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開戰了
皇城內只能有一支軍隊,那就是皇帝的親衛軍,禁軍。
所以,新組建的勇衛營不能駐紮在皇城內。但出於種種複雜曖昧的政治關係,勇衛營不能像銳士營和京營那樣駐紮在城外。
於是皇后和內閣就將勇衛營安排在崇文門內,皇城東南方,原女真韃子正藍旗駐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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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派熱火朝天的忙碌景象,內務府派來的泥瓦木工和雜役正在忙著搶修。
賈芸和白虎堂主白五正陪著李虎四處察看。
「大帥,再往前走就是演武場了,那裡還沒有清理,就在這裡看看吧。」賈芸停住了。
李虎也沒有說可也沒有說不可,倒是站住了,遠遠地先望向雜草叢生的演武場,後又望向遙遙可見的崇文門城樓,好一陣子才開口:「你們覺得這裡如何?」
雖然自己是李虎身邊的老人,賈芸仍然沒有第一個答話,而是向白五做了個謙讓的手勢。
白虎堂主白五卻不謙讓,走上前掃視一圈,笑著說道:「這個地方好啊!可攻可守,進可攻打皇城,退可控制朝陽門、崇文門,安全撤出京城,惟一不好的就是離西城太遠了。」
白五這一番話,聽得賈芸一陣心驚膽跳。
李虎卻是淡淡一笑,他也是這麼想的。或許正因為如此,皇后和內閣幾位才將勇衛營的大營選在了這裡。
無論皇后是不是在防備他,這對於李虎來說都是好事一樁,兵馬在京城內和京城外完全是兩回事,可以說是天壤之別。
只要掌控勇衛營,無論接下來的時局走向如何,他都能自保,甚至可以左右時局的走向。
「王將軍來了。」賈芸在李虎耳邊輕聲說道。
李虎聞聲望去。
王大牛挎著刀大步走了過來。
走到面前,王大牛向李虎稟道:「大帥,薛大傻子來了」說著,發現賈芸正給他使眼色,便問道:「你擠眉弄眼乾什麼?」
賈芸嘴角抽了抽,忍不住撫了撫額,一臉的無語。
白虎堂主白五用手半捂著嘴,無聲地對他說道:「薛家大姑娘。」
王大牛這才反應過來,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薛家大姑娘成了自家大帥的妾室,雖說還未過門,但薛大傻子也跟著水漲船高,算是李虎的大舅哥,再叫他「薛大傻子」就不合適了。
李虎見三人在那擠眉弄眼,一人給了一腳,這才對王大牛問道:「他怎麼找這來了?」
王大牛揉著屁股,一邊回道:「是忠靖侯。薛、薛蟠半路上碰到了忠靖侯」
李虎眉一挑:「他現在能跟史鼎說上話了?」
「還不是大帥的臉面。」王大牛笑得賤兮兮。
李虎白了他一眼:「人呢?什麼事?」
王大牛:「人被攔在了大營外。聽當值軍官說,琪官被當作忠順王同黨下了兵馬司大牢薛蟠想請大帥將琪官從大牢里撈出來。」
琪官被下了大獄?還忠順王的同黨?這不是扯淡嘛!兵馬司的官兒想錢想瘋了吧!
李虎想了一想,西山的事琪官是立了大功的。若非他將忠順王的書法字畫偷出來,賈赦也不能臨摹出忠順王的筆跡。沒有那份假冒的手令,他也就不能正大光明的殺掉忠順王,除去這個大患。
另外,琪官還是水溶養的探子,將來或許會有大用處。
想到這裡,李虎對賈芸和白五說道:「你們在這裡盯著,營房什麼的可以先緩一緩,天黑前將演武場給我清理出來。明日操練那群老爺兵。」
賈芸、白五齊聲應道:「是。」
李虎領著王大牛向營門走去。
望著李虎的背影,賈芸張了張嘴,最終只是嘆了口氣。
白虎堂主白五不解地:「怎麼了?」
賈芸猶豫了一下,嘆聲道:「不應該這樣子的。太子即將登基,這樣鬧下去,大帥會吃虧的。皇帝是天,臣子是地,這天要下雨,地就得接著,哪有地反過來沖天發火的道理?大帥鬥不過太子這樣鬧下去,我真擔心」說到這裡,他的眼中露出了擔憂的神色。
白虎堂主白五卻是一笑:「車到山前必有路,活人還能讓尿給憋死?!再說了,太子也做不了幾天皇帝。奉天殿那張椅子很快就是皇太孫的了大帥現在替皇太孫練兵,以後就是從龍功臣不會有事的。」
賈芸:「希望如此吧。」
白五眨了眨眼睛,心道:造反才好呢。自己不僅能徹底洗白,還能混個從龍功臣,加官進爵、封妻蔭子!
想著,他嘴角露出了笑容,眼中的光也更亮了!
兵馬司衙門外
「謝國公爺活命之恩!」琪官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響頭。
李虎一笑:「起來吧,起來說話。」
話未落音,薛蟠就將琪官給攙了起來。
琪官對他笑了一笑。
薛蟠慌忙噓寒問暖地。
李虎望了望琪官,又望了望薛蟠,心道:這倆人不會真有什麼吧?不管了,只要薛蟠不出去惹事就行。
正要與一旁的保齡侯史鼐說話,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
李虎循聲望去,一名親兵抽著馬向這邊馳來。
飛身下馬,那親兵將一封信遞給李虎:「姑娘的信。」
林黛玉的信?出什麼事了?!
李虎一把搶過那信,撕開封口展看,接著望了一眼薛蟠,這也值當寫信?
又將信看了一遍,確定沒其他的事,李虎這才徹底放下心來,同時又對薛寶釵多了一絲滿意,懂事就好。
至於將薛蟠調離南鎮撫司,不用那麼麻煩,只掛職不幹事就好了。
李虎將那封信塞進袖中,對保齡侯史鼐說道:「你什麼時候有空?我在太和樓做東。」
史鼐一笑:「擇日不如撞日,撞日不如今日,我現在還沒吃飯呢。」
李虎笑了笑:「行,就現在。」又對薛蟠說道:「那個南鎮撫司你就不要去了,我會打招呼,你以後只掛職不幹事,每個月去領個俸祿就行了。」
薛蟠隨口應了一聲,又忙著與琪官說話去了。
這小子沒救了!
李虎搖了搖頭,又對史鼐說道:「這裡離太和樓不是太遠,咱們走過去吧。」
史鼐:「也好。」說著將手一讓,陪著李虎向太和樓方向走去。
走了不到三五步,一騎快馬從遠方馳來。
李虎停住了腳步,注目望去。
近了,還是李虎的親兵。
奔至李虎的面前停了下來,那親兵翻身下馬行了一禮,連忙從懷裡掏出一份公文雙手奉上:「兵部剛送來的,漠北急遞的抄件。」
李虎接過展看,頓時吃了一驚。
史鼐:「漠北出事了?」
李虎:「開戰了。」說著,將那份抄件遞給史鼐。
史鼎接過一看,緊接著罵道:「這永琰腦子有病吧?!」
李虎搖了搖頭,明知道羅剎人快到了,永琰還主動挑起戰火,不是他的腦子有病,就是女真人有了算計。
不過這對李虎來說是件好事,外面亂了,登基後的太子就沒心思和精力想別的事情了。
說不擔心太子給穿小鞋是騙人的。
哎,去年監國差點將太子累嗝屁,現在他馬上登基了,又趕上戰事,他會不會是大順朝第一個累死的皇帝?!
不,一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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