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想要我?
周興肆想反駁,可嘴巴上的痕跡又清清楚楚。
最後什麼也沒說。
周夫人看向桑玉:「等淮城回來,你也要回劇院上班,到時候跟你哥一起住君臨府吧,那兒離劇院近。」
桑玉拒絕:「周阿姨,其實我有個朋友叫我去跟她同住,如果可以的話……」
既然不用她陪在身邊,那是不是就會同意她搬出去住呢。
周夫人詫異:「跟朋友住?」
「以前醫館的朋友,也是女孩子,她最近租了個兩室一廳的房子,一個人住害怕。」桑玉繼續敲擊。
「多個人就不害怕了?我看新聞上說壞人來了,好朋友還被推出去擋刀呢,住在外邊總歸不安全,你就去君臨府跟你哥住,看著他。」周夫人直接點明目的。
周興肆抬眼看向母親:「在您心裡我那麼愛拈花惹草。」
男人都一樣,再光鮮亮麗,脫光了也都差不多,周夫人相信兒子有自控力,也自律,但那句話怎麼說,自律不如他律:「桑玉在那兒,你起碼不會把女人往家裡帶。」
桑玉沒吭聲。
他昨晚就這麼幹呢。
她怎麼看得住他,而且現在這個情況他們不適合待一塊兒……
周興肆沒再說話。
飯後,桑玉沒留在客廳,上樓回了房間。
不一會兒,門口響起敲門聲,桑玉打開一條縫,腦袋瑟縮地看著門外的男人。
「又沒穿衣服?」周興肆冒出一句。
桑玉想起他上次見自己這麼開門,就是說的這麼一句,覺得她在防備他。
可這一次她就是防備他:「穿了。」
她仍扒著門,只開著一條縫。
男人神色瞭然,直接伸手去推,感覺到一股阻力後他笑了聲:「你確定讓我一直站在門口說話嗎?」
周紅安和周夫人這會兒都在客廳,隨時都會上來撞見。
桑玉不曉得他想說什麼,要說多久。
只能把門打開放他進來,想著,在這兒他總不會胡來。
他走進去,房間裡百合的香氣已近尾聲,濃烈而香醇,他走過去坐在她床頭,端起那花瓶,湊在鼻尖使勁一吸。
特意去聞,反倒聞不出什麼味道。
「還疼嗎?」他放下花瓶,看著門口戰戰兢兢不敢靠近自己的女人。
五年前的那次,他醒過來身旁沒人,五年後的今天也是一樣,他還以為她這一次又要跑。
白天母親說她去了護理院,他才清醒,這一次她想跑也跑不掉。
又或者她根本沒想過跑,是他多慮了。
桑玉腦子亂鬨鬨的,一邊想著昨晚他壓在自己身上熱情的樣子,一邊想著他是周家獨子,身份尊貴,和自己沒結果,一邊害怕他繼續跟自己糾纏不休,一邊擔心不如他意就拿母親說事兒……
他從兜里熬出一支藥:「消腫的,塗那兒。」
桑玉滿臉通紅,雙手放在小腹前攥著,不敢看周興肆的臉。
這個男人昨晚瘋狂的樣子再次在她的腦海里呈現,明明她已經做了他的妹妹,為什麼還要那樣子對她。
他把藥膏放在床頭櫃,朝她喊:「過來。」
桑玉一動不動。
「怎麼。」他的語氣發緊。
那是生氣的前兆,桑玉走過去,離他一米的距離,男人伸手,溫熱的掌心拽在她細胳膊手腕上,將她拽到自己雙腿之間,夾住。
下一秒,他手撩起她的裙擺。
但馬上被桑玉迅速壓下,桑玉又急又臊:「干、幹什麼?」
「檢查。」他說得一本正經,那黏膩的眼神,近在咫尺的呼吸,讓桑玉忍不住發抖。
仿佛靈魂再一次被他壓在了身下,身體四處都是電流。
她推開他的手,頂開他的雙腿,後退一步,囁喏道:「不疼了!」
他沉默地坐在床邊,拿了本她的醫書,隨手翻著,一邊問她:「有想要的禮物嗎?」
桑玉搖頭。
周興肆沒聽見聲兒,自顧自說道:「劇院周邊的樓盤,金鼎、銀盛的價格最高,你選一套,我送給你。」
桑玉左手掐著右手。
他曾說五年前的她沒睡明白,這一次他算是讓她睡了個明白。
這些是她應得的獎勵,她伺候了他。
他想說,這只是交易。
金鼎和銀盛的價格並沒有受房地產整體行業沒落的影響,因為地處市中心,又因為身邊都是文化設施,目前價格在五萬每平,隨便一套小三房,大幾百萬。
桑玉:「不要。」
周興肆一愣,抬眸,沉了沉眉:「你想一想。」
「我不要。」
男人想給女人的,女人哪兒有不要的。
不要這個不要那個,無欲無求,可能嗎?
「那你要什麼?」周興肆目光掃過她的臉,「想要我?」
桑玉搖頭。
周興肆突然心煩,把書合上,往桌上一放:「吃過藥了嗎?」
君臨府沒有備套子,昨晚那種情況,他顧不上買。
「吃了。」
昨晚他睡著後,她從君臨府出來,在門口的便利店買了藥,然後打車回了周宅。
「嗯。」他的手敲著膝蓋,上下掃她一眼,「最近增了多少斤?」
桑玉已經兩天沒稱稱了,報了上次的數據:「兩斤。」
她已經在很努力地吃飯了。
「剛才怎麼就吃一碗,沒胃口?」晚餐桌上,他注意力全在她身上。
桑玉不是沒胃口,是想趕緊吃完離開上樓,短時間內不想看到他。
沒想到他吃完飯就直接找上來。
「不是,我吃了零嘴。」桑玉胡說一通。
他沒再問,出了房間。
桑玉長吐一口氣。
第二天一早,桑玉跟著周家人一道前往淮城。
飛機上,她跟周興肆坐在一塊兒,他看雜誌打發時間,桑玉全程閉目養神。
她坐飛機緊張,之前坐了兩次都遇上氣流顛簸,還有起飛和降落的失重感,都沒讓她適應。
閉上眼,似乎就不用面對似的。
「你寧願抓著扶手,也不抓我的手嗎?」飛機上,氣流顛簸的時候,周興肆扭頭問她。
桑玉眉頭皺在一起,臉色發白,睜開眼,故作輕鬆地笑了下:「怎麼了?」
「害怕了,是可以牽哥哥手的。」他傲嬌地提醒。
桑玉抿了抿髮白的嘴唇。
沒那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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