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埃爾伯德·斯旺？
半個小時後。
黑色轎車停在公寓樓下，沃利推開後排車門，卻沒有立刻下去。
喬已經把能解釋的事情說了一遍。
可對於沃利來說，一個從未見過的男人突然出現，還拿著警徽告訴他，這是他親爹。
這種事顯然沒那麼容易接受。
喬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紙，將自己的號碼寫在上面。
"我不會逼你做什麼。"
"等你想清楚了，可以給我打電話。"
沃利接過紙條，低頭看了幾秒，隨後將其塞進口袋。
他沒有再看喬，直接推開車門邁了下去，頭也不回地朝公寓走去。
快要進入公寓時，沃利停了一下。
"我會去問我媽。"
喬看著他的背影，輕輕點頭。
"應該的。"
沃利沒有回頭，很快消失在樓道里。
喬坐在後排，目光始終停在公寓入口。
他擔心沃利直接把紙條扔掉，又擔心對方永遠不會聯繫自己。
快斗通過後視鏡看了他一眼。
"沒當著你的面把它撕了，就已經算是好消息了。"快斗收回視線，手搭回方向盤上。
聞言，喬嘆了口氣，把視線從窗外收了回來。
他伸手用力搓了一把臉，緊繃了半天的肩膀終於松垮下去。
喬靠回座椅，臉上的疲憊更加明顯。
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
他需要考慮怎麼面對沃利，也要考慮怎麼向艾瑞斯解釋，她突然多出一個弟弟的事情。
快斗重新啟動車子。
"先回實驗室吧。"
……
星辰實驗室。
主控制室的大屏幕上，五十二個紅色標記依舊覆蓋著中心城地圖。
西斯科正在給每一道裂縫編號，巴里站在旁邊，翻看沙妖留下的能量數據。
西斯科盯著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紅點，揉了揉發酸的手腕。
"這數量也太誇張了，光是給它們編完號，我都快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排查進展怎麼樣？"巴里轉過頭問道。
"很棒，至少我們已經弄清楚了第四十三個。"西斯科嘆了口氣，手指繼續敲擊鍵盤，"照這個速度，明天天亮前應該能數完。"
巴里嘴角一抽，正準備說話。
凱特琳聽到腳步聲，抬頭看向入口。
看到快斗和喬走進來，她稍稍鬆了口氣，順手合上面前的資料。
"調查有進展嗎？"
"還算有進展。"快斗隨口回了一句，徑直走向操作台。
喬跟在後面，眉頭緊鎖，一言不發地走到桌邊。
巴里卻有些奇怪。
"你們到底去見誰了？"
喬拿起桌上的水杯，避開了他的視線。
"一個跟案件有關的人。"
巴里還想追問，實驗室入口突然傳來一聲悶響。
砰。
金屬門被人從外面強行推開。
一個身穿黑色外套的中年男人走進主控制室，手裡還提著一件銀色裝置。
喬抬頭看去，整個人瞬間僵住。
下一秒，他扔下水杯，拔出腰間的手槍，槍口直接對準了來人的胸口。
"站住！"
男人停下腳步，視線落在喬手裡的槍上。
巴里認出那張臉，身上立刻浮現金色電流，凱特琳也下意識後退了半步，躲到了快斗身後。
哈里森·威爾斯。
不。
應該是埃爾伯德·斯旺。
這張臉的主人，不僅殺害了巴里的母親，還頂著導師的面具騙了他們整整一年。
哪怕危機已經過去了幾個月，對於在場的幾人來說，這傢伙也依舊是一場活生生的噩夢。
西斯科站在操作台前，呼吸都停頓了一瞬。
他永遠忘不了那張臉，更忘不了威爾斯站在自己面前，用震動手刀刺穿他胸口的畫面。
"把手舉起來。"
喬雙手握槍，手指已經搭在扳機上。
男人面對黑洞洞的槍口，沒有絲毫慌亂，只是配合地抬起雙手。
他的目光從眾人臉上掃過，透著一股毫不掩飾的不耐煩。
西斯科咽了咽口水，下意識往巴里身邊靠了靠。
喬死死盯著那張熟悉的臉，呼吸變得越來越重。
喬向前走了一步，槍口沒有絲毫偏移。
快斗站在凱特琳身前，仔細打量著對方。
對方雖然配合地舉著雙手，臉上卻滿是不耐煩，看不出半點斯旺那種習慣性的陰沉偽裝。
可真正讓快斗在意的，並不是這些。
按照原本的發展，最先主動找上他們的人，應該是假扮成閃電俠的傑伊·加里克。
結果假扮的zoom沒有出現，地球2的威爾斯卻提前來了。
"喬，先別開槍。"
快斗走到操作台旁，視線依舊停在男人身上。
喬沒有回頭。
"你確定他不是斯旺？"
"不確定，但他要是斯旺，就不會站在這裡等你瞄準了。"
喬沉默幾秒，手裡的槍卻沒有放下。
男人完全沒把那支槍當回事，放下手裡的銀色裝置，直接看向了屏幕上的紅點。
"能夠發現這些裂縫，你們還不算太蠢。"
西斯科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你到底是誰？"
"哈里森·威爾斯。"
男人理了理外套，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
"來自地球2。"
主控制室再次安靜下來。
西斯科看看他，又看了一眼臉色難看的喬。
"為了避免有人聽到威爾斯這個名字就開槍，我以後叫你哈里。"
"隨便。"
哈里根本不在乎稱呼，彎腰拿起銀色裝置，徑直走向大屏幕。
喬再次抬起槍口。
"誰允許你過去了？"
哈里的腳步停下，臉上的耐心已經所剩無幾。
"如果你們想讓極速繼續通過裂縫，把更多超人類送來殺閃電俠，那就開槍。"
巴里身上的電流微微跳動。
"你認識極速？"
"我就是為他來的。"
哈里看向巴里，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喬盯著他看了很久，最終還是緩緩放下手槍，將其重新收回槍套。
可他並沒有放鬆。
那張臉帶來的記憶太深，僅憑一句來自地球2，根本不可能讓他徹底相信對方。
快斗同樣沒有移開視線。
原劇這傢伙的女兒被zoom給綁架了，來這裡是為了給zoom辦事，但是為什麼來的不是偽裝成傑伊·加里克的zoom本人？
難道是因為自己穿越帶來的蝴蝶效應？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