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他們都自信過頭了，還差自信？

  第二天一早。

  清河一中老師辦公室里熱鬧非凡。

  幾個不同科目的老師圍在飲水機旁邊聊天。

  「你們聽說了沒有，昨天十五班一節課都沒鬧。」

  「真的，我作證，我昨天給他們上歷史課全程安安靜靜，簡直像在做夢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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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顧淵到底是什麼神仙下凡啊。」

  「能把那幫刺頭治得服服帖帖的。」

  正說著，顧淵推開門走了進來。

  辦公室里的討論聲戛然而止。

  隨後好幾個老師熱情地跟他打起招呼。

  「早啊顧老師。」

  「顧老師吃早飯了沒要不要來點餅乾。」

  顧淵說著謝謝，拿了一片塞到嘴裡。

  「味道不錯啊，自己做的？」

  「嘿嘿，想不到我一個教美術的廚藝這麼好吧~」

  顧淵笑了笑，還打算說點啥，就看見教導主任劉建國，也端著個茶壺溜達來了。

  「劉主任早啊。」

  「顧老師這下不忙去我那喝喝茶？」

  顧淵看劉建國這姿態，顯然是有事跟他說，索性答應下來。

  「主任相邀哪有不去的道理。」

  顧淵跟著劉建國到他辦公室里的會客沙發坐下。

  劉建國給顧淵倒了一杯茶，熱氣裊裊升起。

  「顧老師這幾天在十五班搞出來的動靜可是不小啊。」

  「現在全校老師都在傳你的光輝事跡。」

  顧淵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這是不是有點太誇張了。」

  劉建國哈哈笑了兩聲。

  「誇張？一點也不誇張，甚至我還覺得不夠。」

  「我也不是要批評你，只是分寸這個東西你要把握好。」

  「真過火了把那幫小祖宗逼出什麼亂子就不好了。」

  顧淵點點頭，雖然他心裡有數，但人家主任好心提醒也得領情。

  「還有一件事。」

  劉建國把茶杯放下，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這周你得好好帶他們複習一下。」

  「下周就要進行全校的年級統一考試了。」

  顧淵挑了挑眉。

  「年級統考？」

  「對。」

  劉建國嘆了一口氣靠在沙發背上。

  「往常這種考試刺頭班從來都是不配合的。」

  「交白卷的，撕試卷的，在考場上睡覺打呼嚕的，什麼都有。」

  劉建國的聲音停頓了片刻，又嘆了口氣。

  「當然，我也知道你剛接手這麼幾天，不可能把他們的成績提上去。」

  「所以學校這次統考對你也沒什麼要求，盡力就可以了。」

  「說直白點，你只要確保這些學生在考試的時候，不搗亂不幹壞事我就謝天謝地了。」

  顧淵聽完把手裡的茶一飲而盡。

  茶杯放回桌面，他自信平穩地道。

  「主任放心吧。」

  「這些學生也不一定都是壞學生，他們只是差了點東西而已。」

  劉建國疑惑地看著他。

  「差了點東西？他們能差什麼？」

  顧淵一臉認真的說。

  「他們差了自信和鼓勵。」

  劉建國差點把嘴裡的茶噴出來。

  他連連擺手。

  「顧老師你這話說的。」

  「十五班那幫傢伙，哪一個不是囂張跋扈不可一世。」

  「他們都自信過頭了還差自信？」

  顧淵沒有馬上反駁，而是等劉主任把話說完安靜下來才繼續道。

  「他們那種自信只是建立在特權和逃避上的偽裝。」

  「用刺人的外殼來掩飾內在對未來的迷茫。」

  「這不是真正的自信。」

  劉主任聽下來覺得顧淵說得多少有點道理。

  但有道理沒有用，還得有效果。

  那之前接受十五班的老師也是信誓旦旦的各種理論，最後不還是不行。

  所以他不管顧淵說什麼。

  「這些我不管，總之你上點心，別讓統考出亂子。」

  「放心吧。」

  顧淵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

  「早讀時間要到了我先去班上看看。」

  「主任這茶不錯，等考試成績出來我再來討一杯喝。」

  見到顧淵要走，劉主任主動相送。

  顧淵從主任辦公室里出來，先回了老師辦公室拿東西，然後趕忙去了教室。

  而這一頭，劉主任在顧淵走後端著茶杯回到老師辦公室里。

  原本辦公室里的幾個老師等顧淵走了才重新聚攏過來。

  其中一個老師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開口。

  「好在那個人這會兒沒來。」

  「不然聽到咱們都在夸顧淵這氣氛可就真尷尬了。」

  旁邊的女老師四下看了看也接上話。

  「主任顧淵在十五班這麼折騰，我看啊……」

  劉建國把茶杯重重地在桌子上放了放。

  茶杯發出清脆的響聲。

  「行了行了，都散了去，管好自己的事。」

  「十五班的事你們不要多嘴。」

  被劉主任打斷，老師們見狀也紛紛閉口不談，各自散開。

  現在還沒打鈴。

  十五班裡好生熱鬧。

  「一二五啊，六六六啊，出！」

  「我跟你說昨天那把遊戲也就是我沒發揮好……」

  如果要用一種比喻形容班級現在的狀態，那就是一鍋快要燒開的水。

  男生有聊遊戲划拳的，有玩手機打鬧的。

  「欸，你這個指甲油哪買的，不錯啊，真好看。」

  「哪有，你上次買的裙子才漂亮呢。」

  女生們也聚在一起，聊著各自的話題。

  剩下那些不聚團的，屬於自己也能玩的很開心。

  「蕪湖~」

  好幾個紙飛機在教室里盤旋。

  其中一個紙飛機在空中劃出一道美麗的弧線，然後扎在了教室門口，顧淵的腳邊。

  「哦豁，完蛋。」

  顧淵進門，反身把教室門關上，然後走上講台。

  就這麼一會功夫，整個教室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

  正在聊天打鬧的立刻閉嘴回到各自座位。

  玩手機和其他東西的全部收好。

  這裡最緊張的當屬飛紙飛機的倒霉蛋。

  誰叫他直接把飛機扎顧淵腳邊了呢。

  「壞菜了，該不會要受罰吧？」

  他心裡這麼想著，眼睜睜看著顧淵去把紙飛機撿起來。

  然後把紙展開撫平放在粉筆盒旁邊。

  教室里幾十雙眼睛跟隨著顧淵的動作。

  「都看著我幹什麼？早讀課，該幹嘛幹嘛呀。」

  教室里的氛圍一松。

  白鶴鳴卻在此時舉手。

  「顧老師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哦？你想問什麼？」

  顧淵倒還真有些好奇。

  「我想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

  「你會打遊戲，會千術，跑步比體育特長生都厲害。」

  「大家一天都只有24個小時，你是怎麼做到樣樣精通的。」

  從白鶴鳴說話的語氣情緒不難聽出，這個問題已經憋在他心裡很久了。

  班上一些同學也附和起來。

  「對啊，我們掌握這些東西都花了不少時間呢。」

  「難道說老師是個天才？」

  大家都伸長了脖子等著顧淵的回答。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