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文弱書生?我一拳一個東瀛高手
林澈暴喝。
八字鬍茫然抬頭,根本沒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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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巨響傳來,狂暴氣浪瞬間掀翻半個車廂,奢華的玳瑁內壁當場炸成無數尖銳木刺,如暴雨般無差別攢射。
距離極近。
林澈脖頸青筋暴起,身體本能遠超大腦反應。
他一腳重重踹在八字鬍心窩,將其直接蹬進金絲楠木矮几底下,借著反作用力,腰背猛地向後一折,上半身硬生生貼平車底。
一根巴掌長的焦黑木刺擦著他的鼻尖呼嘯而過,狠狠釘入殘存的車壁,尾端劇烈嗡鳴。
車外那幾名重金聘請的護衛,連刀都未及拔出,便在爆炸餘波中丟了性命。
「大明真要亡在那個摳搜老財手裡。」
林澈吐出嘴裡的木屑,眼底的散漫徹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暴戾。
「讓我幹活,連個暗哨都不派,既想馬兒跑又不給草,活該被文臣當狗遛。」
伴隨著木板碎裂的悶響,林澈一腳將搖搖欲墜的側板踹飛。
冷風裹挾著濃烈的血腥味瞬間灌滿殘存的車架。
濃烈的硝煙還在暗巷中瀰漫,五個黑衣刺客從煙霧中迅速散開,清一色黑巾蒙面。
他們手裡握著的不是大明制式的雁翎刀,而是刀身狹長且弧度詭異的倭刀,在火光中泛著慘白寒光。
地上的國公府護衛橫七豎八的倒在焦黑的血泊里,全是被先前那陣火器連環炸死的,連護甲都被崩的粉碎。
這群刺客身形偏矮,下盤卻異常穩健,踏步無聲,絕不是大明軍中的路數。
林澈隨手掰下釘在殘壁上的那截木刺,在指尖轉了一圈,目光鎖定當先一人,嘴角扯出一抹嗜血的冷笑。
「東瀛來的狗?這人手筆不小呀。」
林澈慢條斯理的撣去身上的木屑,偏過頭,一腳踢在矮几下抖成篩子的八字鬍屁股上。
「別嚎了,滾出來看戲。」
「死!」
刺客口中迸出一句蹩腳僵硬的低吼。
刀鋒破空,三名黑衣人瞬間呈品字形撲上。
三把倭刀自刁鑽角度斬落,上挑咽喉,中剖肺腑,下切雙腿,這是典型的東瀛連環拔刀術。
毫無花哨,純粹為了殺戮。
林澈站在原地未退半寸,在霸王之力的視野中,這看似滴水不漏的合圍刀網,慢的可笑。
咔嚓一聲,青石板轟然炸裂,林澈蠻橫撞入左側刺客懷中,刺客連殘影都未看清,手腕已被死死扣住。
讓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那隻手腕被生生折成九十度。
「骨頭軟成這樣,也配來大明地界干髒活?」
林澈冷笑一聲,劈手奪下倭刀,剎那間他右臂肌肉暴漲,將寬大的衣服高高撐起。
原本輕巧詭異的倭刀,竟被他單手掄出了長柄戰斧的恐怖威勢,沒有精妙招式,只有純粹到極致的絕對暴力。
嗚~
刀鋒撕裂空氣發出悽厲呼嘯,兩名夾擊而來的刺客連人帶刀,被這記橫掃攔腰斬斷。
滾燙的血肉呈扇形噴濺在青磚牆上,升騰起陣陣腥熱。
剩餘刺客腳步生生釘死在原地,握刀的手不受控制的發顫。
剛剛那一擊絕非肉體凡胎所能爆發的力量,精鋼打造的倭刀,竟被林澈生生砍出數個碩大豁口。
領頭刺客猛咬舌尖,用劇痛壓下駭然,吐出一串短促尖銳的東瀛黑話。
刺客們反應極快,迅速壓低身形,換成反手持刀的詭異姿勢,刀尖向外,再次收縮包圍圈。
林澈隨手一甩,將刀刃上的碎肉啪的砸在牆上,看著這群負隅頑抗的螻蟻,他嗤笑出聲。
「想耗死我?你們對力量的認知,貧乏的令人悲哀。」
話音未落,他提著崩口的破刀,悍然沖入陣中。
這是一場毫無懸念的單方面屠殺,狹窄死胡同內,刀鋒碰撞的脆響僅維持了一瞬,緊隨其後的全是骨肉爆裂的沉悶巨響。
詭譎狠辣的東瀛忍術身法,在絕對的霸王之力面前如同兒戲。
林澈連躲閃的興致都欠奉,在敵人的刀鋒觸及皮肉之前,他狂暴的巨力已連人帶刀將對方砸成爛泥。
八字鬍趴在碎裂的車板上,死死咬著手背,生怕漏出半點聲響。
他驚恐的看著那個本該文弱的從七品書生,此刻滿身煞氣,將這群死士生生撕碎。
他的世界觀徹底崩塌了。
不過半盞茶功夫,死胡同重歸死寂,只剩下血液匯成細流的滴答聲,林澈將卷刃成鋸條的破刀,隨手捅進一具還在抽搐的屍體胸腔。
他抬手抹去下頜的血跡,滿地殘屍,無一活口。
不留活口並非單純嗜殺,而是林澈心如明鏡,幕後主使既然能處心積慮找來這幫異邦死士,中間的切割必然做的乾乾淨淨。
這幫人頂多是一群連僱主是誰都不知道的死間,留著逼供根本摳不出半個字,純屬浪費時間。
走到一具無頭屍體前,林澈用腳尖挑開染血的黑巾,果真露出一顆剃的精光的半禿月代頭。
在大明京師動用倭人死士,手段不可謂不陰毒。
林澈踩著黏稠的血漿,發出令人發毛的黏膩聲,慢條斯理踱回殘存的馬車旁。
他一把揪住八字鬍的衣領,將這灘爛泥硬生生提起,重重摜在布滿木刺的車架上。
「嘔~」
濃烈的血腥臭氣直衝天靈蓋,八字鬍翻著白眼乾嘔,眼淚鼻涕糊了滿臉。
林澈隨手扯下塊破布,仔細擦拭著指節上的血污,聲音溫和的令人毛骨悚然。
「能把幾個倭寇死士神不知鬼不覺弄進京城,還精準摸透了我在你們馬車的路線……這京城的水,比我想的還要渾。」
話音未落,林澈兩指微松。
那塊浸透著死士暗紅心血的粗布條啪的一聲,精準糊在八字鬍慘白的臉上。
黏稠的血液順著鼻窪急速淌下,留下一道猩紅印記。
那匹拉車的馬早在爆炸中碎了,碎肉混著內臟濺了半個車轅。
林澈冷漠的瞥過滿地狼藉,目光死死盯在八字鬍頭頂。
他吐出的字眼不帶半點溫度。
「馬沒了,你腿還在吧,前頭帶路。」
「我倒要看看,你的老爺,今天打算怎麼給我個交代。」
極度的恐懼瞬間擊潰了八字鬍的最後防線。
他連滾帶爬的從殘骸中掙紮起身,雙腿直打哆嗦。
他連辨認方向都吃力,只能拼命點頭。
沒了馬車代步,兩人只能徒步前行。
林澈懶得理會衣袍上凝結的碎肉,踩著血水洇透的青石板大步流星。
單槍匹馬撕碎殺陣攢下的暴虐殺氣,讓他此刻透著股駭人的陰森。
他就這麼毫不掩飾,一路招搖的直逼內城。
七繞八拐後,兩人停在成國公府後花園的偏門。
這一路走來,八字鬍的腿肚子抽筋了無數次。
他現在連眼角的餘光都不敢掃向林澈。
哪怕走在前頭,也總覺的後脖頸貼著把隨時斬落的刀。
他強忍著膀胱快要失禁的脹痛,哆哆嗦嗦的叩開那扇厚重的朱漆角門。
門房本欲喝罵,但在看清八字鬍那張死人臉後愣住了。
再看到他身後那個似笑非笑的浴血殺神,門房嚇的當場跌坐在地。
他連滾帶爬的讓開了道。
剛把這煞星領進外門一進院的會客廳,八字鬍緊繃的那根弦徹底斷了。
他雙膝發軟,胡亂告了聲罪。
他甚至顧不得擦洗臉上的血污,便跌跌撞撞的衝出廳門。
他很快消失在抄手遊廊的拐角。
林澈不以為意,在廳內挑了張紫檀木圈椅,大馬金刀地坐了下來。他目光兀自打量著國公府的陳設,全然沒注意衣服下擺正往地磚上滴答著鮮血。
就在這時,一隻白皙纖細的手遞入視線,掌心托著一方熱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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