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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黑道千金的貼身高手!

  聽完蘇隆對於芝加哥情況的分析之後,丹妮婭皺起了眉頭。

  她看著蘇隆的側臉,試探著問道:「蘇隆,你說槍之惡魔如果在那裡降臨的,會強大到什麼地步……你還能打贏嗎?」

  蘇隆倚在真皮椅上,轉過頭來看著她,聳了聳肩說道:「打贏的概率,我估摸著大概三七分吧。」

  丹妮婭睜大了眼睛,肩部也放鬆了下來:「才三成勝率啊?雖然有點低,但是如果是你的話,我相信你絕對能找到機會,反敗為勝的!」

  蘇隆搖了搖頭,對這位俄羅斯姑娘說:「不不不,我的意思是,給它三分鐘,我能被拆成七塊。」

  稍作停頓之後他又說:「不,也許還沒有那麼大,大概你們漏斗和篩子按斤稱我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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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丹妮婭愣住了,嘴微微張開,好一會兒才憋出一句話:「連你也無法戰勝槍之惡魔嗎?」

  蘇隆睜大眼睛,指著自己說:「丹妮婭,看著我的眼睛,你在說什麼胡話?」

  他坐直了身子,攤開雙手說:「你先要搞清楚一件事情,我現在才只是一個B級驅魔師,在忙完手頭的事情之後才會去考取A級執照。」

  「然後,你現在讓我一個人去跟主場作戰,並且疊滿了bff的級惡魔對決,不要真把我當成上帝啊!」

  丹妮婭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金色的頭髮也跟著晃動起來:「對不起,主要之前看你在對付那些怪物的時候,永遠能夠逆風翻盤,所以我就以為哪怕是槍之惡魔你都能戰勝呢。」

  蘇隆轉過頭去,又把目光投到了車窗外。

  他知道自己的燒屍系統很強大,屬性也全是滿級的,星級詞條也很高,實際戰鬥的實力早已超過B級。

  但是級的詭異,是可以造成一場大災厄的存在。

  當時瑪門只恢復了一半的力量,還被多方面牽制,這次要去芝加哥面對的可是被恐懼浸透,處於巔峰狀態的槍之惡魔。

  自己必須要做好萬全的準備。

  兩輛防彈V離開市區之後,沿著盤山公路向上行駛,在尤里耶維族莊園的鐵藝大門處停下來。

  大門向兩邊滑開之後,車輛駛入,最終停放在主建築前的噴泉廣場上。

  沿途能看到很多穿黑色西裝的保鏢,這些保鏢的腰間鼓鼓的,並且隨時可能會拔槍射擊。

  蘇隆下車之後,一個穿燕尾服的白髮管家已經站在了台階上,給蘇隆行了一個禮之後,又轉身在前面帶路。

  丹妮婭走在蘇隆身邊,兩人一起走過了寬闊的走廊之後就到了一扇紅木做的兩扇大門前。


  管家把門推開後,讓出一條路。

  會客廳的空間很寬敞,沒有複雜的水晶吊燈和花哨的壁畫,裝修風格很粗獷。

  在門正對的牆壁中間掛著一隻很大的棕熊頭標本,看來這個標本很受喜歡,皮毛被梳理整玻璃眼珠里映射出室內的燈光。

  標本下面鋪了一張整張的熊皮地毯,幾組深褐色的真皮沙發圍著一張結實的木製茶几。

  弗拉基米爾;尤里耶維在中間的位置上,他今天穿一套深灰色高級定製西裝,留著短髮,臉部線條分明,下巴上還有整絡腮鬍子。

  丹妮婭快速走過去,坐在弗拉基米爾旁邊的單人沙發上:「老爹,我把蘇隆帶過來了。」

  弗拉基米爾看著自己的女兒,臉上的笑容十分和藹可親,之後就把視線轉到了蘇隆身上,站起來之後又朝對面的沙發指了指。

  「蘇隆,快坐,在這裡不用那麼拘束。」

  蘇隆走過去,在對面的位置坐了下來:「弗拉基米爾先生,上午好。」

  一個穿馬甲的小廝捧著托盤走過來,在兩個人面前的茶几上分別放上一杯琥珀色的液體,之後端著托盤悄悄退出去,並把厚重的紅木門從外面關好。

  會客室內只剩下他們三個人。

  弗拉基米爾端起酒杯向蘇隆舉了舉,之後又喝了一口。

  蘇隆也拿起杯子喝了一小口,杯子裡是十足的烈酒,光是咽下去就感覺食道和喉嚨里有種灼燒的感覺。

  放下酒杯後,弗拉基米爾看著蘇隆,開口說道:「蘇隆,最近西雅圖發生的事情,我們家族也查到了一些信息。」

  「具體有關於瑪門降臨的那場風波,當時你也在場,而且擔任了當時的主力。」

  「你的實力,真是越來越強了,每一次我聽到關於你的消息,都會意外那麼一小會,你的實力增長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蘇隆把酒杯放下,搖搖頭說道:「您這就有些高估我了,在那次事件中,我也沒有和瑪門正面對抗。」

  「至於您說的主力,那是教會與威克家族的人,我只是在一旁處理一些事情,然後耍了一些小把戲。」

  弗拉基米爾笑著擺了擺手說:「你用不著和我這麼謙虛,單憑我這幾年來的經驗,在這種級別的災難面前,你能不能正面交鋒其實並不是最重要的。」

  他往後一仰,目光變分深遠:「能上牌桌,才是最重要的。」

  蘇隆看著他,並沒有說些什麼。

  「上了牌桌,就有可能贏賽。」

  「不上牌桌,你就沒有資格輸掉比賽,只能當籌碼,當炮灰。」


  他又看著蘇隆的眼睛,繼續說道:「你年紀輕輕就敢坐上級詭異這個層次的牌桌,並且全身而退,單拿這件事情來說,你以後絕對前程無量。」

  蘇隆聽出了其中的意思,這樣一位穩坐西雅圖地下軍火市場的黑幫大佬,絕對不可能無緣無故誇獎別人,他的每一個讚美都只是為了稍後商量事情時容易一些。

  「弗拉基米爾先生,您找我來,應該不只是為了誇獎我吧?」蘇隆把話題又轉回到正軌上。

  弗拉基米爾點了一下頭,臉上的笑容收斂起來,神情也變常認真:「對,這次主要是我遇到了一個棘手的問題,芝加哥那邊的情況,丹妮婭應該都跟你說過了。」

  蘇隆點了一下頭說:「我聽說了,您的弟弟背著家族,在芝加哥大量走私槍枝,並且將武器賣給一個想要召喚槍之惡魔的秘密組織。」

  弗拉基米爾呼出一口氣:「對,就是這件事情。」

  「這是家族的恥辱!我必須派人去芝加哥,把這件事處理好。」

  「不論是禁止召喚儀式,還是清理門戶,都需要找一個合適的人來做。」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茶几邊上輕敲了一下:「但是,目前家族裡面已經沒有可以利用的人了。」

  蘇隆挑了挑眉毛問道:「不會吧?尤里耶維族家大業大,怎麼會找不到可用的人?」

  弗拉基米爾搖了搖頭,又豎起三個手指頭說道:「是因為這次的人選必須要滿足三個條件。」

  「第一,要值賴,第二,要有能力,最後,必須是一位年輕人。」

  收回手指之後,他語氣有了些無奈:「家族中那些有能力並且值信任的人,都是些老頭子了,貿然前往芝加哥,只會加劇家族內的緊張局勢,還會引起他們的額外警惕。」

  「家族確實也有一批值賴的後輩,但是他們大部分都還沒有經歷過磨練,個人的戰鬥力也不算突出。」

  弗拉基米爾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潤了潤嗓子。

  「而且,我那個弟弟在家族裡做了這麼多年,可是又有誰知道他派了多少眼線去監視那些優秀的後輩呢?」

  「把他們派往芝加哥,怕是完全玩不過本地的那群地頭蛇啊。」

  弗拉基米爾看著蘇隆,眼睛變常認真:「所以,我選來選去,能勝任的人選,就只剩下你了。」

  蘇隆放下酒杯,他看向對面的弗拉基米爾,轉頭開始剖析眼下的局勢。

  「先生,您應該也知道,芝加哥的神秘組織已經通過您弟弟的渠道,獲足夠的武器。」

  「槍之惡魔的召喚儀式隨時可能開啟。再加上芝加哥南區每天都在發生槍戰,環境裡積累的恐懼情緒龐大到難以估量。」


  他又用手指敲了敲木製茶几的邊緣。

  「一個主場作戰、被海量恐懼餵養的級詭異,再加上您弟弟手底下全副武裝的黑幫成員。」

  「說實話,要求這麼高的任務,您這是把我往火坑裡推啊。」

  弗拉基米爾靠在沙發背上,手指敲擊著沙發的真皮扶手,他沒有反駁蘇隆的分析,蘇隆說的這些他心裡很清楚。

  「任務,無疑是艱巨的,但是,我會給報酬。」

  弗拉基米爾轉頭看向門外,提高音量吩咐了一句。

  紅木門推開,一名穿著燕尾服的侍者走進來。

  侍者雙手端著一個銀色的合金手提箱,腳步平穩地走到茶几前,將箱子放在兩人中間。

  侍者輸入密碼,按下卡扣,隨後打開箱子。

  蘇隆視線落入箱內,防震海綿的凹槽里整列著十枚秘銀幣。金屬表面反射著會客廳的燈光,銀白色的光澤十分晃眼。

  在秘銀幣旁邊,嵌著兩個透明的特製玻璃圓筒,圓筒內部裝滿淡綠色的溶液。

  溶液中央懸浮著兩枚晶體。晶體呈現出彩色的小星辰形狀,邊緣銳利,內部有光芒在流轉。

  蘇隆眼皮跳動了一下,魂晶?

  他之前在費城費盡口舌,才從策應局霍爾局長那裡敲出五枚秘銀幣。

  現在弗拉基米爾一出手就是十枚,還附帶兩顆極其罕見的魂晶。

  他心裡快速盤算起來,之前在費城升級完詞條後,他的秘銀幣還剩四枚,魂晶還剩四枚。

  如果加上這十枚秘銀幣和兩顆魂晶,那他完全可以在芝加哥的戰場上,把核心詞條再往上提一個星級。

  弗拉基米爾指了指箱子,語氣平緩:「這些資源都是報酬的一部分。你要是不願意,也可以拒絕。」

  蘇隆伸出手,合上箱蓋,將合金手提箱拉到自己腳邊。

  「您這是什麼話?這任務,我接了。」

  弗拉基米爾雙手交叉放在腹前,開始說明具體情況:「任務的目標其實很簡單,我現在無法離開西雅圖,只能派丹妮婭前往芝加哥穩定局勢,阻止我弟弟搞出更多亂七八糟的事情。」

  他停頓了一下,解釋自己留守的原因:「我弟弟既然敢在芝加哥動手,說明他在西雅圖大本營也埋了暗樁。」

  「如果我這個時候離開,家族內部的反對派一定會趁機發難,我必須留在這裡鎮住場子,切斷西雅圖向芝加哥輸送資金和人員的渠道。」

  弗拉基米爾看著蘇隆,拋出任務的核心難點:「所以,芝加哥那邊,只能靠丹妮婭去處理,同時,我也需要她收回另外兩位長老的權力。」


  「這兩位長老掌控著家族在五大湖區的地下物流網絡,我弟弟能把大批槍枝運給神秘組織,離不開他們的默許和配合。」

  蘇隆聽完,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的丹妮婭。

  丹妮婭正盯著茶几上的酒杯發呆,似乎在觀察酒水表面的氣泡合併的過程。

  蘇隆在心中懷疑起來。

  丹妮婭性格直來直去,某種程度上來說,有點單純和天真了。

  讓她去芝加哥那種權力交錯的漩渦里,跟老謀深算的黑幫長老玩奪權遊戲?

  這任務對她來說太難了點。

  稍有不慎,她就會被這些地頭蛇連皮帶骨吞下去。

  弗拉基米爾看出了蘇隆的疑慮,繼續補充情報:「這兩位長老在芝加哥經營了十幾年,手底下養著不少亡命徒。」

  「他們和當地的四大幫派都有利益往來,丹妮婭去收權,等於從他們嘴裡搶肉,他們不會顧忌丹妮婭是我女兒的身份。」

  「這期間,丹妮婭可能會遭遇來自各種外力的暗殺和危險。我弟弟為了上位,什麼事都干來。芝加哥的幫派也會趁機渾水摸魚。」

  「一旦丹妮婭落入他們手裡,就會成為要挾我交出家族控制權的籌碼。」

  弗拉基米爾身體前傾,雙手壓在膝蓋上:「所以,我需要一個信的人,來保證她的安全。」

  弗拉基米爾視線在兩人之間移動:「這個人首先要是丹妮婭能信,同時也比較親近的人。」

  聽見這句話,丹妮婭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她轉過頭,視線在父親和蘇隆之間來回掃動,嘴唇微張,似乎想反駁什麼,最後又把話咽了回去。

  她換了個坐姿,雙手放在膝蓋上,脊背挺直,視線緊盯著腳下的熊皮地毯。

  弗拉基米爾沒有理會女兒的反應,看著蘇隆繼續提要求:「除此以外,他需要擁有能夠對抗現代軍隊和詭異等不同威脅的手段。」

  「芝加哥現在是個隨時會爆炸的火藥桶,普通的保鏢去了只是送死。只有你合適了。」

  蘇隆腦海中已經構建出芝加哥的勢力分布圖,他迎著弗拉基米爾的視線,點頭答應:「這個沒問題,我這次趕回西雅圖,其實也是擔心丹妮婭的安全。」

  聽到這句話,弗拉基米爾十分認可地點了點頭:「感謝你對丹妮婭的關愛。」

  蘇隆把手提箱立在腿邊,準備探討具體的戰術安排:「既然敵人已經做好了撕破臉的準備,等到了芝加哥,我們就不能走家族的常規路線。家族的接應據點大概率成了陷阱。」

  弗拉基米爾贊同這個判斷:「沒錯。所以這次行動,你們不能帶太多人。人多眼雜,容易暴露行蹤。」

  「就你和丹妮婭兩個人去,我會給你們安排乾淨的身份和住處。剩下的,就看你們自己了。」

  蘇隆正準備詢問住處的具體位置。

  「砰砰砰!」

  急切的敲門聲突然響起。聲音很大,大門在敲擊下發出沉悶的迴響。

  弗拉基米爾皺起眉頭。

  莊園守衛森嚴,管家和侍者都懂規矩,沒有極特殊的情況,絕不會用這種砸門的方式打斷他的會客。

  顯然,肯定是哪裡出事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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