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想見您一面
「你……」
文心咬牙，她不知道黎婉舒怎麼那麼會巧言令色。
黎婉舒不看文心，看向八號：「為什麼扯我的演出服，今天說不出個原因，我送你去公安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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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別……」
許如當即站起身，看向黎婉舒，又求助般地看向文心。
「老師……」
許如弱弱叫了一聲，文心道：「婉舒，你這個演出服，我來洗乾淨，你就不要為難同志們了，我們現在不是在文工團里，在別人單位鬧成這樣，很難看的。」
「既然難看，文老師幹嘛非要我現在進後台說這些？我剛才可是要走的。」
「婉舒，你怎麼總是誤會我，我當真沒有偏心別人，好歹，好歹你跟領導有關係，我怎麼說也要給他面子的。」
文心說完，當即捂住嘴巴，對眾人搖頭道：「我瞎說的，你們別信。」
蔣滿一聽當即起身：「我就說她是走後門的，原來是哪個領導的妾嗎？」
「別胡說。」
文心佯裝好心地去攔。
可蔣滿卻非要說，「要不是你搞出事故，我怎麼可能被嚇哭，第一個舞台怎麼會鬧成那樣，黎婉舒，我要舉報你，我讓你離開文工團。」
「我也同意，黎婉舒必須走。」
「我覺得也是。」
好幾個人站起來。
許如縮在一邊，也默默站到希望她離開的隊伍中。
文心見狀，眸中出現一抹猖狂，她看向唯獨還沒有站隊的劉佳。
劉佳察覺到目光，卻還沒有動地方，她小聲道：「劉佳同學，你怎麼想？」
「佳佳，你快過來。」
蔣滿催促。
劉佳起身，黎婉舒沒放在心上，可就在她以為劉佳會站在那邊的時候，就聽她道：「黎婉舒跟某些領導，不是不正當關係，是正常未婚夫妻，組織上都批准的。」
「劉佳……」
文心沒有想到她會給黎婉舒證明，眼底騰升出些許怒意。
剛站隊的女孩子們也都懵了。
紛紛看向劉佳。
「你說的是真的？」
「自然，軍官結婚都要我爸簽字，我跟他證實過，我不會誤解任何一個同志。」
劉佳音色平常，實事求是。
此話一出，眾人都開始看向文心。
現在就算是再愚笨的人，也知道文心剛才那話帶著歧義，擺明了就是針對。
站在蔣滿和許如身邊的人慢慢散了。
看著文心的眼神也開始變得質疑。
文心臉色僵住，斂眉不知道在想什麼，過幾秒後快步走出休息室。
「佳佳，黎婉舒的對象是軍官？」
蔣滿還不死心。
劉佳卻非常認真道：「是。」
「那她就不是走後門的？」
蔣滿有些難受，有種自己大仇人，不僅僅清白優秀，還背景厲害。
她實在是忍不住去嫉妒。
劉佳道：「其實黎婉舒即便不參加選拔，組織也是可以給她安排進入文工團的，幾個文工團她可以隨便挑，只是她沒有選擇那麼做，她自己考進來了。」
她自己也是一樣，自小練舞，去部隊文工團也是可以的，但因為地方文工團是她媽媽曾經的單位，她就很嚮往。
劉佳話落，蔣滿抿唇，不甘心也沒有什麼可以說了。
強迫自己縮在一邊。
黎婉舒看向劉佳：「謝謝。」
「你幫我一次，我幫你一次，扯平了。」
「行。」
黎婉舒點頭。
場面安靜下來，舞台上節目一個跟著一個。
他們休息時，大家各自占據一個角落，神情都很複雜不知道在想什麼。
等外面所有的節目結束，廠裡面的人來叫她們返場。
返場的時候，演節目的人都會在台上站成一排。
看職工們想邀請誰回去繼續演出。
很情理之中的，黎婉舒和劉佳受到的邀請最多。
主持人詢問她們是不是可以繼續表演。
劉佳先過去跳了一支舞。
劉佳的舞蹈能給人身臨其境的優雅感，一舞結束眾人都非常意猶未盡。
歡呼著，將黎婉舒請出來，想看她的節目。
主持人道：「都知道地方文工團人才輩出，這位小同志，打算再表演個什麼舞蹈？」
黎婉舒看著台下，廠長位置還是空空的，想著高主任大概還是沒有將外公找回來。
她看看主持人手裡的話筒，道：「我唱首歌吧。」
此話一出，眾人都好奇起來。
「跳舞這麼厲害，還會唱歌？太好了，我們把舞台交給你。」
主持人遞給她話筒。
黎婉舒對台下道：「我唱一首《珊瑚頌》吧，這首歌是我母親第一次上台唱的歌，我第一次上台，也想唱這首。」
她的聲音在廠子裡面響起，每個喇叭都放出來她這句話。
已經在廠門口，打算離開的沈老爺子和沈令琛都堪堪剎住腳步。
這邊高主任也可算找到二人，「廠長，我可算找到您了，剛才我碰見令儀小姐的女兒婉舒小姐了，她說她來了，想見您一面。」
「當真嗎？」
沈令琛一貫不假辭色的人都一臉的激動。
剛才他看父親太激動，就帶著他先去了醫務室。
醫生勸他休息，這才打算先送老爺子回家，沒想到卻聽到這樣的好消息。
高主任點頭：「千真萬確，就是剛才在台上最漂亮的女孩子。」
沈老爺子和沈令琛聞言互看一眼，臉色都有些奇怪起來。
「走，去舞台那邊。」
沈老爺子開口，腳步飛快地往前面走。
沈令琛在後面拉著他：「爸，您別激動，保重身體，您這樣別嚇到那孩子了。」
「會嗎？」
沈老爺一聽會嚇到他外孫，腳步和臉色稍稍緩和一點。
沈令琛道：「嗯，我們穩穩的過去。」
沈老爺子點頭：「那個黎力平，這麼多年都不讓婉舒回來見我們，我還以為她怨恨我們……」
「爸。」
沈令琛嘆氣，可這麼多年，能安慰的話都安慰過了，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只能扶著老爺子往舞台那邊走。
路上，黎婉舒的歌聲在廠里的大喇叭里傳來，沈老爺子越聽越激動。
等歌聲停下，他人也走到了舞台下面。
女孩子躬身謝幕後，抬眸間就同他對視上了。
沈老爺忙跑到舞台邊上，朝舞台上的姑娘張開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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