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斷絕後路

  母子兩坐在那有一搭無一搭的聊了一會後,兆麟長公主便揮揮手將陸郢給打發了。

  人走後,兆麟長公主臉色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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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公主,二爺心裡必定是惦記著當初受重傷,二少夫人還願意嫁過來這份情,才會多些偏袒,在二爺心裡還是您最重要。」臨嬤嬤道。

  兆麟長公主不以為然:「本宮怎會和顧氏計較,要怪就怪賀家太蠢了。」

  一次兩次地把事辦砸了,落人口舌。

  至於賀瀾,不能死也不能留在寧安城,只能讓賀家遠遠的打發了,日後別再露臉。

  「那長公主可要召見二少夫人?」

  兆麟長公主想了想搖頭:「二郎重感情,顧氏並未犯錯,本宮若繼續刁難,只怕會讓二郎心生不悅。」

  同住一個屋檐下,日後有的是機會。

  今日陸郢的那些話已經讓兆麟長公主心生後怕,不宜再動手了。

  …

  襄竹院

  顧明琅原以為回府時會被兆麟長公主召見,她連說辭都想好了,一路走到襄竹院時也沒人找她。

  進了正院,一眼就看見了陸郢坐在那。

  半張側臉極是俊朗。

  「夫君!」顧明琅詫異,看了眼外頭的天:「今日怎麼回來得這樣早?」

  陸郢伸手倒了杯茶遞了過去:「公務提前辦完了,閒來無事就回來了。」

  等顧明琅喝過茶之後才說起賀老太太剛才來過,顧明琅眼皮一跳,抬眸看他:「可是母親訓你了?」

  「沒有。」

  「為何?」

  陸郢也不隱瞞,指了指腿:「背後暗算我受傷墜馬之人是忠勇侯世子,賀瀅的丈夫,賀家自知理虧,不敢再鬧。」

  聽到這話顧明琅不禁瞪大了眼:「忠勇侯世子?」

  上輩子並沒有鬧出此事,所有人都以為這是個意外,她仰著頭問:「夫君何時查到的?」

  「前幾日。」

  陸郢對兆麟長公主撒謊了時間。

  啪!

  顧明琅將茶盞重重地放在桌子上:「怪不得賀瀅會落水,這是為了悔婚要害你,夫君,九死一生絕不能這樣算了。」

  她今日讓賀家沒臉,也有敲打賀瀅之意,若早知曉賀瀅和忠勇侯世子狼狽為奸害了陸郢,她就不是單是羞辱賀家了。

  陸郢見她如此,心口處湧出一抹暖流,指腹擦拭她眼角的晶瑩,他摔下馬時,旁人只說他騎術不精,爭強好勝。


  卻沒有一個人關心他,可曾遭遇過什麼?

  就連剛才兆麟長公主知曉此事時,也不曾問過他的腿現在還疼不疼了。

  唯有眼前的顧明琅滿心滿眼都是真摯的關心和心疼。

  顧明琅緊靠陸郢,聲音悶悶的:「母親知曉我今日闖禍,可有惱?」

  「沒有。」

  「當真?」顧明琅不信,兆麟長公主壓根就不待見自己,昨日看她的眼神都不對勁。

  陸郢點頭,摸了摸顧明琅的頭髮:「我何時騙過你?」

  似是想到了什麼,顧明琅仰著頭看他,欲言又止,陸郢見狀揮揮手讓所有人都退下:「有話說?」

  顧明琅點頭:「從昨日起我的飯菜里加了一些東西,可使人不孕。」

  不孕二字一出口,陸郢臉色都變了,一股無名怒火瞬間從眼底迸出,顧忌身邊人後又壓住了,兩隻手扶住了她的肩:「如何發現的?」

  「那東西我曾在顧家時偶然聞過,姨母賜給府上姨娘,又擔心捏不准,留了一丁點,找人去藥鋪子打探過,大夫說若服用三五回,日後女子有孕便難了。」

  顧明琅確確實實從飲食上發現了不對勁,沒鬧大,她猜到了是誰做的,所以沒打草驚蛇。

  只讓陸郢自己去查。

  陸郢緊繃著臉,生怕嚇著了她,溫柔地耐著性子對她說:「過幾日我尋幾個會醫的丫鬟放在你身邊。」

  「好!」顧明琅乖巧點頭,兩隻手握著他的手,只覺安心。

  晚膳之後陸郢出去了一趟。

  顧明琅沐浴更衣後,含春壓低聲音:「奴婢打探過賀家消息,賀老太太出了長公主府的門就暈了過去,府上請了好幾個大夫,賀瀾也被送走了,現在大街上都在說賀家養出來的女兒……」

  含春猶豫,有所顧忌。

  不用含春說,她也知道不是什麼好聽的話,道:「娘親是娘親,賀家是賀家,不能混為一談。」

  至於賀瀾,都是她咎由自取。

  接下來幾日陸郢更忙了,顧明琅也是忙得腳不沾地,只能帶一些貴重的東西走。

  找了信得過的掌事提前去京城,吩咐買幾處莊子和宅子,有些東西還需要提前安置。

  一眨眼便是上京的日子

  臨走前顧家急吼吼的派人來找她,顧明琅大抵是猜到了什麼,便去了一趟。

  進了大堂便看見了顧老太太和顧崢愁眉苦臉。

  「祖母,父親。」顧明琅屈膝行禮。


  顧老太太像是看見了救星一樣,上前道:「琅丫頭,千年丹參可還有備用?」

  顧明琅佯裝不解,搖搖頭:「丹參易得,千年丹參不易得,娘親只留下了一株,若是入藥,一株富富有餘。」

  顧老太太聽後面露失望,鬆開了顧明琅的手,重新坐了回去,嘴裡怒罵:

  「八天前尚書令大人派人送來了回信,若能得千年丹參,願提攜你父親入京事宜,顧家便派人連夜將丹參送去京城,哪知半路竟然遇到了劫匪!」

  說到這顧老太太氣得不輕:「將丹參給搶走了!」

  「搶走了?」顧明琅故作驚訝:「在何處被搶走了,當地知縣可有線索?」

  一連串問了許多問題。

  顧老太太都答不上來,只是滿臉恨恨。

  一旁的顧崢神色灰敗:「尚書令大人的母親還等著千年丹參入藥,若拿不出來,顧家如何交代?」

  得罪尚書令,別說去京城了,就連在寧安城為官也要被排擠。

  「琅丫頭,你不是即將要上京城了麼,你幫著顧家求求情。」顧老太太著急道。

  顧明琅一口應下:「千年丹參不多,若有消息一定能查到幕後者,只是孫女好奇,劫匪怎知顧家拿走了千年丹參送去京城?」

  這麼一提,顧崢立即看向了顧明琅,神色也變得若有所思起來。

  「祖母和父親可曾對旁人說過?」顧明琅追問。

  二人均是搖頭。

  事以密成,他們閉口不言。

  但消息卻傳出去了,著實令人奇怪。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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