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三食堂後廚挨罰,傻柱被帶進派出所
蘇哲心裡頓時樂開了花。
傻柱已經被帶走,現場知道內情的人少了一個。他倒想瞧瞧,後廚剩下的那些人還能拿什麼話來糊弄。
蘇哲把飯盒扣好,安安穩穩地等著保衛科過來。
沒過多久,保衛科的人便趕到了。他們先把場面控制住,原本圍在附近的工人也都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空出來的地方只站著蘇哲和後廚的員工。
李偉一進三食堂,眼睛一掃,馬上認出了蘇哲。他連地上蹲著的幾個後廚員工都沒搭理,徑直走到蘇哲身邊。
「老弟,出啥事了?」
兩人昨天才一起喝過酒,這份交情已經算是熟絡起來了。
蘇哲也沒多說,直接把飯盒打開,遞到了李偉手上。
李偉往裡瞅了一眼,忍不住笑了:「就給這麼點?這玩意兒連雞都不一定吃得飽吧!後廚這是把你當傻子糊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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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飯盒一合,抬手就吩咐:「都帶走!這事交給廠領導處置!」
正說著,李懷德帶著新招攬的一群人進了三食堂。
他剛把手裡的工作安排下去,原本打算過來嘗嘗飯菜。之前有人把傻柱的廚藝誇得神乎其神,說什麼手藝特別好,他也想親眼看看究竟怎麼樣。
誰知道剛邁進門,就撞上了眼前這副場面。
李懷德皺著眉走過來:「這是怎麼了?誰要處理什麼事?」
李偉不認識他,旁邊那個後勤主管卻趕緊迎上去,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李科長,這位是咱們廠新來的後勤主任,李主任!」
李偉聽完點了下頭,轉身把飯盒送到李懷德面前,語氣不卑不亢:「既然你是新主任,那正好看看這個。工人打飯就只有這麼一點,大家早就有意見了。現在事情鬧到這一步,你來管吧。」
李懷德低頭看了看飯盒裡的飯菜,臉色比剛才沉了幾分。
他沒有馬上訓人,而是抬頭望向身後的新班子:「誰能告訴我,具體怎麼回事?」
那群人一個個閉緊了嘴。
新主任剛到任,誰也不想第一個站出來。萬一答錯了,李懷德上任後要燒的第一把火,豈不是就落到自己身上?
等了片刻仍沒人出聲,李懷德乾脆將視線投向後廚:「管事的呢?出來說話。」
後廚主管只能硬著頭皮往前挪了一步:「我……我負責這邊。」
李懷德看都沒多看他一眼,語氣平靜得很:「那你不用幹了。回去收拾東西,開除的報告我會往廠里遞。」
後廚主管整個人都呆了。
他不過是替傻柱說了幾句,怎麼連工作都保不住了?家裡老老小小,可都等著他這份工資過日子呢!
他連忙解釋,聲音里都帶上了哭腔:「主任,這事真不能怪我啊!是下面那些廚師自己抖勺,我也管不住他們!」
李懷德嘴角扯出一點笑意,可那笑反倒讓主管心裡發冷:「你是管事的人,連手底下的人都約束不了,留你幹什麼?出了問題不找你找誰?」
主管被問得啞口無言,手指顫著朝後廚那群人一指:「是……是他們背地裡乾的,我根本不知情!」
「那就更該走。」李懷德臉上的笑徹底沒了,「人在你眼皮底下做手腳,你卻說自己看不見。這樣的管事,要來有什麼用?趕緊滾蛋。」
後廚主管的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白。他不是看不出來,李懷德這是拿自己開刀,借著這件事給新班子立規矩。
臨走前,他狠狠剜了蘇哲一眼,隨後扭頭離開。那股怨氣明明白白寫在臉上,仿佛丟掉這份工作的責任,全都在蘇哲和傻柱身上。
李懷德目送他走遠,這才轉過身,對著食堂員工開口:「三食堂後廚的人,每人扣一個月工資。再讓我發現第二次,所有人一起走。」
他的目光從眾人身上掃過:「廠里養的是幹活的人,不是你們這些蛀蟲。真要換一批認真負責的廚師,也比留著你們強。」
工人們先是一愣,緊接著爆出一片叫好聲。
「這才像個辦事的領導!」
「早就該管管後廚了,抖勺還沒完沒了啦!」
「成天擺出一副大爺樣,扣得好!」
李懷德上任後的這把火,燒得又快又准。
後廚員工個個垂頭喪氣。一個月的工資說沒就沒,回家之後還不知道該怎麼跟家裡解釋。
他們越想越後悔,早知道會有今天,當初就不該聽傻柱攛掇。什麼「廚子不偷,五穀不收」,什麼「抖下來的菜拿回家不是一樣吃」,全是傻柱教給他們的。
剛開始幹這種事的時候,他們哪有那個膽子?如今出了問題,傻柱可不能不認帳。一個月工資,怎麼也得找他要回來!
事情處理完,李懷德也沒在三食堂留下吃飯。他剛罰過這些人,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在飯菜里動什麼手腳?
於是他帶著新收的手下離開了。
蘇哲的飯盒則被後廚重新打了一份。這一次,裡面裝得滿滿的,勺子落下去時穩穩噹噹,再沒人敢故意少給。
他端著飯菜走出食堂,回了自己的辦公室。空間裡的肉罐頭正好拿來加餐,這小日子過得,別提多舒坦了。
後面的工人繼續排隊打飯。經過這一遭,三食堂的飯勺老實得很,誰也不敢再往下抖。
另一邊,傻柱被公安押出食堂時,正讓易中海和賈東旭看了個正著。
按說都是一個院裡的鄰居,怎麼也該上去幫著說兩句。可易中海站在遠處動都沒動,只看著傻柱被押走,嘴角還不明顯地翹了一下。
他以後有賈東旭給自己養老,傻柱又是何大清的兒子,還是自己的仇人。這個人是死是活,跟他有什麼相干?真要是判了槍斃,反而更好,何大清也就徹底絕戶了。
傻柱被兩名公安一左一右押著,腦袋裡亂成一團,嘴裡不停念叨:「公安同志,我到底犯啥事了?你們多少給我提個醒啊!」
走在最前面的小周始終沒回答。
等到了派出所,傻柱自然會知道自己到底攤上了什麼事。
這時候公安還沒有專門的汽車。傻柱的雙手被銬住,只能坐在一名公安的自行車后座上,另外幾名公安騎車跟在兩側,把他夾在中間,根本不給他逃跑的機會。
一路顛簸下來,傻柱被硌得難受,忍不住沖前面喊:「同志,你騎車能不能穩當點?我的屁股都快顛壞了!」
騎車的公安從鼻子裡哼了一聲:「這點疼就受不了了?你把人踢到睪丸碎裂,那得疼成什麼樣?你下腳的時候怎麼沒想過?」
傻柱只覺得腦子裡轟的一聲。
他踢過誰來著?
緊接著,他想到了早上被自己踹過的許大茂。
難道就是那一腳?許大茂的身子也太不經踢了吧,一下就踢得不能生育了?
他當時只是聽說許大茂要去相親,心裡不痛快,動腳時比平常多使了那麼一點勁而已。
傻柱依舊沒把這當成多大的事。在他看來,鄰里之間打個架算什麼?這些年在95號院,他又不是沒揍過許大茂。一大爺早就說過,許大茂就是個壞種,挨幾下也活該。後院的聾老太太同樣誇他打得好,還說許家就該斷子絕孫。
剛進派出所,許富貴便從椅子上蹦了起來,指著傻柱破口大罵:「傻柱,你這個王八蛋!我操你祖宗!你把大茂踢成不能生育了,他到底哪裡招你惹你了,你下手至於這麼毒嗎?」
這一刻,傻柱才真正感覺到事情鬧大了。
他忙不迭地擺手:「我就是跟大茂鬧著玩,哪知道會弄成這樣……」
「鬧著玩?」許富貴氣得聲音發顫,「有你這麼鬧的嗎?專門往褲襠上踢!大茂從小就讓你欺負,我看在住一個院的份上,一直把你們當小孩子打鬧,沒想到你竟然這麼狠,把我兒子踢成了絕戶!」
他咬著牙盯住傻柱:「好,好得很!既然你這麼狠,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小周皺眉走上前,立刻出聲制止:「說話注意分寸。傻柱犯的事,自然有法律來處理。你要是敢私下報復,同樣要承擔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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