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罵皇帝摳門,系統獎勵勛貴黑料大禮包!
崇禎死死攥著龍椅邊緣,硬是憋不出一句話。
他要是內帑里掏的出半點銀子,昨晚也不至於被幾本假帳逼的崩潰,拔劍去砍柱子。
「林卿啊,國計艱難,愛卿……你是知曉的……」
崇禎放軟了語氣,試圖用君王之恩糊弄過去。
「內帑現在連九邊半個月的軍餉都湊不齊,卿乃是不世出的大才,這籌建初期的難處,卿……先自行想辦法克服一下?」
林澈扯了扯嘴角,端起御案上涼透的茶盞,手腕隨意一翻,連水帶葉潑進旁邊的水盂,叮噹一聲脆響,在死寂的暖閣里分外刺耳。
「克服一下,皇上,合著您一分錢不出,讓我白手起家給您建個能監察天下文武的特務機構,您在這兒跟我玩空手套白狼呢?」
「放肆!」
被當面戳破囊中羞澀,崇禎那點可憐的自尊心受到暴擊,惱羞成怒的低喝出聲。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朕給了你名分,給了你獨斷專行之權,這是多少朝廷大員求都求不來的!」
林澈嗤笑一聲,毫不留情的撕碎了這層遮羞布。
「皇上,您要是連這幾萬兩起步的真金白銀都拿不出,那咱們昨晚聊的這些……」
他身子前傾,壓迫感十足的盯著這位十八歲的大明皇帝。
「……就全當是個屁,放完拉倒,微臣現在就回詔獄底牢繼續睡覺,您自己跟那幫清流玩泥巴去吧。」
說罷,林澈作勢轉身就走。
【叮,檢測到宿主貼臉嘲諷大明皇帝摳門,對其可憐的自尊心造成真實暴擊。】
【觸發極致情緒輸出,獲得特殊獎勵,大明頂尖武勛絕密黑料大禮包。】
【系統備註,作為一個專業的穿越人士,哪能真指望摳門的窮鬼皇帝發工資,去敲詐那幫富的流油的大明武勛才是正途,這把切准大明頂級勛貴大動脈的殺豬刀請宿主笑納。】
【同時發放基礎差旅費,大明江南十三家錢莊無記名通兌會票,面額兩萬兩。】
林澈腳步沒停,心裡卻早已樂開了花。
他可是門兒清,放眼整個大明朝,明面上最富的流油的主兒,除了各地圈地趴窩的藩王,便屬那幫世襲罔替的頂尖武勛了。
摸到懷裡多出的那一沓厚實的無記名會票,以及腦海中那一份份足以讓這幫大明勛貴滿門抄斬的絕密檔案,他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有這等核武器級別的黑料在手,他還發愁沒錢。
「站住!」
崇禎被堵的胸口劇烈起伏,硬生生把這口惡氣咽了下去。
他比誰都清楚,滿朝文武都是一幫只會吸食國庫骨髓的蛆蟲。
眼前這個敢指著他鼻子討薪的青年,是他手裡唯一能撕碎這重重鐵幕的人。
忍。
崇禎咬碎了牙往肚子裡咽,內心的那股子瘋勁兒被徹底激了出來。
「好,朕不給你畫餅。」
崇禎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大步跨到多寶閣前,一把扯開底座暗格,摸出一個精緻的紫檀木匣子,重重砸在御案上。
「這是皇考留下的極品羊脂玉如意,本是留著賞賜後宮的,你拿去當鋪死當,換個幾千兩銀子先應個急!」
林澈走上前掀開匣子看了一眼,水色確實極好,上面還雕著繁複的盤龍紋。
「勉勉強強吧,加上我這幾年攢下的老婆本,湊合算是能開個局。」
林澈啪的一聲合上匣子,毫不客氣的順手揣進自己懷裡。
「錢不到位公署就得慢點建,還有,我這幾天得在外面跑斷腿去收編三教九流,內閣那邊我可沒功夫去點卯。」
崇禎強忍著肉痛擺了擺手。
「朕自會下旨,你那日在平台大罵滿朝文武,甚至把袁崇煥氣的吐血昏死,朕若一點不罰,外廷定要鬧翻天。」
「對外朕便稱你雖狂悖無狀殿前失儀,但終究心繫江山社稷,死罪可免,罰你閉門思過一月。」
「這一個月你暗地裡拿這如意換的錢,給朕把公署的底子搭起來。」
林澈眉頭微挑,似笑非笑的看著崇禎。
「皇上,您明面上罰我閉門思過,暗地裡讓我去市井招兵買馬。」
「萬一遇到五城兵馬司或者巡城御史的人,拿抗旨不遵的罪名要拿我,皇上總得給個護身符吧,比如……賜塊如朕親臨的御用金牌?」
崇禎死死盯著林澈,眼中閃過抹忌憚與冷厲,他生性多疑,絕不會在對方還未立寸功時,就交出不可控的底牌。
他冷笑出聲,負手而立,居高臨下的逼視著林澈。
「大明局勢步步殺機,你若是連幾個五城兵馬司的巡街衙役都搞不定,還有什麼資格掌管朕的廉政公署?」
崇禎冷笑出聲,語帶譏諷。
「朕要的是能撕碎文官集團的惡狼,不是時刻指望朕賜牌子庇護的看門狗,你若連這點能耐都沒有,趁早滾回詔獄等死!」
面對天子的敲打,林澈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只是一臉無所謂的聳聳肩,隔著衣襟拍了拍懷裡的銀票和木匣。
反正系統剛發的那堆絕密黑料就在身上,條條都能讓人誅滅九族。
手裡捏著這等核武器級別的底牌,他連那幫手握兵權的頂級武勛都不放在眼裡,何況幾個巡城御史。
「行吧,權當是新手村的考驗了。」
林澈隨意吐出一句讓崇禎聽不懂的怪話,轉頭看向角落裡的田爾耕,毫不客氣的踢了他一腳。
「老東西,別趴在地上裝死了,滾起來跟我走,以後你就是我的管家,對外化名老耿。」
田爾耕如蒙大赦,連滾帶爬的爬起來。
他畏懼的偷眼瞥了面沉如水的崇禎,又看了看大搖大擺往外走的林澈,立刻彎著腰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
「王大伴,挑條沒人的道,把他們送出去。」
大殿的門被沉沉關上。
崇禎無力的跌回龍椅,按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
看著林澈消失的背影,他咬緊牙關,這場賭上大明國運的豪賭,終於擲出了第一把骰子。
夜色深沉,紫禁城的冗長夾道上。
王承恩提著燈籠走在前面引路,林澈與田爾耕隱入搖曳的黑暗中。
忽然,林澈的腳步毫無徵兆的頓住,他連頭都沒回,只是用眼角餘光掃向左側紅牆的陰影處。
角落裡有一雙眼睛,正死死黏在他們背上,那目光極度隱秘,透著一股不屬於大內太監的陰狠。
身後的田爾耕也打了個寒顫,壓低聲音湊近。
「大人,有尾巴……看來這宮裡,除了皇上,還有別家的眼線盯著咱們。」
林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把玩著袖子裡的紫檀木匣,腦海里卻已翻閱起系統剛發的那份武勛絕密黑料。
「不奇怪,大明這四處漏風的破篩子,要是連幾隻老鼠都沒有,那才叫沒意思,先走,隨他跟著,一隻聽風報信的小耗子罷了,等咱們把網撒開,這宮裡宮外的耗子,一個都跑不掉。」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