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純白少女烈火如歌(下)
拍攝進行中。
路嫻的動作,自己設計了幾個,大家跟著設計了幾個。
兩人的互動動作也拍攝下來。
傅延琛看著平靜無波,但每次瞧見兩人錯位視角拍攝照片,杯子都想捏碎了。
鍛鍊一下手指。
沙灘,藍天白雲,自然風光下俊男美女。
終於拍完,路嫻可保持不住那股勁兒了,一下子癱在野餐墊上,不想動彈了。
傅延琛過來,找個毛巾被蓋住路嫻的腿,遞過去一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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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嫻坐起身:「謝了。」
這拍攝,是她要求的不夠出片一定要重拍。
有時候為了抓到個兼顧所有亮點的定格照片,一個動作持續了很多次。
總算是拍了大半。
後續要補充一些心碎畫面,還沒找到感覺,先休息一下。
大家都帶了熟食,水果,和麵包,填填肚子休息一下,繼續幹活。
路嫻沒吃多少,想保持那種吃不飽的感覺,更能展現病了之後強顏歡笑的狀態。
傅延琛心疼地握著她的手:「晚上請你吃好吃的。」
「好。」
下午拍攝繼續,路嫻確實因為肚子餓,順利找到那種淡淡的無力感。
拍完再次休息,路嫻發現周圍多了不少人。
「怎麼回事?」我們特地找的偏僻一點的地方,跟熱門雕塑附近相隔二里地呢。
玲玲偷笑:「他們以為這邊拍電視劇呢,以為我們是劇組的,然後看到你倆,說是不是男女主。」
路嫻扶額:「收攤收攤。」
拍攝完了,趕緊回去吧。
後面還要整理照片,還要找人修片,還要做樣品,之後確定樣品跟寧悠的這款區別不大,就可以宣發。
準備做純白戀曲烈火如歌這種宣傳方向的。
不過,七夕之後,再等生產,估計要變成冬日戀歌了。
畢竟前一單太大了,最近不合適生產新的。
回頭冬日再拍一組照片得了。
拍攝的事情先擱置,路嫻安排吳婉萍找找亞力克板的包裝廠,自己則是給塗老闆打個電話,問問能不能生產一款新設計。
塗老闆親自過來了,看到路嫻自己做的樣品後,連連搖頭:「老闆,你這個沒法做啊。」
路嫻摸摸鼻子。
她知道為啥沒法做。
因為這款紅,是從秀禾服布料上拆下來的。
一件衣服只能做個二十幾朵,按照這個成本,真的嚇死人。
也是看出布料的金貴了,塗老闆覺得就算路嫻自己不收她自己的設計費,那材料費,加工費,運輸費,要錢吧。
就算路嫻說可以放低要求,那一朵花成本價二十五好了。
之後宣發,包裝,到顧客手裡,是不是還要再考慮這兩個成本?還要預估大概能賣多少才不會虧本。
後續還要應酬,手續費……怎麼也要一朵六十以上才不虧本。
除非又遇上外貿大單,或者國內一炮而紅。
要不這個價格走零售,六十塊還只是大概不虧。
路嫻算過之後,也是難受。
行,就問接不接吧。
「二十天,找到能替代的平價布料,做樣品,夠嗎?」
「二十五天。」
「行,那下個月我找你。」
看來,這款產品上市前的準備時間會比較充分。
路嫻對自己這麼說道。
之後幾日,她自己也出去看看布料,跑了好幾個市場。
結果很滑稽的。
在同村的那個布行老闆的門店發現了合適的紅色料子。
不過那是人家給人做旗袍用的,價格不低。
只能說是比秀禾服低。
路嫻親自拜訪,結果人家給的價格跟批發給做旗袍的一樣。
畢竟都是一樣出貨,哪怕路嫻承諾,要的會比旗袍廠的數量還多,對方還是寸步不讓。
而且態度不是很好,還幾次提及路媽單身,又陰陽路嫻不會做生意,只想著便宜。
路嫻覺得裡頭有事兒,就直接告辭了。
回去打聽了一下,路媽不記得有什麼恩怨和矛盾。
不過她把這事兒記在心上了,表示以後會留意。
結果在娘家這邊聽到了一個啼笑皆非的理由。
原因很無奈,她甚至是個蒙鼓人。
蒙在鼓中之人。
起因就是年輕的時候,不是看錯渣男離婚了麼。
村裡有這麼一戶人家,男的比她小四歲,家裡有三個姐姐,大的嫁給華僑後,把妹妹也拉拔出窮坑。
三個人賺錢,每年回來一次,或者兩年回來一次,卻每次回來都補貼娘家弟弟。
一個要啥沒啥的人從青年開始到中年,靠著姐姐的贊助,有了房子,車次,廠子,後來還親自牽線,讓他有了一門生意。
就是做布行生意。
但是這個弟弟手鬆,且狂妄,愛吹牛,守不住財業不踏實做事,還不懂人情世故。
然後家裡的姐姐就退而求其次,不找那種黃花閨女年輕姑娘,要不然就是兩個都不扛事的雙倍消耗。
於是,路媽就被盯上了。
對方看重路媽脫離困境後的果決,能把日子重新裹起來的能力,對一個閨女都能寵愛不已的茨木新廠,以及廠子能跟他們布行有生意往來,
綜合多想因素,就『選中』了路媽,要她來跟自家弟弟喜結連理。
路媽當時一心照顧孩子和經營好娘家給的生意,就很爽快的拒絕了,一次都沒含糊的。
後來,他們覺得路媽這個當事人不懂好人心,竟然找出路媽娘家,也就是路嫻的外家。
娘家那邊,其實也是不贊同這樣的敗家子的成色來影響路媽,那邊糾纏過幾次,所以這邊一次比一次回絕得過分。
這件事在路媽的角度就是娘家提過這個人不靠譜,替她繼續回絕了,在她生命里甚至沒留下任何痕跡。
所以又十年過去了,完全忘光光了。
如今回憶起來,只覺得那家人心眼小。
「接待小嫻的是女人,估計就是那家為了找面子,花了代價娶了一個同行的大學生,好像說過咱們家的壞話,大概就是說狗眼看人低之類的。」
還說什麼河東河西,真是莫名其妙,你一個新媳婦,管天管地管上這八竿子打不著的前事去了,還在意了這麼多年。
路媽忽然一拍手。
想起一個事兒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