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蘇萌原書的結局

  蘇禾進去後,一眼就看見了蘇青,她高昂著頭,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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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媚這次反而退到了一旁,把整個戰場都讓給了蘇青。

  目光掃過蘇禾身後跟著的墨淵,蘇青眼裡閃過妒意。

  都怪蘇禾!要不是她橫插一腳,墨淵明明應該屬於自己才對!

  等視線落到蘇禾身上那件厚實蓬鬆獸皮上,蘇青臉色陰沉。

  她忍不住回頭狠狠剜了一眼自己身後的獸夫。

  長得沒墨淵好看也就算了,能力還不如人家,連塊像樣的獸皮都弄不到。

  越看越氣,蘇青冷哼一聲,把頭扭了回去。

  「蘇禾!」

  蘇願和蘇萌看見她,連忙迎上來。

  蘇願的目光在她身上的新獸皮上打了個轉,悄悄鬆了口氣。

  她早上還在擔心蘇禾沒什麼好獸皮,正打算把自己那件厚的送過來,這下總算放心了。

  蘇萌沒什麼心機,單純的覺得蘇禾這一身很好看。

  巫醫站在主位前,看著已經到齊的眾人,朝蘇禾點了點頭:

  「那好,第二輪測試,現在開始。」

  蘇禾走上前,站到石桌旁。

  桌面上整整齊齊擺著十幾株草藥,大多外形相似,藥性卻天差地別,有的甚至藥性相剋。

  她快速掃了一眼,心裡頓時安定了不少。

  所有參選者列隊站好,蘇青站在中央,臉上滿是勢在必得。

  蘇媚這次一反常態的站在了邊緣,唇角帶著淡淡的笑容。

  就在巫醫剛要開口宣布考核規則的瞬間——

  山洞外傳來一陣慌亂的呼喊,伴隨著雜亂的腳步聲。

  「巫醫大人!快讓讓!救人啊!」

  兩名獸人架著一名雄性跌跌撞撞地沖了進來。

  那人渾身發燙,手臂上布滿了蜿蜒擴張的青黑色的紋路,傷口處潰爛,還在往外滲黑血,整個人不停地抽搐。

  山洞內瞬間一片騷動。

  有人認出了他,失聲叫道:「這不是蘇木嗎?他去山林里狩獵,這是被什麼毒物給咬了!」

  聽到蘇木的名字,蘇萌猛地奔了過去:「哥哥!」

  一聽見是蘇萌的哥哥,蘇禾也顧不上什麼考核了,連忙上前拉住癱倒在地的蘇萌,輕聲安撫:

  「蘇萌,你先冷靜!讓巫醫先給你哥哥看看!」


  巫醫臉色一沉,立刻起身快步上前,蹲下身查看蘇木的情況,眉頭越皺越緊,神情凝重。

  蘇青眼睛一亮。

  機會來了!

  她當即一步搶上前,站到巫醫身邊,神色自信飛揚,主動請纓:

  「巫醫大人,我知道該怎麼辦!讓我來醫治他吧,交給我沒問題!」

  族人紛紛退讓開來,不少人低聲讚許。

  「不愧是蘇青啊,這種情況都敢站出來。」

  「有巫醫血脈就是不一樣。」

  「讓她試試吧,總比干看著強。」

  巫醫臉色沉沉地看向蘇青:「你可以嗎?」

  蘇萌滿臉淚痕,像抓著救命稻草一樣看向蘇青,聲音顫抖而懇切:

  「蘇青,求求你,救救我哥哥!只要你能治好他,我把我的獸晶全部給你!」

  蘇青得意地瞥了蘇禾一眼:「哼,這下知道誰才是你該交的朋友了吧?」

  「我當然能治好!」

  不等巫醫再多叮囑,蘇青立刻動手。

  她迅速分辨出幾味消炎解毒的草藥,當場搗碎,厚厚地敷在潰爛的傷口之上。

  敷完藥,她又伸手去拿旁邊的獸皮,打算緊緊纏住傷口,再配內服草藥壓下高熱,就算完事。

  蘇禾站在旁邊,自己到底是在哪裡見過這個東西的?為什麼會那麼熟悉?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那道不斷蔓延的青黑色毒紋,腦子裡「嗡」的一聲。

  難怪她聽著蘇木和蘇萌這兩名字這麼耳熟!

  蘇萌就是原書里,繼原主之後的另一名女反派!

  而一切的開端,就是現在。

  當初蘇青信誓旦旦地說自己能治好蘇萌的哥哥,蘇萌把所有獸晶都給了她。

  可蘇青的治療不但沒有讓蘇木好轉,反而讓毒素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全身。

  蘇木最終不治身亡。

  蘇萌從小父母雙亡,和哥哥相依為命,哥哥一死,她在這世上就再也沒有親人了。

  可所有人都覺得那不是蘇青的錯,畢竟她已經盡力了。

  只有蘇萌固執的認為是蘇青害死了她哥哥。

  從那以後,蘇萌變得偏執陰狠,最後也落了個不到成年就慘死的下場。

  直到蘇萌死後,原書里才提起過這種毒正確的解法。

  這種毒的毒素在血液中,蘇青把傷口死死包紮起來,就相當於把毒素鎖在軀體裡。


  外面看著血是止住了,可毒素會順著血脈向內侵蝕五臟六腑,用不了多久就回天乏術了。

  眼看蘇青的手已經抓住獸皮繃帶,就要往蘇木的手臂上纏去。

  蘇禾顧不上什麼規矩不規矩了,她厲聲喝道:

  「不能包紮!不要直接敷藥!你這樣會害死他!」

  一句話,全場驟然安靜,連蘇萌的哭聲都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落在蘇禾身上。

  蘇青的手頓在半空,猛地轉頭看向蘇禾,臉上的得意瞬間變得惱怒:

  「你胡說什麼!我是在救人!你懂什麼?」

  蘇萌崩潰地看向蘇禾,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她抓住蘇禾的衣袖:

  「蘇禾姐姐……求你……求你救救我哥哥吧……」

  蘇禾拍了拍她的肩膀,目光卻牢牢鎖在蘇木已經開始發紫的嘴唇上。

  她皺緊眉頭,語速飛快:

  「這不是普通的毒,這種毒的毒素淤積在血脈里,你封住傷口,毒素排不出去,只會向內侵蝕內臟。」

  「應該先割開傷口邊緣,放出淤積的黑血,疏通血脈之後再外敷草藥。」

  話音落下,圍觀的族人炸開了鍋。

  「放血?這人都傷成這樣了,再放血不得直接沒命了?」

  「蘇禾只是看了幾天書吧?怎麼能這麼自信的?」

  「就是,她不會覺得自己比蘇青還懂吧?」

  「她以為她是誰啊?我從沒聽說過解毒還要放血的。」

  蘇媚眼底掠過一絲竊喜:

  「蘇禾,現在不是好玩的。蘇青從小接觸草藥,經驗豐富。你還是不要隨意打斷她施救比較好。」

  蘇青冷嗤一聲,盯著蘇禾:

  「我看你就是嫉妒我,想故意搗亂!為了打壓我,你連你朋友哥哥的性命都不顧了嗎?」

  她轉頭看向巫醫,急聲道:

  「巫醫大人,別聽她胡言亂語了,讓我繼續吧。再耽誤下去人就真的不行了!」

  蘇木還在不停抽搐,嘴角開始溢出黑沫,情況越來越危急,再拖下去就真的沒救了。

  巫醫神色沉沉地看向蘇禾,面色凝重:

  「你確定你的判斷?一旦出了什麼事情,由你承擔全部責任。」

  蘇禾的手心全是冷汗。

  她只在原書里讀到過這種毒的解法,從來沒有真正實操過。


  說實話,她自己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可要她眼睜睜地看著蘇青執行錯誤的治療,看著蘇萌和蘇木走向死路,她做不到。

  她咬了咬唇,抬起頭來:「我不敢保證萬無一失。但按現在的法子來,傷者必死無疑。」

  蘇青一臉憤然,認定蘇禾就是嫉妒自己。

  她不再理會蘇禾,轉過身去,抓起獸皮,就要繼續往蘇木的傷口上纏。

  「你少在這危言聳聽!我看你就是見不得我好——」

  「等一下!」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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