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迷失前奏曲（一）

  第408章 迷失前奏曲（一）

  自從那晚秦羽墨給文晟回禮了一個當面穿絲襪後，兩人的氣氛突然之間變得十分正常了。

  或者說在周六那天從胡一菲嘴裡聽見了諾瀾後，她就變正常了。

  之前哪怕回禮完後她看到文晟了還有些異樣的感受，但也逐漸恢復了冷靜。

  不就是當著他的面換了絲襪嗎？有什麼大不了的？兩清了就不要多想。

  

  他有他的前妻，我有我的未婚夫！

  雖然大家都說他的那個前妻漂亮又有氣質，但我的未婚夫也未嘗不優秀！

  於是，或許是慪氣，或許是真的已經兩清放下，接下來的時間裡，秦羽墨和文晟之間就像是真的朋友那樣相處。

  江湖兒女，有什麼放不下的？

  而時間，就這麼慢慢到了六月份。

  ……

  六月五日，周六，寂寞角酒吧。

  「順手牽羊。」

  「無懈可擊。」

  「殺！」

  「閃！」

  「……」

  沙發區域，呂子喬、關穀神奇和唐悠悠坐在一起玩《三國殺》。

  「怎麼就你們幾個在？其他人呢？」

  這時候，胡一菲走了過來隨口問道。

  「哦，張偉下周要交論文，今天去圖書館查資料了，文晟上午去錄音棚錄音了。」呂子喬說完後隨口又丟了張牌，「南蠻入侵。」

  「殺！」

  「殺！」

  胡一菲見狀沒好氣地拍了拍桌子：「那還有兩個呢？」

  唐悠悠便接著道：「曾老師剛才接到麗薩榕的電話去開會了，至於羽墨，她好像今天一直沒出門誒！」

  「今天不是周六嗎？曾小賢怎麼還去開會？」胡一菲先招手讓服務生過來點酒，然後好奇問道。

  「那誰知道呢？」唐悠悠搖搖頭，「說得好像周末的時候曾老師就能在麗薩榕面前硬氣起來似的。」

  「說的也是。」胡一菲也覺得自己剛才問了一個蠢問題，「虧他之前還說什麼不卑不亢男兒本色。」

  胡一菲這麼感嘆了一句後，見到幾人都沒理自己後，十分不悅地把他們手牌給薅了過來。

  「誒，你幹嘛？我還要光復漢室呢！」呂子喬不爽道。

  「復什麼復？你不是自稱呂布的嗎？三姓家奴！」胡一菲接過服務生送來的酒說道。

  關穀神奇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道：「一菲是魔都人，按你們國家以前的地理範圍劃分的話，她現在的做法……很符合江東鼠輩啊！」

  「……」

  感受到胡一菲眼中的殺氣後，關穀神奇自覺閉上嘴低下頭。

  「我說你們能不能做點有意思的事？來酒吧玩《三國殺》？」胡一菲將牌扔到一邊後說道。

  「有道理。」呂子喬點點頭，隨即從屁股後面摸出一盒東西，「不如來盤緊張刺激的飛行棋？」

  「……」

  三人齊齊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

  唐悠悠這時候無奈地嘆口氣：「一菲姐，最近實在是無聊，我們除了這個，實在是沒有別的有意思的事了。」

  「我是說，除了吃喝玩樂，你們就不能關心一下好朋友的狀態嗎？」胡一菲提了一下關鍵詞。

  於是三人互相看了看後，便齊齊望著她說道：

  「過不了法考的張偉？」

  「離婚了的文桑？」

  「節目沒起色的曾老師？」

  唐悠悠頓了頓，又說了一句：「等不到未婚夫的羽墨？」

  被這三人一說，胡一菲頓時感覺所有人的狀態都不好了。

  但很快她又回過神來擺擺手道：「沒有那麼多，文晟早沒事了，張偉臉皮厚，曾小賢當鹹魚當習慣了，現在就剩下羽墨。」

  「羽墨？」

  三人一愣，唐悠悠接道：「羽墨真有問題？她有什麼問題？」

  「能有什麼問題，你剛不是說出來了嗎？」胡一菲語氣無奈，「她那個未婚夫一直沒回來，我都感覺羽墨最近走神的次數越來越多了。」

  「望夫石嘛，羽墨這種情況不是很正常嗎？」呂子喬攤手道。

  「我昨天回公寓的時候，看到她在電梯裡一直站著，我一問才知道她半個小時前就已經進電梯了，然後……就忘了按電梯。」胡一菲嘆氣道，「要不是我正好回來，她估計得在電梯裡當望夫石了。」

  「這麼嚴重？」唐悠悠驚訝道。

  「是啊，所以我才要你們關心一下她的狀態。」

  「這個……」

  這個話題實在是讓大家不知道該怎麼展開，互相看了幾眼後，齊齊選擇了沉默。

  於是胡一菲起了個頭：「你們說，羽墨的未婚夫什麼時候回來啊？」

  「……」

  又是一陣沉默，但唐悠悠很快就接話道：「羽墨搬來愛情公寓的目的就是為了躲她未婚夫，想讓她未婚夫緊張的。」

  「女人真奇怪，既想躲著未婚夫，又天天盼著未婚夫過來。」關穀神奇感慨道。

  渣男導師呂子喬喝口啤酒冷笑道：「關谷，這你就不懂了，女人就是這樣，永遠在衝動與後悔之間徘徊。」

  「喂，你別以偏概全好吧？」胡一菲不贊成他的發言。

  呂子喬攤了攤手：「我剛才說的前提是——女人。」

  「……」

  胡一菲深吸了口氣，從牌堆里抽出一張牌放在呂子喬面前微笑道：

  「殺。」

  「砰！」

  看到大外甥跪地乾嘔，唐悠悠嫌棄地挪了挪位置後道：「其實羽墨已經改主意了，她現在好像真的只有希望她未婚夫找過來的想法。」

  說到這裡，她想了一下又道：「之前我建議羽墨設置一些繁瑣的密碼放在她原來的別墅那兒，這樣就可以一步步引導她未婚夫找過來，就跟解謎題一樣，但是雨墨拒絕了，她說她改了主意，只希望她未婚夫早點找過來。」

  「悠悠，真有你的，這種脫褲子放屁的事情也能想出來？」胡一菲吐槽道。

  「我……」唐悠悠話語一滯，「還不是羽墨態度轉變得太快了嗎？」

  「也不知道羽墨的這位未婚夫到底有什麼樣的魅力？能讓羽墨從人變成猴子。」關穀神奇好奇地感嘆著。

  聞言胡一菲挑了挑眉頭，疑惑道：「羽墨什麼時候變成猴子了？」

  「哦，我看過你們國家的《西遊記》，孫悟空就是從石頭裡蹦出來的，羽墨既然望著未婚夫成了一塊石頭，那不就是從人，變成了猴子！」

  「……」

  有的時候，公寓裡的人總會疑惑關穀神奇的腦子裡究竟裝的是天真呢？還是無邪呢？

  就在氣氛被關谷殺死，大家都無話可說的時候，文晟走了過來。

  「文老師，你錄完歌回來了啊？」

  「嗯呢。」文晟坐在沙發扶手上笑道，「其實今天沒錄歌，只是試了試音，最近沒什麼狀態。」

  頓了頓，他又問道：「你們聊什麼呢？氣氛那麼沉重？」

  「哦，就關於羽墨跟她未婚夫的事情。」關穀神奇說道。

  「嗯？」文晟有些驚訝，「羽墨的未婚夫回來了？」

  「沒有。」胡一菲搖搖頭，「就是因為他還沒回來，所以我們才擔心羽墨的狀態。」

  「羽墨的狀態有什麼好擔心的？」

  「怎麼不擔心？未婚夫遲遲未歸，留她一人獨守空房，沒見羽墨最近不僅進場發呆，還連胃口都小了嗎？」

  「是嗎？」

  文晟皺起眉頭認真回想了一下，他感覺秦羽墨一直挺正常的啊。

  不卑不亢不扭捏，能吃能喝能唱歌，還有，他在公寓的時候幾乎每天都能看到秦羽墨的黑絲美腿，真養眼啊！

  所以他覺得現在挺好的，羽墨多正常啊。

  於是胡一菲只好把剛才和他們說的話跟文晟又說了一遍。

  聽完後，文晟笑了笑道：「其實我覺得有問題的不是羽墨，應該是羽墨那個叫李察德的未婚夫。」

  「未婚夫？」胡一菲疑惑道，「他就是離開羽墨時間長點，不至於有問題吧？」

  「不，我贊成文晟的說法。」捂著肚子緩過神的呂子喬出聲了，「哪有男人放著年輕漂亮的未婚妻一直不管的？就算再忙也不至於這樣。」

  「你以為全世界男人都跟你一樣只想圍著女人轉嗎？」唐悠悠不屑地噴了一句大外甥。

  「就是，人家是做珠寶生意的商人，滿世界飛很正常，你以為跟你似的滿小區發春。」胡一菲跟帖。

  在場一共兩個女生，見她們都回懟自己，呂子喬心頭不爽，立馬看向文晟道：「結論是文晟下的，你們找他啊！」

  剛點完酒的文晟一愣，見大家齊齊看向自己，稍作沉吟後便問道：「一菲，你男朋友沈公子是不是也經常去國外出差，和你見面次數不多？」

  「這個……確實是這樣。」胡一菲臉色略顯不自然，她跟沈臨風前不久已經分手了，但這個消息目前還沒有宣布，想等到博士錄取結果出來後再說這件事。

  但很快她又道：「但雖然他經常出差，但我們的聯繫還是很多的。」

  「所以啊。」文晟耳朵微動，看了眼桌上酒瓶反光的瓶身後笑道，「現在是二十一世紀，『地球村』這個名詞已經出現了幾十年，到了網絡和通訊技術進步的現在，哪還能出國就等於斷聯？現實又不是小說，男主或者女主出趟國就代表著徹底玩完了，再說羽墨和她未婚夫也不是什麼買不起機票的人，就算不買機票，他們像是付不起國際漫遊話費的樣子嗎？」

  「嘶！」

  文晟話音落下，胡一菲和唐悠悠倒吸了一口涼氣。

  「聽你這麼一說，我突然為羽墨捏了一把冷汗。」唐悠悠略顯緊張道。

  胡一菲點點頭，但緊接著她又搖頭道：「你們能不能盼著點羽墨好啊，她都跟那個李察德訂婚了，要相信她的眼光，人家都還沒出現呢，你們就懷疑人家出軌劈腿飛機墜毀的，有些缺德了啊！」

  「……」

  眾人沉默下去，數秒過後呂子喬才遲疑道：「這些懷疑……我們好像沒說過吧？」

  「……」

  「殺！」

  「砰！」

  「總之，羽墨現在很思念她的未婚夫，大家不要在她面前胡亂猜測，不然壞了她的婚事多不好？」大姐頭胡一菲告誡道，接著她又看向文晟，「還有文晟，你也別在她面前說這些，上個月的手相事件還讓你倆吵架了，難道你忘了？」

  「OK，清楚、明白！」

  文晟先是嚴肅地點了點頭，接著又看了看酒瓶的瓶身後，他稍微提高點音量狀似無意地感嘆道：「不過一想到將來哪天羽墨未婚夫回來後會把羽墨帶走，就有些心痛和捨不得。」

  「咦~」

  幾人齊齊出聲，但也沒多想，反倒是被他這麼一說後都嘆了一口氣。

  而此刻，在他們身後不遠處的拐角，秦羽墨神色複雜，她轉身靠在牆壁上，低頭看著握在手裡的手機。

  那上面，麗水別墅的鄰居給她發了一條消息：魚在鍋里。

  ……

  「我們一起搖啊搖太陽~不要錯過那好時光~心兒隨著晨風在藍天上飛翔~太陽……咳！太陽下是故鄉~~~」

  魔都廣播大廈里的一部電梯旁，曾小賢正在等電梯，順便在這裡高歌，唱到後面唱不上去的時候他還專門沉澱了一下才進行收尾。

  只不過由於過於投入，曾小賢高聲收尾時來了個華麗轉圈，然後就發現在身後站著一個穿著淡粉色連衣裙的長髮美女。

  「……」

  空氣一瞬間變得安靜且尷尬，曾小賢迅速轉身背對對方乞求這位美女沒有聽見他剛才高歌的一幕。

  『媽的，怎麼每次一到出醜的時候就會有美女看到啊？！今天臨時來開會我穿得還隨意，頭髮也沒特別精心的打理……』

  『沒聽到沒聽到沒聽到……不認識我不認識我不認識我……』

  就在曾小賢心中瘋狂祈禱的時候，站在他身後的諾瀾出聲了：「唱得不錯，曾小賢。」

  「……」

  第一次，曾小賢在被人認出來而且是一位美女認出來的時候，感受到的不是興奮，而是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呵呵呵呵呵……」曾小賢摸著後腦勺轉身先來了波乾笑緩解一下尷尬，然後試探道，「你……認識我？」

  「《你的月亮我的心》，我聽過你的節目。」諾瀾打量了一下這位同樣是自己前夫的朋友後，微笑著說道。

  「是嗎？」知道自己沒法糊弄過去後的曾小賢又乾笑了兩聲，然後解釋道，「其實像我這種情感節目的主持人，時常要為了滿足粉絲的請求而一展歌喉的，所以為了不辜負粉絲的期待，平時我都會……練練嗓！」

  諾瀾笑著點點頭，也沒有拆穿對方：「理解，唱得挺好聽的。」

  「呵呵，那就好那就好。」曾小賢在尬笑完後又問道，「對了，你也廣播台上班嗎？嗯……我怎麼覺著你有些眼熟。」

  看著面前的這位美女，曾小賢在尷尬過後緊隨而至的就是遲來的興奮。

  對方聽過自己的節目，還是個美女……荷爾蒙終於衝破了尷尬的枷鎖，瞬間就讓他浮想聯翩起來。

  果然，加班的時候最容易有艷遇了！

  而面對曾小賢的問題，諾瀾這次沒有直接回答，看見電梯門打開，她便率先走進去笑道：「快走吧，麗薩在等我們。」

  曾小賢一愣，看著進了電梯的諾瀾疑惑道：「我們？」

  可惜直到電梯停在麗薩所在的樓層，曾小賢也沒能從諾瀾口中得到答案，即使他問了，對方也只是笑笑。

  於是，帶著滿腦子疑惑的曾小賢就這麼跟著諾瀾走向了麗薩的辦公室。

  「麗薩！」

  辦公室的門沒關，剛走到門口曾小賢就興奮地叫了一聲。

  正在看文件的麗薩轉身望去，立馬就笑道：「你可來了，來來來，快坐！」

  第一次見到麗薩這麼歡迎自己的到來，曾小賢此刻心情更加興奮，甚至都在想著今天來台里是有什麼大好事輪到了自己。

  「哎呀，這麼客氣幹嗎？那麼見外……」

  曾小賢話沒說完，笑容就凝固在了臉上，因為那把他以為是麗薩留給他的椅子，此時直接被諾瀾坐了下去。

  麗薩榕等到諾瀾坐下後，笑臉絲滑切換成了殭屍臉看著曾小賢。

  時刻踐行伸手不打笑臉人的曾小賢連忙笑道：「沒事沒事，你們坐，我站著就行。」

  「你蹲著也行。」

  「……」

  等到曾小賢蹲在一旁後，麗薩才重新切換成笑臉對諾瀾道：「諾瀾，真不知道該怎麼謝謝你，之前隨口一提，沒想到你真的過來了。」

  「客氣什麼，都是老朋友。」

  「諾瀾？」曾小賢突然嘀咕道，「這名字怎麼也這麼耳熟？」

  看得眼熟，聽得耳熟，這讓曾小賢不得不認真回憶一下了，而就在他臉色剛變化的時候，麗薩榕突然對他說道：「曾小賢，我現在正式向你宣布，經過領導一致決定，你的節目暫時要改版了。」

  「啊？諾……啊？諾……」

  曾小賢猛然起身，他一會兒看向諾瀾一會兒看向麗薩榕，兩撥不同的信息讓他一下子沒能反應過來。

  「啊什麼啊？跟你說話沒聽明白嗎？」

  麗薩榕一見到曾小賢這死出就氣不打一出來，「由於你之前拒絕了集團給你安排的網絡直播節目《電波囧漢》，集團決定把你發配到阿拉善沙漠去負責那裡的電台系統搭建……哦，不對，不是發配，是派你去援建。」

  「……」

  很好，這個消息一瞬間就讓曾小賢混亂的腦子清醒了，也顧不得問此諾瀾是不是彼諾瀾以及節目改版的事情了，連忙趴在桌上對麗薩榕惶恐道：

  「阿拉善沙漠？麗薩不要啊，我知道我節目收聽率低，拉贊助能力弱，領導不太喜歡我，但別把我發配到阿拉善去啊，上次那個《電波囧漢》實在是……麗薩，要不我重錄一遍怎麼樣？在台里這些年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你現在熱度都過了，再錄這個節目有什麼用？」麗薩榕冷聲說道，見到曾小賢一副快嚇死的樣子後她才繼續開口，「不過那只是集團初步的想法，被我給拒絕了，因為看了第一期後我也不希望有人看了《電波囧漢》後說裡面那個白痴是我手下的主持人。」

  聽到麗薩榕後面的話，曾小賢頓時從大悲走到了大喜，一種劫後餘生的感受涌了上來。

  「這麼說我不用去阿拉善了？」

  「沒錯。」

  「呼！麗薩你下次說話能不能別大喘氣啊。」曾小賢露出劫後餘生的笑容，「我的這顆小心肝……」

  話沒說完，他見到麗薩榕板起臉後立馬把後面的話咽進了肚子裡。

  麗薩榕這才道：「你也別急著高興，畢竟哪怕那個節目再不好，也是你主動先罷演的，加上你的節目在電台里一直是吊車尾，所以綜上，目前領導層對你的印象是——小咖大耍、眼高手低、本事不大，架子不小……」

  「啊？」曾小賢面色又是一白。

  「但是！」熟練掌握大喘氣技能的麗薩榕又開口道，「念在你確實有苦勞的份上，集團決定再給你一次機會，不過鑑於你的能力著實有些不足，所以由我特別申請，給你和你的節目請來了救兵。」

  「救兵？」曾小賢臉色里的慘白消退後，隨之又有些疑惑，「什麼意思？」

  「這就是我剛才跟你說的你節目要改版的事情，過幾天你的節目將由單檔改為雙檔播出，諾瀾，就是你的新搭檔。」

  麗薩榕的這句話對於曾小賢來說僅次於剛才要把他發配到阿拉善的消息，結合之前讓他腦子混亂的那個信息，此刻，他又懵了。

  而諾瀾卻轉身對他微笑道：「請多指教，曾小賢。」

  ……

  另一邊，寂寞角酒吧。

  一個戴著草帽的小女孩推門走了進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