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馴服

  溫特沒想到有一天他居然會跟惡魔配合對抗其他惡魔。

  「雖然我打不過它,但我們可以戲耍它,你只要給它套上鏈子就好了。我的障眼法可比你用得要熟練!」

  黑羽由輕柔變得凌厲,如同刀片般插入馬的皮膚,賽馬吼叫著,抖擻身體,同時在體表燃起冷焰,將這些黑羽燃燒殆盡。

  賽馬把注意力集中在法萊特身上,法萊特的皮膚開始潰爛,皮肉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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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邊捂著臉上掉下來的爛肉,一邊引著賽馬往外場趕。

  「來追我呀,你這隻陰險狡詐的馬,追不上我的話,我可要回地獄告發你的罪行了喲!」

  賽馬怒火中燒,狂奔突進至法萊特身上,它把法萊特撞飛,法萊特也開始自燃,渾身冒出熊熊烈焰。

  他在自焚。

  溫特趁亂也跑出內場,在馬廄里騎上自己的馬。

  那匹被附身的賽馬此刻也衝出來,溫特看見法萊特騎在它背上,用手摟住馬脖子。

  賽馬發了狠地一直甩著脖子,上躥下跳,欲把法萊特甩下來。

  剛逃出來的人們看見發瘋的賽馬也衝出來了,驚呼著跑開。

  「老天!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禁酒聯盟的成員看著四散離去的觀眾,又看著暴跳的賽馬,趕緊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嘿,小子,快把那匹馬套住,別讓它再到處搞破壞了!」

  旁邊的人遞給溫特一把套索,讓溫特控制住賽馬。

  「快,快跳上來!」

  法萊特緊抓住賽馬不鬆手,賽馬馱著他四處亂撞。

  禁酒活動的免費飲料處被它撞倒在地,桌子被掀翻,地上一片狼藉。

  溫特甩著套索,趁賽馬仰起頭前肢騰空,一把將繩圈套進它的脖子。

  「套中了!」

  溫特收繩,法萊特卻開始大喊大叫:

  「喂,你怎麼回事?你把我也套上了!」

  套索將法萊特和賽馬緊緊捆在一起,法萊特動彈不得。

  賽馬掙扎著,眼睜睜看著溫特離自己越來越近,它體內的地獄馬立刻轉換目標,一道快到看不清身影的黑氣從賽馬體內噴出,跳進另一匹被路人騎在身下的棕馬。

  跑了?

  地獄馬脫離先前被附身的賽馬,那匹賽馬也失去了生機,馬上摔落倒在地,沒了呼吸。


  法萊特被賽馬壓在身下,把圈住自己的套索解開。

  「哎喲!這匹馬死了。」

  溫特看著那匹路人騎著的馬正在不聽他使喚地將他顛下來,路人猝不及防地從馬上跌落,摔倒在地。

  「小心你的馬!」

  路人被摔懵了,不清楚情況的他氣得舉起馬鞭就往棕馬屁股上抽。

  他大罵著:「該死的畜牲,連你也瘋了嗎?我看你是鞭子挨少了!」

  鞭子落在棕馬身上,棕馬後蹄一踢,狠狠踹中他主人的下巴。

  那位路人被踹到在地上,泥水混著鼻血糊了一臉,他剛才的那一鞭子讓地獄馬想起了它的騎士主人,於是把他當做泄憤對象,在他趴在地上的時候一蹄踏在他的腦袋上。

  那位路人的顱骨受到一記重擊,他再也沒有起來過。

  棕馬盯著溫特,再次朝他衝來。

  溫特握緊韁繩,騎著馬跑開。

  棕馬不依不饒,鐵了心追著溫特。

  他跑到賽馬場外,對著那匹棕馬開了幾槍。

  槍擊對它不起作用,即使念控制咒語,也沒辦法阻擋它的腳步。

  它想利用棕馬的肉體把自己撞死,畢竟被它附身過的馬已經是必死無疑的。

  溫特的珍珠跑不過它,很快就被棕馬追上。

  棕馬領先溫特一大截距離,突然調頭,蓄力直直撞向他。

  被它附身的棕馬,臉上中了溫特幾槍,傷口處長出紫色的花,傷口處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腐爛。

  「再快一點!」溫特耳邊嗖嗖生風。

  兩匹不同顏色的黑馬在廣闊的草場奔走追逐,雜草飛濺。

  棕馬如箭般跨步撞向黑馬下半身,黑馬被這一波衝擊力撞得重心不穩,後肢失去支撐力,半跪在草地上。

  它仰著頭,伸長脖子對天發出痛苦的高昂嘶鳴。

  溫特死死拽住韁繩才不至於讓自己從馬上摔落。

  衝撞完後,地獄馬又從棕馬的身上蹦出來,進入珍珠體內。

  被附身的珍珠眼球發白,它從地上重新站起,身上燃起冷焰,原地騰空躍起。

  它載著溫特沖向遠處一座農場,農場裡一家子人正在舉行戶外烤肉,篝火外圍著小孩和老人。

  珍珠甩著頭撞向這一家子人。

  馬步沉重,溫特從口袋拿出契約魂鏈,在馬衝進農場大門後綁在它的脖子上。


  咔噠一聲,契約魂鏈感應到地獄馬,自動鎖緊馬脖子。

  「給我停下來!」

  溫特扯著契約魂鏈,對馬發出命令。

  紫水晶發出光芒,狂奔的珍珠收到命令後被契約魂鏈強行控制住,乖乖停下腳步。

  他們在農場門口及時剎住,那一家子對溫特投以奇怪的目光。

  「先生,有什麼事嗎?」

  一位婦女抱著小孩,看著溫特。

  還好及時讓它停下來,不然就釀成慘禍了。

  「沒有,我的馬有點不聽使喚,它可能想吃烤肉了。」

  溫特從馬鞍袋掏出鞭子,狠狠抽著馬的屁股。

  「給我回去!」

  自此,契約魂鏈完全替代了韁繩,這也代表著地獄馬被完全鎖在珍珠的體內。

  「為什麼契約魂鏈在你手上?!」

  從珍珠嘴裡發出地獄馬的聲音,它只能聽命於現任主人溫特,他讓自己往東,就絕不能往西。

  「你不是能在地獄之門裡穿行嗎?那你現在帶我去田納西的地獄之門,馬上!」

  地獄馬儘管再不情願,接收到命令後也只能按他的指示做事。

  溫特找了隔壁離得近的田納西州地獄之門,讓它帶自己過去。

  「我只能去地獄之門附近,不能直接去到別人的地盤,否則會被追殺。」

  地獄馬咬牙切齒,它在草場上狂奔,鬃毛和馬尾燃起冷焰,蹄下生出盛放的紫色鐵線蓮。

  溫特扯著鎖鏈,他面前出現一道近乎透明的屏障,地獄馬載著他縱身越入屏障里。

  馬蹄平穩落地,溫特來到了新的環境。

  眼前是一片起伏的丘陵,地獄馬帶著他來到一片棉花田裡,棉花田附近有一座大宅邸,裡面有人不停地從房子裡往外抬著蒙著白布的擔架。

  「把遇難的夥伴人數清點好,記錄下來,回去上報。」

  一位女人站在宅邸門口,她臉上和手上包紮著繃帶,正在面對面和另一位高瘦的老頭子在討論著什麼。

  「希爾特?她怎麼會在這裡?」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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