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醫院傳來假消息

  取冊子的警員上門後，林凡在交接單上簽了字。

  原本答應的晚飯沒急著取消，他先聯繫江琳。

  她聽完倉庫地址，翻了一會兒文件。

  「不是我們自有倉，是新項目租的聯合資料庫。合同我能調。」

  「今天去過沒有？」

  「法務上午去過，核對舊資料。你先別趕來，我把地址發給官虹。」

  林凡把菜從冰箱拿出來，洗好切好，等鍋燒熱。

  唐可欣回家時，陳默默手裡已經拿著試演通知。

  

  一個月試用，每周三場，先按小時結。

  她進門便把通知往桌上一擺。

  「這回沒喝酒，也沒叫人爸爸。」

  林凡關火，轉頭看她。

  「挺好，省了你唐姐的車費都得誇張報給我。」

  「你還想賴掉？」

  唐可欣把包放下。

  「她試唱完說要請客，我勸她先拿到第一筆再請。」

  三人剛坐定，江琳發來資料。

  倉庫名下的舊地址確曾屬於一家設備回收公司，幾經轉租後改成檔案存放點。

  合同附件中，負責掃描整理的分包商，恰好也是那天售出舊院監控片段的商戶長期合作方。

  林凡把手機遞給唐可欣看了一眼。

  「這頓先吃完。需要過去，我再走。」

  她夾了一塊肉放進他碗裡。

  「那別光看手機。」

  陳默默很識趣地沒插話，自己拿通知又看了一遍。

  吃完飯，林凡將剩菜裝好，才接到官虹的通知。

  冊子封皮里找到了退件回執，但回執只有編號，具體寄送內容仍需查。

  江琳願意在公司配合調檔，讓他帶著能辨認師父筆跡的材料過去。

  唐可欣把車鑰匙遞來。

  「我送你。」

  「不折騰，你今天也跑了半天。」

  他握住她遞鑰匙的手，送回她掌心。

  她停了片刻，將鑰匙放下，轉而替他拿起藥包。

  「今晚要是不回，告訴我。」

  「好。」

  到了信達，江琳正在小會議室核對電子授權記錄。

  她沒穿下午那件外套，襯衣袖口挽到手肘，桌邊放著一盒沒拆的晚飯。

  林凡掃過餐盒上的時間。

  送到已經一個多小時。

  「你也學會拿飯占座了？」

  「等法務回來，一起吃。」

  她話剛落，助理探進頭。

  「江總，趙律師剛走，說在樓下吃過了。」

  江琳將筆放下。

  林凡沒笑她，拿起餐盒往茶水間走。

  「這能熱嗎？」

  「能。」

  她跟到門口，看他把飯菜分開加熱，又重新洗了雙筷子。

  「你在可欣那裡吃過了？」

  「吃過。」

  「做了什麼？」

  林凡報了三個菜名。

  江琳靠著門邊，聽完才接了一句。

  「我今天忙得只來得及挑餐盒。」

  林凡端著熱好的飯轉過身。

  「先吃。下次我提前問你。」

  她伸手接過，指尖在他手上停了一下。

  「這可是你自己提的。」

  兩人回到會議室，法務補發了倉庫授權記錄。

  其中一條申請填寫的是江琳的名字，操作時間卻在當天下午六點十七分。

  那時她正與林凡通話。

  申請內容：臨時查看舊診所寄存檔案。

  江琳直接放下筷子。

  「我沒批過。」

  林凡看見電子簽名下方的小字。

  「用舊掃描件生成的？」

  「只能證明有人提交過，不能代表系統審核通過。」

  她立即打給資料庫管理員，請對方凍結該申請，保全操作記錄。

  管理員卻有些為難。

  「江總，對方已經到前台了，還帶著蓋章委託書。」

  「章從哪裡來的，讓他等我核。」

  「他說您口頭交代過，今晚必須取走。」

  江琳打開免提。

  「我現在正式通知，你聽到的這條口頭交代無效。資料不外借，讓保安留下來訪登記。」

  林凡已經給官虹發了地址。

  電話那頭安靜片刻，傳來管理員壓低的催促。

  「先生，先別走，證件還沒複印……」

  隨後是櫃檯被碰響的動靜。

  管理員再開口時，人已經跑了，留在前台的是一隻文件袋。

  江琳沒有去追問追到哪兒，只讓他別碰，等警方到場。

  掛斷電話，她靠回椅背，剛才吃的兩口飯又擱下了。

  林凡把餐盒往她面前推。

  「申請凍住了，資料沒丟。」

  「我明天得把所有舊授權重新查一遍。」

  「明天再查。」

  她握著筷子，忽然抬頭。

  「你一點不急？」

  「急。可我坐這裡盯你餓著，也查不出是誰。」

  江琳低頭吃飯，沒再爭。

  最後幾口吃完，她拿水杯時碰翻了旁邊半杯茶。

  林凡及時扶住電腦，茶水卻順桌沿澆到她胸前。

  她抽出紙巾，擦了兩下便放棄。

  「辦公室備用衣服昨天送洗了。」

  林凡拿起椅背上的外套遞過去。

  江琳看了看。

  「這件太厚。」

  兩人對視片刻。

  她先伸手，揪住他的襯衣袖口。

  「借這個。」

  林凡裡面還有件薄T恤，便脫下襯衣給她。

  她進休息間換好出來，扣子一顆沒少扣，袖子卻長出一截。

  林凡替她折了兩折。

  江琳低頭看他整理，等他鬆手，忽然湊近。

  「穿成這樣，像不像你欺負過我？」

  「你要去走廊喊一聲，我今晚別想走。」

  「本來也沒準備這麼快放人。」

  她抓著他的手，將他帶到靠窗的沙發坐下。

  林凡剛靠穩，她便挨過來，手指勾住他掌心。

  「項目慶功還欠著，今天先算加班餐。」

  「你那盒飯我一口沒吃。」

  「所以得補。」

  她吻過來時，林凡扶住她的肩，沒有碰到桌邊那堆文件。

  江琳順著他的動作靠住，親完還伏在他胸前，過了一會兒，才低低笑起來。

  「早知道早點潑茶。」

  林凡捏了捏她的手。

  「別拿電腦試。」

  電話就在這時響起。

  官虹拿到了文件袋。

  裡面沒有檔案，只有一份蓋著仿造章的取件清單。

  但簽字欄下方，有人用筆寫了句話。

  「人留公司，書送醫院。」

  江琳從他懷裡坐起。

  林凡撥通秦瑤電話。

  第一遍無人接聽。

  第二遍響了三聲，秦瑤終於接了。

  「師父，我在換藥室，剛騰出手。」

  林凡站起來。

  「醫院有沒有收到東西？」

  「沒有。」

  她停了停，像在看身邊什麼。

  「不過，盛語兒的會診預約被人取消了。系統備註寫的是，植入物已經在院外取出。」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