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探索未知

  找到了。抽屜里是一摞文件夾，每個封面都標著代碼和日期。林晚照抽出最上面的一份打開，裡面正是她昨天提到的月度報告模板，填寫著詳細的心理評估數據，但客戶姓名處只寫著一個代號：S-07。

  報告內容包括睡眠監測數據、情緒量表得分、認知測試結果，還有一欄異常行為記錄，下面列舉了一些具體表現：在諮詢過程中表現出對特定詞彙的過度反應（如監控、實驗）、迴避討論創傷事件的具體細節、對周圍環境表現出超常警覺性。

  這是監控記錄，不是治療記錄。陳默低聲說。他們快速翻閱其他文件夾，找到了更多類似的報告，代號從S-01到S-12。在S-04的報告裡，他們看到了熟悉的名字鄭琳，那個標註失控並在登山事故中死亡的實驗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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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報告顯示，在她死亡前三個月，她的異常行為記錄急劇增加，最後一次評估結論是：依從性顯著下降，建議升級干預措施。升級干預措施林晚照的聲音有些顫抖，這是什麼意思？

  陳默繼續翻找，在抽屜最深處發現了一個加密的U盤和一本紙質筆記本。筆記本的扉頁上寫著一個名字：王慧。他翻開筆記本，裡面是手寫的記錄，字跡工整，像是工作日誌。

  前面的內容大多是普通的案例分析和督導心得，但翻到最近幾個月的部分，內容發生了變化。3月15日：S-09的阻抗越來越強。他開始質疑評估的目的，拒絕填寫部分量表。按照協議，已啟動B級干預程序。

  4月2日：S-12出現記憶閃回症狀，描述的場景與項目內容高度吻合。使用標準話術進行認知重構，但效果有限。可能需要藥物輔助。4月18日：總部通知，S-07和S-08（陳默和林晚照的代號）已脫離監控範圍。

  要求所有站點提高警惕，注意是否有類似特徵的潛在客戶。附件是兩人的基本信息和行為特徵分析。陳默感到一陣惡寒。他們一直在被尋找，而尋找他們的不僅是項目方，還有這個看似正規的心理諮詢機構。看這裡。

  林晚照指著最後一頁的記錄，日期是一周前。5月10日：與趙先生會面。他提供了新的指導方針，要求對所有特殊客戶加強評估頻率，重點關注認知偏差的演變趨勢。疑問：這種持續監測是否符合倫理？

  趙先生強調，這是為了客戶的長期福祉，防止失控事件再次發生。但S-04（鄭琳）的結局讓我不安。我需要思考。趙先生陳默喃喃道，趙啟明？

  筆記本從手中滑落，掉在地上，攤開的那頁背面，用紅筆寫著一行小字：如果他們來找我，我該說出真相嗎？就在這時，走廊里傳來了腳步聲。陳默和林晚照同時僵住。腳步聲由遠及近，在辦公室門外停下。

  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音清晰可聞。林晚照迅速將文件和U盤塞進背包，陳默撿起筆記本。他們環顧四周，唯一的出口就是進來的門，而門外正有人要進來。緊急之下，陳默指了指窗戶。

  辦公區的窗戶外面是空調外機平台，再往外是另一棟稍矮的建築屋頂，兩者之間大約有兩米的距離。腳步聲已經進了外間辦公室。沒有時間猶豫了。陳默推開窗戶，冷風灌入。

  他先爬出去，踩在空調外機上，然後向對面的屋頂跳去。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