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撬誰的不是撬
「清顏姐，幫我查個人，周培元，南洋珠寶商會會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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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顏那邊沉默了兩秒：「你怎麼突然查到他頭上了？」
「他可能是康先生和李景湖的上家。」
「……我知道了。」蘇清顏說，「這個名字我聽過，在南洋是真正的大人物。」
「你能查到多少？」
「我儘量。」蘇清顏說，「但是這個人比康先生低調得多，明面上幾乎查不到他做過什麼生意。」
「你慢慢找，我怎麼也得在南洋待一陣子。」
掛了電話之後，陳爍走出去。
霍東已經在外面等著了。
「今天咱們去古玩街逛逛？」陳爍稍稍活動了一下手腳，問道。
「古玩街？」
「對。」陳爍笑了笑說：「我剛到南洋，總不能直接就去找周培元吧？來都來了，逛逛也好。」
南洋的古玩街比滬海的更熱鬧。
兩邊都是賣翡翠、古董、手串的小店。
陳爍帶著林霜一起，跟著霍東一家家地逛著。
但逛了一大上午，也沒見什麼值得下手的東西。
這南洋的古玩街熱鬧歸熱鬧，東西的檔次比滬海差了可不是一星半點。
回去之後，陳爍左右也沒什麼事，乾脆開了兩個遠程視頻會議。
誰能想到呢，到了南洋也得加班。
……
第二天一早，霍東的電話就打來了。
「小陳啊，不好了！」
「怎麼了？」
「商會剛發了個通知，說要對南洋老礦做一次全面審查。」霍東急得聲音都變了，「理由是礦權有爭議，要重新核驗。」
陳爍眯著眼。
「什麼時候開始？」
「後天。」霍東說：「審查組今天就已經到島上了，帶了七八個人，說是商會派來的。」
「礦權不是已經在協會備案了嗎？」陳爍說，「幾件比較珍貴的東西都存檔了，還審什麼？」
「我也是這麼說的！」霍東說，「但是他們認為玉璧和銅印屬於沈家的，絹書是新發現的，所以需要重新核驗真偽。」
陳爍冷笑一聲。「霍叔，別慌，他們要審就讓他們審吧。」
「但是……」
「咱們的東西全是真的，怕什麼？」
「他們越審核越能證明礦權屬於沈家。」
霍東愣了一下。
「對哦。」
「但是審查期滿之後，礦要停產至少一周，多耽誤事兒……」
陳爍笑了：「周培元打得就是這個算盤，礦一停工，料子出不來，我們就不能交客戶的訂單。」
」客戶拿不到貨的時候，肯定就會找我們麻煩。「
霍東一聽就明白了：「那怎麼辦？」
「他停我們的礦，我們就停他的市。」
「他不是商會會長負責統籌南洋的翡翠市場嗎？」
「我就當著他的面，把翡翠賣到別的地方去。」
霍東愣了：「你的意思是？」
「我要聯繫一下金川老爺子，就說我想和南域那邊的珠寶商談一談，我們手裡不是有十七箱老坑料嗎？礦停了，我們就用庫存的料子，先跟南域那邊做生意。」
「周培元想卡我們的銷路，那我們就把他的客戶搶走。」
霍東眼睛一亮。
「好主意！」
掛了電話之後，陳爍又給金川打了過去。
「小陳？這麼早給我打電話？有事？」金川的聲音一向沉穩。
「周培元開始動手了，他借著審查礦權的名頭，把礦停了。」
金川在電話那頭哼了一聲：「我就知道這個老東西不安分。」
「金叔，我想跟南域那邊的珠寶商談合作。」陳爍說，「我們手裡有十七箱老坑料和新礦脈的料子，我想通過您的渠道直接賣給南域。」
「不走南洋的市場？」金川問。
「對。」陳爍說，「周培元不是背後搞事情嗎？南域的珠寶商，誰不想要老坑料？」
金川笑了：「好小子，有骨氣。你把料子的照片發過來，我今天就幫你聯繫。」
掛了電話之後，林霜從外面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報紙。
「老闆，看這個。」
報紙上，南洋本地財經版頭版頭條是關於「南洋珠寶商會對有爭議礦權進行審查」這一報導。
文章把陳爍寫得比較隱晦，用語為「某外地珠寶商持有所謂的古物證明來主張礦權，商會本著審慎原則對礦權進行全面核驗。」
陳爍看完之後，就將報紙扔在桌上。
「他這是在輿論上先壓我們一頭，報紙一發，外面的人就會覺得我們的礦權有問題。」
「等我跟南域的合作談成後，看他急不急。」
果然。
南域有幾家實力雄厚的珠寶商，聽說陳爍手裡有南洋老坑料的時候，都坐不住了。
當天下午就派了代表飛過來。
陳爍在島上的茶館裡接見了他們。
三家代表，一家做珠寶連鎖，一家是專門批發的，另外一家是主做高端定製線。
這是陳爍精心挑選出來的，正好可以涵蓋他手裡所有的存貨，不至於有的供不應求有的賣不出去。
幾人一見到陳爍，就迫不及待地問：「陳老闆，聽說你手裡有正兒八經的老坑料？」
「是有。」陳爍把十七箱老坑料的照片攤在桌面上，「十七箱，都是沈家礦主手裡流出去的老坑料。」
「這是老坑玻璃種！」鄭老闆拿著照片的手都在抖。
「陳老闆，你有多少？我全包了！」王老闆說。
「別搶。」李老闆不樂意了，「我先看到的。」
陳爍笑了：「各位不要著急，料有十七箱，大家都有份，但是有一個條件，以後你們的翡翠不能從南洋商會那邊進貨。
三個人一愣。
陳爍慢悠悠地說道：「你們從南洋商會進貨要交多少手續費？」
鄭老闆想了想：「百分之十五。」
「我給咱們，百分之五。」陳爍伸出五根手指。
三個人眼睛都亮了。
百分之五？
南洋商會收百分之十五，陳爍只收百分之五？
這差價也太大了！
「陳老闆，你說話算不算數？」王老闆問。
「我的聲譽你們可以去打聽打聽，從來不騙人，而且咱們白紙黑字立合同。」陳爍笑了笑。
三人對視一眼。
幹了！
鄭老闆一拍桌子：「以後我們從你這兒進貨！」
「我也干！」王老闆說。
「算我一個！」李老闆說。
當天下午，三個人就和陳爍簽了意向合同。
十七箱老坑料，分成三批發貨，價格比南洋商會那邊低百分之三十。
簽完合同後，三個人高高興興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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