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討債《求月票!》
「四象星宿秘術,雖無特別標明,但難度應不輸一門頂尖神通。
我若沒有【天機道衍】這項天賦。
現在怕是都還未入門。」
許川心中感慨。
這幾年苦修,《千神訣》提升至可分裂八十一股的程度,已然是元嬰的極限。
許川停下了這門秘術的修行。
《玄天煉神訣》離第三層圓滿不遠,其神識正朝元嬰極限緩緩推進。
《先天枯榮指》,這門頂尖神通,許川終於小成,分解術法神通的威能有了質的蛻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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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面對圓滿境的上等神通,也能克制分解。
此外,這門神通還有新的變化,可轉成類似「榮華印」的爆發類神通。
擁有一指破蒼穹的驚人威勢。
《五行造化掌》卡在雛形真意九成,再無所寸進。
《本源生死印》也是如此。
《化靈秘術》距離圓滿還需一二十年苦功。
《他化萬靈自在法》要大成,時間會更久。
這門秘法堪稱化身類的無上秘術。
特殊化身,基本只能存在一道,但它卻突破了這個限制。
甚至圓滿之境,可擁有九道化身。
不過許川越是研究,便越清楚,這門化身上限雖可擁有等同本尊的戰力。
但代價太大,超過自身戰力三成就開始需要一些高階且罕見的天才地寶。
若化身死亡,絕對是巨大的損失。
對許川而言,目前兩具化身主要是輔助參悟神通。
偶爾處理一些隱秘的事物。
許維雁這個十代子弟也是到了測試資質的時候。
同她一起的還有七八位。
她的靈根資質算不上優秀,本應被放棄重點栽培。
但許家測試有兩道。
一是普通測試,二為潛力碑測試。
潛力碑得自水府行宮。
其測試的結果,只有許家少數人知曉,目前由許明淵掌管。
許維雁第一項測試不如意,但第二項測試潛能卻是讓潛力碑綻放七彩霞光。
許明淵、許崇晦等幾人皆是目露驚駭之色。
【骨齡:六歲】
【境界:無】
【神魂:同齡人九倍】
【靈根:真靈根】
【天賦:無相千絲、千機傀手】
【血脈:無】
【評價:傀儡一道的妖孽奇才!】
至於其餘幾人,也就兩人亮起赤光,余者連點亮潛力碑都做不到。
說明達不到上古天才的層次。
「傀儡奇才?!」許崇晦驚呼不已,「二叔祖,這........」
「鎮定,這是好事,意味著我許家又將有一道仙藝傳承能發揚光大。」
許明淵鎮定自若。
「若我沒記錯,洞天內有傀儡一道傳承。」
「沒錯,名為《萬象真經》,可修煉至化神,聽德翎說是父親早年所得。
他本來有心兼修,但修煉神通繁複,空不出手,只能暫時擱置。」
「既如此,那便讓維雁修煉它吧。」
「可以,不過此等妖孽奇才的路如何走,還是問過父親為好。」
「二叔祖所言甚是。」
他們讓各家的人把人領走,而後去見了許川,告知此事。
「維雁也開始要踏入修行了嗎?」
許川輕聲呢喃,「那便按許家最高規格的培養進行。
直接以上品「補天丹」提升其靈根資質。
她的天賦在神識一道和傀儡一道。
往後重心自然也是這個。
不過其餘溫養經脈,壯大肉身之類的丹藥也都要經常供應。
練氣四層後,讓她先修煉《九焰訣》。
等到築基再參悟《千神訣》,以及修煉《玄天煉神術》。
至於其它,按照她自己想法去走即可,無需約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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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祖父。」許崇晦拱手應道。
許明淵道:「父親,聽你的意思,維雁有修神識一道的天賦?」
「沒錯,【無相千絲】便是擅長神識操控的頂級天賦。
此類人天生神魂遠超常人,抵擋神魂攻擊更加容易。
且即便受傷,只要不是太重,便能自行恢復。」
聽到許川解釋,許崇晦倒吸一口靈氣,「這天賦也太驚人了吧。」
「那【千機傀手】便是傀儡製作的天賦了?」
許明淵眸光微漾,「一項天賦製作傀儡,一項天賦可大規模控制傀儡。
難怪潛力碑會給出傀儡一道的妖孽奇才評價。」
「好好培養,但也無需高調,維雁未來成就毋庸置疑。
因此心性更為重要。」
「是。」
兩人離開枯榮院。
一番商量後。
他們給許維雁明面上天才規格培養,暗中再進行頂級培養。
轉眼兩月。
許維雁已經成功引氣入體,並且達到練氣二層。
經受頂級培養的她,還要學會如何收斂鋒芒。
明面上,她是剛入練氣一層的小修士。
.........
另一邊。
玄月府,天狐坊市。
這裡越發熱鬧。
華家建立的雲華閣已經是此間坊市最大的店鋪。
店鋪收靈草材料,販賣丹器陣符。
雲華閣在天狐坊市威名逐漸壓過坊市主人,大有占據半壁江山的姿態。
玄月城,華家府邸。
議事大殿。
「老十,你此次發起長老會議,又是為了天狐坊市之事?」
「沒錯,我還是覺得不應該白白錯過天狐坊市,其每年的靈石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華宗霖道:「這兩年,我們華家步步緊逼,甚至傳出要奪天狐坊市的消息。
那田光一個屁都不敢放。
我覺得時機成熟,該是時候解決掉這個釘子了。
若是有其它不長眼之人,也一併解決。」
這些年。
華家派出不少人打聽,也時常盯著田光洞府,自認為是摸清了其底細。
華宗霖掃視眾人,「還是舉手表決吧,若贊同者多。
那便商議後續安排事宜。
不然,還是等半年後再說。」
華家有規定,每一項議事被否,最快提出也要過上半年。
隨著一個個舉手。
此次最終贊同者居多。
之所以這般,是因為華宗霖早就暗中與數位金丹長老達成一致。
若拿下天狐坊市,必定割讓部分利益。
亦或是用他們所需的材料作為酬謝。
大長老看了眼華宗霖,並未多說什麼,淡淡道:「既然表決通過,那便討論下如何拿下天狐坊市。」
不少長老都發表己見。
半柱香後,事情議定,眾長老紛紛散去。
一月半後。
華宗霖帶著五位金丹進入天狐坊市
這五人,一位金丹後期,一位金丹中期,剩餘三人皆是金丹初期。
華宗霖自身也是金丹中期。
至于田光。
華宗霖也早就摸清了他的實力,為金丹中期。
若是拿下天狐坊市,以他在此事上的付出,天狐坊市必定交由他打理。
所以,華宗霖才會如此積極。
「幾位長老,田光的洞府防禦雖也達到三階,但我等合力,可一擊破開。
後續,聽我吩咐動手。」
「可。」
「多謝六長老,此行有勞你壓陣了。」
他們很快來到田光洞府所在。
「出手!」
隨著聲音落下。
六人齊齊鼓動法力,祭出法寶。
六道流光靠近洞府十幾丈處,洞府上空有光幕顯現。
砰砰砰——
一道道聲音響起。
所有攻擊幾乎都落在同一個地方。
哢哢哢~
頃刻間,防禦光幕便出現了裂紋。
七八息後。
光幕徹底碎裂。
這動靜自然引起了田光的注意。
「終於動手了,也不知此次,我能不能存活下來。」
田光袖袍一揚,轉身便衝出了洞府。
「好驚人的波動,莫非是有金丹在坊市內動手?!」
不少修士紛紛詫異。
他們轉頭看向能量波動來源方向。
「那個位置,是田前輩的洞府吧!」
「看來這坊市要易主了。」
........
一群人七嘴八舌議論,卻沒人敢靠近。
洞府外。
田光手持黑青戰刀,刀刃銀白,閃爍寒光,與華宗霖六人對峙。
他目光掃過六人,最後落在華宗霖身上,「華道友,你這是做什麼?」
「田道友,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嘛!」華宗霖唇角微揚道:「也別說華某不給你活命機會。
但提前你要臣服我華家。」
「我本以為你們這些世家會要些臉面,沒想到如此堂而皇之的明搶。」
「田道友,你作為散修,在修仙界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
應當明白,修仙界弱肉強食,強者為尊。
天狐坊市背後利益不小,你一個小小散修,把握不住。
還是讓給我華家吧。」
「哼,你華家要建立坊市,何須來搶我天狐。
以你們的財力,在周圍建起三四座坊市,也輕而易舉。」
「我華家自有我華家的考量,雖不知這天狐坊市能存在多少年。
但如今能為我華家賺不少靈石,也算是發揮了它的餘熱。」
「這般做,你華家不會有好下場的!」田光怒喝,手中的戰刀不由攥緊了幾分。
「在玄月府,還無人敢針對我華家。」
華宗霖冷哼一聲,「看來田道友是不願臣服了,那便請你去死吧。」
「幾位長老,一起動手,滅殺此獠!」
華家六位長老圍住田光,法寶流光縱橫交錯。
田光以較弱的幾人作為突破點,同時以一件中品防禦法寶護住自身。
「沒想到你一個金丹中期散修還有中品防禦法寶。
在同境界散修中算是頂尖了。」
華宗霖淡淡道。
眾人都沒有留手,神通法寶齊出。
片刻後,田光法寶光幕被打碎,能量餘波衝擊得他五臟震動。
沒了防禦光幕,僅靠法寶自身材質,無法完美防禦。
六七個回合。
田光便是重傷,一條手臂被直接斬斷,鮮血直流。
他重重跌落地面,砸出一個小坑。
而後猛然吐血,面色逐漸蒼白。
「不識好歹,那就去死吧!」
華宗霖打算給田光最後一擊。
飛劍竄出,本想直接梟首,但被田光最後一擋給打偏。
六長老見此抬手凝聚一隻掌印,狠狠印在田光丹田。
雖未擊穿,卻直接震裂了他的丹田,就連金丹也出現裂紋。
田光再無反抗之力。
華宗霖再次操控飛劍,眼中閃爍厲芒,毫不猶豫朝他頭顱斬去。
但就在這時,一道青色流光飛出,擊飛了華宗霖的飛劍。
「神通,風吟!」
一陣怪響驟然響起,隨後便是成百上千的墨綠風刃從遠處飛來。
「小心!」
六長老立即提醒,且凝聚法力護盾抵擋。
其餘人也是如此。
只見一道青色人影閃過,來到田光所在位置,捏著他的肩膀,直接朝坊市外飛去。
「華家,敢傷我兄弟,這筆債,我記下了。」
「想跑,先問過老夫!」
六長老祭出防禦法寶,抵擋風刃,直追青色人影而去。
其餘幾人動作則慢了些。
「十長老,你不是說田光是獨身一人的散修嗎?
此人又是哪裡躥出的?」
「應是田光的好友,最近來拜訪的吧。」華宗霖有些心虛,「只能說我們有些倒霉。」
「先不說這些,那人氣息達到金丹後期,若與我華家不死不休。
會相當麻煩。
今日必須斬草除根。」
其餘幾人紛紛點頭,緊跟著六長老。
青色人影帶著重傷昏迷的田光,速度不如六長老。
只因主修風系功法,這才堪堪持平。
但越往後,被追上的機率也就越大。
很快。
青色人影掏出一張符籙,催動後,一股淡淡白光籠罩兩人。
「遁符!」
六長老面色一變,立即祭出法寶,直刺青色人影的後背。
但還是晚了一步。
白光一閃,以遠超他們的速度極速遠遁。
幾人停下,面面相覷。
六長老道:「十二長老,你回族中一趟,告知今日之事。
其餘人隨我繼續追。
那人帶著重傷垂死的田光,很快就會停下。」
「是。」
.........
千里外。
某片山坡上空。
青色人影看了看四周,確認安全後,立即拿出一顆三階療傷丹藥給田光服下。
這才暫時穩定了他的傷勢。
「左臂斷裂,丹田破碎,田兄,你這又是何必,也不知道許家能不能治好你。」
青袍修士再次一嘆。
他中年模樣,與田光同為許家招攬的散修。
許家招攬的散修有兩類。
一類是明面招攬,成為客卿,光明正大辦事,但規矩較嚴。
另一類便是私下為許家辦事,只要不透露許家之事,來去自由。
青袍中年捏碎了一塊神識玉佩。
「剩下就看許家的了。」
半日後。
田光醒來,見到青袍中年,道:「余道友,是你救了我啊。
我們如今在哪?」
「天狐山脈,余某臨時開闢的一處洞府。
在此地,華家不敢大肆尋找,此外還有二階頂尖的隱匿陣盤。
我們安全不是問題,就是你......」
余化成道。
「接到許家命令時,田某就知道此舉九死一生,但為了道途。
田某甘願冒險。」
「可是你斷了一臂,又丹田破碎,若不能及時恢復,恐怕沒幾年可活了。
又和談追求道途。」
田光笑了笑,道:「此番結束,我便會正式成為許家客卿。
許家曾言,此事若成,且我還活著。
哪怕神魂重創,丹田碎裂,亦能把我救回來。」
「不可能吧,此等傷勢也能恢復?」
「枯榮真君的手段,非我等能夠想像,我相信許家言而有信。」
「罷了。」余化成擺手道:「不談這個了,既然醒來,那你便好好歇著吧。
許家應該很快便會到玄月府。」
.........
蒼龍府,雲溪。
許府。
半日前。
許崇晦正在靜修,忽然感受到神識異動。
「看來華家動手了。」
他嘴角微揚,當即起身去到許明淵的院落,同他商量。
「不管田光是否死了,九轉回春丹、生滅丹、生骨丹和極星丹都需帶上一顆。」
「可以,等下我便去取這些丹藥,不過,此趟讓誰過去?」
許明淵想了想道:「就由我、文景和德玥三人去便可。」
「那就有勞二叔祖辛苦一趟了。」
許崇晦拱手道,接著離開,去取丹藥。
除九轉回春丹外,其餘三種在許家也是屬珍貴丹藥,不會輕易賜下。
許崇晦順帶把余化成的報酬也一併準備了。
當他再次來到許明淵院落時,其身前站著兩人。
正是許文景和許德玥。
「父親。」
「族長。」
許崇晦對許文景微微頷首,對許德玥則是抱拳道:「姑姑。」
若是公開場合,許崇晦一般職位稱呼,但私下皆是按輩分來。
寒暄完。
許崇晦把丹藥和報酬交給許明淵,「此行就拜託二叔祖了。」
許明淵微頷。
隨後,便帶著許文景和許德玥離開許府。
路上。
許明淵簡單講了一下此行之事。
許德玥專注修行,不太過問這些事,也僅知道族中有一些謀劃。
至於許文景知道更少。
不是修煉,參悟神通,就是鑽研煉器,提升器道造詣。
「大長老,這樣做,玄月宗那邊不會放任不管吧。」
「不決裂,如何請君入甕。」許明淵道:「所有的謀劃,父親已經和玄月前輩定了。
只要這次能引他們入局,將他們重創,那我許家未來也能輕鬆不少。」
「為何?」許文景不解。
「別看五大霸主保持平衡,但父親曾說,若有哪家想衝擊化神。
必定引來其餘幾家的圍攻。
玄月前輩和父親那樣的人,是絕不會放棄的。」
「竟然還有這般隱秘。」
許文景瞳孔微縮,心中升起波瀾,道:「換成其他人,定然向其他勢力屈服。」
三人通過傳送陣,直接來到了玄月府。
「先去找田光他們。」
「二叔,你知道他們在哪?」
「此前崇晦早有安排,若遭遇圍攻,可用遁符逃離包圍,然後再入天狐山脈。
在那裡,華家不敢亂來。」
許明淵道:「當然,若他們無法逃脫,那也是他們命該如此。」
離開玄月城。
一日多後。
他們來到了天狐坊市百里之外。
許德玥神識一掃,整個坊市情況盡收眼底。
華家的人已然接手天狐坊市,整個坊市好似沒發生任何事情。
即便有,也都在當日殺掉了。
「華家動作很快,整個坊市十分穩定。」許德玥收回神識道。
「正常,走吧,這個距離已經能感應到田光他們的位置。」
一兩個時辰後。
幾人便來到了余化成臨時開鑿的山洞外。
「余道友,田道友,出來吧。」
聽到聲音,兩人走出洞府,看著許明淵幾人,眼中警惕未曾收起。
「你們是........」
「我是許明淵。」
「見過大長老!」
余化成和田光聞言皆立即躬身。
「你的手臂華家傷的?」
「是的,大長老,多虧余道友,我才僥倖留得一命。」
「活著就行,按照約定,今日起,你便是我許家的客卿長老。
至於你,余道友.......」
許明淵說著,拋出一隻瓷瓶,「這是一瓶中品昊元丹,為你此番報酬。」
「多謝大長老。」
余化成抱拳,旋即又道:「大長老,田道友除了斷臂,丹田也是受損。
內傷十分嚴重。
我手中的療傷丹藥,根本無效。」
「只要人活著,我許家就能救。」許明淵道:「田道友,你隨我進山洞一趟。」
田光照做。
山洞內。
許明淵先用「生滅丹」治療他的丹田問題。
只要不是金丹完全碎裂,「生滅丹」就能幫助其復原。
且這顆是上品丹,復原後還能擴充一兩成丹田,使其法力更加渾厚。
數日後。
田光丹田恢復。
許明淵又動用「生骨丹」,短肢重生,使其手臂完全長了出來。
最後是「九轉回春丹」,使其內傷完全復原。
七八日後。
許明淵和田光從山洞中走出。
余化成近乎瞪大了眼,指著田光道:「田道友,你的手臂.......」
他微微一笑,「多虧大長老賜下珍貴丹藥,我已然完全恢復,甚至得了不小機緣。」
「閒話少說,余化成,你還需配合我們演一場戲。」
「什麼戲?」
「上門討血債。」許明淵淡淡道:「至于田長老,你便回雲溪吧。
這是易容面具,金丹無法看穿你的真偽,你可光明正大從玄月城傳送回雲溪。
之後,去找族長報告,他會給你安排事情。」
田光接過面具,抱拳行禮道:「是,大長老。」
他戴上面具,易容成一位老者,再次拱了拱手,便朝玄月城方向飛去。
至於許明淵幾人則帶著余化成前往天狐坊市。
天狐坊市上空。
許明淵朝下方掃了眼,「文景,動手吧。」
「是,大長老。」
許文景手中多出一柄鎏金戰錘,戰錘散發灼熱氣息。
余化成眸光微漾,心中暗道:「上品法寶!」
隨著許文景雙手持錘,這柄鎏金戰錘迅速暴漲至丈大小。
法力注入後,表面更是有赤焰懸浮。
「給我破!」
許文景沒有多餘技巧,只是一錘砸下。
轟!
天狐坊市的的防禦陣法被直接轟碎。
這攻擊,驚嚇住了坊市中的所有人,在街道上的修士皆是抬首望去。
只見空中漫天光點中,站著四道人影。
「什麼人,敢來我華家的坊市撒野!」
隨著一聲暴喝。
華宗霖和二十多位築基紛紛朝他們飛去。
見到華宗霖,余化成頓時戲精上身,赤紅著雙眼,死死盯著他。
「姓華的,余某討債來了。」
「是你,那日救走田光的青袍修士!」
華宗霖雙瞳猛地一縮,很快又看向其餘幾人,但他卻一人都看不透。
「這麼快就尋到人來報仇了?」
「田道友因你華家隕落,此仇自然要報!」
華宗霖不以為然,抱拳道:「幾位道友如何稱呼?
可莫要被人誆騙,而與我華家作對。」
「哪個華家?」許明淵淡淡道。
「玄月府華家,整個玄月府應該還沒有人敢冒充我華家之人。」
「田光是你殺的?」
「是又如何?區區一個金丹中期散修,幾位當真要為些許情誼,與我華家殊死相搏?」
許明淵掃了眼下方,繼續道:「殺了田光,又奪天狐坊市。
你華家還真是霸道,讓我大開眼界。」
華宗霖皺眉,心中升起不妙的感覺,再次追問,「你們到底是誰?」
「華道友,你以為天狐坊市是田光一人的,所以才敢如此做吧。」
華宗霖默然不語。
「但這坊市可是許某讓其建立,且看管著的。
你華家隨意殺人奪坊,真以為玄月府你華家能一手遮天不成!」
「等等,你姓許?哪個許?」
「不才雲溪許家大長老,許明淵!」
話音落下。
如同一擊重錘砸落在華宗霖的心頭。
「不可能,天狐坊市怎麼可能是你許家的產業!」
「動手吧,碎了他的金丹,讓他嘗嘗田長老死前的痛苦。
但不要殺了,我還需要帶他去華家認人。
凡是參與圍殺田長老之人,都必須死!」
華宗霖眼前一黑,差點昏死,「哪怕你是許家大長老,也不能這般做!
這裡是玄月府,不是你許家的蒼龍府!
我華家是玄月宗張家的姻親,動我華家,不怕得罪了張家!」
許文景懶得聽其廢話,直接一錘砸過去。
華宗霖當即祭出防禦法寶。
青色盾牌升起光幕,將他整個人籠罩。
可惜一錘襲來,光幕瞬息炸裂。
鐺——
丈許的盾牌深深凹陷,其表面出現不少裂紋。
又一下。
裂紋擴大。
等第三擊落下時,這件下品法寶盾牌頓時四分五裂。
華宗霖以中品法寶稍稍抵擋,但整個人還是遭受一股巨力。
如同炮彈砸落至坊市地面。
許文景單手掐訣,凝聚一道火蛇,狠狠沖向華宗霖丹田。
華宗霖丹田破碎,比田光傷勢更重。
他的氣息快速下滑,生命衰敗,已無幾日好活。
其餘築基都被嚇傻了,四散而逃。
余化成施展神通,成百上千道風刃,追逐他們而去。
片刻功夫。
在場築基一個沒跑掉。
「帶上他,去華家!」
許明淵冷冷瞥了眼,余化成抱拳應道:「是,大長老!」
他飛下去,拎著華宗霖,隨許明淵朝玄月城飛去。
玄月城門口。
衛兵見到余化成拎著一個重傷垂死之人,頓時皺眉喝道:「做什麼的?」
許明淵道:「雲溪許家辦事,讓開!」
此言一出。
周圍之人都是一驚。
守城衛兵同樣身軀一顫,眼中露出駭然之色,「不知前輩是........」
「許家大長老,許明淵,你是要攔我入城?」
「小的不敢,但.......」
他看了眼垂死的華宗霖,雖沒認出對方,但也知曉許家此行進城,定然不是隨便逛逛。
「有什麼儘管報上去,與你無關。」
「是。」
衛兵隊長拱手應道。
其餘人速速讓開一條道,讓許明淵幾人通過。
「許家大長老都親自來了,事情不小啊。」
「也不知是借用傳送陣,還是去城中尋仇。」
「其中被拎著那人是誰,可有人識得?」
眾人搖頭。
華宗霖此時樣子悽慘,披頭散髮,認不出也正常。
許明淵他們入城後。
衛兵隊長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立即傳訊給城主府總隊長,將此事上報。
總隊長聽聞,同樣面色微變,又前去城主府大殿。
把此事告知給城主。
「不管是不是路過,涉及許家非小事,還是要上報宗門才行。」
玄月城城主沉聲道。
傳訊完,他帶著城主府幾人去城中查看情況。
先後不過盞茶功夫。
消息便到了玄月宗宗主張平川的跟前。
張平川沉吟片刻,帶著兩位金丹圓滿的長老,朝玄月城而去。
華家在玄月城那裡,許家自然一清二楚。
他們一路飛行。
玄月城城主通過神識大範圍探查,花了些時間,發現了許明淵幾人的蹤跡。
「城主,這個方向不像是去傳送廣場。」衛兵總隊長道,「倒像是去華家。」
「許明淵去華家作甚?他們之間應該沒什麼恩怨吧。」
「未曾聽聞。」
此時,玄月城主收到了張平川的傳訊,詢問是否找到了許明淵等人。
「回宗主,他們似乎要去華家。」
「我知道了,你先穩住許家之人,等我趕到。」
「是。」玄月城主回應一句,又對身旁衛兵總隊長道:「加快速度!」
兩人速度激增。
許明淵四人停在華家上空,靜靜俯瞰下方。
「果然是奔著華家來的。」
「許大長老,來玄月城,怎不來我城主府做客。」
玄月城主聲音傳來。
許明淵置若罔聞,直至他們停在幾人身前。
「不知幾位道友來華家做什麼?」
「討債!」許明淵抬首瞥了眼玄月城主,旋即淡淡道:「德玥,動手。」
許德玥周身法力暴漲,一股氣浪四涌。
而後便見華府上空,無數寒氣匯聚,形成一隻十餘丈大小的手印。
「明淵道友,是何恩怨可以直說,何須直接動手!」
玄月城主急道,可他不敢阻攔。
因為出手的是一位元嬰修士!
只聽轟的一聲!
劇烈的轟鳴傳遍方圓數十里。
華府護族大陣當場碎裂。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