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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我的黑絲美腿女室友

  第405章 我的黑絲美腿女室友

  「好喝,就是有點冷……了。」

  秦羽墨聲音越來越小,她意識到了什麼緩緩轉過頭,用略帶驚恐的眼神看向旁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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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噓……」

  在秦羽墨剛發出聲音的時候,文晟就豎起食指示意她噤聲。

  好在她還沒膽小到會放聲驚叫的地步,文晟一噤聲她就下意識跟著閉嘴。

  回過神後秦羽墨壓低聲音道:「你走路沒聲啊?怎麼還沒睡?」

  「是你偷吃得太專注沒聽見。」文晟也笑著壓低了聲音,「而且應該我問你才對,怎麼還沒睡?」

  「我……」秦羽墨話語一滯,隨即不好意思道,「我肚子餓得睡不著,聽見外面沒動靜以為你們都睡了。」

  文晟點點頭,看了眼旁邊鍋里剩下的那半鍋魚湯:「晚上叫你吃飯的時候怎麼不來。」

  「我那時候不餓。」

  「呵!」

  文晟笑了笑,上下打量著面前的秦羽墨,接著就把目光停在了她的手上,確切的說是右手中指的鑽戒上。

  而秦羽墨見狀下意識把右手藏到了身後。

  「湯都冷了,吃了會鬧肚子的。」文晟收回視線,轉身從冰箱裡端出來兩個盤子,「晚上我以為隔壁也會有人來吃飯,就多做了點,給你熱一下再吃。」

  「這……太晚了,我喝點魚湯就行。」秦羽墨推辭道,「我也吃不了太多,吃多了晚上會發胖的。」

  然而文晟已經繞過了她把灶上的火給打開:「魚湯也是熱,這些菜也是熱,你能吃多少吃多少,剩的倒掉就行,不然又要留到明天吃,對了,明天是一菲做飯,你要吃她熱的剩菜?」

  「……」

  秦羽墨眼角微跳,閉嘴不再推辭什麼。

  讓胡一菲整點新鮮的菜還行,讓她熱前一天晚上的剩菜,包準端上一鍋黑糊糊。

  見到文晟開始把菜加熱,秦羽墨站在他身後一時間不知道該做什麼該說什麼。

  午夜的氣氛再度安靜下來。

  「飯我就不熱了,你也吃不了多少,就留給一菲明天弄蛋炒飯。」熱菜的文晟突然開口打破了安靜的氣氛,「冰箱裡還有幾根黃瓜,湊合當主食吧,還能解解膩。」

  話音落下,文晟沒有等到秦羽墨的回應,不由得轉頭看了過去,然後就見她腦子裡不知道在想什麼,眼裡發起了呆。


  「想什麼呢?跟你說話沒聽見?」

  文晟揮了揮手,秦羽墨這才回過神忙道:「啊?怎麼了?我剛剛在想別的事情。」

  瞧見她這幅慌亂的樣子,文晟撇撇嘴也沒多問,淡淡道:「我說沒給你熱飯,等會兒給你洗兩根黃瓜配菜吃,順便解解膩。」

  「哦,好、好……」秦羽墨臉上擠出一個笑容,緊接著又豎起食指道,「一根黃瓜就夠了,不用兩根。」

  ……

  十分鐘後。

  看著面前慢條斯理吃菜啃黃瓜的秦羽墨,文晟坐在對面搖搖頭道:「按你這樣的吃法,等你吃完,曾小賢估計都下班到家了。」

  「……」

  秦羽墨動作僵住,接著又聽文晟說道:「又不是沒見過你吃飯的樣子,沒必要這時候……這麼斯文吧?」

  「……」

  狠狠咬了口黃瓜後,秦羽墨才沒好氣道:「我一直都很斯文!」

  而且不是沒見過我吃飯,是沒在這種時候這種狀況下單獨見過!

  見到文晟一直坐在對面靜靜看她吃飯,秦羽墨越吃越感覺有些不自然,終於,沒過一會兒她就開口問道:「這麼晚了你還不去睡嗎?」

  「這不是怕你一個人吃飯孤獨嗎?」文晟輕笑一聲,「不過主要還是等你吃完了收拾碗筷,而且你在下面吃東西,我回房也睡覺也睡不著。」

  「我一個人吃飯不孤獨的,我也能收拾……」

  看著對面男人平靜的臉,秦羽墨聲音越來越小,最後乾脆低頭喝魚湯了。

  於是餐桌上只剩下秦羽墨啃黃瓜喝湯吃菜的聲音,文晟細細感受了一下套間裡另外兩人的睡眠情況後便突然出聲道:

  「剛才吃完飯的時候,胡一菲還問你戒指找到了怎麼好像情緒還是不高?」

  這次文晟的話變得更為敏感,秦羽墨放緩動作,低頭咬了一口黃瓜,嚼了好一會兒咽下去後才出聲:「文晟,你昨天給我看手相說的話是真的嗎?」

  聽見她反問自己,文晟目光微動,笑呵呵道:「假的,我隨便瞎說的,你不會真信了吧?」

  狗男人昨天還信誓旦旦,今天就直接否認,秦羽墨看了他一眼,接著又咬了一口黃瓜道:「其實有些事情你不說我自己也能想到,昨天我生氣的原因就是你把我只敢偶爾想的事情說出來了。」

  「嗯?什麼意思?」文晟眉頭一挑,突然感覺面前這女人有些不一樣了。

  「你說的對,訂婚一年了一共只見過他五次,換做是誰都會胡思亂想的。」秦羽墨盯著右手中指上的鑽戒,餐廳頂燈發出的光將鑽石照得閃閃發亮,「三五個月見一次面,即使我相信他真的是因為工作忙,但心裡很難有安全感。」


  頓了頓,她又補充道:「任何一個女人在這種情況下都不會有安全感的。」

  文晟認可地點點頭:「所以……」

  「所以我搬來愛情公寓了。」秦羽墨輕聲道,「我是要給他一個教訓,這是我對他這麼久不回來的抗議,但我不是真的想在他的世界裡消失,所以我來這了,這個公寓的名字我很喜歡,也希望這是對我愛情的祝福。」

  「只是我沒想到……」秦羽墨再次開口,視線從戒指上移到對面男人的臉上,後續的話也說不出來了。

  文晟眨了眨眼,看著秦羽墨笑道:「只是沒想到在這能遇見好姐妹胡一菲是吧?」

  「……」

  「能理解你們女生的想法,特別是剛確定關係後,本來要進入熱戀期的,結果對方卻忙著工作沒時間陪自己,肯定會很不滿,玩失蹤啊,鬧脾氣啊,這其實都是在渴望對方多在意自己的表現。」

  聽著文晟的話,秦羽墨沒有應聲,只是垂了垂眼眸,接著又聽文晟道:「這其實在某些方面上很像那些冷戰的情侶,只不過雖然你們沒有鬧矛盾,但卻是同樣希望對方能多在意,多理解,多愛著自己。」

  「冷戰?」

  「是啊,不過不是感情破裂時的冷戰,而是渴望更多愛情的冷戰。」文晟笑了笑,將多洗的那根黃瓜拿過來掰掉一半啃了一口後又道,「我以前有個哥們兒,他跟他女朋友感情很好,在一起好幾年都快要結婚了,但卻因為一件誰都沒印象的小事吵了起來,然後陷入冷戰分手,不過他們其實都還深愛著對方,目前的分手只是暫時的。」

  說到這裡,文晟對秦羽墨笑問道:「你猜他倆之後怎麼了?」

  聽得有點入迷的秦羽墨想了想後答道:「和好了?」

  「他倆一個跟別的女人結婚了,一個差點跟老同學跑了。」

  「這……你不是說他們還都深愛著對方嗎?」饒是猜測故事不可能順利發展,但秦羽墨聽到這個結果後還是大為意外。

  文晟嘆口氣道:「愛歸愛,但他倆一個以為不會走,一個以為會挽留,都是倔脾氣,都希望對方能主動低頭道歉說我愛你,結果這麼僵著僵著,就各自被別人撬走了。」

  只能說老孟的故事堪稱典型的反面教材,有暗戀有深情還有一夜情,有校園的有出租房的有事業有成的……誰都能拿他的故事當案例,還能找到跟自己相對的情況。

  即使秦羽墨並沒有和未婚夫鬧矛盾冷戰,但此刻她還是陷入了沉思。

  而文晟又笑著道:「所以說不要輕易就跟對方斷聯,哪怕只是所謂的考驗,這樣很可能會弄出本不會出現的問題,造成讓雙方都追悔莫及的後果。」


  「比如……」文晟話語微頓,接著又看著秦羽墨道,「因為從另一半那邊得不到陪伴,而冷戰或者斷聯分開後身邊一旦出現了陪伴的人,就很容易被……撬走。」

  「……」

  秦羽墨這下臉色真的僵住了,對方的話未免也過於赤裸了,但對方說這話……是怎麼給他自己定位的呢?

  「你什麼意思?」良久過後,秦羽墨低頭喝口魚湯壓了壓心中翻湧的情緒問道。

  文晟啃著黃瓜笑了笑:「沒別的意思,就是站在過來人的角度隨口瞎分析唄。」

  「你覺得我做錯了?」

  「錯倒不至於……」

  「那你幫我分析一下我未婚夫?你們男人不應該很懂男人嗎?」秦羽墨的聲音變得稍顯冷淡起來。

  但文晟不在意這些,稍加思索後才回道:「分析就算了,畢竟我不是他,但是我還是能夠從別的方面瞎扯一點的。」

  秦羽墨盯著他毫不猶豫道:「你說。」

  「作為一個結過婚的男人,經歷過感情的男人。」

  作為一個經常腳踩幾條船的渣男。

  「一般不會長時間晾著未婚妻的。」

  一般不會讓一條船離另一條船太近。

  「因為距離會影響到感情。」

  因為只有足夠的距離,才能在出意外時用空間換時間並進行操作。

  「但話又說回來了,很多時候異地總是無法避免。」

  但很多時候,修羅場又總是意外的來臨。

  「如果異地後只是偶爾見面,單方面維持感情的話,那這段感情將會受到更多的磨難。」

  功課做在平時,不能總等意外出現了才想著補救,這樣會很被動的。

  「需要雙方共同努力,不能總是胡思亂想患得患失,動不動就冷戰或者玩消失,要學會將心比心,說不定對方也在努力解決異地的事情。」

  在平時做好準備,但又不能過度投入,渣男腳踏幾條船的根本目的不是既要又要,而是在踏船泛波時的愉悅感受,不要動不動沒了誰就想著淹死自己算了,要學會設想雞飛蛋打後的最壞局面,只要不被柴刀,都是能接受的,而且最後不一定是雞飛蛋打,只要平時功課做足了,船在受到顛簸時也可能會自己保持穩定。

  「總之,距離是影響感情的因素,但不是起決定因素的,萬一你未婚夫回來後見到你不見了,引發不好的猜想怎麼辦?還有,這種臨時的變故很考驗雙方的承受力。」

  總之,讓船與船之間保持距離確實很有必要,但不能完全寄希望於此,萬一同時靠岸不就撞了嗎?那麼多渣男翻船,就是平時瞞得太厲害,以為隔得遠就行,總是忽略了平時的工作,還有,馬腳,要在可控的有準備的有意義的情況下主動露一點,既是預謀,又是脫敏。


  「同時……」

  「停!」秦羽墨叫住了文晟。

  「怎麼了?」老渣男奇怪道。

  秦羽墨面無表情地盯著他,盯了好一會兒後才出聲道:「你說的這些話好像是在勸我?」

  「你未婚夫不在,我也勸不了他啊。」文晟微笑道。

  秦羽墨嘴唇嚅囁幾下,最後冷聲道:「你很希望我早點回去?等他回來後好好和他在一起?」

  「怎麼說呢?」文晟想了想,沉吟良久後才看著她開口,「我只是希望你能早點獲得幸福,如果你的未婚夫真能帶給你的話。」

  騙你的啦,你們只要一見面就會爆炸!

  聽到這話,秦羽墨臉上微微動容,漸冷的眼神里又填充了別樣的情緒。

  她目光略顯複雜,之前文晟的話讓她不知道該作何感想,那些話可以是一菲跟她說,可以是唐悠悠跟她說,甚至可以是隔壁的男生跟她說,但為什麼偏偏是文晟說的?

  也就剛才的話讓她稍微好受一點。

  「我之前說了搬走只是情調而已,不是要和他冷戰鬧分手,用不了你勸我這些!」

  秦羽墨先是嘴硬了一句,接著又翻個白眼道:「你現在說這些話的樣子,可不像你當初搭訕我時的那樣,剛才那些,是你該說的話嗎?」

  「誰讓那時候你沒帶訂婚戒指呢?」文晟吃掉手上剩下的那點黃瓜後,看著她的眼睛笑道,「那只是個美麗的誤會,不是嗎?」

  「誤會?」秦羽墨臉色一變,微微提高了音量,「可我當時跟你說了我有未婚夫,你還,你還……」

  你還要牽我的手,要把當時的顧慮交給上天評判!

  「反正都過去了,而且你沒戴戒指,我也以為那只是你推辭的藉口。」文晟擦了擦嘴,伸了個懶腰後又道,「包括你欠我的回禮,既然我剛才瞎說了那些勸你的話,作為道歉,我也不需要了。」

  「……」

  如果說當初胡一菲第一次邀請秦羽墨來3601吃飯時,文晟說的那些話只是一種初步且模糊的劃清界限,那今晚他說的話對於秦羽墨來說,就是徹底且明顯的劃清界限。

  仿佛這頓飯後,大家橋歸橋路歸路,但又像是白天找到了那枚戒指後就開始了。

  恍若至尊寶的緊箍咒,戴上後,至尊寶就不再是至尊寶,而是孫悟空。

  而秦羽墨戴上戒指後……

  「不行!」閉上眼將手中黃瓜都快捏碎的秦羽墨睜開眼說道,「要想真正的揭過去,得把欠你的禮物還了。」


  「嗯?」文晟訝然。

  「既然要劃清界限,那就要誰都不欠誰的才行,不需要你放棄,而且今天還是你幫我找回了戒指。」秦羽墨目光緊緊看著他,「我不知道該回你什麼禮物,你提吧,只要我能做到。」

  這下文晟是真的被驚到了,他這次是真沒故意要拉扯的,反正秦羽墨跟未婚夫見面就會爆炸,他現在擱這說些場面話,當個好男人就行了。

  免得到時候對方還覺得他是個別有用心的男人才會不看好他們的。

  結果現在怎麼……這女人的腦迴路是怎麼長的?

  「你認真的?」

  文晟眉頭一挑,開始用別樣的眼神打量著面前的女人,還別說,燈下觀美人,越看越……得勁。

  秦羽墨被他看得有些不自然,下意識緊了緊身上的睡衣,不知道想到些什麼,臉色微紅磕磕巴巴道:「別……別太過分,我……我有權拒絕。」

  「想什麼呢?我是什麼不正經的人嗎?」文晟臉色不悅道,他也是個有人格的人好吧?

  接著他又繼續肆無忌憚的目光打量著秦羽墨,直把對方看得臉色越來越紅後才笑眯眯開口:「我要你……」

  「不,不行……我……」

  「我沒說完,你急什麼?」文晟打斷她的發言,又繼續道,「我要你條件允許的話,在公寓裡或者我面前儘量穿著黑絲。」

  他本身對黑絲是沒什麼癖好的,都怪前世的南湘,他隨口提過一次後那女人只要在他面前就會穿著絲襪,包包里都常備兩條,就算是穿褲子,對方只要來見她就會搞個褲里絲……

  南湘的身高比例實在是太好了,絲襪特別適合她,饒是狗男人沒那方面的癖好,撕多了也有點上癮。

  眼下見到同樣有著不錯比例的秦羽墨,他忍不住提了這個要求。

  當然,主要是對方穿黑絲也很契合她的風格氣質,畢竟不是所有女人都能適配黑絲的。

  而秦羽墨聽見他提的這個要求後明顯愣住了,好半晌才遲疑道:「就這?」

  自己平時不是本來就穿黑絲的嗎?難道穿得還少嗎?

  「就這。」文晟攤手笑了笑。

  秦羽墨聞言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睡褲,又抬頭看了看笑眯眯的文晟後,重新喝起了魚湯。

  見她既沒答應也沒拒絕,文晟不由得疑惑道:「你這是答應了嗎?」

  秦羽墨不說話,放下黃瓜後繼續喝起了魚湯,只是眼中神色變幻,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良久過後,秦羽墨喝完魚湯放下碗勺,接著又直直看著面前的文晟。


  「吃飽了嗎?」

  「嗯。」秦羽墨偏過頭應道,接著深吸一口氣後起身徑直回了房間。

  「晚安。」文晟搖搖頭起身收起了碗筷,也不知道這女人腦子裡是怎麼想的。

  然而就在他剛把碗筷洗好時,身後又傳來了腳步。

  文晟回頭看去,就見秦羽墨站在餐桌旁靜靜看著他。

  「你怎麼又出來了?」

  秦羽墨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只是彎腰將睡褲的褲腿提了起來,露出了正裹住白皙肌膚的兩條黑色絲襪。

  「你這是……」

  文晟心頭一驚,對方剛才就是回屋換絲襪了?

  這大晚上的!

  然而讓文晟驚訝的還沒結束,就見秦羽墨彎著身子抬頭看了看他,臉蛋莫名開始變紅,然後就從被櫥櫃擋住的地方拿出幾條迭好的絲襪以及一雙黑色高跟鞋。

  「換完之後,我們就真的兩清了。」秦羽墨直起身子輕聲道。

  而也是在這個時候,文晟才發覺對方的右手上,那枚戒指已經不見了。

  看著在燈下的秦羽墨臉上浮現胭脂般的紅暈,文晟定了定神,再一次感嘆這女人腦迴路不一般後才語氣認真道:「在這裡?還是回房間?」

  「沙……沙發。」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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