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金芒璀璨奪天狼

  【命格抽取成功】

  【你獲得了天賦:天狼嘯月(主動/光環雛形):

  你是天生的草原霸主,狼群的王者

  主動釋放時,你的怒吼將夾雜著令野獸靈魂戰慄的威壓,大範圍震懾敵軍戰馬;

  同時,該怒吼將刺激五十丈內己方士兵的腎上腺素,

  使其陷入短暫的『嗜血狂熱』狀態,無視輕度痛覺,力量與速度小幅度提升。

  註:此天賦極度消耗體力與精神力,每日僅可使用一次。】

  「轟!」

  當那璀璨的金色光芒徹底融入身體的瞬間,陸淵只覺得深處仿佛有一根弦被猛地撥動。

  沒有修仙小說中那種飄飄欲仙的靈氣灌體,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原始的異變!

  他的心臟猶如戰鼓般瘋狂跳動,將血液泵入四肢百骸。

  他的瞳孔在剎那間收縮成了猶如野狼般的豎瞳,

  渾身的肌肉充滿了仿佛要撕裂一切的爆炸性力量。

  「主子!!!」

  就在陸淵融合命格的這短短一瞬,周圍殘存的幾十名建州白甲兵終於驚醒過來。

  「殺了他!給主子報仇!搶回主子的首級!」

  一名白甲兵佐領雙眼泣血,發出悽厲哀嚎。

  在建州女真的軍法中,主將陣亡,如果親兵不能搶回主將的屍體,

  回去後不僅自己要被凌遲處死,連家眷都會被貶為最下賤的包衣奴隸,生不如死!

  「殺!」

  幾十名白甲兵徹底陷入了瘋魔狀態。

  他們完全放棄了防禦,揮舞著沉重的骨朵、虎槍和斬馬大刀,

  猶如一群不要命的瘋狗,踩著滿地的屍體,朝著陸淵瘋狂地撲了上來。

  而在他們身後,第二道戰壕外,上千名建州騎兵也察覺到了中軍的異變,

  正拼命地催動戰馬,試圖衝破拒馬的阻攔,前來救援。

  危機,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陸淵孤身一人站在敵陣中央,面對幾十名發狂的冷兵器巔峰殺戮機器,

  即便是【銅皮鐵骨】也絕對會被砸成肉泥。

  但他沒有退。

  陸淵猛地抬起頭,那雙猶如孤狼般的眼眸中,爆發出駭人的凶光。

  他深吸一口氣,胸腔猶如巨大的風箱般高高鼓起,【悠長氣息】將肺部的氧氣壓榨到了極致。


  緊接著,他張開嘴,將剛剛融合的金色命格【天狼嘯月】,毫無保留地釋放了出來!

  「吼————!!!」

  一聲根本不似人類能夠發出的恐怖長嘯,從陸淵的喉嚨里滾滾而出!

  這嘯聲中,夾雜著極其低頻的震動,猶如實質般的音波,在黑風嶺的戰壕間瘋狂迴蕩。

  首當其衝的,是那些正在拼命衝鋒的建州戰馬。

  動物的直覺遠比人類敏銳。

  在聽到這聲狼嘯的瞬間,那些原本訓練有素的遼東戰馬,

  仿佛遇到了天敵中的天敵,感受到了來自血脈深處的極致恐懼。

  「嘶——」

  「咴兒咴兒!」

  上千匹戰馬瞬間炸營了!

  它們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口吐白沫,瘋狂地人立而起,

  拼命地想要掙脫韁繩的束縛,向後逃竄。

  「穩住!穩住戰馬!」

  馬背上的建州騎兵猝不及防,瞬間被掀翻了一大片。

  原本就因為拒馬和戰壕而擁擠不堪的衝鋒陣型,

  在戰馬的瘋狂踩踏下,徹底變成了一場災難。

  無數建州騎兵沒有死在明軍的刀槍下,反而被自己受驚的戰馬活活踩成了肉泥。

  而【天狼嘯月】的威力,還遠不止於此。

  嘯聲猶如狂風般掠過第三道戰壕,掠過那些正在苦戰的陷陣營士兵和重甲親衛的耳畔。

  「咚!咚!咚!」

  薛猛只覺得自己的心臟猛地一縮,緊接著,

  一股無法抑制的狂熱和嗜血衝動,從深處噴涌而出!

  他原本因為長時間揮舞陌刀而酸痛的雙臂,瞬間充滿了力量;

  他大腿上被流矢劃破的傷口,竟然感覺不到一絲疼痛!

  「殺!殺光這幫韃子!」

  薛猛的雙眼瞬間變得血紅,他發出一聲猶如野獸般的咆哮,

  手中的陌刀揮舞得比之前快了足足三成!

  「殺!」

  兩百名陷陣營士兵,在【天狼嘯月】的刺激下,腎上腺素瘋狂飆升。

  他們徹底忘記了恐懼,忘記了疲憊,猶如一群不知痛楚的狂戰士,

  端著長槍,主動躍出了第三道戰壕,朝著那些陷入混亂的建州韃子發起了兇悍的反衝鋒!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沖向陸淵的那幾十名白甲兵,此刻也陷入了極度的絕望。

  他們發現,眼前這個黑袍少年,在發出一聲非人的長嘯後,速度和力量竟然再次暴漲!

  「死!」

  陸淵猶如一道黑色的閃電,瞬間切入白甲兵的陣型之中。

  【動態視覺】將白甲兵們因為驚駭而變得僵硬的動作無限放大。

  五尺斬馬刀猶如死神的畫筆,在空氣中勾勒出一道道悽厲的銀色線條。

  「哧啦!咔嚓!」

  沒有一合之敵!

  在【天狼嘯月】的屬性加持下,陸淵的【明勁】爆發達到巔峰。

  斬馬刀輕易地切開白甲兵的重甲,斬斷他們的兵器,將他們連人帶甲劈成兩半。

  短短十幾個呼吸的時間。

  幾十名建州女真最精銳的白甲兵,被陸淵一個人,殺得乾乾淨淨!

  殘肢斷臂鋪滿了戰壕,鮮血匯聚成小溪,在陸淵的腳下流淌。

  陸淵單手提著滴血的斬馬刀,另一隻手抓著阿敏那顆戴著東珠頭盔的頭顱,

  猶如一尊從屍山血海中踏出的絕世魔神,緩緩走上了戰壕的最高處。

  他將阿敏的頭顱高高舉起,讓所有還在負隅頑抗的建州韃子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阿敏已死!」

  陸淵氣沉丹田,發出一聲震動山谷的暴喝。

  「阿敏已死!!!」

  薛猛和陷陣營的士兵們,跟著齊聲狂吼。

  聲浪猶如海嘯般,徹底擊碎了建州大軍最後的心理防線。

  「主子死了……」

  「旗主死了!」

  那些好不容易控制住受驚戰馬的建州騎兵,

  抬頭看著陸淵手中那顆死不瞑目的頭顱,徹底崩潰了。

  在冷兵器時代,主將的陣亡,對軍隊士氣的打擊是毀滅性的。

  更何況,死的是堂堂鑲藍旗旗主,大金國的四大貝勒!

  「逃!快逃啊!」

  不知道是誰第一個喊出了聲。

  剩下的近千名建州騎兵,徹底喪失了戰鬥的勇氣。

  他們調轉馬頭,甚至連那些陷入戰壕的同伴都顧不上了,

  瘋狂地抽打著戰馬,猶如喪家之犬般,朝著北方的雪原亡命奔逃。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陸淵將阿敏的頭顱扔給身後的親衛,眼中殺機暴漲。

  「神機營!給我瞄準他們的後背!自由射擊!」

  「轟隆!轟隆!」

  山腰上的紅夷大炮終於完成了降溫和裝填,再次發出了怒吼。

  不過這一次,裝填的是實心鐵彈。

  十幾斤重的鐵彈在潰逃的建州騎兵陣型中犁出一條條血肉胡同,擦著就死,碰著就亡。

  「砰砰砰砰!」

  一百把百鍊鋼鳥銃也開始了冷酷的排隊槍斃。

  失去陣型、把後背留給敵人的騎兵,在火器面前就是最好的活靶子。

  建州韃子在逃跑的路上,再次丟下了百具屍體。

  「大當家!要不要派夜不收追擊?!」趙老三捂著受傷的胳膊,興奮地跑過來請示。

  「不用追了。」

  陸淵看著那些消失在風雪中的黑色背影,緩緩將斬馬刀插回刀鞘。

  【天狼嘯月】的副作用要來了。

  陸淵的話音剛落,他便感覺大腦傳來一陣強烈的眩暈感,

  渾身的肌肉仿佛被抽空了力氣,雙腿一軟,險些單膝跪地。

  金色命格雖然強大,但對精神力和體力的透支也是極其恐怖的。

  如果不是他有【悠長氣息】和【銅皮鐵骨】撐著,剛才那一嗓子,就能讓他自己先昏死過去。

  不僅是他,戰壕里的陷陣營士兵們,在「嗜血狂熱」的效果褪去後,

  也紛紛癱倒在雪地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甚至有人直接累得昏睡了過去。

  「窮寇莫追。他們雖然敗了,但還有一千多騎兵,

  逼急了反咬一口,我們現在的狀態吃不消。」

  陸淵強撐著站直身體,目光掃過這片猶如修羅地獄般的戰場。

  到處都是殘缺不全的屍體,有明軍降卒的,但更多的是建州韃子的。

  「我們贏了。」

  陸淵的聲音雖然有些虛弱,但卻透著一股堅定和霸氣。

  「大哥!我們贏了!我們打贏了建州韃子!」

  薛猛摘下頭盔,眼淚混合著鮮血和汗水流淌下來。

  他曾經在天雄軍,親眼看著無數同袍死在建州韃子的屠刀下,今天,他終於親手報了血海深仇!

  「萬勝!大當家萬勝!」


  黑風嶺上,爆發出了一陣狂熱的歡呼聲。

  這歡呼聲中,透著劫後餘生的慶幸,更透著一股脫胎換骨的驕傲。

  從今天起,黑風嶺不再是一群躲在山裡苟延殘喘的草寇。

  他們是正面擊潰了廣寧千戶所、全殲了建州前鋒、甚至斬殺了鑲藍旗旗主阿敏的百戰鐵軍!

  「打掃戰場。」

  陸淵深吸了一口氣,開始下達戰後指令。

  「把建州韃子的首級全部砍下來,在山腳下築成『京觀』!

  我要讓整個遼東都知道,犯我黑風嶺者,雖遠必誅!」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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