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小孩子的情趣
「陳宇然，你打我，你為了黎婉舒打我？」
李書華氣的顫抖。
她才剛跟黎婉舒說過他們要結婚了，下一秒，他就打了自己。
李書華委屈的樣子，絲毫沒走進陳宇然心裡，他厭煩道：「婉舒跟你不一樣，別什麼污言穢語都跟她說。」
「……呵呵。」
李書華癲狂地笑了笑，目眥欲裂地沖陳宇然吼道：「你都知道黎婉舒瞧不上你，你還非要湊上去獻殷勤，我一心一意嫁你，你卻這樣對我，你到底還有沒有心。」
「心？你現在無時無刻都讓我噁心，是你，是你毀了我。」
陳宇然看著李書華，眼底都是嫌惡。
期間，像是怕他的態度嚇到黎婉舒，還回頭安撫道：「婉舒，你放心，我不會看著她欺負你。」
黎婉舒別開頭，她壓根不想聽他們這些腌臢事，她想走，卻被李書華一個閃身攔住去路。
陳宇然氣憤，將李書華從她面前推開。
「離她遠點。」
李書華被陳宇然推得一個趔趄，站穩身子後，她撐著膝蓋低低地笑，那笑聲帶著點毛骨悚然。
她猛然抬眸，眼底都是怨恨的淚水，她指著陳宇然：「你原來有機會的，可你不珍惜，是你，是你害的她鬱鬱而終，是你讓她苦了那麼多年，哪怕沒有我，你和黎婉舒也過不好。」
「你瘋了。」
陳宇然聽不懂李書華在說什麼，眼底只是嫌棄。
黎婉舒卻是瞭然的，可面上卻沒什麼表情，那些痛苦已經被這輩子的幸運衝散，她沒選錯，自是不會再那些錯誤里沉淪。
見她面無表情，李書華的眼底閃過一抹錯愕。
難道，黎婉舒當真沒有重生。
當真是她自己，非要嫁給陳宇然，改變了宿命，才落得現在的境地嗎？
「不可能！」
李書華突然低吼，瞪向黎婉舒道：「你還不知道吧，我跟陳宇然睡了，這麼多年，你是不是還忘不掉他的滋味？
黎婉舒，別裝了……」
她說著，朝黎婉舒緩緩靠近。
卻被陳宇然一把掐住脖子。
「你能不能閉嘴。」
陳宇然手臂發力，語氣兇狠。
李書華掙扎，雙手的指尖摳進陳宇然的胳膊肉里。
看著兩人如此激烈的爭執，黎婉舒腳步後退，快步離開。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陳宇然心裡徹底慌了。
他甩開李書華：「都是你害的，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娶你。」
他說完就走，李書華卻揚聲道：「你要是有本事取消婚約，陳家人就不會登我們家的門了。」
陳宇然聞言，腳步驟然剎住。
眼底迸發出怨恨的光，陳毅川，他怎麼就不肯幫一幫自己。
……
同那兩個瘋子分開，黎婉舒一路往小院走。
掏出鑰匙正要開門，手腕猛地被來人攥住。
手腕刺痛，鑰匙驟然掉在地上，她轉頭，便看見陳宇然那張討厭的臉。
陳宇然湊近她，眼神幾近哀求。
「婉舒，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我可以去找奶奶求情，她會幫我娶到你的。」
黎婉舒動怒，一把甩開陳宇然，音色極冷：「我很早就告訴過你了，我不會喜歡你。」
「為什麼？就因為我不是陳家親生，而是養子？」
陳宇然突然低吼，一雙眼裡滿是偏執。
這樣的他，黎婉舒見過太多了，眼底沒有一絲懼怕和退意。
她盯著男人那雙薄情寡性的眼睛，認真道：「你不是良人。」
「你……」
一句話，讓陳宇然神情僵住，好半晌才反駁道：「你都沒有試過，你怎麼知道，我不是？」
「呵。」
黎婉舒冷哼，只覺得好笑。
她淡漠道：「陳宇然，你那麼好，為什麼不娶李書華？為什麼不想對她負責？」
「她算計我，婉舒，我忍受不了別人算計我。」
陳宇然說著挺了挺胸膛，他不會錯，他可以對姑娘負責，但不能是李書華那樣的。
「陳宇然，你別虛情假意到最後，把自己也騙了，你占盡便宜，又覺得有更好的選擇了，你想始亂終棄，毫無擔當……」
「住口！」
陳宇然厲喝，隨即指著黎婉舒，撕下最後一層假面：「你說那麼多，不就因為我沒有陳毅川位高權重，沒有他有本事嗎？
婉舒，他都三十一了，整整比你大了十三歲，比起他，我更適合你，我更懂怎麼疼你。」
聽到這話，黎婉舒沉聲道：「陳宇然，你讓我噁心。」
「你，說什麼？」
陳宇然滿臉錯愕，想要靠近黎婉舒，卻被她躲開。
她道：「我說你忘恩負義，讓我噁心。你說他位高權重，可卻不提他疆場廝殺，幾度命懸一線。你說他有本事，可卻不提他，本就是天之驕子，卻願意十六歲從戎入伍，從基層鍛鍊的艱辛。
你什麼都不懂，不懂恩情，不懂愛意，不懂做人根本，你這種人，就抱著李書華，好好待在你們的陰溝里吧。」
說完，她俯身撿起地上的鑰匙，擰開門鎖。
可陳宇然卻憤怒地猛的朝她撲上來，死死扯住她的胳膊。
「婉舒，陳毅川還沒回來吧？從今天開始，你跟我一起去陰溝里吧。」
說著，陳宇然張開手臂，作勢就要來抱她。
看他這幅樣子，黎婉舒生理性反胃，快步向後退。
就在陳宇然越靠越近的時候，身後突然竄出來兩個穿著綠色軍裝的少年。
兩人三兩下，就將陳宇然按在地上。
隨即，一個身穿藍色布衫，鬢邊微微發白，步履端莊的老太太走到他們近前。
老太太掃了一眼地上的陳宇然，又看了看驚魂未定的她，才對兩個少年道：「把他送回去。」
「奶奶，您疼疼我。」
陳宇然被兩個少年架著，不住掙扎求饒。
陳老太太卻像是沒聽見一般，看著黎婉舒道：「我能陪你進去坐坐嗎？」
時隔幾十年，再見陳老太太，黎婉舒還是覺得她很親切。
上輩子，她嫁到陳家，處處受制於人，只陳老太太，也就是陳毅川的母親，給過她諸多關愛。
只是陳毅川死後，沒過幾年，她也鬱鬱而終。
院門打開，黎婉舒過去，將她扶到院裡。
老太太被她熟絡的動作弄得一怔，但也順從地沒說什麼。
進院後，就聽老太太問道：「你最近一直住在這裡？」
黎婉舒點頭，覺得那男人該是沒將他們兩個的事，告訴家裡。
便道：「最近，我家裡出點事，陳叔叔就許我先住這裡。」
老太太聞言，眉梢一挑：「陳叔叔？這是你們兩個小孩子的情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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