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修羅場降臨!晏總的靈魂拷問
昏暗的走廊里,只有幾盞暖黃色的壁燈靜靜亮著。
晏廷洵單手插在西褲口袋裡,步履從容地踩著地毯走來。
他身上帶著與生俱來的上位者壓迫感,目光如鷹隼般牢牢鎖在姜窈身上。
姜窈插在手包里的手指微微動了動,迅速將那張寫著保稅倉地址的紙條推到最深層的暗格。
下一秒,她臉上的冷冽與防備蕩然無存。
前一刻還在台上大殺四方的黑蓮花,眨眼間就完成了精湛的變臉。
姜窈輕輕吸了吸鼻子,眼眶迅速泛起一層水霧,小鹿般清澈的眼眸里寫滿了無辜與委屈。
「廷洵哥哥……」
一道嬌滴滴、軟綿綿的嗓音在空曠的走廊里迴蕩,帶著顫音:
「你怎麼才來呀?剛剛裡面真的好亂,好多人衝上台大喊大叫,人家真的好怕怕哦。」
她一邊說著,一邊踩著高跟鞋小跑兩步,做出一副想要尋求庇護的柔弱模樣。
若是換了旁人,看到眼前這副我見猶憐的模樣,恐怕早就心軟得一塌糊塗。
然而,晏廷洵只是停在兩步開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表演。
他的唇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金絲眼鏡後的視線透著洞悉一切的冷冽。
「好怕?」
晏廷洵薄唇輕啟,聲音低沉微涼,帶著磁性的質感。
他沒有理會姜窈刻意掐出來的夾子音,反而邁開長腿,不緊不慢地朝她逼近了一步。
姜窈心頭微微一跳,下意識地想要往後退。
可她退一步,男人就進一步。
修長筆挺的身影帶著沉沉的陰影籠罩下來,將走廊里原本就不多的光線徹底遮蔽。
「嗒、嗒。」
姜窈的高跟鞋後跟終於抵住了冰冷堅硬的大理石牆面,退無可退。
就在她準備側身溜走的剎那,晏廷洵忽然抬起手臂。
「啪。」
男人的大掌撐在了姜窈耳側的牆壁上。
緊接著,另一隻手臂也抬了起來,穩穩地撐在了另一側。
兩條修長有力的手臂,將姜窈整個人嚴嚴實實地圈禁在冰冷的牆壁與他寬闊的胸膛之間。
這是一個近乎絕對壓制的姿態。
兩人之間的距離被拉近到只有咫尺之遙。
男人身上淡淡的雪松冷香混雜著名貴紅酒的醇厚氣息,鋪天蓋地地籠罩下來。
姜窈被迫仰起頭,看著近在眼前的俊美面容。
晏廷洵身上的西裝扣子解開了兩顆,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片冷白的鎖骨,冷峻中透著一絲慵懶的侵略感。
「廷洵哥哥……」
姜窈眨巴著大眼睛,長長的睫毛輕輕顫抖,纖細的手指揪住自己的裙擺,試圖繼續裝傻:
「你靠這麼近,人家心跳都變快了呢。」
晏廷洵微微低頭,修長挺拔的鼻尖幾乎要貼上她的鼻尖。
他帶著淡淡酒氣的溫熱呼吸,不輕不重地灑在姜窈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心跳變快?」
晏廷洵從喉間溢出一聲低沉的冷笑,聲音喑啞而危險:
「姜小姐剛才在裡面逐行拆解莊氏假帳、把莊宛寧逼得當場發瘋的時候,可沒看出來你心跳有多快。」
「拿著U盤上台掀桌子的氣魄,連我都自嘆不如。」
謊言被當面拆穿,姜窈臉上的柔弱卻沒有半點崩塌的跡象。
她甚至順勢往前湊了湊,將下巴輕輕抵在晏廷洵堅硬的胸膛前,嬌柔地哼唧了一聲:
「那還不是因為莊宛寧當眾笑話你,說你給我的黑卡是打腫臉充胖子嘛。我為了維護未婚夫的面子,才冒著生命危險去匡扶正義的呀。」
反向倒打一耙,邏輯閉環,無懈可擊。
晏廷洵眼底的光芒沉了沉,胸腔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震動。
這個女人,撒起謊來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若不是他在暗處親眼看到她險些廢掉一個成年男人的手,他差點就真的信了這副小白花的偽裝。
晏廷洵緩緩垂眸,修長的手指忽然抬起,輕輕捏住了姜窈精緻小巧的下巴。
他的指腹帶著微涼的溫度,摩挲著她細膩的皮膚,迫使她迎上自己深邃的視線。
「是嗎?那我還真該好好謝謝姜小姐為我出頭。」
男人的聲音壓得極低,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唇齒間碾磨出來的一般:
「不過,我更好奇另一件事。」
姜窈眼波流轉,笑盈盈地看著他:「什麼事呀?」
晏廷洵盯著她那雙波光瀲灩的桃花眼,目光幽暗得仿佛要將她整個人吞噬進去。
他的拇指在她下頜線上微微用力,帶著某種危險的探究與侵略性:
「剛才你說最近投資了一個『體育項目』。」
晏廷洵頓了頓,高大的身軀再次向下壓低了幾分,薄唇幾乎擦過姜窈的紅唇。
他狹長的鳳眸里閃爍著近乎審判的幽光,一字一頓地吐出靈魂拷問:
「那個戴面具的拳王……他的身材,好嗎?」
走廊里的空氣仿佛在這一剎那徹底凝固。
晏廷洵的目光死死鎖定著姜窈的面龐,似乎要透過這層完美的皮囊,看穿她心底所有的秘密與偽裝。
面對1號魚親自下場追問2號魚身材的致命修羅場,姜窈搭在身側的指尖微微一頓。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