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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5章 逐出宗門,兩家決裂《求月票!》

  「大陣碎了!」

  「什麼人敢對我華家出手!」

  「一擊破開護族大陣,這是元嬰之威!」

  ……

  華府各處,幾乎亂作一團。

  華家金丹修士一個個衝出房間或者修煉室,來到空中。

  包括華家老祖以及大長老和族長兩位神通大成的頂尖金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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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幾位金丹一字排開,身後是上千位築基修士。

  他們一個個皆手持法器或法寶,嚴陣以待。

  為首的華家老祖看著許明淵幾人,「前輩為何攻擊我族大陣。」

  接著又抱拳朝玄月城主微微施禮:「洪城主,這是發生何事了。」

  洪城主嘆氣介紹道:「這位是許家大長老許明淵,還有許家新晉元嬰寒月仙子。

  以及許家族長之子許文景道友。」

  「許家?!」

  華家老祖瞳孔微縮,再次抱拳,「不知我華家哪裡得罪了許家,我華家願意賠償。」

  「當我許家是要飯的不成?」許明淵道:「今日前來只為血債血償。」

  洪城主見情況不妙,當即道:「明淵道友,若華家有錯處,可直接挑明。

  莫要被有心人鑽了空子。」

  他是不信華家有膽子敢招惹許家之人。

  別說小小的金丹勢力,就算玄月宗面對如今的許家,都要慎之又慎。

  「也好,死也要你們死個明白,看看此人是誰!」

  話音落下。

  華家一眾金丹修士紛紛望向被拎著的華宗霖。

  不少人皺眉。

  少頃

  還是有人認了出來,「十長老!」

  「他怎麼在這?而且成了這副樣子!」

  「今日之禍不會與他有關吧?!」

  ……

  「識得便好。」許明淵道:「你們華家可是威風的很,在玄月府一手遮天。

  占我許家坊市,圍殺我許家金丹長老。

  這筆血債,你們認是不認!」

  「坊市,長老.……」華家六長老雙目一瞪,「天狐坊市是你許家的產業!」

  眾人皆是駭然。

  洪城主眉頭一蹙,見華家金丹一副見鬼的模樣,便知許家的確不是無故前來鬧事。


  「知道就好。」

  「明淵長老恕罪,我們並不知天狐坊市是許家的產業。

  也不知田道友是許家的長老。」

  「一句不知便可以當做事情沒發生嗎?

  若你華家金丹長老在野外不小心殺了張家隱姓埋名遊歷的嫡系子弟。

  也用一句不知其身份抵過?」

  許明淵雙眸冷視,「不管是對散修還是對其它築基,金丹勢力出手。

  那便要有被報復,被反殺的準備。」

  華家上下,連同華家老祖啞口無言。

  「很好,看來你們是認了,那便可以去死了。」

  許明淵聲音沒有絲毫感情。

  許德玥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把飛劍,正是「太陰」。

  「許道友,請手下留情。」

  正當此時。

  遠處傳來一道聲音,其聲音透著一股淡淡的元嬰威壓。

  許德玥手上一頓,循聲望去。

  許明淵幾人也是如此。

  只見遠處三道流光快速逼近,很快到了幾人跟前。

  洪城主當即拱手行禮,「見過宗主。」

  華家眾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也紛紛行禮,「我等拜見張宗主。」

  「這是發生何事了,竟惹得仙子親自出手。」張平川淡然道。

  「宗主,事情是這樣的……」

  洪城主將前因後果講了一遍。

  張平川眸光微漾,「明淵道友,事情張某已知曉。

  天狐坊市之事,華家事先並不知曉。

  否則給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對天狐坊市出手。

  不過殺人償命,也是天經地義。

  不知能否看在張某面子上,只誅華家首惡。」

  許明淵盯著張平川,沉吟片刻道:「張宗主的面子,許某自然要給。

  那便將參與圍殺以及商議過此事的人都交出。

  他們一死。

  許某便帶人離開。」

  華家眾人身軀一顫,這與滅掉華家全族有何兩樣?!

  謀奪天狐坊市,除了老祖外,其餘金丹包括大長老和族長都曾參與。

  「這會不會有些過了。」

  張平川眉頭皺得更緊,感覺今日之事無法輕易了卻,當即暗中傳訊給張道然。


  「張宗主,許某已經讓步,你要讓我許家一退再退嗎?

  還是說你玄月宗便是如此行事?

  那豈非日後誰都能挑釁玄月宗,事後再推出一人便可了事。」

  張平川不敢輕易接此話。

  玄月宗一般不吞併其他勢力。

  但並不意味其他勢力可以招惹玄月宗。

  倘若真有人敢打主意,他們絕對會斬草除根。

  只是華家有些不同。

  華家與玄月府不少勢力都聯姻,更有數人嫁入張家。

  最近一次便是華雲妃與玄月天驕張玄之,結為道侶。

  「還請道友看在枯榮真君與我張家老祖的交情上,僅誅殺參與搶占坊市和圍殺之人。」

  「若我說不呢!」

  「明淵道友,在我玄月城滅一個頂尖金丹勢力,你知道這代表什麼嗎?

  你不怕枯榮真君知曉後,責罰於你。」

  「我父親一心修行,已經多年不干涉許家事務。

  這是本長老與我許氏族長共同的決定。

  我許家威嚴不容侵犯!

  我許家之人,也不能白死!」

  張平川聽著,也是忍不住心生怒氣,「好一個許家威嚴不容侵犯!

  道友在玄月城動手殺人,亦是在挑釁我玄月宗的底線!」

  張平川周身氣息爆發,一股元嬰威壓直接籠罩許明淵。

  許明淵絲毫不為所動。

  許德玥上前一步,手中「太陰」寒氣爆發。

  她之氣勢絲毫不弱於張平川。

  兩股氣息相互碰撞,一連串空爆之音響起,能量餘波向四周蕩漾。

  「張宗主是要以勢壓人嗎?」

  「是你許家有些得寸進尺了!」張平川道:「悄無聲息在我玄月府疆域開闢一個坊市。

  難不成你們還想效仿蒼山府所為,吞食我整個玄月府?!」

  雙方劍拔弩張。

  「都給我住手!」

  一聲厲喝如同驚雷響起。

  張道然遁光極速而至,他冷著臉掃視雙方道:「你們是要在玄月城鬥法嗎?」

  緊接著,他又是道:「平川,你是我玄月宗宗主,如此成何體統。」

  「還有你,德玥,你父親是師尊親傳,在我玄月宗地位不低。


  也算半個玄月宗之人。

  同我宗宗主動手,是想讓你父親叛出玄月宗。」

  兩人聞言頓時收斂氣息。

  「道玄師兄。」

  「見過師伯。」

  「見過道玄前輩。」

  ……

  「事情我已大概了解,看在我面子上,華家把該交之人交出。

  你許家可自行處理這幾人。

  至於那天狐坊市,許家可依舊經營。

  如何?」

  「天狐坊市我許家可以不要,華家也可以不滅,但所有參與之人。

  不管金丹、築基還是練氣弟子都必須死!」

  許明淵冰冷的雙眸掃視華家眾人,毫不退讓。

  他們戰戰兢兢。

  哪怕華家老祖,這位距離元嬰僅差一步之遙的強者,同樣心中打鼓。

  華家上下命運,幾乎全系在雙方幾句話之中。

  按照許明淵意思,除他之外,華家金丹全滅。

  而他也沒多少壽元。

  若華家金丹強者都死了,姻親關係將絲毫無用。

  甚至他們都會成為瓜分華家諸多產業的幫凶。

  此刻的他,心中是恨極了這些不孝子孫,為華家帶來如此滔天禍患!

  同時又希望玄月宗能保下華家。

  「明淵道友,你當真不給我面子?」

  「非是我不給,而是我許家的尊嚴高於一切。」

  「你這樣做是想讓明仙師弟與我玄月宗決裂不成?

  去把他喊來。

  讓他看看他的好二哥是如何陷他於兩難的。」

  「文景,你回雲溪一趟。」

  「是。」

  許文景架起一道遁光,朝玄月城傳送廣場飛去。

  張道然同張平川傳音幾句,旋即也是離開。

  不過,他去的方向是玄月宗山門。

  畢竟此事一個不好,便會鬧大。

  玄月峰山巔。

  「師尊,弟子有一事拿不準,還請師尊決斷。」

  張凡雙眼未睜,淡淡道:「何事。」

  張道然快速把事情講了一遍。

  言罷。

  張凡睜開雙眼,「事情已經鬧到這般局面了嗎?」

  「是弟子無能,未能處理好與許家的關係,還要勞煩師尊。」

  「無妨。」張凡抬手道:「天狐坊市一事,不能排除許家沒有謀奪玄月府的心思。」

  「不可能吧,師尊,再如何,許家也不敢吧。」

  「我在,他們自然不會露出獠牙,若我隕落,加上他們長期的拉攏和暗手。

  未嘗不能顛覆整個玄月府。

  畢竟,許家最擅長的不就是這個。」

  「師尊的意思是……」

  「未來西北或許是許家的天下,但現在還不是他們的時代。

  若許家當真在玄月城眾目睽睽之下,滅掉華家大部分金丹。

  那我玄月宗的威信也將一落千丈。

  既如此,便做過一場,看看許家有何底牌面對我玄月宗如此硬氣。」

  「師尊,但許道友還有明仙師弟那邊……」

  「明仙是個不錯的傳人,他若真正屬於我玄月宗。

  未來必將接替為師成為玄月宗下一代定海神針。

  可惜,他的心一直都在許家。」

  張道然的心咯噔一聲。

  「走吧,為師隨你走一趟,我估計許道友待會也會隨明仙過來。」

  「是,師尊。」張道然心頭沉重。

  兩人到時。

  華家眾人都覺得看到了救世主,紛紛朝張凡行大禮,「我等見過玄月老祖。」

  張凡沒有理會,淡淡看向許明淵和許德玥。

  「見過玄月前輩。」

  兩人微微抱拳。

  半刻鐘後。

  三道遁光快速飛來。

  如張凡所料那般,除了許文景和許明仙外,許川也是來了。

  「張道友不在玄月峰上閉關靜修,怎有空出來閒逛。」

  許川打趣道。

  「因為張某知道你這護短性子,必然會來,若我不在,如何壓得住你許家。」

  「張道友言笑了,我小小許家,怎敢衝撞了貴宗。」

  「少說這些廢話,說說今日之事如何了吧。」

  許川沉默。

  許明仙抱拳道:「弟子拜見師尊,見過師兄。」


  張凡微微頷首。

  許川道:「殺人償命,天經地義,我許家從不主動招惹。

  但惹之,必定斬草除根。」

  「玄月城內不得隨意動手,亦是老夫定的規矩。

  違者,縱使元嬰也必死無疑。」

  「那張道友可否勸勸華家之人,讓他們到城外赴死。

  這樣於我們兩家都好。」

  華家不少人惱羞成怒,面色猙獰,但敢怒不敢言。

  誰在這種情況下開口,必死無疑。

  「許道友,你這有些過了,換成你許家弱小時,遭遇此種情景,會讓全族乖乖赴死。」

  「自然不會,畢竟我許家可不會這麼傻,讓家族處於這種境地。」

  張凡看向許明仙,道:「明仙,今日你可有什麼話要說。」

  「弟子.……」

  「往後這般的場景必然不會少,為師也不為難你。

  玄月宗和許家,你自己選一個吧。」

  「師尊!」

  「張道友,你就這般狠心?」許川道。

  「這是為了他好,夾在中間,未來必生心魔,於他道途不利。」

  沉默半晌。

  許明仙閉眼後睜開,望向張凡,朝著他跪下磕了三次頭。

  「父親生我,家族養我,教我,護我,弟子不能背叛家族。

  還請師尊恕罪。

  但師尊教導傳授之恩,弟子也永遠銘記於心。

  不管未來如何,弟子絕不會對玄月宗之人出手。」

  「罷了,你有此心,也不算你我師徒一場。」

  張凡輕嘆一聲,「今日,我便將你逐出玄月宗。

  你許明仙再不是我張凡的弟子。」

  聲音傳遍方圓百里。

  無數修士都在附近遙遙觀望,不敢靠近。

  「許明仙被逐出玄月宗了?那可是玄月宗唯一拿得出手的天驕啊!

  玄月老祖怎麼捨得!」

  「只能說兩家衝突已經到了極為嚴重的地步。

  許明仙夾在兩者之間,里外不是人。

  以其實力,若關鍵時刻反擊,玄月宗必將損失慘重。

  玄月老祖何等人物,又豈會看不清這一點。」


  「看來,今日兩家真的要決裂了。」

  「是啊,本以為雙方都會克制,卻因為一個金丹世家,走到如此田地。」

  「許家不願退讓,玄月宗更加不可能退,今日矛盾也是積怨已久的結果。」

  ……

  眾人議論紛紛。

  同樣也察覺到今日之後,西北局勢將會發生大變。

  片刻後。

  許明仙起身,站在許川身後。

  「難為你了。」

  許川淡淡道,接著又看向張凡,「張道友,你下此決心。

  看來已經想好如何解決今日之事了。」

  「修仙者,總歸以實力說話,你我切磋一番,雙方都不動用靈寶。

  你若勝一籌,此事我玄月宗不再干涉分毫。

  若張某贏,事情止於此。

  當然,已被你許家捉拿的,你許家自行處置。」

  「果然,不管任何事,到了最後終究是以實力說話。

  華家若非仗著自身實力,又怎敢強取天狐坊市。

  便依張道友所言。

  你我做過一場,了結今日之事。」

  「高空一戰!」

  話音落下。

  兩人皆是朝更高空飛去,飛出了玄月城的大陣,飛到雲層之上。

  剎那間。

  一陣陣恐怖的波動傳開。

  方圓數十里雲層被瞬間震碎。

  在自身境界的加持下,他們每一道神通威力都大的驚人。

  半柱香後。

  張凡動用法相虛影,許川亦是凝聚百丈蒼龍。

  兩者碰撞,周圍空間出現一道道裂痕。

  玄月城無數修士仰頭望著。

  他們雖然能聽到聲音,不過能量餘波卻是被護城大陣給攔了下來。

  「枯榮真君實力怎麼提升這麼快,他跨入元嬰都還未百年吧。

  現在居然能跟玄月老祖正面交手了?!」

  「傳聞枯榮真君有靈寶,當初是藉助靈寶才能抗衡大修士級別的人物。

  如今哪怕不動用,實力也不懼多數大修士了。」

  「枯榮真君簡直比玄月老祖當年還要妖孽!」

  「可惜,兩虎相爭必有一傷。」


  「道友此言不錯,但道友也該聽說過一句,一山不容二虎。

  以往許家的實力,玄月宗可以手拿把掐。

  但現在其底蘊不會遜色玄月宗多少了。

  從某種程度上,雙方已經是同一個級別的勢力。」

  「許家如此,也不知道魔天商會真正底蘊如何?」

  ……

  眾人目不轉睛盯著。

  不過片刻。

  高空的戰場便分出了勝負。

  劍之蒼龍潰散,化為二十八飛劍被法相虛影給掀飛了出去。

  但轉瞬又繞了個彎,回到了許川身旁。

  看其神色,似乎還能再次凝聚百丈蒼龍。

  雙方盯都著對方。

  遲遲沒有動作。

  「怎麼可能,許川實力居然快要追上老祖了。」

  張平川面色動容。

  他鮮少有這般劇烈的情緒變化。

  張道然眼中同樣駭然,喃喃道:「天南歷史上有不滿三百的大修士嗎?」

  「沒有,即便五百歲以內都屈指可數。」

  張平川快速平復心情,續又道:「許川境界絕對沒有達到元嬰後期。

  只是其成功參悟出頂尖神通,又有特殊劍陣和強大神識。

  才讓他可以輕鬆越級戰鬥。」

  「不借用靈寶,能逼師尊動用法相虛影,他實力已然僅次於天南五大修士了。」

  張平川沒有否認。

  又過了一會兒。

  兩人從高空落回到華家府邸上空。

  許川淡淡道:「明淵,明仙,我們走。」

  「是,父親。」

  許明淵嘴唇微動。

  緊接著,余化成便一掌將華宗霖震成血霧。

  「道然,我們也回吧。」

  張道然緊跟著張凡離開。

  洪城主長吐一口氣。

  張平川掃了他一眼,淡淡道:「洪全長老,此次之事,也有你監管不嚴之責。

  罰你十年俸祿。

  你可服氣。」

  「是,宗主。」

  「還有你們.……」

  張平川盯著華家的一眾長老,繼續道:「如若再犯,全族趕出玄月城,自生自滅。


  其餘玄月城的世家宗門,皆是如此。」

  「謹遵張宗主之令。」

  華家一眾長老躬身行禮。

  張平川緊追張凡和張道然而去,洪全也是返回城主府。

  「你們幹的好事!」

  他們離開後,華家老祖怒視一眾金丹,訓斥道:「凡是參與過此事之人。

  資源供給削減一個等級。

  其餘人也都給我安分守己,老實修行。」

  「是,老祖。」

  ……

  玄月峰山巔。

  大殿內。

  張道然和張平川站在張凡面前,大氣不敢喘。

  忽然。

  張凡微微一笑,「杵著作甚,都坐吧。」

  「多謝師尊(老祖)。」

  張平川作為玄月宗宗主,統管諸事,如今許家與玄月宗鬧成這樣。

  很快會傳遍整個西北。

  其餘霸主勢力,頂尖元嬰勢力也會很快知曉。

  他斟酌再三,還是開口道:「老祖,而今情形,是否要開始戒備許家之人。

  讓「黑鳶」加大對雲溪,雲蒼的滲透和探查。」

  「該做之事自然要做,順帶派一位金丹去接管天狐坊市。

  既然出手,總要拿回一些報酬。」

  「老祖,天狐坊市離天狐山脈太近,數十上百年便可能發生妖獸暴動。

  其實不適合建立坊市。」

  「那許家為何那般做呢?」

  張平川愣了下。

  「照做就是。」

  「是,老祖。」

  「還有加大對宗門弟子的培養力度,大比資源獎勵提升。

  未來西北會亂上一陣。」

  張道然道:「師尊,如今我們與許家決裂。

  西北之外勢力會不會拉攏許家,來對付我們玄月宗。

  還有許家會不會與魔天商會聯手?」

  「為師巴不得所有敵人都跳進來。」張凡唇角微揚。

  「師尊此言何意?」

  張凡單手掐訣,整座大殿被陣法籠罩。

  「這本就是我和許川的一個局。」

  決裂之勢已成。


  張凡決定不再瞞著他們兩個。

  「什麼?!」

  張道然和張平川同時驚呼。

  張凡道:「如今西北三足鼎立局面,不,確切說是雙龍爭霸之勢。

  皆在我二人計劃之內。」

  「雙龍爭霸?魔天商會不算嗎?」張道然問道。

  「魔天商會。」張凡嗬嗬一笑,「他本就是許家的勢力。

  只是商會中九成九的人都不自知罷了。」

  「師尊,你此言當真?!」張道然一臉驚愕,「但這怎麼可能。

  魔天尊主那種人物豈會屈居人下!」

  「世上哪有魔天尊主,從始至終只有許川一人。」

  張凡撫須道:「此隱秘,入得你二人之耳,不得再對外人言。」

  張道然思緒有些混亂。

  張平川亦是眸光蕩漾不止,顯然是在回憶以往兩家種種。

  片刻後。

  張平川輕嘆道:「許川此人當真可怕,若非老祖今日告知。

  饒是我也無從分辨。

  雙方的衝突,死傷,可都是實打實的。

  最主要的是,魔天尊主曾多次和許川一同出現在眾人面前。」

  「是啊,流月府那次,師尊你和許川不都與魔天尊主動手。

  難不成那人是他人假扮的。」

  「不用懷疑,那時的魔天尊主就是許川,或者說是許川某個特殊化身。」

  張凡道:「你們無需糾結他如何做到,重要的今後如何做。」

  「請老祖吩咐。」張平川拱手道。

  「往後數年,乃至一二十年,三方都會時不時發生衝突。

  你便當做敵人那般處理。

  無需顧忌許家和魔天商會。

  這場局,想要不死人是不可能的。

  我們都已經做好了一定的準備。

  至於最終之局,等許川那邊的消息即可。

  屆時三家合力,把跳進來的各方元嬰和金丹,全部滅殺。

  此舉可讓我們未來少不少阻力。

  道然,你在計謀上不如平川,以後按照平川吩咐行事。

  若無大事,你們無需來回稟我。

  許家那邊也無需刻意去聯繫,一切當作敵人對待。」


  「是,老祖。」

  「就到這吧,你們都回吧。」

  張凡袖袍一揚,撤去陣法。

  張道然和張平川拱手告退。

  很快。

  玄月宗內就傳出張凡欲閉死關的消息。

  只因玄月城一戰,許川實力已經快要追上他。

  諸多弟子長老都在議論此戰,以及討論許明仙被逐出玄月宗之事。

  ……

  雲溪。

  枯榮院。

  「崇晦,明淵,今後應對魔天商會和玄月宗的衝突,依舊由你們處理。

  死傷一些人無所謂。

  但莫要留破綻。

  一旦被人察覺是局,那之前所做部分努力就白費了。」

  「是,曾祖,孫兒不會擅自亂來,會與二叔祖商討行事。」

  許川微微頷首。

  很快兩人便退出了枯榮院。

  摩越龍首悄然浮上水面,看著許川道:「這個計劃終於要臨近收尾了嗎?

  快則一二十年,慢則四五十年也可能。

  畢竟大勢力間的爭鬥,往往會慢上許多,也會克制許多。

  都在等對方露出破綻,才會全面進攻。

  否則一旦自己損失過重,便會招來其它勢力介入。」

  「那還行,本座距離化形中期巔峰已經不遠了。

  二三十年後,或許有望衝擊化形後期。

  到時候,你可得助本座一臂之力。」

  許川淡笑道:「以你如今血脈層次,單靠自己衝擊化形後期,機率就不低。

  哪用得著我出手。」

  「那不是越快達到越好嘛!若是在瓶頸上卡個數十年。

  將來那場大戰,豈非沒有本座發揮餘地。

  但若是成功突破化形後期,凝聚真靈虛影。

  桀桀桀~

  那群人就等著本座的制裁吧!」

  看著摩越,其兩眼冒光,許川就知道這頭蠢龍又在想入非非了。

  「話說,你的真龍組合神通,完善程度如何了。」

  「你怎麼提這個?」

  「好奇,按照當初設想,若能組合,其神通威能絕不遜色頂尖神通。」


  「那是自然,不過……本座覺得還是提升境界更為重要。

  等到化形圓滿,進無可進,本座再考慮鑽研組合神通之事。」

  「說得我都差點信了。」許川輕笑道:「悟性不夠直說。

  組合神通若是這般容易。

  那法相虛影就不會只寥寥幾人掌握。」

  「哼,別瞧不起本座,本座一定能成功給你看。」

  「我等著。」

  言罷。

  摩越腦袋往下一縮,只剩潭面泛起一圈圈漣漪。

  ……

  不過兩三日。

  許明仙被逐,兩家決裂之事就在玄月府、蒼龍府、魔幽府和蒼山府四府傳開。

  青葉府、恆陽府因為沒有傳送陣,故而消息會慢些。

  除此外。

  青雲宗、羽化門、清虛宗、天鑄宗、天丹宗、御靈宗等各方勢力都是知曉此消息。

  青雲宗。

  青君洞府。

  穆青鋒知曉後,特地來此告知青君。

  青君聽完,面色淡然道,「這是遲早的事,只是沒想到會這般快。

  許川實力緊追張凡。

  也是,若非如此,許家也沒膽子與玄月宗決裂。

  每個地區只會有一位霸主。

  西北如此,我們南部,還有東部,西部,中部,也都一樣。

  蘇家有霸主底蘊,卻也不想因為一個名頭與羽化門爭得魚死網破。」

  穆青鋒默然。

  天南各地域,若非霸主勢力彈壓,上萬年來又怎會只有四大長久霸主。

  有些頂尖元嬰勢力,或許是靠一代代努力成長起來。

  但也有像玄月宗一般,快速崛起。

  僅僅數百上千年就達到頂尖元嬰勢力層次。

  可惜。

  他們若在西北,其它霸主宗門或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在他們的地盤。

  青雲宗、羽化門等決不允許冒出另一個霸主分潤他們的氣運。

  「師兄,許家和玄月宗沒可能共存嗎?」

  「不可能。」青君搖搖頭,「玄月宗已是霸主,不會輕易把地位讓出去。

  否則張凡未來衝擊化神,成功率只會更渺茫。


  至於許家,野心甚大。

  也不會一直甘心在玄月宗之下。

  不過是兩強相爭,還是等其衰弱,則不好預料。

  不管是張凡還是許川,都是當世人傑,未必不能打造另一個真正霸主。」

  玄月宗霸主地位雖得其餘勢力認可,但連三代都未到。

  比之青雲宗、清虛宗他們終究弱了一層底蘊。

  僅僅千年就過眼雲煙,那可算不上真正的霸主!

  「那魔天商會呢?他們如今實力也是不弱。」

  「天南不是黑水域,不管哪一家都不會允許出現一位魔宗霸主。

  他如今能與許家和玄月宗並排,除了靠那位神秘的魔天尊主。

  還有便是蘇家以及其他一些勢力在背後支持。

  等到許家和玄月宗一方落幕,或者兩敗俱傷。

  便是魔天商會覆滅之時。」

  「這倒像蘇家那群人會做之事,此時他們看似吃虧。

  盯著的卻是整個魔天商會。」

  「西北之事,只要不是他們要衝擊化神,我青雲宗無需干涉。」

  「是,師兄。」

  ……

  清虛宗。

  元稹真君同其師兄虛言真君也是討論了一番。

  所得見解與青君差不多。

  選擇也是一樣,不打算干涉西北勢力紛爭。

  但羽化門和蘇家卻是不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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