味道。

  沒一會兒。牛翠花跟糯糯他們就把飯吃好了。

  寧嬸子正要上前來收碗筷，牛翠花倒是反應快的很，趕緊彎腰把弟弟妹妹們的碗筷都收拾好。

  謝尋很禮貌地道謝：「謝謝牛姐姐。」

  糯糯也跟著道謝。

  其餘幾個男娃子也都向牛翠花道謝。

  她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了，鑽進廚房裡去洗碗。

  清露村的氛圍，的確比蓮花村要好太多太多。

  她現在能在清露村里住，就一點不想回蓮花村。

  但願……王村鄉他們不會再來找清露村的麻煩吧。

  不然，她遲早還是會被清露村里人嫌棄的。

  約莫過了少半個時辰後，糯糯去午覺休息了，老村長才帶著寧老三匆忙趕了回來。

  村里人都在等著，周老爺子甚至已經想好了，要是村長被鎮上的人拒絕，要怎麼去安慰。

  聽到腳步聲，周老爺子率先迎了出去。

  老村長臉上堆滿了笑，看著心情很不錯，「還迎接我呢？以前可不見你這樣。」

  周老爺子沒給他好臉色：「想啥呢！還不是關心你，怕你在鎮子上辦事不順利！」

  寧老三笑著說，「可別提有多順利了，鎮上那商戶，很咱們村長也能算得上是表親的，一聽說咱們村裡的人被為難了，立即讓人去打聽了消息，那朱員外的兒子，是想借花獻佛，得了咱們村的三輪車，送給新上任的縣老爺。」

  聽到這話，周老爺子直接罵罵咧咧，「去他娘的！就給一百文錢就想把三輪車買下來，我不賣他就讓人來生搶，這樣的人可不能讓他如意嘍！」

  「當然不能讓他們如意。走，進去說！」老村長往院裡走。

  周老爺子跟上。

  牛翠花很識趣，不等寧嬸子和其他嬸子動手，就趕緊吧在篦子記加熱的菜都端了出來，又忙進忙出給大家盛飯。

  老村長真心誇讚，「翠花這孩子真不錯，懂事又勤快，還好沒便宜了王大錘那傻兒子。」

  說著，他又認真與牛翠花說，「以後等我們在鎮上賺到了錢，穩定下來，我做主給你找媒人說親。」

  牛翠花有些不好意思低下頭去，「謝爺爺，這還早呢！你們幫扶我，已經對我夠好了，以後就算是嫁，我也嫁清露村的人，沒道理讓謝爺爺再幫我往鎮上張羅。而且……鎮上的那些，也未必能看上我這麼個小村姑。」

  立即有人開玩笑地說，「翠花長得好看又懂事能幹，要不就給你家謝尋好了，以後讓謝尋長大了，娶翠花，哈哈哈！」

  老村長臉色板正，「盡說屁話，吃飯！」

  牛翠花心裡有些緊張，她原本想著，如果要嫁，也是謝尋最好。

  一來，謝尋就只比她小四歲，她等得起，其他幾個男娃太小了。二來，是謝爺爺救得她，將她護在身後。

  可如今看來，謝爺爺好像是有些不願意的。

  牛翠花沒說話，乖巧站到一旁去。

  等著大家吃完飯，她好再收拾。

  「翠花姐姐。」糯糯午睡醒了，房門開了一角，向她招手。

  牛翠花連忙走了過去，「糯妹兒有啥事？」

  「進來說話吖！」糯糯將門打開額更大一些。

  牛翠花這才走了進去。

  糯糯打了個哈欠，從自己小小的柜子中拿出一把大白兔奶糖遞給牛翠花，「我看翠花姐姐不太開心，這些給翠花姐姐吃。」

  「這是啥？」牛翠花瞧著包裝精美，事印著花紋的紙，有些好奇，想吃，又不敢伸手。

  「大白兔奶糖呦～這是一個藥店的姨姨給窩的！有很大一包，窩給謝尋哥哥，還有村里其他幾個哥哥都分了些，他們都說好吃，我這裡還有可多，吃點甜甜的東西，是會開心噠！吃嘛吃嘛！」

  「謝，謝謝糯妹兒。」牛翠花終於拿起一個大白兔奶糖，小心剝開紙，放進了嘴裡。

  甜滋滋的，奶香味在嘴裡散開是，牛翠花瞪大了眼睛，「這，這不是一般的糖吧！」

  鎮子上的糖，以前爹娘給她買過，就是甜絲絲的，不過她覺得也好吃。

  跟這個相比，倒是差的遠了。

  又甜又有奶香的味道。

  她小時候，就跟糯糯這麼大的時候，家裡還算有些富裕，爹娘隔三差五會按你鎮上給她帶小半碗羊奶回來給她喝。

  這奶糖的味道，就跟那記憶中的味道很像。

  糯糯可愛的小臉上充滿了期待，「怎麼樣吖，好吃嗎？」

  「好吃，謝謝你，糯妹兒。」

  糯糯把小手裡剩餘的幾顆奶糖也都塞進牛翠花的手裡去，「翠花姐姐喜歡就多吃點。」

  這次，牛翠花內拒絕，小心揣進口袋。

  「唔……」糯糯看著她的衣服，又說，「下次再去仙界，我幫翠花姐姐帶新衣服。」

  「仙界？」牛翠花有些懵。

  糯糯：「……」

  造啦！不小心就給說漏嘴了。

  「什麼仙界？」牛翠花有些摸不著頭腦。

  「嘿嘿，就是，就是一個很神秘的地方啦，具體的窩不能告訴翠花姐姐，對不起哦~這是窩很山神爺爺之間的秘密。」

  牛翠花很聰明，「所以村里這些雞，豬肉什麼的，都是你帶回來的？還有藥店的奶糖……」

  「噓噓噓！」糯糯趕緊拉住她的袖子，「翠花姐姐你別說出來，不然山神爺爺會生氣的，我是不小心說出來的。」

  實際上，是村長爺爺和爺爺囑咐她，先不要告訴翠花姐姐，她一下子忘了，就給說出來了。

  不過，她有些納悶，翠花姐姐這麼好的人，為什麼要瞞著她。

  牛翠花沒有再追問了，「沒事，我就當不知道。」

  糯糯小小鬆了口氣，拉著牛翠花在自己床邊坐下，慢慢轉移了話題，「翠花姐姐，剛剛我聽到外邊在說話就醒了，打開門看到你臉色好像不太好，是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嗎？」

  糯糯問的不是：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因為清露村沒有壞人，大家都是很好很好的人。

  牛翠花嘆了口氣，「糯妹兒，我知道米還小，跟你說這些你不能理解，不過整個村里，我能說這些話的人，也就只有你了。你覺得……我是不是有些老啊？」

  「啊？？」糯糯驚叫了聲，立馬掰著手指頭算起來，「十四減六等於……八。嚇死窩惹！翠花姐姐也就比我大八歲而已，窩該想呢，咋就老了。」

  牛翠花黯然失神，「不是這個老。」

  「那是啥？老還有別的意思嗎？」

  「我能開清露村，托謝爺爺的福，我想報答他，以後嫁到清露村，不過村里能跟我年齡適配的，好像也就只有謝尋，我方才與謝爺爺提了此事，他似乎很不願。」

  「你跟謝尋哥哥吖？」糯糯又掰起小手指算，小嘴巴嘟囔著，「翠花姐姐比謝尋哥哥大四歲呢。說起來寧嬸子比寧叔叔還大三歲，以前村裡有個爺爺說，女大三抱金磚，說寧叔叔能娶了寧嬸嬸是福氣，村長爺爺怎麼可能會不願意讓你以後嫁給謝尋哥哥呢？」

  「我也不知道。」

  糯糯拉住她的手，「翠花姐姐喜歡謝尋哥哥嗎？」

  「呃……」

  一個十歲的弟弟，能說啥喜歡不喜歡的。

  她就是收留之恩，無以為報，只能以身相許入清露村。

  「看姐姐的表情應該不是喜歡，那為什麼要勉強自己想這些問題吖？萬一以後能遇到自己喜歡的人呢？雖然窩還不知道喜歡一個人人什麼樣子滴！不過，肯定是比糖還要甜的，嘻嘻。」

  「糯糯說的對，我不能勉強自己。」

  她想過以後嫁謝尋，只是為了還恩，如果謝爺爺不願意，那她就不是還恩，是給怨。

  「喏！」糯糯又從自己的小柜子里翻找出來一包不捨得吃的零食，也給了牛翠花，「翠花姐姐，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吃糖，吃零食，然後就會好啦！」

  村里都是男娃娃，之前糯糯連個能玩的姐姐妹妹都沒有，現在有了牛翠花，糯糯對她印象也好，想拉近一下關係，有好東西就跟牛翠花分享。

  牛翠花看著鼓鼓的紅色包裝，上邊有精美的紋圖，瞧著就不是一般零嘴，她想拒絕，又對視上糯糯那水汪汪的大眼睛，不忍心拒絕，雙手接過，「謝謝糯妹兒！」

  這個妹妹雖然年紀小，暖心的事情做起來，半點不含糊。

  「不客氣啦！嘿嘿！就在我們清露村是個大家庭。」

  的確……

  牛翠花感受到了。

  清露村和諧，溫暖，團結，就像事一家人，沒有半分勾心鬥角。

  院裡，大家逐漸吃好了飯，老村長才開始說正事：「孟商戶說了，咱們要是能送三個輪子的車到他名下去買，他能把價格給抬高。鎮上不是誰都能買得起馬車的，這三輪車的錢，大家倒是孟付得起。」

  周老爺子抓住重點，眼睛一亮，「抬高價格，那具體事抬多高？」

  老村長買了個關子，伸出三根手指。

  周老爺子的臉馬上垮拉下去了，「三百文？這三輪車當時買的價格是三百五十塊錢吧？只賣三百文賺啥？那孟商戶幫咱們賣肯定還要從中分錢的吧？」

  三百文，只能是純倒貼了。

  寧老三偷笑，「周叔，你要不要再猜猜看呢？」

  「難道是三百後邊有餘數？三百六十文錢？」

  老村長道：「再猜。」

  「三百七十文錢？」

  「再猜！」生怕周老爺子不敢猜，老村長還補充了句，「往高了猜！」

  這下，周老爺子終於反應過來了，「不，不會是三貫錢吧？」

  老村長含笑點頭，「終於是猜對了。」

  其他人也都臉色動容，一輛三輪車賣三貫錢！

  這也太厲害了吧！

  周老爺子的嘴巴張大，遲遲閉不上。

  一貫是一千錢，三貫是三千錢。

  他之前賣野菜，一天少則賺五文，多則賺十文，這得賣多少天野菜，才能賺的三貫錢吶！

  老村長道：「你想想咱們這兒的鐵多矜貴，仙界那邊聽糯糯說的是隨處可見，可咱們這兒，雜鐵都不便宜，何況是精鐵做的三輪車？

  三貫錢的定價也不算多貴，只是咱們沒買東西賺這麼多錢過。到時候，他拿五百文，咱們拿兩貫零五百錢，這咋看都不是賠本買賣，雖然是我遠房親戚，他眼光卻是長遠，不坑咱們，想做長久生意。」

  周老爺子也道：「你這遠親是厲害，幫咱們賣，一輛車抽五百文，要是十輛車，他就賺五貫錢了。」

  「別只看賺了多少，他幫咱們賣，也是頂著朱家壓力的，那朱員外來頭可是不小，聽說在盛京還認識皇商呢，是咱們得罪不起的人……

  行了，不相關的事情就不說了，其餘大伙兒先回去休息休息，下午有勁兒的，可以繼續弄村的石牆，或者袋尋哥兒上山找找藥材野菜啥的都行，我還有點事跟老周說。」

  大家都很有默契不多問，紛紛起身離開，寧嬸子留下收拾碗筷，牛翠花聽到動靜，就從糯糯屋裡出來，到廚房幫忙去了。

  糯糯跟著牛翠花剛走出來，就看到爺爺向她招手，「囡囡過來，村長爺爺有事跟咱倆商量。」

  糯糯趕緊搬好自己的小凳子，過去乖巧坐下，「村長爺爺說叭，窩聽著哩~」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