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自不量力!!
滿屋子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注視著台上的周培元,眼神都變了。
那些曾經和周培元一起起鬨的城市代表一個個低著頭,不敢看他。
陳爍等待了片刻,確定在場的眾人都把文件看完了,這才放下話筒轉身就走,留下一屋子人面面相覷。
台上的周培元像尊泥塑一樣站著,好久沒動。
從會展中心出來,霍東樂得差點跳起來。
他說:「你看見周培元那個臉沒有?」
「跟死了爹似的!」
「太解氣了!」
陳爍很平靜地說道:「這只是開始。」
……
當天晚上,南洋珠寶協會就發出緊急通知,暫停周培元一切職務,成立專門小組調查他的礦權和交易違規問題。
緊接著,周邊城市的珠寶協會紛紛發聲明跟周培元撇清關係,稱之前聯合抵制協議作廢,他們也是被蒙蔽的。
牆倒眾人推。
周培元以前那些跟得緊的手下中有人出來揭發他的問題。
有說他當年怎麼強買強賣的,有說他怎麼給協會理事送錢的,還有說他怎麼把別人的礦偷偷弄到自己名下的。
不到一周,周培元的罪證就攢了厚厚的一摞。
但是周培元不是坐以待斃的人。
被暫停職務第二天,他就托人帶話給陳爍,想單獨見一面,有事要說。
陳爍沒理他。
他又讓人帶話,說他知道鄭家很多秘密,只要陳爍放他一馬,就會把鄭家在南洋的所有布局全部說出來。
陳爍照樣沒搭理。
直到周培元忍無可忍,衝進了陳爍還沒開始營業的旗艦店大門,想要進去時被保安攔住了。
「陳爍!你毀了我一輩子的心血!」他在樓下瘋狂大吼。
陳爍在二樓看著他像瘋子一樣在門口鬧,連窗戶都沒開。
霍東在旁邊說:「要不要叫人把他趕走?」
陳爍搖了搖頭:「讓他鬧。」
「鬧得越大,越多人知道他周培元是個什麼東西。」
果然,門後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有人認出了周培元,指指點點。
「這就是那個被當眾揭穿的周會長。」
議論聲越來越大。
周培元實在抗不住,灰溜溜地離開了。
從那以後陳爍就再沒見過他。
聽說他已經把南洋的房子賣了,一個人去阿泰和李景湖一起躲在一塊了。
協會專門小組開完會後當場宣布永久開除周培元會籍,名下所有礦權啟動歸還程序,之前通過不正當手段獲得的產業全部物歸原主。
灰寮坑礦、南邦島周邊的小礦、市區內幾個被他低價強買鋪子,共計五個礦山和三個鋪面,均歸屬沈家名下。
周培元自己開的珠寶行被供應商集體斷供,不到半個月就關了店。
李景湖跑得比誰都快。
周培元剛出事時,李景湖就收拾起行李離開了南洋。
陳爍沒有去追他。
李景湖這種小角色跑了又跑,不值得費那個勁。
現在最重要的是把旗艦店開起來。
開業時間定在峰會後第五天。
日子早就定好了,沒有改過。
開業那天天氣很好。
旗艦店門口擺滿了花籃,都是南洋本地的珠寶商送的。
以前周培元在的時候,這些人個個都跟爍心珠寶保持距離。
現在周培元倒了,個個都搶著來捧場,花籃堆得門口都快過不去人了。
開業儀式很簡單,陳爍剪了個彩,請大家進去看貨。
一樓大廳里有玻璃展櫃展示各種翡翠首飾,在光線照耀下熠熠生輝。
十二隻玻璃種手鐲整齊排列成一行,冰種掛件上百件,還有許多品質較好的戒指、吊墜。
這些貨中有一半是地窖的收藏品,另一半是山洞裡的珍藏品。
都是沈老太爺當年所收藏的物品。
來珠寶商一個個都看得眼睛直了。
他們做翡翠生意有幾十年了,從未見過如此多頂級貨一起出售的情況。
有一個老珠寶商看完之後拉著霍東不撒手:「你們陳老闆到底是什麼來歷呢?」
「這種級別的貨我們一年都見不到一件,你們一開業就擺出十幾件?」
霍東笑道:「我們就是貨多而已。」
「這是把家底都拿出來了吧!」老珠寶商不住口地感嘆。
下午的小型公盤更加熱鬧。
一群珠寶商圍在樣品間裡一塊塊看原石。
這些原石都是地窖和山洞裡拿出來的,雖然不適合直接做首飾,但是開出來的料子品質都不差,起拍價非常公道。
開標過程很順利,價格一路往上抬。
有一塊巴掌大的冰種飄花料子起拍價八十萬,最後被一個新加坡來的珠寶商一百六十萬買走。
還有一塊紫羅蘭手鐲料起拍價兩百萬,最後被四百二十萬買到。
三個小時的開標,三十塊原石全部拍完,成交價比拍價平均高了四成。
霍東算完帳後樂得合不攏嘴。
就這一次小型公盤而言,賺取了小兩百萬。
而且這只是開始罷了。
旗艦店一開張之後每天都有客人上門拜訪,批發給珠寶商以後就可以不斷地產生現金流了。
當天晚上,還有位意想不到的客人。
一名穿西裝的中年人進來之後並沒有看貨,直接問老闆是不是在場。
霍東出來接待,詢問他是誰。
中年人遞來一張名片。
「我是趙世傑,港城人,每年都會到這邊進行採購活動,希望找到長期合作的企業。」
「我在公盤上看到這批料子品質很好,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可以嘗試合作一下。」
霍東一聽就樂了。
港城市場!
那可是比南洋大十倍的市場!
他趕緊把陳爍請下來。
陳爍跟趙世傑聊了半個小時,當場就簽訂了意向合同。
這是期間店開業後的第一個大訂單。
陳爍好生送走趙世傑,迫不及待地去找了陸伯衡,分享這個好消息。
同時還帶了一瓶好酒。
陸伯衡喝了兩杯,臉色有些紅潤:「我今天在店裡看到那些翡翠的時候,眼淚都快下來了。」
「你是不知道,當年沈老太爺在京城置了幾個鋪子,還開了一個分號,就是為了以後往京城發展。」
「後來沈家倒了,京城那邊的產業也被吞掉了。」
「吞掉這些產業的人就是京城鄭家。」
陸伯衡說到這,眼圈兒不禁濕潤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