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八月份的變化 張偉出事
第534章 八月份的變化 張偉出事
「嗚嗚嗚,都怪那個殺千刀的黃寶強!」
「我的五百萬啊~」
「……」
三天後,愛情公寓3601。
文晟從寂寞角酒吧談完合作一回來就看到曾小賢正趴在沙發上乾嚎,公寓的其他人此刻也是一臉無奈地圍在周邊。
「曾老師你別嚎了……文老師你回來了,快幫忙安慰一下曾老師。」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9.com
見到文晟回來,正在安慰曾小賢的唐悠悠連忙向他求助。
「……」
文晟見到這一幕也是挺無奈的,曾小賢已經嚎了三天了。
本來他還以為曾小賢回來後能憋多久,沒想到回來第二天就繃不住將自己五百萬獎金被凍結的事情說了出來。
說來也巧,當時美嘉看電視時放了《我代表月亮選擇你》,然後恰巧被曾小賢看到,再然後……
他就悲從中來,繃不住了。
而公寓裡的人在聽見百萬富翁曾小賢的遭遇後,也是對他報以深深的同情。
因為曾老師借酒消愁時還說了如果他拿到獎金,那就會給大家實現一個力所能及的願望。
這麼一算,這是公寓眾人的悲傷。
不過相較於曾小賢,大家的悲傷來的也快去的也快,畢竟終歸不是自己的五百萬,緩過勁來後也就是感到非常遺憾而已。
但曾小賢不一樣,這幾天除了鬼哭狼嚎外,就是不斷地扎黃寶強的小人。
勸了兩天後,大家也是無可奈何了。
「曾小賢,我這有一個好消息,你要不要聽聽?」
文晟從冰箱裡拿出一瓶可樂喝了一口後笑道。
「現在除了黃寶強出門被車撞了,其餘的對我來說都不算好消息。」光嚎不哭的曾小賢生無可戀道。
「別這麼悲觀嘛,與其盼別人壞,不如盼自己好點。」文晟笑著靠在桌子上道,「好消息跟你的五百萬獎金有關。」
「嗯?」
胡一菲最先驚訝地抬起頭,她這幾天也因為曾小賢的這檔子事有些心煩意亂,但她又不好過多的安慰對方,至於原因嘛,估計也就她自己心裡清楚了。
曾小賢的鬼嚎驟然一停,直接讓他被嗆了一下。
咳嗽幾聲後他才看著文晟道:「什麼好消息?」
「我聽諾瀾說,你的獎金還是有解凍機會的,呃,這也是她從麗薩榕那邊聽來的。」
為了公寓生態的和諧,文晟還是把這個消息給放了出來。
而一聽到文晟的話,曾小賢就是眼睛一亮。
「真的?諾瀾……諾主任真這麼說?」
這簡直就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她是這麼說過,不過她也不確定,偶然間從麗薩那兒聽來的。」
頓了頓,文晟又道:「算是小道消息吧,畢竟你獎金髮不發終歸是節目組的事。」
「這……」
「總歸是有希望啊!」陳美嘉適時幫著說道,「其實我早就想說了,不就是獎金凍結了嗎?回頭氣溫繼續上升,就能又化開了!」
「……」
陳美嘉的話一出來,剛才還有些沉悶的氣氛瞬間就輕鬆了不少,幾人也是無語地笑了出來。
而曾小賢雖然還是笑不出來,但聽文晟這麼一說後,心中難免忍不住升起了一些希望。
「文晟你說的有道理,這年頭很多小道消息才是真消息!」曾小賢站起身認真道。
見狀關穀神奇問道:「曾老師你要做什麼?」
「我再去問問麗薩。」
說罷他便要回房去打電話,這時文晟又道:「別說是諾瀾泄露的消息啊!」
「放心,諾主任的大恩大德,我曾某人沒齒難忘!」
話音落下,曾小賢閃身回屋關上了門,免得讓人瞧見他接下來給麗薩榕打電話時會有多諂媚。
客廳里,剩下的幾人面面相覷了一會兒後便「嘁」了一聲各回各家。
值得一提的是,自從前幾天那晚過後,公寓裡的格局又發生了些變化。
悠悠和關谷經過那一夜後感情再次提升,之後悠悠就搬到了隔壁3602,住的是原來曾小賢的房間。
而曾小賢回了公寓後,第二天也只能搬回到3601來。
兜兜轉轉過後,曾小賢還是回到了原來的地方……呃,也不完全對,他住的是唐悠悠原來的房間,至於書房,目前還是留給張偉的。
至於不知道誰問了一句「啊~那以後羽墨還回不回來?回來了還跟我們住一塊兒嗎?」的話,文晟聽了只是笑而不語。
而說到秦羽墨……
……
進入八月份,杭城。
傍晚時分,白日的暑氣正緩緩消融,夕陽的餘暉像一塊化開的琥珀,慵懶地塗抹在西湖的水面上。
「晴西湖不如雨西湖,你下次可以挑下雨的時候過來。」
白堤兩旁垂柳的枝條在傍晚的風中輕輕搖曳,而隨之搖曳的,還有湖邊石板路上秦羽墨的旗袍下擺。
「好啊,但就怕到時候下雨了,你腳一滑掉進了西湖,我還得下去撈你。」
「……」
秦羽墨白了這狗男人一眼,就不知道說點好話。
她伸手捋了捋耳邊一縷被風吹得飄起的頭髮後笑道:「真沒想到,你這次過來居然會想著給我訂做一件旗袍,我還以為你只會送……絲襪呢!」
此刻羽墨正穿著一襲墨綠色的香雲紗及踝旗袍,立領挺括,環繞著她纖長的脖頸,全開襟的裁剪和手工歸拔工藝在腰部與肩胛處進行了極為微妙的塑性,重磅垂順的質感又讓旗袍的下擺會隨著羽墨的步履而盪開利落流暢的線條,紋絲不亂。
她的長髮在腦後盤了一個的低髻,用一支簡單的素銀簪子固定
羽墨希望文晟在下雨時來不只是為了看雨西湖,還有一個原因是想更好的搭配這件旗袍,沉靜的深碧色如同雨後的西湖,內斂溫潤而富有底蘊。
「能不能不要用那種有色眼鏡看我?」
文晟瞥了她一眼,又輕笑道:「雖然魔都和杭城不算遠,但我總不能帶著絲襪來看你吧?我有那麼變態嗎?」
「哼!」
秦羽墨懶得多說什麼,之前對方過來的時候說去麗水別墅帶些衣服給她,結果衣服沒帶兩件,那些絲襪倒是帶了不少。
「我這邊應該還要幾個月才能結束。」羽墨換了個話題說道。
文晟點點頭,又嘆了一口氣:「你這幾個月幾個月的,該不會等到明年才會回去吧?」
「當然不會!」
說到這裡,羽墨摟住文晟的胳膊笑嘻嘻問道:「你就這麼想我啊?」
「怎麼問這種話?」
「問問嘛?也不知道要是諾瀾知道你過來了會怎麼想?」
「……」
在杭城這段時間,雖然文晟時常會過來找她,但一個人在這邊呆了這麼久後,就有點幽怨了。
特別是遠離了諾瀾,跟對方只能偶爾發發信息打打電話後,她就沒那麼多顧慮了。
嗯……只剩幽怨。
文晟見狀笑了笑,也不直接回答,拿出手機調到通訊錄。
「那要不我現在就給她打電話,你跟她說兩句?」
「……」
秦羽墨臉色一僵,沒想到這狗男人居然來這一手,跟開不起玩笑似的!
但望著對方眼底的笑意,秦羽墨硬著頭皮道:「我跟羽墨有聯繫,經常打電話聊天的,你敢告訴她……」
「嘟~嘟……」
秦羽墨話沒說完,文晟已經按下了撥號鍵。
她瞪大眼睛看著眼前這一幕,腦子都懵了兩秒。
「你怎麼……」
「喂,老公?」
諾瀾接電話很快,剛響起幾聲手機里就傳來了她的聲音。
秦羽墨趕緊閉上嘴,眼巴巴地望著身旁接起電話的狗男人。
「瀾瀾,你幹嘛呢?」
「吃晚飯,怎麼了?」
「你猜猜我現在幹嘛?」文晟側頭看了看神情略微有點緊張的羽墨,對方摟著他的胳膊,香雲紗的旗袍材質讓他的胳膊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中糧倉的質感。
「你不是出差了嗎?」電話里的諾瀾奇怪道,「怎麼說起這個?」
「我是出差啊,不過順道看了看你的好姐妹。」
「……」
秦羽墨呼吸微滯,而電話安靜了一秒後才響起諾女士那試探的語氣:「羽墨?」
秦羽墨心底久違地浮起了過去在魔都的那股感受,聽著電話里諾瀾的聲音,她一時都沒敢應聲。
而文晟這時笑道:「是啊,她現在就在我旁邊,她怕你多想都不敢出聲,但我你是知道的,這不是跟你報備一聲嗎?」
「……」
狗男人的這番話,一下子讓兩個女人都沉默了。
秦羽墨嘴角抽了抽,回過神來後狠狠在文晟胳膊上掐了一下,然後拿過手機道:「瀾瀾,是我。」
「羽墨。」
諾瀾在電話里應了一聲,接著又道:「你別聽文晟那傢伙亂說,什麼多想報備的,他就是故意挑撥我們的關係,你幫我踢他兩腳。」
「呵呵。」秦羽墨乾笑兩聲,狠狠瞪了身旁的狗男人一眼,然後果真踢了他兩腳後才對著電話說道,「我知道,我已經幫你踢他了!」
不過在踢完後,她又摟著文晟在長椅上坐了下來。
「我離開魔都這麼久,挺想你還有公寓裡的朋友的,聽說文晟出差要路過這兒,正好就給他截了下來……」
雖然有些猝不及防,但事已至此,羽墨也只能跟諾瀾閒聊了起來。
西湖水面上的夕陽緩緩沉了下去,野鴛鴦冒充鴨子在眼前滑過,白堤上的路燈亮起,晚風撫得人心也靜了下來。
身旁的情人和前妻打著電話,文晟時而應了幾聲,等到羽墨剛才有些僵硬的身子逐漸軟了下來後,他便靠在對方的肩上,手也不斷在對方的腰間輕撫。
羽墨白了他一眼,但也沒有阻止,只是不斷放鬆著呼吸。
但是當這狗男人開始親吻著自己的脖子時,秦羽墨的心又漸漸提了起來。
「我們在西湖邊上呢,我準備請他去吃個私房菜,他就說要先給你打個電話報備一下。」
秦羽墨一邊說著一邊把身旁狗男人的臉給推開,再親下去,自己就要露餡了。
而文晟雖然臉被推開了,但手卻沒停下動作,現在還不是後世,也不是什麼節假日,西湖的遊客不是很多,在白堤這邊就更少了,而且過來的遊客大部分是在白堤中間的大路上走,而這堤下湖邊的石板路上,夜間遊客就更少了。
文晟的手在羽墨腰間摩挲,時而往上探一探,不得不說,蘿拉推薦的店鋪還真不錯,這旗袍的手感摸上去很好。
一想到蘿拉,文晟望向湖中遊船的目光就深邃了起來。
對方這考慮的時間有些久了,自從上次過後,直到現在對方都沒聯繫過自己。
十有八九是她自己先去探探那個兩點半俱樂部了。
不過文晟也不急,自己也只是有點好奇而已,還是讓蘿拉先打探打探吧。
「啊?文晟他要你把西湖醋魚做好吃?」
這時秦羽墨的一句話讓他回過神來,轉頭瞧見對方的眼神,他臉上少有的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神情。
秦羽墨又覺得無語又覺得好笑,對著電話說道:「文晟這傢伙絕對是在故意逗你,什么正宗不正宗的?正宗的西湖醋魚就是難吃,我第一次吃差點連盤子帶魚丟了。」
「等他回去了你得好好教訓一下他。」
……
夜色深沉,西湖區羽墨的公寓裡。
「叭!」
赤裸著上身的文晟點燃一根煙,即使臥室空調的冷氣開得很足,但這會兒的羽墨仍舊大汗淋漓地趴在他懷裡許久沒有動彈。
過了一會兒後,緩過神來的羽墨將幾乎濕透了的散亂的頭髮攏到一邊,然後哼哼道:「怎麼回事?在魔都你很少抽菸的。」
「魔都大家不是都在嗎?稍微注意一下。」
「哼!來這了就我一個人在,你就不注意了?」
「是啊,不然我們怎麼能從剛進門就開始呢?等會兒記得把廚房和客廳也收拾一下。」
「……」
聽到這話的秦羽墨在他胸口錘了一拳。
扯過薄毯蓋住身子後,她見文晟眉頭皺起,便問道:「怎麼了?有什麼煩心事跟姐姐說說,姐姐開導一下你。」
「呵!」
文晟笑了笑,空出的那隻手捏了捏懷中的豐腴後才道:「不算是煩心吧,就是最近心裡有點不得勁,總感覺……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
「嗯?」秦羽墨眉頭輕挑,想了想後笑道,「該不會是諾瀾要把我倆抓姦在床了吧?」
「……」
文晟斜瞥了她一眼,淡笑道:「這種事還不至於讓我心煩,而且……」
後面的話文晟沒有說出來,但羽墨卻覺得他是要說該心煩是自己才對。
「哼!」
感受著懷中人的掙扎,文晟只是默默將其摟緊了一些。
他沒說的是,這種事以後遲早都會發生,說不定諾瀾早就已經有了這樣的猜想。
這種情況,他已經經歷過很多次了。
羽墨在他懷裡拱了拱也不是真要掙脫,調整個更舒服的姿勢後便又問道:「那你心裡不得勁個什麼?」
「不知道啊!」
文晟搖搖頭,將手中的煙掐滅後便掀開毯子將羽墨又扶上來。
「不說這個了,羽墨,我打算在杭城買套房子。」
「在這兒買?」秦羽墨一愣,隨即想到了什麼,沒好氣道,「我可沒打算在這邊長住,要是想把我當成什麼金絲雀養在這邊,那你是想多了。」
「……」
文晟也是無語了,捏了一把後說道:「想什麼呢?我就是覺得這邊環境不錯離魔都挺近的,我自己沒事兒也能來這邊玩玩而已!」
頓了頓,他又撇撇嘴道:「還養金絲雀?你是看不起你自己還是看不起我呢?」
「嗯?」
秦羽墨眉頭輕皺,狗男人這話的前半段她能理解,但後半段她就有些迷茫了。
什麼叫看不起他?
瞧見對方這幅懶得解釋的樣子,秦羽墨輕哼一聲也不問這個了,思索一會兒後她才道:「我有個問題其實一直很好奇的,你能回答嗎?」
「不用問,愛過。」依舊是模板回答。
「……」
秦羽墨愣了一下,反應過來這狗男人經常這麼說後便氣得掐了他幾下。
「不是這個!」
「那你問吧。」文晟笑呵呵看著坐在自己身上臉色又逐漸紅潤起來的羽墨。
「你先別動……」秦羽墨喘口氣後才問道,「你剛才說在這邊買房的話,我挺好奇你現在有多少錢啊?」
「你要問的是這個?」文晟臉色古怪,想了一下便笑著道,「錢對我來說只是個數字,有多少錢我沒什麼興趣。」
「……」
「對了,等會兒我還得給瀾瀾打個電話,證明一下我不是跟你住一塊兒的。」
「……」
……
時間緩緩流淌,讓文晟有些意外的是,他本來以為自己心裡那種奇怪的感受很快便會消失的,因為他感覺目前的一切都很正常。
不僅是自己,身邊和公寓的大家也都正常得很。
哪怕公寓裡依舊發生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但在這個歡快的喜劇世界,基本上這些事情也都是以有意思為主。
但很快,在八月份的第二周以及第三周,公寓裡接連發生了兩件事。
第一件是有意思的事情,即諸葛律師要出差,是之前就跟文晟說過的那趟跨國官司,所以她便將女兒暫時交給文晟照顧。
於是諸葛大力便要暫時來愛情公寓住下了。
而第二件事……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
一通來自東北的電話讓眾人腦子嗡嗡作響。
「張偉,他在長白山出事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