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電梯裡偷吻

  林凡上樓後，沒有立刻進客房。

  那張送貨單已經交由警方單獨保管，他只帶了照片。

  汪薔薇替他拿來拖鞋，視線在他新藥包上停了一下。

  「換包了？」

  「方晴送的。」

  「隔層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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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沒有再問，替他把外套掛好。

  客房門開著，盛語兒坐在桌前，左肩還貼著固定敷料。

  看見林凡，她先伸出手。

  「照片給我。」

  林凡把手機放在桌上，沒有遞進她掌心。

  盛語兒低頭看了片刻，又讓他把背面的薄片放大。

  「這個我只見過兩回。黑膠里會摻蟲蛻和藥粉，氣息重的人沾上，短時間內會留下味道。」

  官虹站在門邊做記錄。

  「什麼蟲？」

  「具體用哪一種，我沒學到。義父處理這些東西的時候，不讓我進屋。」

  「能跟蹤多遠？」

  盛語兒抬頭。

  「你把它當定位器了？有風、有水、隔著人，都會影響。真那麼准，他也不用到處買消息。」

  林凡聽完，反倒將幾個細節串上了。

  門外的男人必須等簽收，還要拍照確認。

  東西本身未必能直接找人，得有人配合盯著。

  官虹繼續核實她以前見過的時間、位置和接觸者。

  盛語兒答到一半，忽然按住腹部。

  林凡抓過她手腕，指腹剛落穩，便察覺殘毒往肩臂處竄。

  「今天吃過什麼？」

  「正常飯菜，你留下的藥。」

  「有沒有碰陌生東西？」

  「沒有。」

  女值守人員補充，下午送來的物品都在門外檢查過，盛語兒沒有接觸。

  林凡沒急著定論，先檢查她肩上的敷料。

  靠近傷口的位置有些滲液，固定帶卻綁得比前一天更緊。

  「誰給你重新纏的？」

  「我自己，鬆了不方便。」

  「難受了多久？」

  盛語兒沒回答。

  汪薔薇在旁邊接話。

  「午飯時她就只用了右手，還說不疼。」

  林凡拿起剪刀，剪開多餘的固定層。

  壓迫一松，盛語兒便吸了口氣。

  「你再往緊里綁，藥也白上。」

  「我以前這麼處理過。」

  「以前沒人管你，現在別拿舊習慣試傷口。」

  盛語兒扭過頭，沒再爭。

  傷處需要重新處理，林凡先讓女值守人員幫她換好外層衣服，又聯繫秦瑤詢問附近是否有方便上門的護理人員。

  秦瑤聽完，直接報了地址。

  「我剛下班，就在兩條街外，消毒用品我去拿。」

  二十分鐘後，她提著護理箱進門。

  先跟官虹打招呼，再看盛語兒，最後才看見林凡腕上的敷料。

  她腳步停了。

  「師父，你教她之前，先把手給我看看。」

  汪薔薇轉過身。

  「師父？」

  林凡咳了一聲。

  「收了個學生，先學辨氣。」

  秦瑤已經把他按到椅子上。

  「辨氣前也得講衛生。這塊邊都捲起來了，你又碰過多少東西？」

  官虹把筆收好，站在旁邊看熱鬧。

  「終於有人能把他按住了。」

  「你手臂的傷也得看。」

  秦瑤這句話一出，官虹便低頭扣好袖子。

  「我有按時換。」

  秦瑤沒有追著她，先替林凡換了敷料，再去處理盛語兒的傷。

  動作乾脆，問起滲液和疼痛也不含糊。

  盛語兒起初還不配合，等秦瑤按到傷口周圍，疼得手指一縮。

  「輕點。」

  「你自己勒的時候倒不喊。」

  林凡在旁邊坐著，聽見這句，忍不住抬了抬眉。

  秦瑤回頭。

  「我跟誰學的，您心裡有數。」

  屋裡有人笑出來，盛語兒也沒繃住，隨即又因肩疼皺起臉。

  清創結束後，林凡替她緩緩疏開滯住的氣息。

  這次沒有強行催氣，只沿著原有封針的位置一點點理順。

  秦瑤站在旁邊看，拿筆記錄他指尖停留的位置。

  「這裡為什麼不直接往下？」

  「傷處還沒穩，往下走得太急，她會疼。」

  盛語兒原本閉著眼，聽到這句，又睜開。

  林凡沒有解釋更多。

  等氣息重新順下來，他收手，讓她自己試著活動手指。

  盛語兒緩緩張開掌心，腹部的不適終於退去。

  「剛才真不是那張單子？」

  「至少你這一回，固定帶的問題更大。」

  她盯著被剪下來的布條，好一會兒才把臉轉開。

  「那東西我沒碰，你別又算到我頭上。」

  「沒算。以後哪裡難受，先講。」

  官虹將問詢補完，準備帶同事離開。

  臨走前，她把林凡叫到玄關。

  「王曉霞已經做了新的記錄。拿她手機的女人，手背有個燙傷疤，我們正查。」

  「她姐姐呢？」

  「陪著，情緒還穩。」

  林凡點頭，沒有再打電話過去。

  屋內，秦瑤收好護理箱，汪薔薇正給她倒水。

  兩人聊了幾句租房和排班，倒沒出現林凡擔心的冷場。

  秦瑤喝完水，看了看時間。

  「我先回去了，明天早班。」

  林凡起身送她。

  電梯裡只剩兩個人，秦瑤忽然伸手，把他藥包的帶子往上提了一截。

  「背這麼低，走路總碰腰。」

  「護士還管這個？」

  「徒弟管師父，不行？」

  她調整好長度，指尖留在帶扣上。

  林凡低頭，她便借著電梯停穩的那一刻，湊上來親了他一下。

  很快，親完就退。

  「今天沒給你添亂吧？」

  「幫了大忙。」

  她這才肯抬起臉。

  「那別每次找我都只問醫院有沒有空床。」

  林凡剛要開口，秦瑤的手機響了。

  來電備註是王曉慧。

  她看了林凡一眼，接通。

  「姐？」

  王曉慧沒有寒暄。

  「秦瑤，你下班了嗎？我想把林凡以前放在你那兒的證件拿回來，明天辦手續要用。」

  秦瑤握著手機，慢慢看向林凡。

  王曉慧又補了一句。

  「還有，你是不是早就有事瞞著我？」

  秦瑤沒有立刻回答。

  林凡伸手，示意她把電話交給自己。

  「是我，證件怎麼了？」

  王曉慧那邊傳來關抽屜的動靜。

  「你的學歷證複印件，以前幫秦瑤投材料時放在她那裡。我把家裡的都整理了，想一次交給你。」

  「原件在家，複印件不急。」

  「那你明天回來拿。」

  「好。」

  電話里停了片刻。

  王曉慧再開口時，已經換了話題。

  「曉霞的事，我不替她求情。她拿了錢，交了手機，惹出來的麻煩自己解釋。」

  「警方會核。」

  「我知道。」

  這回她沒有再追問林凡為什麼跟秦瑤在一起，只讓他有空確認預約時間，隨後掛斷。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