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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二夜

  桑玉被抵在門板上。

  周興肆捏住她下巴,確認地看了她一眼,然後吻落了下去,急迫又兇狠。

  桑玉整個腦子一轟,緊張、驚訝、無助,所有的情緒瀰漫上來,本能地想逃,卻退無可退。

  她的舌根被吸得發麻,腦子裡面同時在放煙花。

  他在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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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唔……」發出的聲音被堵,男人的欲望濃烈,雙手捧著她的臉,完全不給她逃避的可能。

  桑玉被迫承受著。

  女人的力量小,很快在男人面前繳械投降,身子逐漸發軟,直到完全失去抵抗的力氣。

  事實證明,不近女色的男人並不存在。

  五分鐘的熱吻結束,周興肆鬆開她的唇,彼此都有些暈,桑玉重重地喘息。

  「你……我是桑玉,你看清楚了嗎?」她擰著眉,又兇巴巴地瞪周興肆。

  這種熱烈,他怎麼能給她。

  每次都是他先挑起,可每回清醒了他卻都要把鍋甩在她身上。

  桑玉怕了。

  怕他清醒以後又給自己扣上一口大鍋。

  「桑玉。」他發出清晰的聲音。

  桑玉胸口巨震,抬眸對上男人充滿慾念的眸子,那雙充滿謎語一樣的眼睛,眼神迷離。

  他知道她是她?

  他伸手過來,桑玉抬手打開:「是不是還想說是我引誘你的?」

  他逆著光,面色潮紅,望著她的目光陰晴不定:「你把人趕走,不就是想自己代她嗎。」

  能清楚地對話,還能誣陷,他根本沒醉!

  起碼,他腦子是清醒的。

  桑玉辯解:「我沒有,我不會對你動歪心思的,我清楚自己的身份,你警告過我的。」

  前段時間就是這件屋子裡,他說過她要是膽敢對他有其他想法,不保證還對她母親施善。

  她怎麼敢再犯糊塗。

  「可是你把她趕走了……」他強調這一點。

  桑玉說:「她是小姐,不乾淨,你非要的話,我給你打電話叫葉助理。」

  周興肆愣住。

  笑了下,隨後又臉色緊繃。

  他伸出手,碰她的臉,桑玉打開,他又繼續。

  他得逞了,手捏在她的臉蛋上,碰著她那張白裡透紅的臉,乾乾淨淨,肌膚晶瑩,看不到丁點毛孔,軟軟香香的。


  桑玉看他眉眼裡的欲望又濃烈起來,趕緊推開他:「你好好睡一覺,這只是一個夢,只是個夢。」

  桑玉試圖洗腦他,明天他們還要繼續生活。

  她轉身再次去碰門把,準備逃離。

  下一秒她的手臂被抓,身子被翻轉,她呼吸緊張地看著他。

  「既然是夢,那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他伸手摟住她腰肢,將她往自己懷裡一帶。

  ……

  第二天上午,周興肆一臉疲憊回了周宅。

  一回來就被周夫人叫停在客廳三連問:「你嘴唇怎麼破了?」

  「那個葉助理咬人?」

  「公司里多少人知道你們的事兒?」

  周興肆煩躁,抬手摸了一下嘴唇,昨晚桑玉咬的,為了讓他清醒清醒。

  「是誤會,桑玉胡說八道。」他撂下一句,抬腳上二樓,推開桑玉的房門,往裡探了一眼。

  人不在。

  上下找了一圈,後院也沒人,周夫人看他爬上爬下的,問他:「怎麼是誤會,你嘴巴上那個還能是馬蜂叮的?」

  「就是馬蜂叮的。」周興肆乾脆認下,「她人呢?誣陷完我躲起來了。」

  周夫人看他上下一通找,沒想到是找桑玉:「去護理院了,昨天讓你使喚一天,你欺負她了吧,我看她早上醒來眼睛又腫,又無精打采的。」

  周興肆站在客廳,眼前浮現出桑玉哭哭啼啼的樣子,小腹一熱。

  昨晚……

  昨晚他讓她在客廳唱了一段戲,唱得好就放她走,結果她因為緊張,唱得不是很好。

  沒唱完就束手就擒了。

  「她現在有您庇護,在我這邊還能給您打小報告,我敢欺負她嗎?」

  他說完,端起茶壺倒了杯水,一口喝完。

  似乎沒什麼事兒,他轉身又出了門。

  周夫人喊他:「我話還沒說完呢,你等會兒。」

  「晚上再說。」

  紅旗國禮又開了出去,周夫人看向花嬸:「看來昨晚他又留了那個姓葉的,我是不是得讓桑玉住那邊去看著點?」

  花嬸沒什麼好主意,卻是擔心:「小桑和少爺到底也不是親的,要是住一塊兒……」

  周夫人搖頭,語氣篤定:「桑玉不敢,興肆對她也有很大的意見,我倒希望他們住一塊兒能培養點感情,至少別像現在這樣,水火不容的。」

  花嬸點頭:「小桑確實怕少爺。」

  ……

  傍晚,桑玉從外邊回來,一回來就看見了門口停著的紅旗國禮。

  她剛進屋,就看見客廳里周興肆拿著一本雜誌坐在沙發上翻著,他看得認真,沒注意到她。

  桑玉沒打招呼,深吸氣,腳步放輕,往一側的樓梯口徑直走去。

  她消失在樓梯口,周興肆扔了手裡的雜誌,站起身抻了抻袖子,走去門口站那兒。

  晚餐桌上。

  周紅安難得也回了家,見兒子嘴唇那副模樣,看了眼周夫人。

  周夫人看他那嘴唇被咬得都結血痂了,看了就氣惱:「這個姓葉的是不是巴不得誰都知道你跟她好?連你都敢咬,你不要跟她的再搞下去了,我不喜歡這小姑娘的做派。」

  桑玉頭埋得低低的,光咬飯。

  周興肆應得心不在焉:「她下次不敢了。」

  「還有下次?」周夫人曉得年輕人火熱,「她屬貓的,這次咬你嘴皮子,下次就能撓你臉上。」

  桑玉咳了咳嗽,趕緊端起杯子喝水,臉紅耳熱。

  周興肆:「聽您的。」

  周夫人嘆一口氣,想到他年紀不小了:「也不是非要你清心寡欲,婉雲那邊說年底,我看到了年底也不一定能成,這段時間,我給你另外安排合適的你先處著。」

  三十,不是二十,再耽擱下去,真成單身漢子了。

  周興肆沒有還嘴。

  結婚生子是天道。

  比他年輕的這幾年都陸續成了家。

  他該著急了。

  「那到時候是選新人還是選舊人?」桌底下,桑桑趴在他腿邊,親昵地蹭著他。

  昨晚他也是這麼蹭她的。

  「新人好就選新人,你不能在同一個人身上吊死三次。」周夫人語氣堅決,「等去了淮城回來就定,這段時間你別招三惹四的,忍一忍。」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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