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諸天吃瓜:從玫瑰的故事當哥開始> 第518章 接二連三的離開 黃輝馮

第518章 接二連三的離開 黃輝馮

  第518章 接二連三的離開 黃輝馮

  窗外的雨勢已然收攏,從原先的綿密紗幕,變成了幾乎看不見的、懸浮在空中的濕氣。

  庭院裡那棵羅漢松的針葉上,綴滿了細密的水珠,在石燈籠朦朧的光照下,像是陰雲後的點點星光。

  包廂里蘿拉杯中的茶已盡,她這次沒有再續,也沒有人能空出手幫她續。

  她和文晟的一隻手各自端著一杯茶,而兩人的另一隻手……則是齊齊蓋在她的左邊糧倉上。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9.com🎶

  感受著手中旗袍的質感,以及旗袍底下的柔軟,文晟嘆了一口氣道:「我說,你就不能正常點嗎?我過來可不是為了給你稱重的。」

  「……」

  聽到這話的蘿拉愣了一下,隨即笑著將自己的手放了下來。

  「剛才你問了那麼多,這不是想讓你感受一下我的誠意嗎?」

  「誠意又不是答案,你這樣讓我以後怎麼面對曾小賢?」

  「……」

  蘿拉眼神古怪起來,不只是因為眼前這男人說的話,還有一個原因是……自己都鬆開了對方的手,但對方卻沒有把手從自己的胸前拿下來。

  「哦,不好意思,搞忘了。」

  或許是被羽墨傳染了,文晟這會兒也有些健忘起來,手在上面摸了好一會兒後他才反應過來。

  然後「下意識」捏了兩下才收回自己的手。

  「你這旗袍的料子不錯,回頭我也訂一件。」文晟收回手一臉正經,接著又提醒道,「對了,你的乳貼有點歪。」

  「……」

  聽到這話的蘿拉下意識就想遮一下,但很快又意識到了什麼,放下抬起的雙手對文晟笑道:「你介意我在這裡把它調正嗎?」

  「介意。」

  文晟喝了一口茶,淡淡回道:「其實也沒太歪,看不出來的。」

  但是摸得出來。

  雖然他確實對眼前這位情史跟自己差不多的女人沒什麼性趣,但剛才對方都主動上手了,他不摸白不摸,真當自己是什麼柳下惠了?

  再說了,指不定是誰覺得占便宜了呢?

  蘿拉聽他這麼說後點點頭只好放棄了調整乳貼的動作,不過很快,蘿拉看著他的眼神若有所思。

  「你這麼看著我,是又打了什麼鬼主意?」

  解放了雙手後,文晟這才給蘿拉倒了一杯茶,但瞧見對方的眼神,他就知道這女人又有別的心思了。


  蘿拉笑了起來,掃了眼對方推過來的茶後,她又看向對方說道:「想到你剛剛說怎麼面對小賢的話了,其實你剛剛這一下,就比小賢碰的多了。」

  「……」

  聽到這話的文晟也是無語了,過了兩秒半後他才撇撇嘴道:「我知道,你跟他談了八年綠了他六年,還沒幫人家結束掉處男,真夠壞的。」

  「……」

  這下輪到蘿拉愕然了,她是沒想到文晟會這麼說。

  想了想後她才輕嘆道:「沒辦法啊,當初小賢呆呆的,我給了他暗示他也看不懂,有次在學校的時候我故意跟他約會到很晚,那時候都回不了宿舍了,我說我帶了身份證,你猜他做了什麼?」

  聽眼前這女人講述自己和曾小賢的情史,文晟倒還覺得蠻有意思的,便捧場道:「不知道。」

  「他帶著我去網吧呆了一個通宵。」

  「……」

  文晟忍不住笑了出來,接著又聽蘿拉哭笑不得道:「那時候好多都是不要身份證的黑網吧,但曾小賢覺得黑網吧的環境不好,帶著我專門找了間要刷身份證的網吧,還說這樣更尊重我。」

  「……」

  牛逼!

  一直以來,文晟只覺得張偉在這方面足夠驚為天人了,沒想到如今的情感主持人曾小賢,在昔日也是不遑多讓啊。

  「其實像這樣的事情發生過好幾回了,我也不知道他是真的呆還是故意的,索性我就放棄了。」

  蘿拉搖搖頭臉上也有些苦笑:「後來我離開學校滿世界跑,就再也沒有那樣的機會了。」

  文晟聽的眉頭古怪,不知道為什麼,即使聽了蘿拉這樣說,他還是覺得蘿拉和曾小賢兩人有種林仙兒和阿飛的既視感。

  雖然動機和主被動有著些許差別,但事實情況卻是驚人的相似。

  「看你這又是想吃回頭草,又在這裡對曾小賢的朋友勾勾搭搭的。」文晟呵呵一笑,「不彆扭嗎?」

  「彆扭?」

  蘿拉一怔,隨即失笑道:「這種話怎麼會從你嘴裡問出來?」

  頓了頓,她話語一轉又道:「你剛剛說也要訂一件旗袍,我這旗袍是在杭城那邊一家老鋪子定做的,那家店的老闆跟我有交情,我幫你再訂一件,就是……」

  「不知道你是給哪個女人訂的?」

  說到最後,蘿拉一隻手撐著下巴對文晟眨了眨眼睛。

  聞言文晟眼神微動,沒有急著出聲,似乎真的是考慮了起來。

  而蘿拉見狀就笑問道:「你的前妻?我聽過她的節目,也看過她的海報,是有點適合,還很漂亮。」


  文晟沒有說話,於是蘿拉又道:「大力的媽媽?我雖然沒見過她,但想來也不會差。」

  「別猜了,都不是。」

  「……」

  蘿拉一愣,又聽文晟道:「回頭我跟你發一下尺寸,你幫我訂一件。」

  細細想來,還是要數羽墨最適合穿旗袍了。

  嗯……老是給她買絲襪什麼的,顯得自己品味都低級了。

  而蘿拉也聽出其中意思,不由得失笑地點了點頭:「好,你到時候跟我說就行。」

  接著她又意有所指道:「看,你不是也不彆扭嗎?」

  「……」

  茶室內沉默了下去,兩個人一下子有點無話可說了。

  這對渣男渣女的情史一個比一個豐富,說得好聽是志同道合的同類,難聽點就是臭味相投。

  當然,兩人都不覺得自己哪裡臭了。

  窗外的雨也徹底是停了,屋內熱烘烘的暖氣熏得人有些乏,文晟便將旁邊的窗戶打開。

  雨後濕潤清新的空氣混雜著寒意撲面而來,瞬間就讓蘿拉精神一振。

  「文帥哥,天有點晚了,你真不考慮等會兒跟我上樓歇一歇?」吹了吹風后的蘿拉輕笑著開口。

  「是有點晚了。」文晟望著窗外的夜色,回過頭來道,「喝完這杯茶我也該回去了。」

  對於文晟的再一次拒絕,蘿拉也不意外,只是有些遺憾道:

  「可惜了,我真覺得我們倆很合適,你不用對我負責,我也不用對你負責,這是多麼理想的關係啊。」

  說實話,這確實是文晟心中理想的雙排隊友關係。

  他拒絕蘿拉的邀請賽,不是因為嫌棄對方,畢竟他自己也不是什麼乾淨的主。

  曾幾何時,他找那些外教老師上課的時候,就是以這種關係為主的。

  情誼只在床上,下了床大家各回各家,只當有點頭之交。

  和蘿拉比起來,那些外教老師可不一定乾淨到哪裡去。

  但話又說回來,當初自己之所以找外教老師上課,不正是因為大家下了床後就能斷得乾淨利索嗎?

  蘿拉不一樣,而且她還是曾小賢的前女友。

  嗯……又是一條底線和原則出現了。

  「不好意思,現在我開始洗心革面,準備當一個負責任的男人了。」

  「……」

  狗男人說出這話後,他自己雖然忍著沒笑,但蘿拉卻有點忍不住了。


  她上下又看了看文晟後,翻了個白眼道:「行了行了,不願意就不願意,用不著說這些廢話,你自己說這話不覺得好笑嗎?」

  「還行吧,能忍住。」

  瞧著蘿拉無語的神色,文晟笑了笑又轉移話題道:「對了,上次還沒問你,這回你回來待多久?」

  「嗯……」

  撐著下巴的蘿拉搖搖頭道:「不確定,可能會待很久。」

  文晟想了想後又問道:「誒,能透漏點你又發現了什麼還沒報導的大新聞嗎?」

  聽到這話,剛剛還半倚在茶桌上的蘿拉立馬往後仰了仰,看向文晟的目光中帶了些許警惕。

  見狀,文晟擺手道:「行了行了,我不問了,搞得我像是來刺探情報的。」

  「沒辦法,我們這行就是對這種事情較為敏感。」蘿拉很快又收起警惕,她知道眼前這男人跟自己不是同行,也跟那些事情扯不上關係。

  只不過……

  被對方這麼一提,蘿拉又回想起之前調查的事情了。

  思索片刻後,蘿拉見到文晟喝完了茶水,便笑道:「回頭要是有機會的話,我再跟你說說這些事。」

  「但願你再約我的時候,別還是想著把我往床上帶。」

  文晟放下茶杯又道:「我要回去了。」

  看著文晟起身,蘿拉也沒勸著,只是斜靠在藤椅上把身體曲線更明顯地展示出來。

  「唔……可是這件事我也不想放棄,文帥哥,雖然你現在拒絕我,但我這邊隨時歡迎你過來。」

  蘿拉笑望著文晟,眨巴著眼睛給了個飛吻。

  ……

  自從曾小賢避風頭逃離了愛情公寓後,公寓裡又逐漸平靜了下來。

  作為曾經經歷過此類事件的人,關穀神奇和呂子喬的心都放的很寬。

  上次曾小賢的逃離是不告而別,這次至少他逃的時候,關谷和子喬還幫他收拾了一下行李。

  誰讓這次也是曾小賢自己惹出的禍呢?

  而且這次對曾小賢來說也可以算作是一次時間較長的出差。

  公寓裡少了一個人而已,雖然大家確實有些想念曾小賢,但日子還要繼續過下去,大家很快就調整了過來。

  但讓大家沒想到的是,曾小賢的離開,只是一個開始。

  ……

  五月下旬,周六的深夜。

  「呼!」

  兩道悠長的嘆息聲在羽墨的房間裡響起,很快,臥室又歸於安靜。


  空氣里浮動著溫熱而甜腥的氣息,窗外的月光透過紗簾流淌進來,照射在床邊的地毯上,兩隻高跟鞋一正一反地倒著,絲襪蜷在拖鞋旁邊,泛著朦朧的光。

  床尾的椅子背上,男人的白色襯衫和女人的墨綠色連衣裙交迭著搭在那裡,褶皺在一起的內衣則掛在椅子的一角,保持著將落未落的姿態。

  在朦朧的月光中,床上被薄毯遮住的兩道身影過了許久才動了動。

  「去擦擦身子吧。」文晟搭在她腰間的手掌輕輕推了推。

  「不想動,我沒力氣了。」

  閉著眼睛的羽墨蜷在他懷裡,汗濕的脊背貼著他的胸膛。

  「沒力氣也得去啊。」文晟搭在她腰間的手往下緩緩滑動,「不然怎麼睡覺?」

  「別動了,我真的沒力氣了。」羽墨慵懶的出聲,接著像是耗費了最後一絲力氣艱難地在他懷裡翻了個身,面對面貼在男人的胸膛。

  凌亂濕潤的髮絲在文晟脖子上鋪撒,他伸手撥了撥,接著就感受到羽墨用頭頂了頂他的下巴。

  「你就這麼抱著我去洗吧,沒力氣穿衣服了。」

  「現在是在公寓,可不是在麗水別墅,不怕被人看見?」

  「嗯……」羽墨閉著眼睛沉吟了一會兒,然後輕聲道,「這是你要考慮的問題。」

  「……」

  文晟笑了笑,細細聽了聽其他房間的動靜後,他扯過毛毯,接著在羽墨的驚呼聲中卷著對方抱了起來。

  「噓,小聲點。」

  ……

  「什麼時候動身?」

  清洗結束回到房間後,感覺又活過來的羽墨趴在文晟身上撥弄著頭髮,聽對方突然問了這麼一句,她神色立馬就變得有些低落起來。

  「月底吧。」

  羽墨輕嘆一聲,有些無奈道:「雖然我不用長時間待在分部那邊了,但是那邊人手不足,我還是得去一段時間。」

  感受到身上人話語裡的失落,文晟隔著綢緞睡衣在她背上撫摸著安慰道:「外調升遷是好事啊,再說也就幾個月而已,我又不是不能過去。」

  「話是這麼說,還是有些捨不得。」

  羽墨癟癟嘴,但很快又想到什麼,抬起身子盯著文晟的眼睛道:「你這麼捨得,該不會我走了你這邊就有個新姑娘了吧?」

  「……」

  文晟捏著她的臉好笑道:「瞎說什麼呢?當我是什麼人了?」

  「哼哼,最好別是我想的那樣。」


  羽墨白了他一眼,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欲言又止,轉而說出一句倒反天罡的話:「反正我走了就讓諾瀾盯著你。」

  ……

  「張偉要去探親?!」

  時間進入六月,公寓幾人正在酒吧喝酒聊天時,從關谷嘴裡出來的一句話瞬間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胡一菲愣了愣:「張偉不是孤兒嗎?哪來的親戚可探?」

  「那我就不知道了,只是聽他這麼提了一嘴。」關穀神奇攤攤手,「你們等他下班回來了問他吧。」

  一旁的文晟臉色有些古怪,原劇里張偉所謂的探親,就是越探越親,最後探了個寂寞。

  倒是呂子喬腦子裡靈光閃過,然後遲疑道:「你們說,張偉該不會是打算偷偷去看女朋友吧?」

  ……

  傍晚。

  下了班的張偉回到了愛情公寓所在的文化佳園小區。

  然而剛進小區沒多久,他的注意力就被路邊的一個小攤給吸引走了。

  「瞧一瞧看一看,祖傳藥酒包靈驗,省下功夫去醫院,不用排隊驗小便,一瓶保你用三年,再送好禮真心贊啊!」

  看見那位穿著黑馬褂梳著背頭的小攤老闆在那兒賣力吆喝著,張偉不由得走近看了看。

  「秘方跌打酒?小區里怎麼還有賣這個的?」

  見有客人上門,攤販老闆連忙道:「兄弟,我這是酒香不怕巷子深,祖傳的秘制跌打酒,要不要來一瓶?」

  「呃不用不用。」張偉連忙擺手,「我只喝啤酒紅酒,不喝跌打酒。」

  「跌打酒不是喝的,是外服……」攤販老闆說到這裡又一轉口風,「不過我這祖傳的跌打酒也可以喝,味道是相當不錯,而且……」

  說到這裡,這老闆壓低聲音道:「還有壯陽補腎的功效。」

  「哇!真的?!」

  張偉眼睛立馬一亮,哪有男人能抗拒這四個字:「來一瓶。」

  「好嘞,一瓶八十。」

  「呃……八十……」正要掏錢的張偉動作一停,「我覺得還是算了,我最近……身體挺好的,用不著跌打酒。」

  見好不容易上門的客戶要走,攤販老闆連忙又道:「兄弟別急,我這不止賣跌打酒。」

  說罷他將寫有「秘方跌打酒」的旗子取下,露出後面的「測運程看手相」。

  「兄弟,我這除了賣跌打酒,業務廣的很,要不要給你算算命?」

  張偉嘴角抽了抽,他怎麼看怎麼覺得這傢伙是個騙子,便搖搖頭道:「算了,我最近感覺挺好的,不用看。」


  「別啊別走啊兄弟。」攤販老闆連忙追過來拉著張偉的手,「兄弟,我這還有其他業務,手機貼膜、按摩正骨、算運勢、測星座、泥瓦打洞、越獄升級、鑒寶看風水辦白事這些我都會,支持一下生意嘛兄弟。」

  「不用不……」

  正要抽手離開的張偉忽然動作一停,嘴裡念叨一聲:「看風水?」

  接著他轉過身來上下打量了幾眼面前這個滿臉堆笑跟個騙子似的攤販老闆。

  「你真會那麼多?」

  「當然,行走江湖技多不壓身!」老闆見有轉機,連忙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放心,老夫絕對不是騙子。」

  「真的假的?」張偉半信半疑,想了想又問道,「那你會……盜墓嗎?」

  「盜墓?!」

  攤販老闆一驚,反過來又打量著張偉小聲道:「兄弟,盜墓可是犯法的。」

  「我是個律師我當然知道!」張偉沒好氣道,「我就是想了解一下相關知識而已。」

  「這樣啊。」

  老闆點點頭,然後哈哈一笑道:「兄弟那你可找對人了,鄙人在金盆洗手前在盜墓屆也是大名鼎鼎,江湖上人稱分金斷水黃半仙!」

  「黃半仙?」

  張偉眼皮子挑了挑,「怎麼越聽越不靠譜?你到底叫什麼?」

  「黃輝馮。」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