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羅尼大老師，我還記得你

  清晨明媚的陽光透過頂部的全景天窗，傾灑在這座充滿冰冷金屬質感的大廳里。

  啊，這是我最喜歡的小說人物天道快斗的基地。

  看哪，那個坐在主控台旁那把最好的人體工學椅上，面前的桌子上放著一杯熱氣騰騰的黑咖啡，手裡正拿著一份剛烤好、邊緣帶著微焦酥脆感的三明治的就是天道快鬥了。

  自從正式加入團隊後，這裡似乎就順理成章地成了他安靜享用早餐的專屬陣地。

  "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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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控室的自動門向兩側滑開，一道身影從外面走了進來。

  這是他的隊友閃電俠巴里·艾倫。

  瞧， 他隨手將深色的夾克外套掛在椅背上，然後整個人像漏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坐進西斯科旁邊的轉椅里。

  他的臉上滿是疲憊。

  "怎麼了，老兄？"西斯科停下手裡的活兒，滑著轉椅轉了過來，"大清早的，這副表情，不會又被辛格警長給訓話了吧。"

  "不，比那個糟的多。"巴里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伸手揉了揉眉心，"是艾瑞斯。"

  聽到這個名字，不遠處正在敲擊鍵盤的凱特琳也停下了動作，有些好奇地轉過頭。

  "艾瑞斯最近簡直像著了魔一樣，滿城搜刮關於我的線索——準確地說，作為閃電俠的我。"巴里靠在椅背上，語氣里滿是無奈。

  "哇哦，"快斗挑了挑眉，放下手中的三明治，忍不住笑了起來。

  "艾瑞斯現在滿腦子都是你，為了追尋你的行蹤甚至到了狂熱的地步。讓艾瑞斯主動對你死纏爛打……這不是你一直以來夢寐以求的事情嗎？。"

  西斯科聽到這裡，瞬間心領神會，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快斗說得對，老兄，你這算不算變相實現了人生終極目標？"

  "這根本不是一回事好嗎！"巴里痛苦地捂住臉，比劃了一個極其荒謬的手勢，"她現在迷戀的是那個戴著面罩的閃電俠，不是巴里·艾倫！"

  巴里深吸了一口氣，語氣里透著一種生無可戀的抓狂："老天，我們一起看電影的的時候她都在和我討論閃電俠究竟是誰。"

  西斯科聽到這裡，終於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就連一向嚴肅理智的凱特琳，嘴角也忍不住微微牽動了一下。畢竟，看著艾瑞斯滿城追查"閃電俠"，卻跑去向閃電俠本人詢問線索，這種反差確實讓人忍俊不禁。

  巴里無奈地翻了個白眼，隨後轉過頭，看向了接著吃三明治的快斗。

  "而且……"巴里伸手指了指快斗，語氣更加無奈了，"艾瑞斯也向我打聽你了。"

  快斗咀嚼的動作微微停頓了一下，他咽下口中的食物，偏過頭，懵逼的看向巴里："找我？"

  "對，找你。"巴里嘆了口氣，"你不是向中城報社售賣過我的照片嗎，他現在想找你了解一下那晚的情況。"

  快斗神色如常，他抽出一張紙巾優雅地擦了擦嘴角，語氣波瀾不驚："只要她能出個好價錢，我不介意和她談談閃電俠的身份。"

  "拜託，快斗，別在這時候給我添亂了。"巴里捂著臉哀嚎了一聲。

  "好了，放鬆點巴里，說回正事。"西斯科收起笑容，臉色重新變得嚴肅起來。

  話題很快轉到了正在越獄追殺仇人的毒氣人身上。

  "問題是，等我們真的抓到他之後，要把他關在哪？"巴里皺起眉頭，"鐵山監獄可沒有對付超人類的設備。"

  哈里森·威爾斯緩緩轉動著輪椅，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語氣平靜：

  "那我想我們很幸運，目前你們遇到過的那些都已經不在人世了。"

  "是啊，但除非我們打算把抓到的每個超級罪犯都處決掉，否則你們這些天才最好想個別的地方來關押他們。"巴里攤開雙手說道。

  "一座超人類監獄。"西斯科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太酷了。"

  "直到我們找到消除他們能力的方法。"威爾斯博士補充道。

  西斯科腦海里的科學齒輪飛速轉動，他猛地抬起頭："這裡倒是有一個地方能關住他們。"

  聽到這句話，一直在旁邊安靜敲擊鍵盤的凱特琳猛地僵住了。她轉過頭，眼神里透著難以置信和抗拒：

  "你不是認真的吧？我是說，我們從那以後就沒下去過了……那裡已經被封鎖了。"

  威爾斯博士的目光深沉地看向凱特琳："西斯科是對的。那裡可以被改造成一個臨時監獄。"

  "什麼地方？"巴里有些疑惑地來回看著他們。

  威爾斯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吐出幾個字："粒子加速器。"

  隨著這句話落下，凱特琳緩緩低下頭，目光落在了面前那塊散發著幽藍光芒的顯示屏上。

  屏幕上顯示的，正是粒子加速器龐大而複雜的結構藍圖。那是她曾經引以為傲的工作起點，卻也是那個奪走她未婚夫羅尼生命的深淵。

  她整個人都愣在了那裡，陷入了回憶，久久不能回過神。

  但快斗敏銳地捕捉到了凱特琳的異常。

  快斗放下了手中吃到一半的三明治。他站起身，慢慢地走了過去，平靜地站在了凱特琳身旁。

  然後，他極其自然地伸出手，左手輕輕拍在了凱特琳那單薄且微微緊繃的肩膀上。

  "還好嗎，凱特琳？"

  沒等她從錯愕中回答，快斗便自然地收回了手："要喝咖啡嗎？"

  快斗沒有等凱特琳回話就直接轉過身，邁步走向了大廳邊緣的吧檯。

  凱特琳靜靜地看著他穿著黑色風衣的挺拔背影，緊繃的肩膀在這一刻才真正微微放鬆了下來。片刻後，她垂下眼帘，極輕地說了一句："……謝謝。"

  不遠處的巴里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巴里看了一眼屏幕，哀嚎了一聲："糟了，我得趕緊回警局一趟，辛格警長在瘋狂催我的纖維分析報告。正好，我也得利用警局的設備去對比一下昨晚現場留下的毒氣成分。"

  巴里站起身，匆匆拿起外套，看向輪椅上的威爾斯："我先走一步，有線索隨時通訊！"

  "嗖——"的一聲，一道紅色閃電划過，巴里已經卷著一陣風消失在了主控室。

  端著兩杯熱咖啡走回來的快斗，將其中一杯輕輕放在凱特琳手邊："剛好，凱特琳，你跟我走一趟。"

  凱特琳捧著溫熱的咖啡杯，愣了一下，抬頭看著快斗："去哪？"

  "和我一起去調查一下毒氣人的身份。"快斗極其自然地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黑色風衣披在身上，語氣依舊不咸不淡，"巴里在警局化驗成分，我們也不能閒著。"

  凱特琳立刻明白了快斗的用意，感激地點了點頭："好，我去拿外套。"

  她很感激快斗讓她能名正言順地離開這個滿是陰影的房間。

  看著快斗和凱特琳並肩離開主控室的背影，威爾斯博士緩緩轉動輪椅，看向了一旁還在為剛才的提議而感到幾分忐忑的西斯科。

  "西斯科，我們該走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