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撐腰!

  傅司珩就這麼躺著,一臉贊同的看著,「嗯,阮小姐說的有道理。」

  那樣子分明再說,別說親,任你為所欲為。

  一吻結束阮棠枝倒是沒那麼害羞了。

  趴在他身上,感受著他下腹逐漸緊繃的力度,沒好氣的捧著他的臉搓了又搓。

  「傅司珩,你個大騙子,你不是說自己不行!不是說沒反應嗎?這算什麼!」

  傅司珩百口莫辯,「我……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我明天再去醫院看看。」

  這是實話。

  她確實特殊,身上的香味,一股腦的往他鼻子裡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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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是摟著她,他就已經要香暈了。

  阮棠枝小手撐在他的胸膛,把自己的睡衣拉回來穿好,「鬆開,我去洗澡!」

  「等會兒一起洗。」傅司珩抱的更緊了些。

  阮棠枝一愣,「你不是已經洗過了嗎?」

  「反正還會出汗。」傅司珩只說了四個字,阮棠枝沒反應過來就被他吻住了。

  「阮小姐,是你先推倒我,扒我衣服的,你得負責!」

  她說不負責還來得及嗎?

  顯然來不及了,傅司珩根本不給他開口的機會。

  阮棠枝被他吻得七葷八素。

  她今晚簡直是把『自投羅網』這四個字演繹到了極致。

  傅司珩的唇從她的嘴角滑到耳垂,氣息燙得她渾身發軟,「枝枝~我難受死了。」

  那聲音跟撒嬌似的。

  阮棠枝被他的聲音勾得心裡一顫,伸手抵住他的胸膛,聲音斷斷續續的,「你……你明天還要去醫院。」

  「等明天再說。」

  他說著就把她撈了起來,阮棠枝只來得及驚呼一聲,整個人就被他打橫抱著往浴室走。

  她攀著他的脖子,臉埋在他肩窩裡,又羞又惱地咬了一口他的肩膀。

  傅司珩悶哼了一聲,低頭看她,眼底帶著笑意,「你屬狗的?」

  阮棠枝不吭聲,耳根紅透了。

  浴室的門被他一腳帶上,暖黃色的燈光亮起來。

  水汽氤氳之中,阮棠枝背靠著冰涼的瓷磚牆面,面前是他滾燙的胸膛。

  冰火兩重天的刺激讓她手指緊緊摳住他的肩膀,指甲陷進皮肉里,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痕跡。


  「傅司珩,不可以!」她仰著頭,聲音帶著顫,雖然說離婚是定局,可離婚證還沒到手,她過不了心裡那關。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相觸,呼吸交纏在一起,「我不碰你,配合點,應付一下外頭那兩個聽牆角的。」

  「真的?」

  傅司珩低低地笑了一聲,把她往懷裡帶了帶,「當然,我知道你在顧慮什麼,雖然我們倆簽了協議,但我也沒那麼急不可耐,能忍!」

  所以剛才在外面,他是故意的說那些話,故意撒嬌的!

  也怕他們裝的不像會被懷疑,才抱她進浴室的!

  不得不說他的演技是真好!

  在浴室呆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傅司珩才抱她出來。

  「謝謝。」

  傅司珩輕輕點了點她的鼻尖,「先留著,等結婚了慢慢謝!」

  陳靜淑和傅君禮在門口趴著偷聽,聽了好一會,一開始房間裡是有動靜的,再後來聽不到了。

  可把兩人急的。

  又跑到花園裡,往樓上看。

  樓上的燈一直沒有熄,直到大半夜,透過窗簾,隱約能看到他兒子把人從浴室抱出來!

  這兒媳婦看來是穩了,再也不用替那臭小子擔心了。

  只是他們倆的結婚證還沒到手,就怕到嘴的鴨子還會飛。

  ……

  阮棠枝和傅司珩在老宅待了幾天。

  收到民政局那邊發來的消息,她才反應過來,離婚冷靜期要結束了。

  終於,還是要結束了。

  季朝霖這個陪伴了她二十多年的人終究還是和她分道揚鑣了。

  如果……能夠回到三年前,一切都沒發生該多好啊。

  手指無意識的摩挲著手機。

  可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沒有如果。

  傅司珩在房間裡找了一圈,也沒找到人在哪兒,最後是在花園裡的鞦韆上發現她的。

  她就這麼一個人,靜靜的坐在鞦韆上,不說話,也不晃動。

  視線就落在手機上。

  傅司珩站在花園迴廊的轉角處,看了她好一會兒。

  鞦韆架旁邊的紫藤花開得正盛,垂落的花穗在風裡輕輕搖晃。

  阮棠枝坐在那裡,像是一具沒有靈魂的木偶,手裡的手機屏幕亮著,她的目光卻像是穿透了屏幕,落在某個很遠的地方。


  風把她的頭髮吹起來一縷,她也沒伸手去撥。

  傅司珩慢慢走過去,腳步放得輕,從她身後繞到鞦韆旁邊,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她的手機屏幕。

  屏幕上民政局發來的提醒消息一晃而過,那幾個字眼落入眼底,傅司珩瞬間便明白了。

  是她和季朝霖的離婚冷靜期馬上就要結束了。

  他沒有出聲打擾,寬厚的手掌輕輕放在鞦韆繩索上,指尖微微一用力,慢悠悠推著鞦韆輕輕晃了兩下。

  鞦韆緩緩盪開,帶起一陣輕柔的風,吹起阮棠枝鬢邊的碎發。

  阮棠枝這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身後有人,猛地回頭。

  「你什麼時候過來的?」她聲音淡淡的,聽不出太多情緒,下意識把手機暗滅。

  傅司珩沒有回答,順勢站在她身側,垂眸看向她,語氣平靜,「民政局的通知收到了?」

  一句話,直接戳破了她心底藏著的心事。

  阮棠枝指尖一緊,垂著眼看向地面草地上斑駁的樹影,輕輕「嗯」了一聲。

  冷靜期結束,只要他到場簽字,她和季朝霖三年的婚姻,就算真正畫上句號了。

  說心裡話毫無波瀾是假的。

  哪怕那段婚姻早已只剩一地狼藉。

  受盡委屈與折辱,可到底是年少相伴的竹馬,整整20多年的時光,不是說抹去就能立刻抹去。

  她和季朝霖之間也有過美好的回憶。

  要離婚了有解脫,可也有一絲不清道不明的悵然堵在心口。

  傅司珩看出她情緒低落,在鞦韆旁邊停下,一隻手搭在鞦韆架上,微微彎腰,目光平視著她。

  「你不想離婚了?」

  「不是。」阮棠枝立刻抬起頭,眼底那一點脆弱很快斂了下去,只剩一片清醒。

  「早該了結了,只是忽然到日子,有點感慨。」

  那些還債的隱忍、被踐踏的尊嚴、團團慘死那一天徹底崩塌的防線,一樁樁一件件,在腦海里飛快掠過。

  她能想起來的美好回憶少之又少。

  她早就不想留在那段關係里了。

  傅司珩靜靜望著她,抬手,指尖溫柔拂開她額前被風吹亂的頭髮。

  「明天我陪你一起去。」

  阮棠枝一怔,抬頭看向他,「你也要去?」

  「免得季朝霖又耍什麼花樣,變著法的欺負你。」

  傅司珩語氣隨意,卻帶著不容置喙的保護意味,頓了頓,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我得給你撐腰。」

  『撐腰』那兩個字,讓阮棠枝心口輕輕一跳,好像從來沒有人跟她說過要給她撐腰。

  傅司珩見她沉默,唇角彎了彎,「你放心,我去是給你長臉的,不是去給你丟人的。」

  他說著,手掌搭在鞦韆繩索上,又輕輕推了一下,鞦韆悠悠蕩出去,紫藤花瓣簌簌飄落,落在阮棠枝的發間。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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