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當街殺人！

  直到幾分鐘後，管家等不及，才道，「你想好沒？」

  他以為是同路人，結果秦漢，「那就先試試。

  這句話落下，管家率先出手。

  煙杆一抖，桿頭上纏出一層白絲，繞上秦漢握斧的手腕。

  「白煙纏絲手！」

  白絲越收越緊，秦漢手腕被勒出一道紅印。

  他五指一撐，白絲斷了兩根，斷口處又生出新的，纏得更緊。

  秦漢真氣外放，反手一掌拍過去。

  

  掌風撞上煙杆，煙杆彎成弓形，管家被震得往後連退三步。

  他穩住身形，從袖中摸出一把短刃，迎面刺來。

  秦漢側身讓過，拿住他手腕，一擰，短刃落地。

  秦漢拿住他手腕，往下一壓，管家半跪在地上。

  管家另一隻手往懷裡摸，秦漢一掌拍在他腕上，那件東西還沒掏出來，就掉在了地上。

  管家撐著地站起來。

  秦漢一指封向他肩井穴。

  管家閃開，煙杆從門板上彈回來，落進他手裡。

  他一抖手腕，白絲漫天撒出，罩住秦漢。

  秦漢雙臂一振，白絲斷了一地。他欺身而上，一掌按在管家胸口

  。管家噴出一口血，撞穿兩摞柴堆，整個人砸在柴房後牆上。

  秦漢跨過去，一腳踩住他胸口，五指成爪，扣向他咽喉。

  管家仰著頭，喉結在他指尖下滾動。

  「殺了我，就沒人跟你爭任務是。」管家從牙縫裡擠出聲音，「但我的身份是管家，我死了，你逃不了，這裡有縣令，有通緝，你只是武者。」

  秦漢的爪尖停在喉頭半寸。

  管家盯著他，嘴角往上挑，自以為拿捏住，「還有，你要坐穩位置，得有人替你擋住外面的耳目，殺了我這管家，你連個傳話的人都沒有。」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一聲咳嗽，詭家少爺，被尿憋醒，聽見動靜過來。

  他手裡搖著摺扇，管家聽見就渾身一抖，臉上那副陰冷的勁頭一掃而光。

  他和秦漢趕緊撤掉戰鬥姿勢，恭恭敬敬垂手站著。

  「管家。」

  少爺收起摺扇，往掌心一敲，「你在這幹什麼，沒看天要亮了，還不去吩咐下人做事。」

  管家彎著腰，連聲應是，拿眼瞥秦漢。

  「是這家丁不在柴房待著，沒想到在這躲著偷懶，我正要拿規矩辦他。」

  他拿煙杆往秦漢這邊一指，「秦七，還不快劈？沒看天要亮了？」

  少爺拿摺扇點了點管家，又點了點秦漢。

  「管家，你是我詭家的管家，不是藥行的夥計。」

  「你跟一個下人拉扯，傳出去丟的是我詭家的臉。」他冷笑一聲，「劈柴挑水，家丁不聽話，直接抽一頓，實在不行亂棍打死，別忘了，這多少是賣身的。」

  管家彎著腰，連聲應是，咬住菸嘴，經過秦漢身邊時，壓低聲音。

  「你現在殺不了我，所以，我說的你好好考慮。」

  他跟上少爺，往內院去了。

  秦漢轉身開始按照身份劈柴，一斧頭劈下去，柴塊飛出去，落在地上，整整齊齊。

  天亮了。

  秦漢劈完三擔柴，斧頭往砧墩上一擱，去挑水。

  丞相府的程公子站在前院廊下，看著他。

  他懷恨在心，想著：

  昨日下午，就是這個家丁一掌把他打飛，夜裡又……

  他堂堂丞相府的公子，在一個家丁手裡丟了臉面，丟了女人。

  他要弄死秦七。

  先天是吧，這宅子裡耳目眾多，他就不信，還敢明目張胆動手殺自己。

  「秦七。」

  他走下廊階，聲音不高不低，剛好夠一院子的人聽見。

  「柴劈完了？」

  「劈完了。」

  「水呢？」

  「挑了一半。」

  「一半？」

  程偉冷笑一聲，「府里的規矩，卯時劈柴，辰時挑水，午時之前，柴要齊，水要滿，你這叫辦完了？」

  秦漢的臉黑了下來，昨夜就該讓他多長點記性的。

  「看什麼看？我這是在教你規矩。」

  程偉拿摺扇敲了敲掌心，「這宅子裡的律法，一條一條，白紙黑字。」

  「你辦得好，是你本分，你辦得不好，就這失職。」

  他往前走了一步。

  「我是丞相府的公子，我念著你也是個下人，不想為難你，可國有國法，家有家規。」

  一旁的家丁都低下頭，沒人敢吭聲。

  秦漢認得這條律法。

  他也在秘境裡待過，這宅子裡的家規條條都是真的。

  犯了規，誰來都救不回來。

  劈柴有時辰，挑水有定量，動作有章法。

  只要他秦七有一處不合規矩，程偉就能當著滿院的人，利用家規處置他。

  辦到什麼程度，程偉說了算。

  秦漢趕緊，「時辰還差點，水很快就好。」

  他拎起水桶，一桶一桶，按規矩挑。

  斧頭劈下去，柴塊齊整。

  水挑上缸，水面齊沿。

  程偉站在廊下看著，摺扇在掌心一下一下地敲。

  他等的破綻，一直沒等到。

  日頭升到正中。

  秦漢放下斧頭和扁擔，柴齊了，水滿了。

  他朝那位管家躬了躬身。

  「回管家，三擔柴劈完了，三口水缸挑滿了。」

  管家看了程偉一眼，沒說話，他的任務是除了丞相府，這位公子，在他的必殺名單上。

  秦漢轉身往外走，他是個家丁，沒資格吃主家的飯菜，忙了一上午，要出去整點吃的。

  程偉站在廊下，摺扇合著，攥在手心裡。

  他沒攔。

  午時的日頭正毒，街面上人影稀稀拉拉。

  秦漢剛走到街口，迎面過來兩個人。

  一個穿官靴，補子洗得發白，站得筆直，是縣令。

  另一個，手裡拿本冊子，邊走邊記，是師爺。

  縣令和師爺，前者npc，後者是玩家。

  兩人行色匆匆，低著頭趕路，誰也沒看他。

  秦漢讓到路邊。

  就在這一讓的功夫，旁邊衝過來一個人。

  那人低著頭，腳步很急，像是趕路趕昏了頭，一頭撞在秦漢身上。

  秦漢肩上那股勁一卸，沒撞倒他。

  那人卻借著他這股勁，身子一歪，手掌在秦漢腰間一貼，又是一翻。

  等那人踉蹌著站穩，秦漢低頭一看，手裡多了一把刀。

  一把帶血的刀。

  那人看了一眼秦漢手裡的刀，臉上全是驚恐。

  他張了張嘴，像是要喊，又像是要說什麼。

  然後他往後一仰，倒在地上，不動了。

  刀，就插在他胸口。

  街上一片死寂。

  接著炸開了。

  「殺人了！」

  「快來人，殺人了！」

  「是他，是他手裡的刀！」

  「抓住他，別讓他跑了！」

  路人圍上來，指指點點。

  那把刀插在死士胸口，刀把上沾著秦漢的指印。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