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追球手艾登
第220章 追球手艾登
那天晚上,直到宵禁之前,也沒有第二個人能夠召喚出完整的守護神。
但當眾人離開有求必應屋時,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一種難以抑制的興奮。
他們或許還無法如艾登那樣召喚出銀白色的神聖生靈。
但所有人都已經能夠熟練地從魔杖尖端噴出一團穩定而凝實的銀色光霧了。
按照《防禦與威懾咒語集》上的說法,這不成形的守護神雖然無法對抗大量的攝魂怪,但已經足以起到一定的阻攔作用,甚至能夠在面對攝魂怪時起到一定的威懾力。
能在這個年紀就觸碰到守護神咒的門檻,這本身就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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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握它,便成了這個學年裡,這群二年級的小巫師們心照不宣的共同目標。
而在那一晚過後,艾登的校園生活里也多了一項全新的內容。
他正式接受了盧多·巴格曼的邀請,加入了拉文克勞的魁地奇球隊。
「說真的,艾登,你應該當個找球手。」
訓練場上,盧多還在不遺餘力地推銷著自己的觀點,他揮舞著手裡的擊球棒,唾沫橫飛,「想想看,我們兩個聯手,只要幾十分鐘就能夠結束比賽,沒人能夠阻攔你抓住金色飛賊。」
「想像一下,你可以在全校面前高高舉起你的右手,向他們炫耀你手中的金色閃光!
你一定會成為萬眾矚目的焦點的。」
艾登靈巧地側身躲過一顆迎面飛來的遊走球,穩穩地停在了半空中。
「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我還是更喜歡追球手這個位置,盧多。」
雖然盧多說的很有誘惑力,但艾登還是拒絕了盧多那誘人的提議。
他很清楚,自己並不像哈利或者克魯姆那樣擁有驚世駭俗的飛行天賦。
考慮到自己並不想浪費珍貴的命運點數在飛行上,再加上萊姆斯成為了格蘭芬多光榮的守門員。
於是艾登就有了一個全新的愛好。
「比起一錘定音的重拳,」
艾登對著盧多解釋道:「我還是更享受這種慢慢組織進攻和一步步得分擊敗對手的樂趣。這更具有鬥爭性。」
盧多聞言,臉上露出了一個誇張的遺憾表情,他重重地嘆了口氣,隨即扯著嗓子沖不遠處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學長喊道:「喂!亨德森!你的好日子到頭了!脫下你的隊服,你可以去圖書館了!」
被點到名的亨德森學長愣了一下,他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似乎還沒反應過來。
但當他確認盧多不是在開玩笑後,他臉上的表情瞬間從錯愕轉為了狂喜。
「真的嗎?哦,感謝梅林!」
他幾乎是手舞足蹈地從掃帚上跳了下來,連人帶掃帚都差點摔在了草地上。
他看都沒看艾登,直接將自己身上那身乾淨整潔的隊服扒下來用力塞進了艾登懷裡,動作利索得像是生怕對方反悔。
「太好了!我的古代魔法史論文還差最後一部分沒寫完!這下總算有時間了!」
他一邊語無倫次地歡呼著,一邊頭也不回地朝著城堡的方向狂奔而去,那背影里充滿了奔向知識海洋的愉快,沒有一絲一毫對魁地奇球場的留戀。
艾登抱著那件尚有餘溫的隊服,一時有些沒反應過來。
他下意識地回頭看向拉文克勞球隊的其他幾位成員,卻發現他們正用同一種眼神注視著亨德森遠去的背影。
那眼神里,沒有同情,沒有不舍,只有純粹的、毫不掩飾的羨慕。
其中一個追球手學姐甚至發出了一聲悠悠的嘆息:「真是幸運的傢伙,聽說他最近在研究妖精叛亂史的原文資料,這下可以泡在圖書館一整個月了。」
艾登:「————」
他默默地轉過頭,看向正叉著腰、一臉「我就知道會是這樣」表情的盧多,眼神里不由得帶上了幾分同情。
怪不得拉文克勞明明擁有著全校(甚至有可能是全英國)最頂尖的擊球手,卻還是贏得那麼艱難。
帶著這麼一群心思完全不在球場上的「學霸」們,還能年復一年地霸占魁地奇杯,盧多·巴格曼這個男人,是真的有點東西的。
或許是察覺到了艾登的目光,盧多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別這麼看我,小子。
這就是拉文克勞,習慣就好。
至少他們還願意為了學院分來湊個數,不像有些傢伙,你拿魔杖指著他,他都不願意離開書桌。」
接下來的幾次訓練,也印證了艾登的猜想。
拉文克勞的隊員們技術其實並不差,畢竟能入選院隊的,飛行功底都還算紮實。
但他們的問題在於,他們對於魁地奇這項運動,實在是缺乏最基本的熱情。
傳球精準,但缺少靈性;戰術執行到位,但缺少變化。
他們更像是在完成一項複雜的魔法實驗,而不是在進行一場充滿激情的體育競技。
和他們一起訓練,艾登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當訓練時間超過一個半小時後,場上另外五個人的注意力就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渙散。
在又一次特訓草草結束後,艾登看著隊友們迫不及待沖向圖書館的背影,並沒有像之前那樣直接結束訓練。
他若有所思地看向盧多:「盧多,我現在理解你這幾年的辛苦了。」
盧多愣住了,他看著艾登,眼睛裡第一次帶上了感動的光。
他豪邁的拍了拍艾登的肩膀,對著艾登說道:「別這麼想,現在你來了,我們有兩個人了。」
「偉大的盧多會幫助你稱霸霍格沃茨的。」
看著這個外表粗豪的傢伙,艾登的心裡也多了幾分感觸,他其實什麼都知道,只不過他熱愛魁地奇。
在結束了和盧多的探討之後,艾登扛著掃帚,心情愉快地向城堡走去。
當路過海格的南瓜農場時,他看到一個熟悉的高大身影正在南瓜地里唉聲嘆氣。
他收起掃帚,好奇的向著海格所在的位置走去。
一個巨大到有些不成比例的南瓜正懶洋洋地躺在藤蔓之間,它圓滾滾的身體幾乎有海格的半個小屋那麼大,橘黃色的表皮在陽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說真的,海格,你這次到底給它用了什麼?」
艾登繞著這個龐然大物走了一圈,一邊用手敲了敲南瓜堅實的表皮,一邊好奇地問道。
「哦,也沒什麼,就是一點點龍糞肥料,你知道的,那玩意兒效果總是特別的好。」
海格站在一旁,臉上是那種既驕傲又有些發愁的複雜表情。
他用他那蒲扇般的大手撓了撓亂蓬蓬的頭髮:「不過————好像是好得有點過頭了。再這麼長下去,我怕它自己會炸開。」
海格說的話聽起來還是挺真誠的,如果他不是總是忍不住把一把粉色的小雨傘偷偷的往自己的腰間用力的塞一塞,似乎生怕別人發現他魔法的「真正來源」的話。
艾登看著南瓜藤蔓連接處那已經有些不堪重負的細細枝幹,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也許我們可以現在就把它摘下來送去廚房?提前解決一下這個問題。
艾登提出了一個聽起來很合理的建議。
海格苦惱的搖了搖頭,他的語氣里充滿了沮喪:「不行的,艾登,它還沒熟呢。這會兒是不能吃的。」
,emmmm,那要不這樣?我們給它裹一層保護殼,限制一下它的生長,這樣,就算最後真的炸了,也不至於弄得到處都是。」
艾登摸著自己的下巴試探著說道。
「哦!好主意!」
海格的眼睛一亮,但他隨即又有些苦惱地垮下了臉:「可是————它已經長得這麼大了,你知道的————我怕等我做好了保護殼,它就已經超過這個大小了。」
艾登笑了笑,他抽出魔杖,對著海格眨了眨眼:「別擔心,海格,交給我吧。」
他對著那巨大的南瓜,輕聲的念誦著咒語。
伴隨著艾登的魔杖輕輕的揮動,地面上的泥土順著他的指揮一點一點向上攀爬。
化作了一個石質的牢籠,慢慢的把這顆巨大的南瓜一點一點包裹了起來。
最終,為南瓜套上了一個微微大一點的保護罩。
「搞定。」艾登收起魔杖,拍了拍手。
「太棒了!艾登!」
海格高興地拍了拍艾登的肩膀,那力道讓艾登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在嘎吱作響:「我就知道找你准沒錯!來,進來喝杯茶!我烤了些岩皮餅!」
艾登看著興奮的海格,不由得幽幽的提醒道:「你那個會讓植物長勢喜人的「龍糞」最近還是少用吧,容易控制不住的。」
「哦————哦!」
海格頓時愣了愣,他隨即反應了過來,對著艾登信誓旦旦的說道:「那是當然的,艾登,你都這麼說了,我肯定會注意的。」
艾登聳了聳肩,他並不準備進屋,而是對著海格揮手作別:「那就好,我就不進去了,剛剛在魁地奇場訓練完,回去洗洗,哦,對了,我現在是拉文克勞的追球手了,海格。」
告別了熱情的半巨人,艾登獨自一人走在返回城堡的路上。
十月的霍格沃茨,秋意已經徹底蔓延在了植物上,禁林邊緣的樹葉被染上了深深淺淺的金色與紅色,景色美不勝收。
然而,艾登的心思卻並不在這美麗的風景上。
他一邊走,一邊在思索著最近的生活,無論是學習還是生活,一切似乎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但斯萊特林那詭異的平靜,卻像一根細小的刺,始終扎在他的心裡。
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往往才是最令人不安的。
老馬爾福的自盡到底是因為什麼?
盧修斯現在這詭異的沉默又是在計劃什麼?
安德烈和他父親的暴斃身亡真的只是一場意外嗎?
尤其是,他們父子的死亡並沒有改變命運的提示和點數到帳。
這是不是意味著————
就算是在原本的時間線里,他們父子也會死在這個暑假?
想到這,艾登不由得打了個寒顫,他幽幽得看著不遠處的黑湖,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千頭萬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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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