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算不算鬼鬼祟祟了
當初學校捐款，自己捐三千後，路上聽到有些人說她小氣，沒格局什麼的。
後來來拉贊助的本地單位，路媽多多少少都按照這個金額給了面子捐過了。
但是後續這些，布行似乎沒跟著捐，流言又說布行不景氣。
難不成，又這麼結怨了？
那他們的怨可真是……
那小子不是全靠自己的姐姐置辦家業麼。
後來也確實證明沒什麼本事，後來就是他妻子在經營。
這事兒其實也算不上什麼深仇大恨，自己在此之前都沒注意過那邊。
能折騰成這樣，也是沒話說。
路嫻聽到母親的轉達後，也就不執著於這個了，自己出去采個風，順便找找新的布料。
想起秀禾服王那款的布料是最優解，路嫻追著生產廠商去了。
結果登記的時候，總不能說是我就買布料，還不能太貴。
想要溯源，秀禾服的工廠，還只是個跳板。
就用一個在做婚前準備的新娘，還是吹毛求疵的那種新娘的理由進去。
這個理由，讓門衛看了都詫異了一下。
來接待路嫻的是個年輕的姑娘，眼裡閃爍著八卦的光芒。
看到路嫻還是個漂亮女士，說話的語速都有點快。
看起來是個剛開始工作的年輕人，這算啥？
敷衍一個只需要一套布料的人？隨便找了個實習生？
結果不是這樣的。
她是秀禾服工廠大小姐，過來自家廠子裡實習的。
聽到這種故事，一來想作為企業故事之一，二來是想自己上手參與設計，最後一個原因，就是有點八卦的心。
套出這些話後，路嫻也樂得遇上一個可愛的新社會人，問出了提供布料的廠子。
剛準備起身告辭。
那姑娘就又嘟囔了一句：「那是我舅舅家的紡織廠呢，這麼些年，就出過幾款布料，不過在中端產品上都挺暢銷的。」
路嫻轉身，邀請這姑娘跟自己一起去。
順便表示除了婚服，她剛才發現這款布料很適合做頭飾、胸花。
「行，我帶你去，反正也沒事。」叫阿雅的姑娘帶著路嫻去了舅舅家。
距離這邊隔了一個市的紡織廠。
還是個很注意環保的廠子呢，周圍沒什麼居民，還是軍事化管理，門口沒有隨便用兩個老頭代替門衛職責，而是小伙子，一身筆挺的工作服，還有掩蓋不了的專屬於部隊的氣質。
經過核驗身份，兩人進了廠子。
也見到了阿雅的舅媽，一個短髮的女士，說話做事非常乾脆利落。
聽到路嫻的需求，她皺了皺眉，做婚服這種大面積的用料，單子再小也有賺頭。
可是要做頭花？
「你朋友？」
「算是吧，我們談得很開心。」
舅媽捏捏鼻樑：「那這個買賣送你做，只要不虧本，多的都給你算零花錢，有個業績，你也好交差。」
說完就這麼大咧咧走了。
大概以為路嫻是來定製婚服，順便做點賓客的胸針頭花之類的。
阿雅聳聳肩，帶路嫻去看成品，參觀一下生產線。
他們的機器比較老舊的款式了，透著一股年代感。
但是織出來的質感，路嫻真的很喜歡。
那款紅，她也找到了。
問問價格後自己心算了一下，不需要平替，成本也跟之前塗老闆預估的一樣。
那就買，但是這個源頭她想保護。
雖然自己也追著店鋪和廠商的痕跡，追到了這裡。
但商業機密～能瞞就瞞。
起碼很長一段時間，大家都不太可能找到類似的，這是很獨特的料子和織法。
路嫻跟阿雅說，合同要加上兩點，一，保密協議，三年內不對外提供是給她的品牌供貨的，二，原料市場沒有加價，她們的布料也不能隨意加價，需要提供成本增長的證據，並且提前預警，相互和談。
阿雅撓頭，就幾匹布，或者十幾匹，需要這麼誇張嗎？
需要的。
然後路嫻在數量上寫下一個數字。
「二、二十萬的貨？」
這比自家旺季一個季度要的布匹還多。
按照業務員的業績來算，好像，她一次可以得到七千多的獎金來著。
哇。
這筆錢，比過年的紅包還大！
這就趕緊去找舅媽調貨，準備合同。
剛離開不久的副廠長，又水靈靈地出現在路嫻面前。
「你不是定婚服和胸花材料嗎，怎麼要這麼多貨？」總不能是桌布都用這個吧。
那有點奢侈哦，現在更流行一次性塑料布。
就算是高檔婚禮，那不是有酒店和婚慶公司負責嗎？
路嫻掏出了那朵烈火如歌成品。「和男朋友逛秀禾服的時候，偶然見到這個布料，驚為天人，靈感爆棚，就設計出了公司新品，準備冬天前上市。」
公司新品？
「你的職業是……」
「開了個工作室，主營頭飾髮飾。」
懂了。
合理了。
但是……她怎麼敢剪開一套秀禾服的料子來試試能不能好看的？？？？
這也太豪了。
「咳，那個……」
副廠長本來想說這個單子自己接手，看著一旁歪著腦袋的阿雅，嘆了一口氣：「我來補充你要的條款，對了，三成貨款要先給。」
「可以，質量一定要保持。」
下了單，給了定金，路嫻這就準備回去了。
結果阿雅攔著她，邀請她吃飯。
「這是我第一個單子，你就給我個機會嘛。」
路嫻欣然答應。
然後被阿雅帶去吃了大排檔。
塑料和布料搭建的棚子內，熱氣裊裊。
一桌子吃的，很有夜市的風格。
但釘螺，路嫻不吃的。
小得沒肉的螃蟹，她也不吃的。
這家路邊攤衛生也很一般，路嫻吃得有點為難。
吃完散場，路嫻還是提醒了一句，商務餐存在的必要。
阿雅回去問舅媽。
「人家是提醒你呢，一般這樣的應酬，不會帶人去路邊攤的，就算是小買賣，業務員之間的對接，會去大排檔，人家也是奔著喝酒放鬆去的。
路嫻已經屬於高管、老闆一流，怎麼都不應該在那樣的地點做選擇。」
「可我們宿舍出去，還有社團團結，恨不得去大排檔呢，一個人十幾塊能吃好多。」
「你也知道是分攤，學生本來生活費就不多。」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