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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7章 傳奇海後泡傳奇海王

  第517章 傳奇海後泡傳奇海王

  晚間淅瀝瀝的雨聲逐漸變得嘩啦啦起來,茶館的庭院內,一盞低矮的石燈籠散發著朦朧的光暈,恰到好處地照亮了院角那棵精心修剪的羅漢松。

  樹不高,虬曲的枝幹卻盡顯蒼勁,細密的針葉被雨水洗得翠綠髮亮,在燈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雕花的窗玻璃上凝結著細密的水珠,緩緩滑落,將陸家嘴的璀璨燈火暈染成一片片流動的光斑。

  與窗外夜雨寒風的情景不同,窗戶另一邊的包廂內則要顯得寧靜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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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氣中浮動著複雜的香氣,博古架上的香爐里,作為基調的清冷沉香緩緩飄出,與之交織的是茶桌上老普洱的茶香逐漸溢開,再接著,就是蘿拉身上淡淡的、帶有涼意的香水味。

  特別是蘿拉每次有所動作時,她身上的香水味就會隨之悄然漾開,然後毫不遮掩地往她對面的文晟鼻子裡鑽。

  在剛才文晟的那句話說出後,茶室內的氣氛就有些沉默。

  蘿拉握著茶杯,看著裡面茶水泛起的漣漪,良久過後才輕聲問道:「那胡一菲是怎麼回答的呢?」

  「呵,這就有意思了。」文晟輕輕吹了吹熱氣,然後笑道,「胡一菲怎麼可能回答他這種問題?」

  蘿拉眉頭一挑,靜靜等著文晟說著後面的話。

  然而,等了半天只見到對方依舊在不急不慢地喝茶,似乎沒有再繼續說的打算了。

  「沒了?」

  「沒了。」

  文晟笑了笑,隨即繼續道:「你可能不太了解胡一菲是什麼人,雖說她確實對曾小賢有感情,但是在面對這種不知道是算表白還是逼她表白的情況下,她只會覺得對方要麼在耍酒瘋,要麼是真的瘋了。」

  嗯,當晚的情況比文晟說得還要嚴重。

  當時在曾小賢問出那句話,所有人都呆住了。

  包括文晟也愣在了那兒,懷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了問題。

  而緊接著,他就見到胡一菲同樣呆滯的臉上,肌肉群在瘋狂的抽動,捏在手中的酒杯開始出現裂痕,然後碎掉。

  那仿佛整個世界被按下了暫停鍵的幾秒,時間過得異常的漫長。

  緊接著的,胡一菲臉色在由白轉紅,由紅轉綠,由綠轉紫,由紫轉黑後……她居然出乎大家意料的沒有立馬爆發,而是擠出個笑容道:「曾小賢,你喝多了,說什麼胡話呢?」

  「我沒喝多!」

  不知道曾小賢是受了什麼刺激,給自己又灌了一口酒後大著舌頭道:「我就想知道你是不是喜歡我?」


  「曾小賢你神經病是吧?別給臉不要臉!」

  胡一菲終於是忍不住破口大罵了。

  「不就是贏了五百萬嗎?參加個問答節目了就這麼喜歡問是吧?!」

  「我……」

  「我什麼我?能不能撒泡尿照照你現在的樣子,姑奶奶眼瞎了,全世界男人死光了要喜歡你個賤人曾?!」

  「你……」

  「你什麼你?你不就是覺得我前天放了你的鴿子嗎?今天得獎了就故意在這裡噁心我是吧?!」

  「……」

  曾小賢說不出話來了,不知道是被胡一菲罵得還是因為酒量已經到了極限,他眼睛一閉腦袋一歪,就倒在沙發上沒了動靜。

  嗯……其實曾小賢的酒量並不咋樣,曾經他就因為連續喝了五杯伏特加後當場醉倒宕機,然後干出了一系列的混帳事。

  這次雖然喝的不急,沒有五杯倒,但是大腦也處於宕機邊緣了。

  特別是跟胡一菲說那些話的時候,可是又猛灌了好幾口,直接宕機也很正常。

  不過也幸好他宕機了,不然在場的其他人都不知道該怎麼收場了。

  當時坐在曾小賢身邊的張偉緊張得五官都變形了,他很想阻止曾小賢,但是又不敢有所動作。

  好在曾小賢自己宕機,他當即就扶著曾小賢離開了酒吧。

  然後這場慶功宴,同樣就這麼草草結束了。

  茶館包廂內。

  蘿拉稍稍沉默後說道:「其實那天小賢看到我後,並沒有和我說話。」

  頓了頓她又道:「我也知道他對於我的出現有些措手不及,還是在那個對他來說人生獲得成功的光輝時刻,所以我也沒有主動上前跟他說話。」

  「是嗎?那看來你對曾小賢的影響還是很大啊。」文晟想了想笑道,「他只是看到了你就急得問胡一菲喜不喜歡他。」

  嗯,畢竟當初曾小賢為了跟蘿拉分手,甚至都敢直接強吻胡一菲。

  現在這位昔日的地獄重新出現,曾小賢喝酒過後潛意識裡又選擇了找一菲尋求庇護。

  蘿拉在曾小賢這二十多年的人生中也是一位非常重要的角色,即使那所謂的八年戀愛中,曾小賢被她戴了六年的綠帽子。

  但凡再多戴一年,曾小賢也算是接受了蘿拉給他在感情上的九年義務教育。

  所以曾小賢要那麼容易忘掉蘿拉也是不可能。

  就像這次在他人生最輝煌的時刻突然見到了那位前女友,不得直接讓他應激啊。


  蘿拉聞言嘆了口氣,將杯里的茶一飲而盡。

  「現在影響大有什麼用?他或許遲早就會忘了我,我又該怎麼再次見他呢?」

  「呃,你現在確實見不了曾小賢了,因為他已經離開了。」

  文晟的話一下子就讓蘿拉的注意力轉了過來,抬起頭問道:「走了?去哪?」

  「當然是逃難啊!」文晟笑呵呵道,「曾小賢趁著喝醉了幹了這樣的事情,他酒醒了後當然要趕緊逃跑,不然他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胡一菲。」

  頓了頓,文晟又道:「對了,他影響了五百萬後還需要跟節目組簽合約拍GG,這樣才能拿到那些獎金,這次他出去避難也是順便拍GG。」

  如同當初他強吻了胡一菲後選擇了逃跑那樣,這次曾小賢在酒醒了並且經過男生們用或佩服或擔憂或起鬨的語氣幫忙回憶了一下他幹了什麼事後,利索地收拾東西跑了。

  那天是周一,胡一菲去學校上課了,曾小賢一臉懵逼的起床後就被關谷和子喬他們告知了這樣的事情,然後就在胡一菲回來之前溜了。

  前兩天曾小賢發來的最後消息說合同里有十三條GG,如果全部拍完的話,估計要一年多的時間。

  「一年多?」

  蘿拉神色詫異道。

  她也著實沒想到就因為跟曾小賢見了這麼一面,居然要讓對方離開魔都一年多。

  文晟點了點頭:「他反正是這麼說的。」

  不過正所謂計劃沒有變化快,原劇里曾小賢好像只出去了幾個月,然後就從麗薩口中得知電視台要為他開一檔新節目,需要回魔都錄製。

  就是不知道這次因為有了胡一菲的這件事,曾小賢還會不會回來這麼早。

  要知道,當初他強吻了胡一菲後,可是直接消失了四個多月。

  這一次,誰也不知道曾小賢會消失多久。

  聽完文晟說的這些話後,蘿拉又嘆了一口氣。

  見狀,文晟笑道:「怎麼?看你的樣子似乎是下定了決心要挽回和曾小賢的那段逝去的戀情了?」

  蘿拉看了他一眼,突然也笑了出來。

  「怎麼了文帥哥,吃醋了?」

  「……」

  面對眼前這女人再一次的挑逗,文晟撇撇嘴道:「你對我說這些可沒有什麼意義。」

  「嗯哼?為什麼?」

  喝了兩杯茶後,包廂里的溫度感覺又上升了一點,暖烘烘的體感讓蘿拉將旗袍外的披肩緩緩脫下輕笑著繼續道:「難道你想說,你跟賢兒一樣是個……好男人嗎?」


  「我為什麼不能是個好男人?」

  「哈哈哈……」

  文晟的這句話讓蘿拉忍不住捂著嘴笑了起來,配上她現在的這幅裝扮和她那種從骨子裡散發的「女人味」,用一句笑得「花枝亂顫」來形容,並不為過。

  文晟也沒有阻止,只是面色平靜地給兩人又倒了一杯茶。

  蘿拉笑完後,稍稍收正了些神色,然後身子微微前傾,毫不避諱地將被修身旗袍勾勒出的兩座糧倉擱在茶桌上,然後用勾人的眼神盯著文晟說道:

  「你知道嗎?我在全世界去了那麼多地方,見過了各種各樣的男人和女人,我也太能認出這些男人和女人,是怎樣的人了。」

  文晟笑了笑,同樣看著她的眼睛說道:「那你覺得,我是個什麼樣的人?」

  「不困於傳統的感情敘事,把性與愛看成是一種愉悅自己的遊戲的跟我差不多的人。」

  蘿拉這時又抬起右手伸出食指,在文晟放在桌上的那隻手的手背上緩緩畫著圈圈:「當然,在別人眼裡,我們就是他們說的那種……渣男渣女?」

  手背上傳來的一陣痒痒的感覺,文晟看了一眼卻沒有抽開,只是淡笑道:「我覺得你在污衊我,我其實是個好男人。」

  「呵呵。」蘿拉用食指的指肚在文晟手上劃著名,「你要是好男人的話怎麼會三番兩次的來見我呢?」

  話語稍頓,蘿拉眯著眼睛笑道:「之前聽你說你跟你的前妻感情很好,可過了這麼久你們也沒有復婚,還有……」

  「前兩次我們見面的時候你都帶著那位大力小朋友,雖然你們說是朋友,但我看你和她媽媽通話時的樣子,怎麼感覺你像是想當人家小朋友的爸爸啊?」

  「……」

  文晟有點繃不住了,自己這司馬昭之心這麼明顯嗎?

  這時候,蘿拉已經把他的手翻過來,食指在他的手心裡畫圈圈了。

  「那照你這麼說,我們之間不應該同性相斥嗎?」

  對於眼前這女人的勾引,文晟看了眼後依舊放任不管道。

  蘿拉把整個手放在了對方的手掌上:「不,應該是同類的吸引才對,就像我剛才說的那樣,你不也三番兩次的來見我嗎?」

  「我來可沒想著發生更多的事情。」文晟捏了捏她的手,「只是好奇而已。」

  「我也是啊。」

  蘿拉拉著文晟的手緩緩往自己那邊拖去,望著對方的眼睛輕笑道:「我也很好奇,所以才想更多的接觸而已。」

  空氣中那些複雜交織的香味越發濃重,好似一種名為荷爾蒙的東西在背後充當著催化劑。


  文晟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茶,想了一下後笑著道:「冒昧地問一句,你過去的那些前夫前男友,你跟他們的接觸也是這樣的好奇嗎?」

  聞言蘿拉的眉頭輕挑,但也沒有生氣,笑道:「你問的確實挺冒昧的。」

  文晟笑而不語,接著又聽蘿拉說道:「你知道我的工作,有時候為了獲得新聞資料,不得不在危險的邊緣游離,剛入行的時候我確實很害怕,但是每當我見到那些由我親手得到的資料被報導出去時,那種美妙的感覺,是世上其它任何東西都無法給予我的快樂。」

  「後來我就愛上了這種感覺。」蘿拉開始揉捏著文晟的每根手指,「只不過危險施加的壓力總是在的,而要排解這些壓力,我想沒有什麼是跟男人談個戀愛更好的。」

  聽到這裡,文晟好笑道:「所以你是找男人泄壓才有那麼多前任的?」

  「當然不是,或者說,不完全是。」

  蘿拉搖頭否認:「你知道吊橋效應嗎?」

  「知道。」文晟點點頭,「在緊張或刺激的環境中,人們容易將生理反應誤認為是對他人的吸引力,從而產生情感上的依賴,現在經常有人用這招去泡妞,通過一些緊張刺激的環境或運動,讓對方為此引起的心跳加快誤認為是對自己的心動,老套但有用,怎麼?你也經常這樣做嗎?」

  「我跟他們不一樣。」

  蘿拉搖搖頭,握著文晟的手笑道:「我的工作讓我不得不面對這種緊張刺激的環境壓力,但在這種時候,偶爾也確實會有同樣跟我承受這種壓力的人。」

  「我有個叫johneylulu的前夫,他是巴勒斯坦的游擊隊隊員,我當初之所以認識他,是因為那邊發生了恐怖襲擊,你知道的,911過後反恐一直是國際上最熱門的話題,我需要報導,他們也需要名譽。」

  「剛認識他的時候,他覺得我礙事,我覺得他粗魯,所以我們兩人都有些看不順眼。」蘿拉拉著文晟的手,嘴裡卻在講述著和其他男人的故事。

  「直到有一次在實地報導結束返程的時候,我跟他乘坐的吉普車上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塞了一顆炸彈。」

  蘿拉說到這裡,文晟適時插嘴捧場道:「因為這個壓力,所以你們心跳加速在之後走到了一起?」

  「差不多吧。」蘿拉輕輕一笑,「從發現炸彈到炸彈爆炸僅僅不到五分鐘,在這五分鐘裡,我們的心應該是全世界靠得最近的人,那顆炸彈是跟油門綁定的,但凡鬆開油門炸彈就會爆炸。」

  頓了頓,她問道:「你知道我們當時是怎麼活下來的嗎?」

  文晟搖搖頭,蘿拉便解答道:「他抱著我坐在駕駛座上,我們一起踩在油門上,如果當時進城市的那條路再短上兩百米或者我沒帶相機的三腳架的話,我們要麼進城出車禍被炸死,要麼剛從車上跳下來被炸死。」


  「刺激。」

  聽完蘿拉地故事後,文晟給出了自己的評價。

  「也是在那幾分鐘裡,他安慰我的時候並不粗魯,我找出三腳架幫忙固定油門時也不讓我是個累贅。」蘿拉笑著道,「我想沒有什麼心跳加速的感覺比得上當時我跟他即將被一起炸死。」

  「明白了。」

  文晟點點頭表示理解,接著又問道:「所以你都是通過排泄壓力或者共同經歷危險刺激而心動有的那些前任和現任嗎?」

  「當然也不是,比如曾小賢就是我還在學校時談的啊,還有一個叫威廉的台北畫家前男友。」

  前任遍布全世界的蘿拉笑呵呵道:「我談戀愛當然不只是因為刺激才會談,像威廉,他就是靠他的藝術氣質征服了我,而曾小賢……可能是因為他是我的初戀,他的平淡會時常讓我在高壓中感受到心安。」

  「……」

  說實話,文晟此刻看著蘿拉分享著她的情史,頗有種看著自己跟別的女人分享自己前幾世的情史的感覺。

  對方剛才說兩人像是差不多的同類,在某種意義上來算還真是,文晟也是這麼覺得的。

  這時蘿拉細細看了看文晟的臉,然後笑眯眯道:「看吧,你一點兒也不震驚奇怪,更沒有那種看外星人的眼神,當初小賢可是整個人快瘋了啊,哪怕是我的其他男友,剛開始也會很意外的,我們果然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

  文晟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好笑道:「但從你剛才舉的這些例子裡,好像沒有一樣能跟我扯上關係。」

  話音稍頓,文晟又道:「我還是不明白,你所說的好奇以及深入接觸,就僅僅因為覺得我們是一類人嗎?」

  「這麼想知道?」

  蘿拉嘴角翹起,眼神直勾勾盯著文晟,剛剛還在揉捏文晟手的她,這會兒已經抓著文晟的手緩緩抬了起來。

  穿著修身旗袍靠在桌邊的蘿拉,身子再往前前傾了一點,直到將握著的眼前男人的手,輕輕覆在了自己的左胸上。

  「來我的心頭尋找答案吧。」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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