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我想要拿走養子父母留下的巨額遺產(2更)
第456章 我想要拿走養子父母留下的巨額遺產(2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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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安靜站在鋼琴旁聆聽的桐生夏月立刻鼓起掌來,圓圓的臉上洋溢著真誠的讚賞和一絲成就感。
「太棒了,老闆!這首《致愛麗絲》彈得已經很有味道了!」她走到近前,語氣輕快:「節奏穩,情感也到位,那些容易出錯的小節也都順暢地過去了。」
「說真的,以你練習的時間和進度來看,簡直可以算天賦異稟了!」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更為認真:「到了這個階段,我能教的基礎技巧和樂理知識,你都已經掌握得差不多了。」
「如果還想繼續深入,追求更高的演奏水平或者挑戰更複雜的曲目,恐怕就得聘請更專業的鋼琴老師來進行系統性的進階訓練了。」
森山實里從琴凳上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直的手指,臉上帶著一種滿足而隨意的笑容。
他走到旁邊的酒櫃,給自己倒了杯水。
「這樣就足夠了,夏月。謝謝你這段時間的特訓」。」他喝了口水,語氣輕鬆:「我又不打算去音樂廳開獨奏會,或者考什麼鋼琴等級。」
「學會怎麼擺弄這大傢伙,能彈出點像樣的調子,在某些場合不至於露怯,偶爾自己彈著放鬆一下心情,目的就達到了。」
「當鋼琴大師?那可太累了,還是讓別人去受那份罪吧。」
他將水杯放下,興致似乎不錯,轉頭對桐生夏月提議道:「不過,為了慶祝本人成功征服黑白鍵」,以及感謝桐生老師的辛勤教導————今晚我們去吃頓好的,地方隨你挑,就當是謝師宴了。」
「法餐?懷石料理?還是你一直念叨的那家新開的分子料理?」
「真的嗎?太好了!我要吃—」桐生夏月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歡呼聲幾乎要脫口而出,臉上已經浮現出對美食的憧憬。
然而,她的歡呼還未完全綻放,就被一陣清脆而略顯突兀的門鈴聲打斷了。
「叮咚—
—」
聲音來自事務所大門的智能門鈴,穿透了尚未完全散去的琴音餘韻。
桐生夏月幾乎是在鈴聲響起的同時就切換了狀態。
臉上屬於「鋼琴學生」和「美食愛好者」的鮮活表情迅速收斂,被一種訓練有素的職業性沉著所取代。
她迅速整理了一下並不凌亂的襯衫下擺,向森山實里微微點頭示意,然後步履輕快而穩定地走向門口。
森山實里也斂去了方才的閒適笑容,走到他那張寬大的辦公桌後坐下,隨手將鋼琴琴譜合攏,放到一旁。
他的姿態放鬆,但眼神已經帶上了審視的意味。
這個時間點,沒有預約的訪客,往往意味著一些計劃外的「業務」。
門外傳來桐生夏月禮貌的詢問聲、開門聲,以及幾句簡短的交談。
很快,她引領著一位訪客走了進來。
來者是位女性,看上去三十歲出頭,或許更年輕些,保養得相當不錯。
妝容精緻得體,穿著價格不菲的米白色套裝,手提一隻經典款的奢侈品手袋,從頭到腳都透著一種屬於富裕階層的、小心翼翼維持著的優雅。
然而,這種外在的得體之下,卻隱約透著一股緊繃感。
她的眼神有些飄忽,進門時下意識地快速掃視了一下室內環境,雙手不自覺地握緊了手包的提手,指尖微微泛白。
「老闆,這位女士希望能與你面談。」桐生夏月將客人引到辦公桌前的客用扶手椅旁,聲音平穩清晰。
「請坐。」森山實里露出一個禮節性的微笑,伸手示意,目光溫和但仔細地打量著對方。
桐生夏月無聲而高效地端來一杯溫度適宜的綠茶,輕輕放在女客人手邊的茶几上,然後退後兩步,站在森山實里側後方不遠的位置,身姿筆挺,如同一個靜默而可靠的背景板。
既不會打擾談話,又能隨時響應任何需求。
「謝謝。」女客人低聲道謝,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似乎想借這個動作平復一下心緒。
她放下茶杯時,瓷器與托盤接觸發出輕微的脆響,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有些清晰。
森山實里沒有急於催促,只是耐心地等待著。
他看得出對方內心的掙扎和猶豫。
果然,女客人沉默了片刻,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茶杯光滑的杯壁,終於抬起頭,目光游移地看向森山實里,聲音壓得有些低,帶著一種試探性的謹慎:「森山先生————我聽說,你這裡————是什麼委託都接的嗎?」
這句話一入耳,森山實里心中便大致有了判斷。
通常這樣問的客戶,委託的內容多半不會是什麼可以在陽光下坦然討論的「好事」。
不是涉及隱私調查、灰色地帶的糾紛處理,就是更直接的、遊走在法律邊緣甚至之外的請求。
而他非但不覺得麻煩,反而隱隱有些愉悅。
因為往往正是這類不那麼「光明正大」的委託,才意味著更高的難度、更大的風險,以及隨之而來的、更為豐厚的報酬。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略帶深意的笑容。
「這位女士,」他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語氣平穩而肯定,「在我們這一行,客戶的需求」永遠是第一位的。」
「只要委託內容清晰,並且————你能付得起相應的價錢,那麼,理論上,我這裡沒有不能接的委託。」
「當然,一切的前提是,我們之間的溝通足夠坦誠,以及,協議足夠明確。」
他刻意強調了「價錢」和「協議」,這是給雙方劃定的安全線,表示無論你是殺人還是放火,只要錢給夠,全給你辦。
就算沒談妥,我也不會去舉報你。
這番話似乎給了女客人某種決心,或者說是破釜沉舟的勇氣。
她深吸了一口氣,仿佛要將胸腔里所有的不安和猶豫都壓下去。
再次開口時,她的聲音雖然依舊有些發顫,但語速加快,帶著一種豁出去的意味:「我————我想拿走————我養子親生父母留下的巨額遺產!」她說完這句話,握緊拳頭,眼睛卻緊緊盯著森山實里。
看對方聽到自己這無理由貪婪的要求後,沒有特別的反應後,這才如釋重負。
她明白,自己來對地方了!
女客人隨後補充道:「你————你能————辦到嗎?我願意支付足夠的費用!」
「養子的遺產」————森山實里在心中玩味著這幾個字。法律框架下,養子女與親生子女享有同等的繼承權,尤其是在被繼承人沒有明確遺囑排除的情況下。
這位養母想要「拿走」本應屬於養子的遺產,其手段必然不會是通過正常的法律途徑。
這其中的意味,可就深了。
他臉上的笑容未變,甚至更加溫和了一些,但眼神深處,屬於商人的精明和屬於地下世界處理者的冷靜已經開始飛速運轉。他沒有立刻回答「能」或「不能」,而是用平穩的語調說道:「女士,請先不必著急。任何委託都有其可行性和具體操作路徑。不妨,我們先詳細聊一聊具體情況?比如,你的養子————他自前是什麼狀況?遺產的具體構成?以及,你期望達成的「結果」,具體是什麼樣的?」
他的語氣專業而鎮定,仿佛只是在討論一份普通的商業合同,而不是一樁可能涉及家庭、倫理與法律黑洞的隱秘交易。
桐生夏月在一旁,已經悄然拿出了記錄本和筆,準備開始記錄要點。
平靜的午後,鋼琴課的餘韻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又一樁帶著陰影味道的委託,緩緩拉開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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