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污衊清白
顧明琅抬眸看向了小賀氏，一臉平靜：「母親說是漣漪動了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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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賀氏回應得很乾脆。
顧明琅又看向了顧老太太，想要得到求證，顧老太太點頭：「好在已及時挽回，沒有釀成大錯，顧家備了二十抬賠罪禮，也已和長公主解釋清楚，琅兒，你也大度些，別再將此事鬧大了。」
二十抬賠罪禮是實打實的擺在那，如今態度也擺在這，顧老太太手裡還攥著漣漪的認罪書。
她要是不原諒，那就是不給面子！
「祖母，有一事孫女不明白，還請祖母解惑。」顧明琅從顧老太太手中抽回手，一陣見血的追問：「孫女和漣漪無冤無仇，為何要調換孫女和三妹妹的生辰八字？」
小賀氏聽後眼皮重重一跳，欲言又止道：「琅兒，過去的事都過去了，何必再多問。」
「是啊，嫁了人就相夫教子，過去的事別再提了。」顧老太太也是半遮半掩。
二人這態度，分明就是拐著彎的說漣漪是因為嫉恨了顧明琅，才特意換了八字。
一個丫鬟嫉恨主子？
十有八九就是主子做了什麼事，讓丫鬟恨上了。
顧明琅抬眸看向了兆麟長公主，對方也沒有開口說話的樣子，手握一串玉珠輕輕撥弄，一副事不關己的姿態。
她深吸口氣，本來也沒指望兆麟長公主能幫忙。
轉過身朝著顧老太太道：「祖母，漣漪是母親身邊大丫鬟，她若嫉恨孫女，隨手改個八字，倒也說得通。可偏偏改動的八字，是克六親之命？而三妹妹恰恰是榮華富貴？旁人不知曉的還以為孫女苛待了漣漪呢，單獨陷害孫女，
還不忘成就了三妹妹！」
前世她顧忌太多，顧忌名聲，不願撕破臉，處處在隱忍。
如今，她不忍了。
她要一層層親手扯下顧家的遮羞布！
一語落
其他在場人也恍然大悟。
是啊，丫鬟改了兩個八字，怎麼偏偏一好一壞？
壞的是繼女，好的是嫡親女兒，若說沒有貓膩誰能相信？
顧老太太和小賀氏的臉色當即就變了，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辯解，只得看向了小賀氏。
小賀氏淚眼婆娑：「琅兒，你當真要我當眾說出來那件事？」
說罷小賀氏迅速捂嘴。
越是含沙射影，欲蓋彌彰就越顯得顧明琅做過什麼丟人的事。
「聽顧大太太的意思，本宮這兒媳還曾做過什麼事才招惹了漣漪的嫉恨？」
沉默良久的兆麟長公主終於開口，她一臉好奇，大半個身子慵懶地斜靠在椅子上：「不妨說來聽聽。」
「這，這不好吧？」小賀氏一臉為難。
兆麟長公主看了眼顧明琅，擰著眉問：「顧明琅，你若做過什麼丟人現眼的事，不妨說出來，可別等本宮查出來，丟了長公主府的臉面，本宮可不饒你！」
語氣凌厲，帶著不滿。
顧明琅不卑不亢，神色坦蕩道：「母親，兒媳坦蕩，不曾做過什麼丟人現眼的事！」
「琅丫頭，你又何必嘴硬，顧家原是有意要替你遮掩，但現在此事鬧大，為了顧家其他姑娘不被你牽連，我也只好大義滅親了。」小賀氏清了清嗓子，娓娓道來：「一年前琅丫頭和顧家表親曾有過肌膚之親，被漣漪當場撞見，琅兒還罰漣漪跪三個時辰，還將人從樓梯上推下去，害得漣漪臥床三個月不起。」
話說完，兆麟長公主當場變了臉色。
「你非要咄咄逼人將漣漪逼上絕境，她怎會調換你的八字？」顧老太太一改剛才的溫和，語氣也變得凌厲起來，手指著顧明琅痛罵：「顧家怎麼會養出你這麼個敗壞門風的姑娘！」
被顧老太太和小賀氏當眾揭穿，顧明琅心口一陣陣發緊，上輩子是調換了八字，她被顧家強行帶走，雖然陸郢又將她帶回去，可到底還是被扣下八成嫁妝。
全都是顧家明里暗裡的威脅。
她怕事情鬧大，連最後的容身之地都沒了，所以處處妥協。
這輩子她戳破了調換八字的陰謀，轉頭顧家就換了算計，將調換八字的原因推到自己身上，莫須有的栽贓陷害，敗壞她的名聲！
這哪是長輩，分明就是恨她入骨的仇敵！
「長公主，連嫡親祖母和母親都站出來指責，這事兒十有八九是真的，即便有國師的批命，但這樣品德敗壞的姑娘著實配不上二爺。」雲嬤嬤忽然湊近兆麟長公主身邊勸。
兆麟長公主一張雍容華貴的臉上浮現三分怒氣，眸光直勾勾地盯著顧明琅。
小姑娘年紀不大，臉上卻沒有半點慌張，站在那反而氣定神閒，看著顧老太太和小賀氏一句一句地揭穿老底，像看笑話。
「本宮記得昨日顧家也是信誓旦旦地找上門，結果卻是一場誤會，有些事不能單聽一面之詞。」
兆麟長公主忽然偏向了顧明琅：「今日你又該如何解釋？」
「長公主……」小賀氏欲要上前卻被兆麟長公主伸手打斷：「就是京兆尹斷案也要聽聽經過，你們又何必著急給她定罪？」
語氣里透著質疑。
小賀氏心頭一驚，悻悻閉嘴。
顧明琅當然知道兆麟長公主的心思，小賀氏先前已經嫌棄過長公主府一次，調換婚事，新婚第二日上門來鬧，加上今日這是第三次。
一而再的在兆麟長公主面前鬧，已經觸犯了長公主的耐心。
何況，她已嫁進門了。
被顧家污衊，那就是打兆麟長公主的臉面！
顧明琅朝著兆麟長公主屈膝：「多謝母親，兒媳確實有幾句話想問問。」
得到對方的首可後，顧明琅轉過身看向了小賀氏：「剛才母親說漣漪是撞見了我與人有染，我罰了漣漪，才導致漣漪嫉恨我？」
小賀氏皺著眉，仔細的將顧明琅的話想過一遍後，確定沒什麼陷阱，才點點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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