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迷失前奏曲(二)我不許你老公碰你
第409章 迷失前奏曲(二)我不許你老公碰你
「好了,關於羽墨的話題到此為止,大家都不許再胡亂猜測了,她是我們的朋友,我們應該祝福她找到幸福才對。」
經過剛才大家對羽墨和她未婚夫的各種揣測過後,胡一菲一錘定音,終結了這個話題。
「慢著一菲!」
這時候,關穀神奇突然開口,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就見他摸著下巴自信道:「我想,我已經推理出來羽墨和她的未婚夫李察德是什麼情況……」
話沒說完,他的臉上就挨了胡一菲一枕頭。
「說了別胡亂猜測。」
「我不是要猜測,我這是……推理!」
「有線索那才叫推理。」唐悠悠拍了拍關谷的肩膀,「沒線索那就是,瞎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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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呂子喬左瞧瞧右瞧瞧,冷笑一聲:「要我說……」
話剛出口,他就看見胡一菲微笑著盯著他,於是緊急避險道:「我們還是打撞球去吧,關谷,文晟。」
文晟剛要點頭,耳邊就傳來一道聲音:「嘿!草帽大叔。」
幾人齊齊轉頭,就見一個戴著草帽穿著紅色短褂和藍色半褲的小女孩站在文晟旁邊看著他。
「諸葛大力?」文晟愣了一下,隨即好笑道,「你怎麼找過來了?」
「不是你說的可以來愛情公寓這邊找你的嗎?」諸葛大力摘下草帽,露出了一眼就能看出來的小學生模樣。
瞧見這麼一個小女孩來找文晟,另外幾人眼裡滿是好奇。
於是唐悠悠率先開口:「好可愛的小朋友,文老師,這位……路飛是你的……」
「她叫諸葛大力。」文晟便介紹道,「是我上次去釣魚認識的朋友。」
「看不出來,文晟你還能跟小孩子交朋友啊。」呂子喬嘖嘖稱奇。
「小孩子怎麼了?小孩子的友誼才更加珍貴好不好?」胡一菲說完又看向諸葛大力,「所以大力小朋友,你來找文晟是……」
諸葛大力看了看這幾人,最後把目光重新放在文晟的臉上:「草帽大叔,我想請你教我釣魚。」
「釣魚?」文晟神色訝然,笑道,「可以啊,什麼時候?」
「今天,或者明天都行。」
「等等。」關穀神奇奇怪道,「她為什麼要叫你草帽大叔?她戴著草帽,不應該她是草帽……丫頭嗎?」
諸葛大力戴上草帽解釋道:「因為草帽是大叔上次送給我的,還說這是釣魚王的傳承。」
「……」
文晟臉上略顯尷尬,平時在公寓這邊他是走成熟穩重路線的,這會兒一下子就有些中二了。
輕咳一聲後,文晟沒有直接答應下來,而是問道:「大力,你是一個人過來的嗎?」
「當然不是。」諸葛大力搖搖頭,「雖然這家酒吧的門口沒有貼著『未滿十八歲禁止入內』標籤,但我一個人進來也不好。」
說到這裡,她轉頭招了招手:「我媽陪我過來的。」
聞言文晟看了過去,就見到吧檯旁站著一個上身寬鬆牛仔外套,下身白色休閒褲的女人正望向這邊。
這就是諸葛大力的媽媽諸葛大聖……律師?
而見到女兒招手,諸葛大聖便走了過來,掃視了一眼這些人後點頭笑道:「你們好,我是大力的媽媽諸葛大聖。」
呂子喬湊到關穀神奇耳邊小聲道:「這名字比你的還厲害。」
接著諸葛大聖又看向文晟笑道:「文先生,謝謝你上次提醒大力注意安全,也謝謝你送的那條魚,所以大力這次跟我要去郊遊,她希望你能教教她釣魚,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有空?」
諸葛大聖的話音落下,愛情公寓的幾人就都把目光看向文晟。
文晟還沒開口,胡一菲先說話了:「有空,文晟一直都有空的!」
頓了頓,她又對著文晟道:「文晟,人家小朋友都專門過來請你了,你忍心讓人家失望嗎?」
「就是,六一兒童節才剛過去沒幾天,文老師別讓小朋友失望哦。」唐悠悠也跟著附和道。
見這幾人瞎湊熱鬧,文晟心中一時無語,但看著諸葛大力的樣子,他只好拍了拍對方頭頂的草帽笑道:「好吧,我也有一段時間沒去釣魚了,今天我就有空。」
說罷他起身道:「而且上次既然答應你了,那自然要說到做到。」
「大叔,現在就走嗎?」
「等我一下,我回公寓拿些裝備。」
……
等到文晟和諸葛母女倆離開後,關穀神奇才看著胡一菲和唐悠悠道:「你們剛才為什麼要催著文桑答應?」
「我們催了嗎?」胡一菲眨眨眼,「這是給小朋友幫幫忙好吧!」
「就是,而且那個大力媽媽那麼漂亮,文老師跟著去郊遊又不吃虧。」唐悠悠又跟著說道。
「喂,你們能不能不要那麼膚淺?也不怕文晟剛過去,就被大力的爸爸扔進湖裡當魚餌?」呂子喬嘴角叼著一根插進酒瓶里的吸管冷笑道。
「『膚淺』這倆字輪得到你呂子喬說?」胡一菲白了他一眼,又道,「剛才沒聽見他們自己說的嗎?文晟本來就已經答應了大力。」
「那也用不著你們湊熱鬧吧?這要讓文桑自己決定。」
「關谷你不懂,湊熱鬧是是我們的傳統美德。」
……
愛情公寓樓下。
當看見文晟背著一個巨大背包出來的時候,諸葛大力瞪大了眼睛道:「大叔,釣個魚而已,不至於帶這麼多吧?」
見到諸葛大聖的神色也微微有些吃驚後,他奇怪道:「你們郊遊不露營,不野炊嗎?」
「露營是有,但野炊……我們覺得有些不方便。」
「沒關係,澱山湖那邊有允許生火野炊的位置。」
現在不比後世,很多規定都還沒有,而且更重要的是,這年頭的監控設施也還沒大規模普及,頂多也只在景區度假村那邊的少數區域有監控。
諸葛大聖還想說些什麼,但見到女兒有些驚喜的樣子,還是把話又咽了回去。
……
魔都廣播大廈的休息區內。
曾小賢略顯緊張地坐在小圓桌前,兩隻手放在桌上食指交叉,大拇指來回畫著圈圈,眼睛忍不住左看右看。
就在這時候,兩杯咖啡和一小盒方糖放在了桌子上。
「不好意思,周末他們都下班了,我只好打電話讓人送過來,」
諾瀾在他對面坐下晃動著湯匙,語氣有些歉意:「本來應該請你吃個飯的,沒想到你家裡煤氣漏了。」
「呵呵,漏就漏吧,反正我也是吸煤氣長大的。」曾小賢擠出一個笑容,「再說請吃飯也應該是我請你才對,怎麼說……你也是來幫我做節目的嘛!」
諾瀾點點頭,端起咖啡笑道:「但你是我前夫的朋友,照顧他這麼久,我還是要謝謝你的。」
「害!文晟哪能需要別人照顧,平時還是他照顧我們的。」提到文晟的時候,曾小賢的緊張感稍稍放鬆了一點,便也端起咖啡示意道,「我跟文晟是好朋友,你跟他又是……曾經的夫妻,所以也不用這麼客氣啦!」
「說的也是。」
諾瀾笑了笑,輕抿一口不加糖的咖啡,曾小賢本來還想加糖的,但見狀也跟著喝了一口,然後臉上表情就開始抽筋了。
「不好意思,我習慣不加糖了,這盒糖是給你準備的。」
「沒事。」趕緊喝了一口液體煤炭的曾小賢撐起笑臉道,「我也不習慣加糖,我就愛吃點苦。」
「苦嗎?」
「……」
世界上有兩種女生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燈,一種是喜歡吃青椒的,一種是喝咖啡不加糖的,恰巧,諾瀾屬於第三種,她兩樣都喜歡,所以不用看也知道她不省油。
嗯……還有一種,不吃香菜的,這種不屬於油燈,屬於蠟燭,不點不亮,一點就亮,一亮就飄,一飄就熔,既不穩定,又容易被蠟燙到,優點就是便宜易使用便於攜帶。
曾小賢剛剛降低的放鬆一點的神經又提了上來,他看著面前的諾瀾猶豫一下後問道:「對了諾瀾,你不是在早上黃金檔做得好好的嗎?怎麼會……突然調到深夜來。」
頓了頓,他又壓低聲音神秘兮兮道:「是不是得罪領導了?」
「不是,你想多了。」諾瀾搖搖頭,聲音平淡道,「我不是調到深夜來,我只是暫時過來援助你的節目,並且我原來的節目還是要我自己繼續做的。」
『援助我?靠!我賢哥可是專業的主持人,居然敢說援助我?!』
曾小賢笑容微僵,但很快又恢復正常笑道:「哈哈,那你現在要兼顧兩檔節目忙得過來嗎?還有那個……『暫時』……是多久?」
「放心,我是個專業的主持人,主持兩檔節目沒問題的。」
「……」
「至於『暫時』……這要看我的援助成效了。」
「援助成效?」曾小賢眉頭一跳,疑惑道,「這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你的月亮我的心》從單檔改為雙檔後,收聽率上升了多少,有沒有拉到贊助,贊助數量及金額等等。」諾瀾耐心給他解釋道。
曾小賢點點頭,但想了一下後又問道:「那要是……這些都沒達到要求怎麼辦?」
聽到這話,正要再喝一口咖啡的諾瀾動作一頓,隨即就用奇怪的眼神看向曾小賢,像是在問有她過來了怎麼還會擔心這些問題?
「……」
見到這個眼神,曾小賢嘴角抽了抽,也意識到自己問了一個喪失士氣的蠢問題,於是打個哈哈道:「我就隨便問問而已,瞎問的,瞎問的,呵呵。」
聞言諾瀾放下咖啡,沉吟幾秒後再開口道:「我剛剛說的那些是正常情況下的指標,具體決定援助有沒有成效,成效符不符合預期還得看領導怎麼看,說不定不用達到這些指標也可以,所以你也別太有壓力了,好好努力就行。」
「哦,那就好那就好。」曾小賢鬆了一口氣,「也就是看麗薩的態度是吧?」
「差不多。」
「那我放心一些了,我跟麗薩關係很好的。」曾小賢浮出迷之自信的賤笑,「別看麗薩剛才對我凶凶的,其實打是親罵是愛,我可是她的心腹,不然……她也不會找你來幫我是吧?」
「心腹?」諾瀾眼神古怪,回想起之前麗薩跟她說的話,「確定不是心腹大患?」
「……」
曾小賢臉色一僵,接著擺手笑道:「怎麼會呢?麗薩平時最看重我了!」
想到之前麗薩說的話和剛才曾小賢在辦公室面對麗薩的情景,諾瀾也算是對面前這位前夫的朋友有個大致的印象了。
對方不去做禮儀小姐真是可惜了。
不過對方越是這樣,她就越是放心。
見到諾瀾用自己看不懂的眼神看著他,曾小賢心裡有點發毛,連忙乾笑一聲道:「對了,你既然要和我一起主持《你的月亮我的心》了,那文晟知道這個消息嗎?」
「不,他不知道。」諾瀾搖搖頭。
「那我回去就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他,他如今也聽我的節目,要是知道……」
「不,先別告訴他。」
說話被打斷的曾小賢愣了一下,隨即奇怪道:「為什麼?」
「嗯……因為我想給他一個驚喜。」諾瀾想了一下後笑道,「所以在我正式和你一起主持節目之前,還希望你別告訴他,以及你和他身邊的其他朋友。」
「這個……」曾小賢思索片刻,很快便笑道,「沒問題,能理解,夫妻間的小情趣嘛,可惜離婚前幹嘛去了……」
一旦樂起來的曾小賢就有些管不住嘴了,但好在他及時看見了諾瀾微沉的臉色,連忙剎住了嘴,並拍了拍自己的嘴巴。
「咖啡……剛剛燙了嘴,不好意思。」曾小賢端起咖啡乾笑一聲,然後捏著鼻子猛灌一大口。
諾瀾輕呼吸兩下後又笑著問道:「對了,你能跟我講講前夫搬去愛情公寓的事情嗎?他平時跟我說的不是很多,我到現在還不知道他在那邊有哪些朋友呢?」
「沒問題……嘔……文晟現在住在……嘔……3601,他室友……嘔……」
喝了一大口苦咖啡的曾小賢一邊乾嘔一邊斷斷續續講著文晟在愛情公寓的事情,包括兩個套間住了哪些人,平時又有什麼有趣的事等等,反正這些又不是什麼秘密。
於是諾瀾就這麼邊喝咖啡邊靜靜聽著,只是聽到「秦羽墨」這個新名字後她才眼神起了些變化。
說起來,兩個套間一共八個人,前夫的六位朋友她都已經見過了,就剩下這個叫秦羽墨的還沒見過了。
不過當聽到曾小賢說秦羽墨有未婚夫的事情後,諾瀾心裡又平靜了下來。
這樣一看,自己還真有些疑神疑鬼了。
等到曾小賢說得差不多後,放下心來的諾瀾便微笑道:「謝謝你的分享。」
「多大個事兒啊,我們愛情公寓秉承的宗旨就是助人為樂,幫大家尋找並守護愛情的。」曾小賢笑呵呵道。
諾瀾聞言笑得更開心了:「是嗎?那之後文晟在那邊的事情也麻煩你多跟我說一下,特別是他身邊出現的女生。」
「當然沒問……」曾小賢正要答應下來時,腦子裡突然反應了過來,他看著面前的這個女人小心翼翼道,「我怎麼聽著,你好像是要我去監視他啊?」
「怎麼會?監視談不上,就是……便於早日讓我和他復婚,我需要更多的信息嘛。」諾瀾解釋道。
這次咂摸到味兒的曾小賢就變得有些慎重了,稍作思考後他禮貌笑道:「這個當然沒問題,就是你看……我能不能也跟文晟說一聲。」
說到這裡,曾小賢立馬補充道:「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我這種類似傳聲筒的行為,很容易引起誤會的,誤會我事小,讓文晟誤會你就事大了,最好是讓我徵得他同意嘛!」
然而聽到這話,諾瀾笑著搖搖頭:「沒關係,我會給文晟說明的,你最好不要告訴他你在幫我……透露他的消息。」
曾小賢臉色變了又變,他再聽不懂諾瀾的話就別當主持人了,乾脆早點去餵豬。
看著面前文晟的這位前妻,他糾結道:「這個……是不是有點……」
「對了,我剛才忘了說了,那個援助成效其實還需要我的參考意見,比如我覺得你已經有足夠的能力獨自把節目做的更好,不需要援助了,或者你可能更適合……援建阿拉善。」
諾瀾垂下眼眸,長長的睫毛蓋住了她眼裡的底色,也遮住了對面曾小賢既僵硬又難看的臉色。
她手中的湯匙輕輕攪拌著杯中的咖啡,端起來在喝之前才看向對方微笑道:「當然,我的意見只能作為參考,不一定會影響到麗薩對你的判斷,畢竟你是他的心腹嘛。」
……
澱山湖,下午臨近傍晚的時候。
正在帶著諸葛大力挖蚯蚓的文晟的電話響了起來,他看了看旁邊一邊皺著臉一邊揮舞鋤頭的諸葛大力,又看了看遠處一個人守著釣竿的諸葛大聖,最後對大力道:「大力,你先挖著,我接個電話。」
「好。」諸葛大力頭都沒抬道。
文晟放下工兵鏟,走到一邊接起了電話:「喂,羽墨,有什麼事嗎?」
「文晟,李察德回來了。」
秦羽墨的聲音十分平靜,直接了當地說出了這個消息。
文晟一愣:「李察德,你未婚夫回來了?」
「嗯。」
「好事啊,你們已經見面了嗎?」文晟對著手機笑道,李察德回來的話,那可有好戲看了。
然而那邊的秦羽墨卻沉默了兩秒,然後才緩緩開口:「還沒見面,他先回的麗水別墅,但我已經告訴他我搬來愛情公寓了。」
「那挺好的,不負你苦等了這麼久。」文晟又笑道。
這次秦羽墨沉默的時間更加久,在文晟都要以為對方是不是忘記掛斷電話後才聽到她的聲音:「你沒有什麼要說的嗎?」
「要說的?」文晟彈著指甲蓋里的泥土,想了一下後笑呵呵道,「恭喜恭喜……」
「文晟!」
秦羽墨打斷了他,接著微微提高了音量:「我聽見你剛才在酒吧里說的話了,現在這是你真想跟我說的嗎?」
「……」
聽著電話里的呼吸聲,文晟輕嘆一口氣,看著不遠處朝著這邊走來的諸葛大聖,他對電話道:「羽墨,作為朋友我確實要恭喜你等到了未婚夫回來,剛才在酒吧里,包括之前對你說的那些話,只是作為朋友對你應盡的提醒義務,但終歸是希望你找到幸福的。」
「我知道了。」秦羽墨聲音再次變得平靜,「謝謝你的祝福,還有別的話要說嗎?」
「別的話……那就不是作為你朋友身份該說的了,說了只會讓你不高興。」
「說!」秦羽墨的音量再次提高,以至於微微有些顫抖,「以別的身份說!」
話語稍頓,秦羽墨又道:「給你最後一句話的機會。」
不遠處,澱山湖的水面在陽光照射下泛著粼粼波光,輕風拂過,漣漪層層盪開,及至湖邊岸上,讓越走越近的諸葛律師下意識壓了壓頭頂的漁夫帽,她望著文晟點頭笑了笑,伸手比劃了一下釣魚的動作。
文晟雖然沒看懂她的意思,但還是裝作懂了似的點頭,然後笑著輕輕開口:「我不許你老公碰你。」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