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恐怖靈異> 師父別拽我!這紅衣女鬼是我童養媳> 第128章 這樁大禮,小爺我親自送!

第128章 這樁大禮,小爺我親自送!

  「你要把自己,給他們送過去?」

  蘇晚一把按住他執筆的手,聲音都繃了。

  「媳婦,你看明白啦。」周恆沒躲,把那張紅紙,往她面前一推。

  紅紙上,墨跡未乾,一行字。

  「賀貴客喜,奉上先天純陽一具,權當賀禮。」

  裴照湊過來看了一眼,倒吸一口涼氣。

  「你瘋了?」

  「你是他們做夢都想要的東西。」裴照壓著嗓子,「自個兒送上門,那不是肉包子打狗?」

  

  「對啊。」周恆點頭,理直氣壯,「他們想要,我就給。」

  「不給,他們能放我進百喜堂的門?」

  他跳下凳子,小手往桌上一撐。

  「裴大人,你自個兒說的,硬闖,是送死。那地方,多少打手、多少高人。」

  「可我要是『一份禮』呢?」

  「禮,是抬著進去的,一路抬到最裡頭,抬到貴客眼皮子底下。」周恆眼睛亮得很,「他們防闖門的,還防送禮的?」

  程硯扶了扶眼鏡,盯著那紅紙,半晌沒言語。

  「小道長,你這是把自個兒,當成了敲門磚。」

  「他們要純陽,我就送純陽。」周恆咧嘴,「等我進了核心,見著我媳婦的屍身、見著那些被賣的人……」

  「裡應外合,當場翻臉。」

  「那也太險。」蘇晚指尖冰涼,「你一個人,在他們老窩最裡頭,萬一……」

  「媳婦,我不是一個人。」周恆反手握住她,「你在外頭,裴大人、程先生在外頭,大師兄二師兄在外頭。」

  「我裡頭一動手,你們外頭,就砸門。」

  「他們拿我當禮,我就把他們這堂,給點了。」

  他頓了頓,又補一句。

  「再說了,他們要我這純陽,是要活的、囫圇的。」

  「在煉成之前,我就是他們手裡的金疙瘩,含著怕化了。」周恆咧嘴,「他們敢動我一根汗毛?」

  「我這不是送死,是拿他們的貪心,當護身符。」

  裴照一愣,隨即點頭。

  「……倒真是這個理。」

  程硯和裴照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瞧見了「這招險,可好像真沒別的法子」。

  周恆心裡,剛轉過這個念頭,「叮」地一聲。


  【叮!檢測到宿主膽子比本系統想的,還肥。】

  【觸發隱藏任務:將計就計,深入敵巢。】

  【一、乖乖當禮,被抬進百喜堂核心。】

  【二、在裡頭,把該救的人、該找的東西,摸清楚。】

  【三、裡應外合,掀了百喜堂。】

  【獎勵:事成一併結算,提前劇透一句,這回的掉落,小不了。】

  【友情提示:演禮,演全套。叫人當場識破,本系統可不收屍。】

  周恆嘴角一抽。

  「知道了。」

  「去,把大壯、二猴叫來。」裴照沖守夜的差人一擺手,「這麼大的事,都聽一耳朵。」

  沒一會兒,大壯、二猴披著衣裳,揉著眼,進來了。

  「咋了咋了?」二猴還沒睡醒,「大半夜的……」

  「小師弟要把自個兒,當禮送進百喜堂。」裴照一句話。

  大壯一個激靈,醒了。

  「那、那咋成!」他急得直擺手,「俺跟你一塊兒去,俺替你……」

  「大師兄,你替不了。」周恆笑,「他們要的是純陽,你去了,人家還不收。」

  「你在外頭接應我,比啥都強。」

  大壯張了張嘴,終究,重重點了下頭。

  二猴在旁邊,聽得臉都白了。

  「小師弟,你這膽子,是拿雷劈過的吧?」他咽了口唾沫,「那地方,進去了,還能出來?」

  「能。」周恆看他,「二師兄,你不是最怕鬼麼?這回跟我去,練練膽?」

  「別、別。」二猴擺手,「我在外頭給你砸門,砸門我最在行。」

  「成。」周恆笑,「門,可得砸快點。」

  蘇晚看著他,半天沒說話。

  末了,她輕輕嘆了口氣,伸手,替他把歪了的領子,理好。

  「你呀,從小到大,就沒你不敢幹的事。」她聲音放軟,「我攔不住你。」

  「可你記住,」她指尖在他眉心,輕輕一點,「你要是少了一根頭髮,我就把百喜堂,從金陵給你掀了。」

  「那敢情好。」周恆仰頭,嘿嘿笑,「咱倆,一塊兒掀。」

  程硯卻皺起眉,他在堂屋裡,踱了兩步。

  「法子是好法子,可還有個窟窿。」

  「好端端,誰會把你這先天純陽,當禮送進去?」程硯抬手,「得有個『送貨的人』,還得是他們信得過、放得進門的。」


  「尋常人,連百喜堂的門朝哪開,都摸不著。」

  堂屋裡,一下子靜了。

  「這……」裴照皺眉。

  周恆卻不急,他想起一個人。

  「程先生,」他抬眼,「城南夫子廟,有個修傘的瘸老頭,你可知曉?」

  程硯猛地站住,扭頭看他,眼鏡片後頭,眼神一下變了。

  「你……你怎麼知道這人?」

  「府城一個故人,讓我到了金陵,有擺不平的,就去尋他,報他的名。」周恆道。

  程硯臉上的神色,古怪得很,半晌,才壓低聲音。

  「那瘸老頭,三年前,就叫百喜堂的人,沉了江。」

  「啊?」二猴脖子一縮。

  「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程硯一字一頓,「可打那以後,夫子廟,就多了個修傘的瘸老頭……」

  「他那張臉,白天黑夜,都叫斗笠壓著,誰也沒瞧清過。」

  周恆的眼睛,一點點眯起來。

  「有意思。」

  「明兒一早,」他把那張紅紙,吹了吹,「咱們,先去會會他。」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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